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4章 我說老兄你懂不懂什麼叫全員惡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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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4章 我說老兄……你懂不懂什麼叫全員惡人的含金量啊?

  「難不成是新的替身使者?」

  眼見前方的小轎車非但沒有加速,反而故意踩住油門,導致眾人的吉普車也只能龜速行駛,花京院典明也下意識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是敵人嗎?」

  由於這幾次現身的敵方替身使者都非常詭異,所以眾人也下意識皺起了眉:「花京院說的好像有道理……」

  這邊正說著,前方那輛破舊的紅色小轎車又開始了新動作,就仿佛駕駛員喝醉酒了一樣,車輛開始不斷的左右亂晃,很快就揚起了一大蓬沙塵和飛濺的碎石。

  要知道,這裡是印度邊境通往巴基斯坦的山間小路。

  這種地方的環境還是很惡劣的,基建這種東西幾乎為零,所謂的山間小路別說什麼瀝青柏油了,就連碎石子都沒,完全就是干硬且偏僻的泥土小徑。

  右邊是嶙峋的山壁,左邊則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此刻這輛紅色小轎車在前面不斷亂晃,激盪起了大量煙塵,偏偏這裡的氣候又十分悶熱,導致眾人都開著車窗,於是這些灰塵沙土瞬間就倒灌了進來。

  「咳咳咳……」

  眾人被煙塵和汽車尾氣這麼一嗆,當即咳嗽了起來。

  「這人腦子進水了吧?」

  那眾所周知人這種生物一旦坐在駕駛位上,脾氣就會呈指數級上升,波魯那雷夫自然也不例外:「都給他讓路了,居然也不趕緊離開這裡,我真想上去把他的屁股一劍砍成四瓣……」

  「我從山中來,帶著蘭花草~」

  方墨聞言乾脆輕哼了一句古老的童謠,隨後便扭頭看向花京院典明:「花花,現在我們這已經是一台灑水車了,去,用綠寶石水花把他滋醒!」

  「我嗎?」

  花京院典明先是一愣,隨即搖了搖頭:「抱歉,請容我拒絕,畢竟我也只是猜測他是替身使者……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下,我是不會濫傷無辜的。」

  「讓你丟幾顆綠寶石都捨不得,乾脆去當村民算了……」

  方墨聞言嘆了口氣,隨後就抬手拍了一下自己腿上的小安:「那你來,小安,正好我教你一個召喚術。」

  「哎?」

  小安這邊只是表情有些意外,並沒有開口拒絕,反而還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那……那我該怎麼做,方墨先生?」

  「你先這樣。」

  方墨稍微想了下,隨後就指導起了對方該如何施法:「首先要將雙手合十,就像平時信徒們向神明祈禱的手勢一樣,然後在意識深處與維度魔神進行溝通,請求對方將力量借給自己。」

  「哦哦,好……」

  小安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呢?」

  「然後念出咒語。」方墨兩隻眼睛微微眯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和氣質一瞬間就變得無比威嚴:「……天礙震星。」

  「天礙震……」

  這小傢伙下意識的照做,只是這話還沒等說完,一隻大手就突然從後面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嗚!唔嗚?!」

  「你這咒語聽起來有些不太對勁。」空條承太郎的聲音從后座位上傳了過來:「總之先給我住手,至少現階段不要再給我們添任何麻煩了。」

  「我也不想啊。」

  方墨理直氣壯的說道:「這叼毛一直在我們面前晃晃悠悠的,明顯是在故意噁心人,就算沒有替身也肯定是一個天生壞種,我路怒症犯了,三分鐘之後如果我們還在他車後吃尾氣的話,那就別怪我掐個TNT瞬爆過去突臉了。」

