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8章 友誼的小船或許說翻就翻,但我的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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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8章 友誼的小船或許說翻就翻,但我的貝必沉號可不會……

  「你們先聽我說!」

  就如同陷入應激循環的笨貓,波魯那雷夫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試圖解釋:「銀色戰車真沒有其他能力……」

  「好了我們已經知道了。」

  沒等他話說完,喬瑟夫就一臉頭痛的揉起了太陽穴:「這恐怕是個誤會,我們所有人都被一個混蛋給耍了……」

  「被耍了?」

  波魯那雷夫艱難的雙手撐地慢慢坐了起來:「……什麼意思?」

  「雖然我也不想承認。」

  空條承太郎扭頭看了一眼方墨,目光明顯有些不爽:「但某些人卻一直口口聲聲說著什麼家族榮譽,用這種莫名須有的東西發誓,念叨著什麼底牌啊能力啊之類的怪話,把我們像傻子一樣耍得團團轉……」

  「方墨先生。」

  花京院典明也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

  阿布德爾雖說一開始就因為迎戰提前離開了,沒聽到方墨後續的替身科普,但也大致猜到了一些事情的來龍去脈,表情隱隱有些怪異。

  「我可從來都沒說謊啊。」

  即便如此,方墨的神色卻一如既往的淡定:「我給你們科普的東西都是真貨,確實有亡語類型的替身,也有一些想發動能力必須付出極大代價的替身,現在你們經歷的戰鬥還太少,不清楚這些倒也正常。」

  「至於我用賢者之鏡看到的銀色戰車鎮魂曲……」

  方墨理直氣壯的說道:「那也是真的,只不過非要說的話,或許是波魯那雷夫的替身現在還沒有進化而已……但這並不代表銀色戰車沒有這個潛力。」

  「就算你這麼說。」

  喬瑟夫此刻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但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這些東西嗎?」

  「沒法證明。」

  方墨很乾脆的一攤手:「這玩意兒我只能說你們愛信不信,我也沒必要說謊,銀色戰車一旦接觸蟲箭就是會覺醒出鎮魂曲能力的……」

  「那麼問題來了。」

  花京院典明忍不住問道:「你口中的這個蟲箭到底在哪裡呢?」

  「不知道……」

  方墨立即搖了搖頭,這個他確實沒說謊,因為這蟲箭好像已經被史蒂夫給融合掉了,因此史蒂夫才進化出了一些新的權限和特殊能力。

  而目前這個蟲箭已經徹底消失了。

  如果非要想辦法的話,方墨只能開權限從JOJO平行世界拿一個新蟲箭了。

  「那不還是胡扯嗎?」

  空條承太郎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倒也不能這麼說。」

  聽到這裡,方墨再次搖頭辯解了起來:「替身戰鬥本就是一種信息差之間的博弈,即使波魯那雷夫的替身現在還沒有進化,不存在隱藏能力……但我這麼做就真錯了嗎?」

  「你什麼意思……」

  「我們此行前往埃及山高路遠,這一路上或許會遇到很多詭譎的替身使者。」

  方墨緩緩說道:「波魯那雷夫的銀色戰車固然是白板替身,但其他替身使者呢?萬一遇到一個真有底牌的替身使者把你們坑死了怎麼辦?」

  「呃……」

  「波魯那雷夫的銀色戰車綜合實力不錯,我們開啟假設性原則,假設它真有一張隱藏底牌……那我專門提醒你們一聲總沒錯吧?」

  「哪怕退一萬步來講,銀色戰車確實是一個白板替身沒有能力,但我故意說它有特殊能力,讓你們做好必須時刻防備敵人底牌的心理預期,等以後真遇到了也不至於被打一個措手不及……我難道做錯了嗎?」

  「這個……」

  眾人被方墨這麼理直氣壯的一說,似乎也有些懵逼的感覺。

  「替身使者的戰鬥就是信息差之間的戰鬥。」

  眼見一行人愣在原地,方墨便繼續開口解釋了起來:「就算承太郎的白金之星是無敵的近戰替身……可如果這個情報被泄露出去了,你覺得敵對的替身使者還敢站在他五米之內嗎?」

  「他們一定會設法拉遠距離,然後用一些無比卑鄙的能力把他給陰死!」


  方墨故意嚴肅的說著:「所以我們一定要無比重視信息與情報……當然如果白金之星能擁有一個無敵底牌的話那當我沒說。」

  「我的白金之星可沒有那種東西。」

  空條承太郎立即道。

  「哎,別那麼篤定嘛。」方墨故意揮了一下手:「你的替身才剛覺醒沒多久,但潛力卻相當驚人,力量,速度,精密性都是我見過最恐怖的替身了,左拳高傷害,右拳傷害高……萬一以後能進化出類似光速拳一類的能力呢?」

