第1501章 這tm冷笑話小時候還幫我冰鎮過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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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01章 ……這tm冷笑話小時候還幫我冰鎮過西瓜呢!

  「明明擁有接近概念級的載具殺手能力,結果卻一直否認這個事實。」

  方墨坐在沙發上,看著不遠處鮮血狂飆的喬瑟夫,也不免有些無奈的抹了一把臉:「唉……這下出事了吧?」

  「大家小心,是敵對的替身使者!!!」

  荷爾·荷斯見狀臉色一變,隨後便抬手發動了自己的替身:「皇帝!」

  「白金之星!」

  「銀色戰車!」

  空條承太郎與波魯那雷夫也在同一時間發動替身,分別從一左一右襲向了喬瑟夫胸口的那坨詭異液態生物。

  「……嘰哇!」

  只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這坨液態生物不僅攻擊力比較驚人,速度也非常快。

  此刻眼見眾人朝自己發動了攻擊,對方巴掌大小的身軀突然毫無徵兆的躥上了半空,不管是白金之星的拳頭,還是銀色戰車的西洋劍都沒能正面命中它的身體。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看到對方竟如此敏捷,波魯那雷夫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錯愕的神情。

  「不可能……」

  阿布德爾的表情也明顯有些無法理解:「它到底是什麼時候進入這艘潛水艇裡面的?」

  「嘰咔咔咔咔!」

  這東西在躥上半空之後,直接吸附在了天花板上面,齜牙咧嘴的朝眾人發出一連串怪異的嘶吼聲。

  「嘖嘖,這鬼東西長的真tm丑啊。」

  方墨仰頭看了一眼這坨替身,也忍不住多吐槽了兩句。

  那其實說實話,這替身的外觀確實挺噁心的,本體是一張蒼白的人臉,後面則是亂糟糟的一大團棕褐色頭髮,這些頭髮的邊緣呈現出一種金屬液的質感,然後兩隻蒼白的手臂從頭髮深處伸了出來。

  而除了以上這些之外。

  這個替身就沒有任何其他的肢體結構了。

  也正因如此,這東西本身就像是一坨大便突然長出了臉和胳膊一樣。

  更何況它的臉也格外醜陋,額頭上是一堆密密麻麻的凹點,眼珠發紅,瞳孔如同山羊般橫了過來,兩道玫紅色的淚痕樣紋路從眼角一直延伸到面頰下方,嘴唇是深紫色。

  最後還齜著一口喪心病狂的大白牙。

  「砰!!!」

  這邊正觀察著呢,結果荷爾·荷斯的子彈已經命中了這傢伙。

  這東西被衝擊力掀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不遠處的駕駛台上面,但很快它就毫髮無損的抬起了頭。

  而直至此刻眾人才看清。

  原來它嘴裡正死死咬著一顆子彈。

  「納尼?!」

  那看到這一幕,荷爾·荷斯明顯也有些意外的感覺,但很快他便意識到了什麼:「可……可惡,果然是因為重傷的緣故導致替身屬性下滑了嗎?我的子彈竟然會被這東西咬住……」

  「喬瑟夫先生!」

  眼見敵人的替身飛了出去,花京院典明急忙衝上前去,用手捂住了喬瑟夫右胸前的傷口先緊急止血。

  「咕滋……」

  而也就在這時,嘴裡叼著子彈的詭異替身開始毫無徵兆的軟化,整個身軀突然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沉入儀表台消失不見。

  隨著它潛入儀表台消失不見。

  那顆來自皇帝的子彈也『叮』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嗯?!」

  那看到這一幕眾人的表情也驟然變了下:「消……消失了?!」

  「不對!」

  空條承太郎的觀察力顯然更好,此刻沉聲道:「這傢伙是在變形,它融入了這個儀表台變成了其中的一部分!」

  「就像它剛才變成了咖啡杯那樣嗎?」荷爾·荷斯也掙扎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替身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怎麼跟黃色節制這麼像的?」

  「這下麻煩了。」

  波魯那雷夫看了眼旁邊的潛艇顯示屏:「我們距離海邊好像非常遠啊……」

  「各位,喬瑟夫先生已經昏過去了。」


  花京院典明檢查了一下喬瑟夫此刻的狀態:「萬幸的是沒有傷到主動脈,要是能及時治療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解決那個替身吧。」