  「我真是服了。」

  那空條承太郎聽到這裡也有些頭痛了。

  「方墨說的有點道理啊。」

  而也就在這時,波魯那雷夫也忍不住附和了起來:「萬一這傢伙真是迪奧派過來的敵人呢,要知道這些替身使者的能力可是一個比一個詭異……」

  「這樣。」

  聽聞幾人的討論後,喬瑟夫也陷入了沉吟之中:「你們有誰能看到對方車裡的情況嗎?」

  「看不到啊。」

  波魯那雷夫立刻搖了搖頭:「這地方太髒了,對方車窗玻璃上是厚厚的一層灰塵,根本看不見駕駛員。」


  「唉。」

  那聽到這裡空條承太郎也嘆了一口氣,似乎認命了,主動將自己的白金之星召喚了出來。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那輛紅色小轎車卻突然搖下了車窗,隨即一隻壯碩的手臂從裡面伸了出來,朝波魯那雷夫那邊比劃了一個前進的姿勢。

  緊接著這輛小轎車就主動靠向了左邊。

  「這傢伙讓我們先走了。」

  只能說波魯那雷夫的性子還挺單純的,眼見對方讓了路,他這會兒氣居然也消的差不多了:「肯定是意識到自己的車太破舊了吧,真是的,早這樣不就好了……走咯!」

  說到最後的時候。

  他乾脆狠狠踩了一腳油門試圖超車。

  「超車,超車!」

  波魯那雷夫嘴裡念叨著,整個人輕鬆而又愉快的超過了這台小轎車:「超……我超!!!」

  然而這話才剛說到一半他就猛然驚呼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慘白,幾乎條件反射似的一腳死死踩住了剎車。

  「嗯?」

  方墨見狀愣了下,隨後也下意識的抬頭往前面看了一眼。

  結果正好看到一輛泥頭車迎面撞了過來,顯然對面司機也嚇壞了,拼了命的瘋狂鳴笛,霎時間無比刺耳的喇叭聲便響徹了整條山路。

  「怎麼又他媽是泥頭車啊啊啊!!!」

  那方墨也應激了,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拳砸碎了車窗,史蒂夫也憑空出現並朝外面甩出了一顆末影珍珠。

  「嗖!」

  這兩邊車還沒撞在一起呢,方墨已經抱著小安從副駕駛上瞬間消失了。

  「轟!!!」

  而當方墨抱著小安瞬移出去之後,沒過多久,泥頭車也迎面撞上了眾人駕駛的那輛吉普車。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

  那遭受如此猛烈的撞擊肯定是集體暴斃了。

  但好在眾人都是替身使者,就在撞擊發生的一瞬間,白金之星那無敵的鐵拳便砸在了泥頭車的保險槓上面。

  這身高接近四米的白金之星力量何其恐怖,此刻一拳砸了過去,泥頭車的整個前臉都開始凹陷,變形,驚人的衝擊力也被抵消了七七八八。

  吉普車雖然被撞的飛上了半空。

  但眾人都沒有受傷,車輛重重砸回地上之後也沒有當場散架。

  「可惡!」

  而等吉普車落回地面之後,喬瑟夫這邊也忍不住喊了起來:「剛才那輛車絕對有問題……他跑哪兒去了?!」

  「估計已經跑遠了吧。」

  空條承太郎的表情也有些不太好看:「你們幾個怎麼看,剛才那傢伙是前來追殺我們的替身使者麼?還是說只是一個純粹找茬的混蛋?」

  「肯定是來追殺我們的吧。」

  波魯那雷夫立即說道:「我們可差一點就要沒命了好嗎?」

  「雖然話是這麼說的。」花京院典明則持反對意見:「但至今為止那傢伙都並沒有展露出自己的替身,也不排除他只是一個純粹惡棍的可能性吧?」

  「我管他這那的……」

  這邊幾人正討論著呢,方墨也突然從車窗戶附近冒了出來:「竟敢用我的一生之敵泥頭車來嚇唬我,反正下次我看到那傢伙一定會全力出手的,我要把排氣筒塞進他的膀胱里讓他化身人體熱氣球直衝雲霄……」