  「你看漫畫把腦子看壞了吧?」

  空條承太郎皺了下眉,當即開口吐槽了對方一句。

  「當然了,就算你真能打出光速拳,如果情報被泄露出去了也一樣危險。」

  方墨沒跟他繼續爭論些什麼,只是聳了聳肩:「也正因如此,所以我們才必須製造煙霧彈迷惑敵人,比如說白金之星的射程其實是A,或者紅色魔術師可以通過眼睛發射出一種永不熄滅的黑色火焰……讓人難以區分這些消息的真假,最終投鼠忌器。」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嘴皮子不能太松。」

  方墨下意識看了一眼波魯那雷夫:「我們絕對不可以逢人就夸自己人的替身能力……懂了嗎?」

  「嗯……」

  喬瑟夫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雖然你好像在耍我們,但不得不承認,這些話確實也挺有道理的。」

  「沒錯。」

  花京院典明也點了點頭:「情報這一點確實很重要……」

  「你呢?」

  方墨再次低頭看了一眼波魯那雷夫:「我說的這些話你明白了嗎?」

  「我?」

  波魯那雷夫有些疑惑的抬手指了一下自己,但還是很快認真的點了點頭:「的確很有道理,受教了……」

  「行,起來吧。」

  方墨主動伸手把波魯那雷夫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不知從哪摸出一個木杯,倒了些治療藥水進去:「承太郎幫你拔掉了迪奧的肉芽,你已經自由了,至於你身上的傷應該用不了一整瓶藥水,隨便喝點就行。」

  說到這裡,方墨也將手中木杯遞向了對方。

  「謝謝。」

  波魯那雷夫不疑有他,仰頭喝下,結果下一秒身上大面積的燒傷水泡就消失了,隨即額頭上的血洞也開始緩緩癒合。

  「這是……」

  波魯那雷夫有些意外的摸了摸自己的前額。

  「這就是寶媽自學中醫的魅力。」

  方墨朝對方揮了揮手,故意開口說道:「好了,我們接下來還要去埃及打敗迪奧,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可以走了……」

  「我不能走!」

  結果與方墨預想的差不多,波魯那雷夫聞言臉色一瞬間就認真了起來。

  「嗯?」

  眼見對方這個態度,其餘幾人似乎也有些不解的感覺。

  「喬瑟夫先生,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波魯那雷夫緩緩開口道:「雖然有些失禮,但我看到你一直都戴著手套,哪怕吃飯的時候都不曾摘下……你的手該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

  「你說這個啊。」

  喬瑟夫聽到這裡,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摘下了兩隻手套:「我的左手在年輕的時候受了些傷,為了掩飾我就一直戴著手套,但方墨治好了我的傷,不過戴手套已經成為我這些年養成的一個習慣了。」

  「原來如此,真抱歉。」

  波魯那雷夫輕輕一點頭以示歉意:「那麼除此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想拜託你們……可以讓我也加入這個團隊嗎?」

  「納尼?」

  眾人聽到這裡不禁一愣:「你為什麼要……」

  「其實我一直都在尋找殺死我妹妹的兇手。」波魯那雷夫的表情似乎有些壓抑:「我不清楚那傢伙的樣貌,只知道他的兩隻手都是右手。」

  「什……」

  「那是一個雨天,我的妹妹和她的同班同學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波魯那雷夫緩緩說道:「那是我的故鄉,法國的鄉間小路,那天下著雨,但路邊卻有一個男人背對著她們在淋雨。」


  「雖然下著雨,但雨水卻沒有一滴落在他的身上,緊接著我妹妹的同學胸口就出現了一道傷口,像是被鐮鼬劃開那樣,她毫無徵兆的倒在地上,然後那傢伙就……總之我妹妹在受盡屈辱之後,死去了。」

  「這是那個被搶救回來的女孩子的證詞。」

  「雖然她沒看清對方的長相,但卻注意到對方的兩隻手都是右手。」波魯那雷夫說到這裡突然一咬牙:「沒人會相信這些證詞,但我知道,那個傢伙……那個該死的傢伙也一定擁有替身這種力量!」