  荷爾·荷斯舉起皇帝手槍,瞄準了不遠處的儀表台:「這傢伙應該擬態成了儀表台的一部分對吧?感覺跟黃色節制的能力很像……但我這次絕對不會再用手去碰它了!」

  說到這裡,他就準備扣下扳機。

  可偏偏就在這時,旁邊的空條承太郎卻一把按住了他。

  「住手!」

  空條承太郎的表情有些凝重:「你記住那傢伙變成儀表台的哪一部分了嗎?要是胡亂開槍的話……儀表台萬一壞了潛水艇還怎麼運行?」

  「所以這個替身到底是怎麼回事?」

  荷爾·荷斯眉頭緊皺,忍不住扭頭看向了一旁不遠處的方墨:「餵……你這傢伙一定知道些什麼吧?這個替身跟你的黃色節制有什麼關係嗎?!」

  「哦,這個……」

  「這個替身是女教皇。」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阿布德爾突然沉聲說了起來:「我想起來了,這傢伙是塔羅牌大阿爾卡體系之中僅存的替身使者了,是被冠以女教皇之名的存在。」

  「什麼?」

  「女教皇?」

  眾人聞言下意識看向了阿布德爾:「你認識這個替身使者嗎?」

  「我曾經聽說過一些傳聞。」

  阿布德爾眉頭緊皺,似乎是在回憶著什麼東西:「女教皇的替身使者叫做蜜特拉,這個替身非常可怕,可以在非常遠的地方進行操縱……恐怕本體這會兒應該在海面上吧?」

  「那它的能力呢?」

  花京院典明聞言立刻追問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傢伙可以變成任何金屬,玻璃,礦石之類的東西……」

  阿布德爾說道:「甚至連塑料,乙烯這種化工製品也不在話下,而且傳聞這東西無論怎麼觸摸或攻擊,在它主動現身之前都無法將它分辨出來。」

  「又是擬態嗎?」

  荷爾·荷斯忍不住皺了一下眉:「所以這跟黃色節制也沒什麼區別吧?」

  「有區別的。」

  眼見小老帝對黃色節制如此的執著,方墨也主動解釋了一句:「黃色節制更擅長擬態一些有機物,比如人體,動物之類的,女教皇很明顯是盯著無機質來的……玻璃,礦石,金屬這都是無機物對吧?」

  「但黃色節制也能擬態成金屬啊。」

  荷爾·荷斯忍不住反駁道:「你丟給我的那枚金幣跟真的一模一樣,否則我當時又怎麼可能上當?」

  「廢話,那是因為我這個本體太強了,導致黃色節制的能力得到了大幅度提升。」方墨隨口懟了一句:「但凡黃色節制的本體還是拉巴索,你能分不清二者間的區別嗎?」

  「但現在的問題是……」

  波魯那雷夫倒是沒在意這一點:「這玩意兒到底是怎麼進入潛水艇的啊?」

  「砰!」

  這邊話音剛落,不遠處的玻璃窗就突然脫落了下來,大量海水瘋狂的涌了進來。

  「原來如此,居然是這麼一回事嗎?」

  即使波魯那雷夫的腦子不好,這會兒也想明白了:「就只是在潛水艇上面開了一個洞然後鑽進來,然後因為體型太小,所以雷達也沒有發現這東西的蹤跡……還真是簡單粗暴啊。」

  「麻煩了。」

  阿布德爾稍微看了下潛艇的顯示面板:「上浮系統好像被這傢伙給弄壞了,我們正在迅速下沉,並且氧氣也所剩無幾……」

  「什麼?」

  眾人聽到這裡也不由臉色一變。

  「各位小心!」

  阿布德爾突然抓住了一旁的台面大喊道:「潛水艇馬上就要撞上海床了,快抓住身邊的東西!」

  眾人這一路經歷了不少戰鬥,此刻多少也算得上是身經百戰了,急忙穩定住身形,緊接著潛水艇就迅速朝前方傾斜了起來,最後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可…可惡啊……」