  「你這傢伙剛才怎麼還臨陣脫逃了?」

  眼見方墨冒了出來,空條承太郎也立馬將矛頭對準了他:「那種程度的攻擊你明明可以很輕鬆的擋下來吧?」

  「不行啊。」

  然而方墨卻緩緩搖了搖頭:「雖說確實能擋下來,但我對泥頭車這玩意兒就是本能的很牴觸……」

  「牴觸?」

  空條承太郎皺了一下眉有些不解:「為什麼牴觸這東西?」

  「你猜什麼東西在冷飲店的門口斷成兩截,會讓小女孩嚎啕大哭?」方墨看了眼空條承太郎問道。

  「這又是什麼冷笑話?」空條承太郎確實也沒怎麼多想,隨口回答道:「是所有的冰激凌球都掉在地上,手裡只留了半截蛋卷的超長冰激凌奶油甜筒嗎?」


  「是剛熬了個通宵又帶妹妹去吃蜜雪冰城的我。」

  方墨緩緩搖了搖頭,然後就用系統提示的口吻緩緩說了起來:「玩家『mofang』的腰被斬斷了,被殺死了,被取出了內臟,被謀殺了,頭骨被壓碎了,被撕成兩半了,胳膊斷了,看著自己的內臟變成了外髒,身體血肉模糊了,變成了一灘肉……兇手是闖紅燈的泥頭車。」

  「……」

  空條承太郎沒吭聲,只是用一種全然不信的目光看向方墨。

  「你看我作甚?」

  方墨見狀再次開口說了起來:「你現在只是沒遇到那種能要你命的交通工具,所以你不懂,沒準你以後看到壓路機腦瓜子都會嗡的一下呢?」

  「不知所謂。」空條承太郎有些不在意的哼了一聲,隨即扭開了頭:「只有你才會怕交通工具……」

  「玩家『JOJO』的臉被撕爛了,兇手是普奇神父。」

  「你找麻煩是吧……」

  「好了好了。」

  關鍵時刻還是喬瑟夫勸了兩句:「是過去的經歷造就了現在的我們,承太郎,別跟方墨再計較這些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離開這個國家。」

  「真是夠了。」

  空條承太郎一扭頭,乾脆點了根煙默默抽了起來。

  「方墨,你也趕快上車吧。」

  喬瑟夫招呼了一下,隨後又叮囑起了其餘的幾人:「總之由於不確定那傢伙到底是不是替身使者,所以我們這一路上都要提高警惕,都打起精神來……」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波魯那雷夫也被坑的夠嗆,此刻臉色有些發黑:「不管那傢伙究竟是誰派來的,讓我遇到的話,我肯定要先狂扁他一頓再說……」

  「那輛泥頭車怎麼辦?」

  花京院典明指了下旁邊側翻的泥頭車:「被白金之星打了一拳,感覺都快要散架了……」

  「不是我乾的。」

  空條承太郎十分乾脆的說道:「我們僅僅只是路過罷了,別管他。」

  「嘿嘿,好。」

  波魯那雷夫笑了兩聲,隨即就啟動引擎再次行駛了起來。

  由於眾人要防備有可能出現的替身使者,接下來的行駛過程氣氛就很沉悶了,大家都沒怎麼說話。

  就只有方墨還一如既往的沒心沒肺,稍微行駛了一段距離之後,他就再次掏出了黃色節制,當然這一次他並沒有繼續給對方餵食了,反而研究起了附魔機制。

  是的沒錯。

  先前在對戰荷爾·荷斯和J·凱爾的時候。

  方墨曾強化過銀色戰車,給它的護甲和劍刃分別敲上了力量以及鋒利附魔。

  理論上既然波魯那雷夫的替身可以被附魔強化,那其他替身應該也可以被附魔才對,況且就算替身有局限性,但作為這些替身的載體……也就是末影指環本身也是可以附魔的。

  方墨體內的儲物空間本身就自帶了一個工匠作坊。

  此刻隨便翻找了幾下,很快他就準備好了一本忠誠附魔留在體內,然後抬手朝黃色節制拍了過去。

  附魔環節起初並不順利,因為這一巴掌拍過去之後附魔書並沒有被消耗,方墨稍微想了想,感覺應該是附魔書的邏輯判定出現了問題。

  畢竟附魔只能打在工具或者武器上面才可以生效,而眾所周知,正常的生命實體是無法進行附魔的。

  但方墨不管這些,畢竟他覺醒史蒂夫替身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卡特性他心裡門兒清,於是直接心念一動讓黃色節制擬態成了長劍,然後再順勢將附魔書拍了上去。