  「邪惡的替身使者果然是一種災難啊……」

  喬瑟夫悠悠的嘆了口氣:「先前讓飛機失事的那傢伙雙手也一定沾滿了鮮血。」

  「我發過誓,一定要殺了那混蛋以祭我妹妹的在天之靈,用我的替身對他施以懲戒與報復!!!」

  聽到這裡,波魯那雷夫突然做出了一個無比嚴肅認真的JOJO立姿勢。

  說實話那姿勢帶著一絲微妙的抽象,但卻又十分嚴肅,完全不會有半點出戲的感覺,甚至還能讓人感受到波魯那雷夫內心中的痛苦與憤怒。

  「出……出現了!」

  方墨立刻掏出手機進行拍照:「是波立海台!嘖……可惜這裡不是碼頭。」

  「也正因如此,我在一年前遇到了迪奧。」

  波魯那雷夫沒理方墨的舉動,而是自顧自的說著:「那傢伙給我展示了一種奇怪的能力……像是占卜,我在水晶球里看到了那個替身使者的身影,迪奧說只要我願意與他成為好友,便幫我解除這些痛苦。」

  「迪奧說可以幫我除掉這些痛苦,但他也有煩惱,他希望我能幫他除掉擁有喬斯達家族血脈的人……」

  說到這裡,波魯那雷夫又摸了一下額頭:「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或者說我在那一刻竟也可恥的遲疑了,猶豫了,於是就被他種下了肉芽,變成了這副模樣。」

  「迪奧這個傢伙,操控人心的手段簡直太可怕了。」

  阿布德爾聽到這裡也嘆了口氣,緊接著旁邊的花京院典明就說了起來:「不過照這麼說……迪奧已經找出了那個雙手都是右手的男人了吧?」

  「所以請允許我跟你們一起前往埃及!」

  波魯那雷夫認真道:「我已經明白了,只要我能以迪奧作為目標,就一定能找到那個殺死我妹妹的傢伙!」

  「大家怎麼看……」

  「好!」

  沒等花京院典明說些什麼,方墨突然毫無徵兆的拍了一下手:「恭喜你已經是我們團隊的一份子了!!!」

  「啥?」

  眼見第一個點頭答應的人居然是方墨,其餘眾人也不禁愣了下。

  按照他們的想法,方墨之前都故意用底牌這種事坑對方了,此刻大概率也會迫害對方才對,結果沒想到方墨卻意外的很正常。

  「你……」

  事實上就連波魯那雷夫自己都懵了,下意識看向了方墨。

  「你聽說過神秘側體系之中的鍊金術嗎?」方墨拍了拍波魯那雷夫的肩膀:「當鍊金術發展到極致便能窺探世間真理,其名為等價交換……」

  「我剛才雖然說坑了你一次吧,但作為交換,我會幫助你達成願望的。」

  方墨朝對方笑了笑,只是這一次的語氣格外真誠:「貢獻出自己的力量,跟隨我們一起去打敗迪奧·布蘭度,在那之後我便會送你一份神秘大禮包……」

  「又是新手大禮包嗎?」

  喬瑟夫忍不住吐槽了起來:「可人家的雙手還健在呢。」

  「你這老東西,就不能說點好話嗎?平白無故幹嘛非要咒人家失去雙手?!」方墨沒好氣的白了喬瑟夫一眼,隨即糾正道:「……萬一到最後是腿沒了呢?」

  「你也是沒打算放過他。」

  喬瑟夫一扶額。

  「真是夠了。」空條承太郎也扶了下自己的帽檐:「所以能別在這裡傻站著了嗎?趕緊找一家飯店再吃點東西……」

  「估計是來不及了。」

  喬瑟夫稍微想了一下說道:「我跟spw財團預約了一艘船,他們說今天中午左右就能抵達港口,時間緊迫,實在不行等上船在吃飯吧。」

  「這樣。」

  空條承太郎點點頭:「那現在我們就先去港口。」

  「嗯。」

  眾人都沒有什麼意見,於是很快的,包括方墨在內的一行人就離開了這處庭院,然後朝港口那邊走了過去。

  只能說spw財團的速度確實很快,等眾人來到港口之後,確實發現了一艘小型貨船停在碼頭上,喬瑟夫主動上前交接一番,很快就跟幾名船員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於是一行人順利上船。

  「總之我們要先從湘港這邊到新加坡,大概要花費三天的時間。」

  而等上了船之後,喬瑟夫也跟幾人簡單說明了一下,只是當他的目光注意到方墨身上的時候卻突然又愣住了:「嗯?你這面具是從哪來的?」

  是的沒錯,此刻方墨臉上正帶著一個紅彩色的面具,乍一看還挺喜慶的。

  「哦,這個面具以後會很火的。」

  方墨擺弄了一下面具,然後就扭頭看向了旁邊的空條承太郎,試圖折磨對方:「阿強,我要跟你賭命……」

  「……就賭老東西的載具殺手會不會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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