  波魯那雷夫差點就一頭撞在咖啡機上了,但好在最終有驚無險:「這喬瑟夫先生身上指定有什麼說法,我再也要不跟他一起乘坐同一輛載具了!!!」


  「呼…呼……」

  更遠一點的荷爾·荷斯由於之前受了重傷,這會兒更是直接被甩飛了出去,此刻勉強爬起身來喘了兩口氣:「喂,你們不覺得氧氣越來越稀薄了嗎?」

  「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

  眾人聞言也感覺周圍的空氣愈發的渾濁了,有種呼吸困難的感覺。

  「花京院。」

  空條承太郎此刻還在盯著儀表台:「你剛才看清楚那傢伙鑽進哪個位置了嗎?」

  「我也記不太清楚了。」

  花京院典明說著,抬手指向了一部分區域:「但大概率應該是這一片……」

  「這樣。」

  空條承太郎操控著白金之星,慢慢接近那片儀錶盤:「本來我還有些擔心暴力破壞這裡的話,會讓潛水艇出故障,但既然現在這艘潛艇已經出了問題……那就只能先試試再說了。」

  「露頭的瞬間就將它解決掉!」

  波魯那雷夫與荷爾·荷斯也全神貫注的盯上了那片儀錶盤,打算等對方顯形的瞬間將其幹掉。

  「嗯?」

  只是與其他人不同,阿布德爾由於站在了側邊,他的餘光突然注意到了不遠處牆上的一盞壁燈,那盞燈正在不自然的蠕動,緊接著兩隻慘白的手臂就伸了出來。

  「等等!不對!」

  於是阿布德爾立刻抬手指向了那個方位:「各位小心……那傢伙已經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

  「花京院小心!」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花京院典明聞言急忙向前方躲了一下,剛好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但問題是花京院典明正背著喬瑟夫呢,於是這一爪子正好撓在了喬瑟夫的屁股上,只聽噗呲一聲,對方的屁股就冒出了一團血痕。

  「喬瑟夫先生!」

  花京院典明見狀驚呼了一聲,緊接著就召喚替身開始反擊:「可惡……綠寶石水花!」

  綠色法皇憑空浮現,緊接著就雙手合十發動了攻擊,無數綠色寶石打在潛水艇艙壁上激盪起了大量煙塵。

  可就在下一秒女教皇居然毫髮無損的飛了出來,繞開綠色法皇,直接一爪子劃在了對方的脖頸上,濺起了一大蓬鮮血,花京院典明只好慌忙的捂住脖頸。

  「歐拉!!!」

  危急關頭白金之星衝過來就是狠狠一拳。

  然而女教皇因為身形詭異,再加上不定型的特質,在半空扭了兩下居然硬生生躲開了這一拳。

  「銀色戰車!」

  「皇帝!」

  波魯那雷夫和荷爾·荷斯在同一時間發動攻擊,然而女教皇卻沒有戀戰,幾乎立刻就融化並消失在了原地,西洋劍直接把儀表台捅出了個大窟窿。

  「各位,快點到門那邊去!」

  眼見眾人一時間拿這玩意兒沒什麼辦法,阿布德爾當即做出了決斷:「這東西可以變成各種金屬或塑料,在機器或房間的牆壁上四處遊走……它是想把我們拖在這裡耗盡氧氣,千萬別中了它的圈套!」

  「就算你這麼說……」

  「它既然沒有硬接白金之星的拳頭,就說明它並不是無敵的。」

  阿布德爾推測道:「它只是在利用能力與我們周旋,想拖住我們,再待下去情況對我們很不利……當務之急是離開這艘潛艇,然後找到對方的本體!」

  「花京院。」

  空條承太郎扭頭看了眼身後:「你的傷怎麼樣了?」

  「還好……」

  花京院典明立刻說道:「應該沒什麼大礙,只是輕傷。」

  「好。」

  空條承太郎聞言立刻應了一聲:「既然如此,那麼大家快到隔壁的房間去。」

  聽到這裡,幾乎所有人都朝門口跑了過去,唯獨方墨依然矗立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方墨!」

  阿布德爾立刻扭頭看了一眼方墨:「快點離開這裡,只要將這裡密封起來就能暫時困住它……」

  「說起來,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冷笑話?」

  只是聽到這裡,方墨非但沒有行動,反而還突然召喚出了自己的黃色節制。


  「都這種時候還扯什麼冷笑……」

  「從前有一架飛機,上面坐著年輕的喬瑟夫·喬斯達和卡茲。」

  「卡茲看到空姐居然是麗莎麗莎,就挑釁的說小妞給爺來一杯水,麗莎麗莎照做了,然後喬瑟夫也說小妞給爺來一杯水,麗莎麗莎也照做了。」

  「後來卡茲說小妞給我來一塊艾哲紅石,喬瑟夫也學著有模有樣的說小妞我要透過鎖孔看你洗澡。」

  「結果麗莎麗莎一生氣,把他們兩個從飛機上扔下去了,結果卡茲這個時候扭頭朝喬瑟夫來了一句傻了吧爺會飛,然後就長出翅膀飛走了。」

  「你這……」

  眾人聽到這裡表情也不由有些怪異,一方面是難繃,另一方面也確實搞不懂對方到底想表達什麼。

  「其實硬要說的話,現在跟冷笑話里的情況也差不多了。」

  方墨說著,直接撕下了一小塊黃色節制,將其搓成了像圓形魚缸一樣的東西扣在了頭上:「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敢跟喬瑟夫這活爹一起坐潛水艇嗎?」

  「……傻了吧,爺會水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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