  紫金色的光澤轉瞬即逝。

  黃色節制如同金色黏膠般的身體突然顫動了一下,某種細微的靈智已悄然開啟。

  「啊,那邊好像有一間茶館呢。」

  而也就在方墨正研究該怎麼給替身附魔的時候,喬瑟夫突然指了一下路邊:「從昨晚一直開車到現在也沒怎麼停過,稍微歇下腳吧。」

  「也好。」

  花京院典明也點了點頭:「慢點走的話,說不定就不會碰到剛才那輛汽車了。」

  眾人說著,也是隨意將汽車停靠在了路旁,然後就朝不遠處的一間老舊建築走了過去,這地方看上去挺破舊的,但此刻烈日高懸,能有一個可以庇蔭的涼爽地帶已經很不錯了。


  「老闆,你們這有什么喝的嗎?」

  喬瑟夫走進茶館,跟裡面一個正在擦拭水杯的中年人打起了招呼。

  「目前就只有甘蔗汁了。」老闆倒是挺熱情的感覺:「我可以給你們加一些新鮮的冰塊進去,再擠一點檸檬汁,很美味,要不要來兩杯試試看?」

  「那就麻煩你了。」

  喬瑟夫掏了一張紙幣放在桌子上。

  老闆手腳倒也麻利,很快就壓榨出了一杯新鮮的甘蔗汁,抓了把冰塊,又擠了點檸檬遞給了喬瑟夫:「請用。」

  「謝謝,那我就不客氣……」

  喬瑟夫應了聲,隨後就準備品嘗下味道,結果他才剛一舉起杯就猛然注意到了某些細節。

  由於先前遭遇到的J·凱爾,以及他那個躲在鏡子裡的替身倒吊男,導致眾人現在對反光面還是比較敏感的,而喬瑟夫餘光掃了下水杯,卻突然注意到了一道極為熟悉的紅色輪廓。

  「……等,等等?!」

  喬瑟夫看到水杯映照出來的紅色小轎車,頓時大驚失色:「這傢伙就在這裡,可惡……居然被他猜到我們的想法了嗎?!」

  「喂,老頭。」

  空條承太郎見狀也立刻質問起了老闆:「那輛車的司機是誰?他應該就躲藏在你這裡吧?」

  「這我也不清楚啊。」

  老闆聞言也是一臉懵逼的感覺:「我沒留意它是什麼時候停在那裡的,如你所見,我這裡就三個客人,要不你親自去問一問他們怎麼樣?」

  「那三個人都在裝傻,肯定不會自報家門的。」

  眾人聞言立即湊在一起商量了起來,尤其是喬瑟夫這邊:「這下我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了呢,承太郎……你還記得方墨之前在飛機上是怎麼做的嗎?」

  「怎麼可能忘記呢。」

  空條承太郎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可怕了起來:「雖然可能會連累無辜,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把他們全都狠揍一頓再說了!」

  「沒錯!」

  波魯那雷夫也反應了過來:「總之先打一頓解解氣……」

  「對!打他媽的!」方墨見狀也反手抽出了一根火把,順勢又將吉普車後備箱的汽油桶拎了下來:「你們幾個先打著,我去把那台破車也給他燒了!」

  「嗡轟轟……」

  只是方墨這邊話才剛說完,不遠處的紅色小轎車幾乎就一瞬間啟動了。

  緊接著它甚至都沒給幾人反應的時間,直接油門踩死就跑了,整個過程前後不超過三秒鐘,只留下喬瑟夫承太郎一行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壞了,咱們好像打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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