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8章 這魔門的既視感也太強了韋德,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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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08章 這魔門的既視感也太強了……韋德,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韋德這狗日的玩意兒。」

  方墨揉了揉太陽穴,現在他突然有些後悔之前訂下的賭約了:「還真是特麼給老子挖了個大坑啊……」

  「坑?什麼坑?」

  旁邊的白河道人聞言有些疑惑:「道友你又在小聲嘀咕些什麼呢?」

  「哦,沒事。」

  方墨趕緊擺了一下手:「我記憶還有些混亂,所以總是控制不住說一些奇怪的話……道友請繼續說。」

  「好吧。」

  白河道人點點頭,也沒多想些什麼:「雖然我也承認,我們正派偶爾也會犯一些小錯誤什麼的,但遠遠沒有那些魔門歹毒兇狠……」

  「這麼兇殘的嗎?」

  方墨聽到這裡,也是有些意外的摸起了下巴。

  「道友,接下來我就要為你介紹魔門了。」白河道人說到這裡突然面色一凜,語氣也沉了下來:「接下來你將會見證這世上最極致的惡,這很有可能會打破你對修真界所有的美好幻想,甚至道心破碎也不無可能……你準備好了嗎?」

  「但說無妨。」

  方墨直接一揮手說道:「我堂堂正道人士怎可這般畏懼魔門之威?」

  「好。」

  白河道人緩緩點頭:「那我就說了。」

  「細說。」

  「首先就是七大魔門之首了,整個北域規模最龐大,影響力最強,行事手段也最為殘忍的北魔門。」

  白河道人說道:「與南聖門不同,北魔門曾是一個不入流的魔道門派,在一次被十大正道圍剿之下,北魔門高層被盡數殲滅,可就在它即將覆滅的時候,一名叫違爾訓的魔門弟子卻橫空出世。」

  「他使出了一招叫作萬千觸鬚終結一切的絕招,全身爆出萬條血肉大手,同時操演萬件魔門神兵重創三千正道高手。」

  「據說那一刻連天地都為之失色,無數魔兵遮天蔽日,並且那名弟子全身上下毫無弱點,丹田,心口,頭顱,哪怕被飛劍貫穿無數次也攻勢自如,體內如同蘊養了三千道嬰……最終正派只能撤離,對方也由此被稱為史上最惡魔頭。」

  「而他所使的功法,也就此成為了北魔門最強的邪功。」

  「禁神之招,異天途,修煉者可將域外天魔的禁忌之力加持己身,就此淪為異類,遁入邪途,肆意改造自己的肉身,靈智,他們認為只有褪去凡胎人形,才能更接近傳說中的真仙境界。」

  「違爾訓……」

  方墨聽到這裡也是眼角一抽,說實話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死侍的真名就叫韋德·溫斯頓·威爾遜,也就是說北魔門也是被這活爹給魔改的。

  「哎,可惡至極啊!」

  只是白河道人卻不清楚這些,此刻說到這突然一拍大腿:「我本想咒罵這些魔修手段粗劣的,可偏偏他們行事詭譎,每個北魔門修士的底牌和招數又都截然不同,極難針對,尤其是門內大能……各種秘法著實強到令人心生忌憚。」

  「好了好了。」

  方墨聞言順勢安慰了一句:「這幫魔修多行不義必自斃,道友莫氣,還是細說一下其他六大門派吧。」

  「嗯,也好。」

  白河道人緩緩點頭:「那我就跟你介紹一下其他門派吧,道友你可曾聽聞過痴修一脈?」

  「痴修?」

  方墨好奇道:「那又是什麼?」

  「這一脈的修士講究以情入道,主打痴於一物,可能是一把劍,一朵花,一首詩,一件事,亦或者是一個人。」

  白河道人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嚴格來講痴修本身並不算魔道中人,但你也知道,極致的痴……就代表心智方面可能會有些問題,你永遠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會發瘋,畢竟為了痴迷的東西,他們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這個感覺其實還好……」

  還不等方墨開口把話說完,白河道人就繼續說了起來:「而且我之前應該也跟道友說過了,我們正派七宗之一的無情谷,其實就是一名痴修大能被女修奪走全部修為後,破而後立一手建立的。」

  「哦,這個你之前講過了。」


  方墨抹了把臉:「死寺威德大僧的分天道符嘛,這個我熟……」

  「但有一件事我還沒跟你說。」

  白河道人繼續說道:「當初這名痴修大能破而後立,建立了無情谷之後,全體痴修都因此陷入了無盡的惶恐之中。」

  「他們害怕自己所痴迷的東西,終有一日會背叛自己。」

  「在那之後,痴修一脈陷入了空前的低谷,甚至曾一度差點在修真界之中銷聲匿跡。」

  「但也就在大家都將這一脈修士徹底遺忘的時候,突然一名痴修橫空出世,他提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理論。」

  「即……我痴即我在。」

  「他說所有的痛苦都源自於自身實力不夠,痴修不僅要痴,還要自身夠強,他以痴情道的強橫精神力量開創出了一套功法,拋棄靈根,法器,丹藥,只以強橫的自我意志強行駕馭天地靈氣,舉手投足間皆有摧山填海之能。」

  「那位修士將這套功法稱之為……痴場轉動。」

  「?」

  方墨當場就懵了。

  「自從痴場轉動出現之後,痴修的地位便一躍而起。」

  白河道人繼續說道:「尤其那位修士還說了,痴修不可違背本心,必須時刻遵從自己內心的痴念……簡單點來說就是想幹什麼就得幹什麼,把所有憤怒都傾瀉在雙拳之上,將這天地間的一切不公都用這雙鐵拳狠狠糾正。」

  「自己痴迷的女人不喜歡自己,打到喜歡就可以了。」

  「女修士設局分走了自己的大半修為,那就重新修煉到更強的境界,將她打至跪地,把失去的東西重新奪回來就好了。」

  「看這個世界不爽,那就把整個世界都打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只有這樣才能成就無上痴情大道。」

  說到這裡,白河道人也露出了一副無奈的神色:「……雖然痴修一脈很難修煉,人數極少,但有時候他們造成的破壞甚至連北魔門都自愧不如。」

  「那倒確實。」

  方墨有些無力的捂住了臉:「畢竟他們會痴場轉動……」

  「這就是魔門第二大宗的痴情島了。」

  白河道人同樣嘆息一聲:「其實就連這座島都是他們自己搶過去的,北境中部曾經有一座連綿不絕的巍峨山脈,但有一名叫做陸歌的痴修,他無比喜愛自己飼養的一隻化形靈鳥,為防止凡人誤闖山林,於是乾脆將這十萬大山憑空撕裂,然後搬到海上去了……」

  「然後這就成為了痴修一脈的傳統。」

  「自此之後,痴修大能都會精心挑選一片自己看得上的福地,將其強行撕裂,然後坐落在那座巨型山脈附近……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痴情島。」

  「實在是太勁了。」

  方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評價道:「沒想到修真界竟有如此顛佬,這下可真是值回票價了呀……」

  「好了,先不提這個了。」

  白河道人搖了搖頭:「接下來我們來聊一聊千煉萬花宗吧,這個宗門可是我們九天煉同派的死敵……」

  「哦,好。」

  方墨點點頭:「道友細說。」

  「千煉萬花宗本是與我派一脈同源的宗門,奈何卻誤入歧途,不仔細鑽研煉器之法,卻反而大力吹鼓丹道,真是其心可誅!」

  「呃……」

  看到白河道人這一臉氣憤的樣子,方墨也有點奇怪,說實話他不懂為什麼煉丹就一定是邪道了:「這……道友能詳細講一下嗎?為什麼煉丹就一定是天理難容呢?」

  「因為他們為了煉丹可以不擇一切手段。」

  白河道人咬牙道:「他們所追尋的丹道簡直有悖人倫,不僅經常拿一些生材活人煉丹,還用外門弟子和普通人測試丹藥毒性。」

  「拿活人煉丹麼?」

  方墨點點頭,那這個確實挺缺德了,跟道詭裡面的丹陽子也沒什麼兩樣。

  「不僅如此,他們還開發出了令人成癮的丹藥,副作用極大的強化丹藥,以及專門給外門弟子服用的,用來將他們馴化成耗材的毒丹……」

  說到這裡,白河道人也稍微回憶了一下:「哦對,我想起來叫什麼了!」

  「好像叫叢雨丸。」


  「……啥?」

  方墨一聽整個人明顯也愣了下。

  「千煉萬花宗,弟子只要入宗就送一把叢雨丸。」

  白河道人咬牙切齒道:「這個丹藥是只給外門弟子吃的毒丹,表面上擁有易筋洗髓的功效,但實際上卻會讓人變得順從,愚笨……其實這個毒藥的原名叫從愚丸,是一個叫曹陂的長老煉製而成的,後來卻被其他魔修美化了一番。」

  「emmmm……」

  方墨沒說話,只是一昧的陷入了沉吟。

  「這就是我說他們歹毒的原因了。」白河道人看到方墨沉默,於是便繼續說道:「他們擅以丹藥奴役他人,雖然實戰能力不強,但其宗門卻無比富有。」

  「他們將外門弟子當做耗材,以從愚丸和成癮丹藥進行控制。」

  「部分體質特殊的外門弟子會被餵以天材地寶,淪為人丹,被送進宗內大爐製成保顏丹之類的靈藥。」

  「另一部分資質平庸愚鈍的弟子,則會被常年投餵成癮丹和副作用極大的九龍丹,強行提升修士實力,最後淪為一群毫無主見的炮灰,甚至連死後的屍體都會撿回去做成肥料,用來種植靈草。」

  「臥槽……」

  「不僅如此,他們為了讓丹藥更好的吸收,還開發出了液體九龍丹,然後用一種特殊的法器直接打入修士體內,可以讓丹藥的效果達到九成……」

  「注射?九龍丹?」

  方墨一聽頓時驚呼了起來:「好傢夥……那他們的頭頂是不是尖尖的啊?」

  「哦?」

  白河道人一抬頭:「道友的記憶難道還有一些殘餘保留下來了?」

  「這……」

  「沒錯,因為劣等丹藥的副作用極大,所以很多千煉萬花宗的外門弟子都飽受丹毒之苦,不僅頭頂變尖,壽命甚至還比凡人要短上幾巡。」

  白河道人深深點頭道:「此外千煉萬花宗還與其他魔門進行丹藥往來,讓本就難以對付的各個魔門更加棘手,更何況他們的丹藥煉製之法也極為歹毒殘忍……所以這宗門簡直可以說是惡貫滿盈,人人得而誅之!」

  「好吧,我大概清楚了。」

  方墨揉了揉內心:「……那麼其他四個魔道門派呢?總不能比這還兇殘吧?」

  「道友此言差矣。」

  白河道人緩緩的搖了搖頭:「七大魔門作惡多端,其惡行簡直罄竹難書,只是為惡的形式各有不同罷了……但所有魔修都同樣該死。」

  「就比如劫教吧。」

  「截教?」

  方墨下意識摸了摸頭:「……通天教主都給我干出來了?」

  「道友誤會了。」

  白河道人重申了一遍:「我口中的劫教,其劫字實為劫難,浩劫之意。」

  「哦,懂了。」

  方墨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所以他們信仰劫難,要給全天下帶來滅頂大劫,因此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魔修?」

  「差不多。」

  白河道人點了點頭:「劫教眾修煉一種特殊的功法,叫浩天劫典,與其他功法不同的是……他們每一次晉升都會觸發一次天道制裁,降下一道雷劫。」

  「?」

  方墨一聽直接愣住了:「不是這能有啥用啊?自虐狂嗎?」

  「道友有所不知。」

  白河道人有些無力的嘆了口氣「雷劫乃是天道降下的無上制裁,是修真者的大劫,渡過了就得道成仙,失敗了就萬劫不復。」

  「渡劫者必須獨自扛過雷劫。」

  「如果一旦有人相助,那麼雷劫也會將另一個人納入其中,並根據對方實力,降下對方無法承受的天雷懲罰。」

  「可這群瘋子卻參透了天道的這部分機制。」

  「他們會利用丹藥壓制自身修為,在決一死戰時強行突破,並以此引動天雷。」

  「雖然只是金丹期的修士,可一旦他們沖入敵陣強行突破,那麼天雷就會鎖定這片區域所有的修士,天道的機制就是這樣,所有人都必須被迫抗下這一道無法承受的雷劫,甚至連逃都逃不掉。」

  「啊這……」

  「根據南聖門宗的滌魔天碑記載,始仙歷九百一十一年間,南聖門靈脈聖地,摘星與拜月兩座仙樓曾高聳入雲。」

  「就在正道七派齊聚雙樓,商討如何對應魔門威脅時,幾名劫教弟子腳踏飛劍,在北魔門的幫助下強行闖入護宗大陣,然後在兩座仙樓外強行突破,頃刻間萬雷天降,放眼所見一切皆化為齏粉……」

  「……仙史稱其乃千古第一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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