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1章 你為什麼不坐下來好好談呢?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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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21章 你為什麼不坐下來好好談呢?是不敢坐下來嗎?

  半個小時之後,蜂巢大監獄內部的監守餐廳。

  「所以說……」

  感受到不遠處蜂后拉布的熱切注視,席間的方墨也有些頭痛了:「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是啊,我也感到很奇怪呢。」

  而一旁的阿虜聽到這裡,似乎也終於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疑惑了,直接開口詢問道:「你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為什麼連荷爾蒙這種影響生物本能東西都對你無效?」

  「那當然是因為我……」

  「答案很簡單,因為我爸這傢伙已經不是人類了。」

  不等方墨開口解釋些什麼,旁邊低頭玩手機的小末末就突然說了起來:「經常干那些不是人的事情,就會離人類越來越遠,最終完成蛻變,化為一名初生的維度魔神,成天開創造模式看蜜蜂大戰凋靈……」

  「啊?」

  阿虜聽到這裡整個人好像都懵住了。

  「我真得控制你一下了。」

  反觀方墨這邊,此刻也是忍不住的捏緊了拳頭:「看來遊戲果然會對小孩子造成危害,跟你親愛的存檔說再見吧……」

  「誒?誒……別呀老爸?!」

  然而眼見自己玩脫了,小末末這邊也是趕緊護住了自己的手機:「你怎麼能這樣,你和老媽不也是打遊戲認識的嗎?你你你你……你怎麼能說遊戲會危害小孩子呢?整個白之大地就只有你最不應該說這句話吧?!」

  「這不能一概而論。」

  方墨幾乎想都不想的反懟道:「我承認遊戲確實好玩,但太早接觸遊戲也確實會毒害小孩子,甚至會讓他們的三觀與真實世界完全脫軌好嗎?」

  「怎麼可……」

  「遊戲會讓小孩子們天真的以為正義一定會戰勝邪惡,付出就必然有回報,愛情是世界上最純潔美好的東西……你知道這對他們來說有多大的危害嗎?」

  沒等對方開口辯解,方墨就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等他們長大了出來一看天都TM塌了,然後就只能窩在家裡啃老沒出息的打一輩子遊戲,既沒辦法在大城市貸款買房,也沒辦法借遍親戚朋友娶個心愛的江西老婆,最後更是生不出三四個大胖小子,徹底淪為一個單身死宅……這又怎麼能過上好日子呢?」

  「……」

  小末末聽到這裡只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了,心有餘悸的小聲嘟囔了起來:「……感謝遊戲救我狗命。」

  「你是狗嗎你?」

  方墨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抓了過去:「多說無益了,現在就幫你戒網癮……」

  「我是龍!我是龍!」

  小末末趕緊把手機護在懷裡試圖抗衡方墨:「老爸我是龍!龍離開網際網路會可是被人徹底遺忘的……不要斷我的網呀!!!」

  然而這小東西又哪裡是方墨的對手。

  僅是一晃神的功夫,她懷裡的手機就突然消失不見了。

  「誒!!!」

  看到這一幕小末末頓時驚呼了起來,緊接著她就氣呼呼的一鼓臉:「可惡的老爸,你現在已經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量角器了!」

  「這又是什麼詭異的形容……」

  旁邊的阿虜已經完全聽不懂兩人的吵架內容了,此刻無奈的抹了一把臉。

  「這你都不懂?」

  而聽聞這句話,小末末也是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阿虜,幾乎想都沒想的開口解釋道:「直角是九十度,開水是一百度,所以開水是鈍角……」

  「???」

  阿虜當了半輩子美食獵人都沒聽說過這種理論,此刻明顯一懵:「這……呃……那麼這又跟方墨與量角器有什麼關係呢?」

  「我老爸這人你別看他喜歡逗別人玩,但實際上他自己最不禁逗了,有時候我隨便說一句話他就直接紅溫,血壓能一口氣拉到一百八,就像現在這樣。」小末末效仿著方墨的樣子直接一攤手:「所以我爸是量角器。」

  「阿這……」

  阿虜再次呆了一下,隨後才繼續試圖解釋道:「我覺得你老爸的血壓應該還蠻穩定的,我從來就沒見過他激動或生氣的樣子,沒準血壓連一百都不到……」


  「哦,那就說明我老爸沒燒開。」小末末直接打斷道。

  「我還是別說話了……」

  阿虜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乾脆拍了把臉:「你們慢慢聊,我還是老老實實等著小松上菜吧。」

  「看來一般的手段已經治不了你了。」

  而聽到自家閨女的說法之後,方墨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決定把你送到你老媽那裡,懲罰你看她搓工業化全自動流水線……」

  「不!」

  小末末立刻驚呼了一聲:「老媽她能一口氣連搓上幾個月都不合眼,而且機械空間裡面完全沒有網,甚至連一個能正經睡覺的地方都沒有,全TM是各種各樣的發電機……老爸我求你了別把我送去那個集終營,真的會死龍的!」

  「那我還是量角器嗎?」

  方墨問了一句。

  「不是了不是了。」小末末立刻把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你是我爹,你是我親爹行了吧?」

  「?」

  方墨聞言眉毛也是忍不住挑了一下:「……我本來就是你親爹。」

  「納,納尼?」

  然而聽到這裡,不遠處的蜂后拉布卻愣了一下,然後馬上就是一副無比失落的表情:「副會長……副會長大人居然已經有孩子了嗎?」

  「阿嚏!」

  這邊正說著呢,小末末也是突然就打了個噴嚏。

  緊接著她就揉了兩下鼻子,朝對面的蜂后拉布開口說了起來:「阿姨,阿姨我給你倒一杯卡布奇諾,你別再亂放那個什麼荷爾蒙了行嗎?這搞的我鼻子都開始有點癢了……我老爹真的免疫這些東西,拜託你死心吧。」

  「那,那好吧……」

  拉布雖然看上去有些不情願的樣子,但還是收束了自己的能力,只是很小聲的一直嘟囔著:「……為什麼會沒效果呢?」

  「就是說啊。」

  阿虜也同樣附和的點了點頭:「荷爾蒙這種作用於生物本能的東西……正常人根本就無法免疫吧?」

  「那澤布拉不是也免疫這玩意兒了嗎?」

  方墨直接一攤手說道:「按照你的說法,難道他也不是正常人?」

  「這……」

  阿虜下意識撓了撓頭,他對這方面還真就不太懂。

  不過與對方不同,其實方墨自己是清楚問題出在哪裡的,因為這個所謂的荷爾蒙是由人類的鼻腔吸收的,好像叫什麼犁鼻器,但眾所周知方墨的身體已經完全數據化了,目前就只有外觀看起來還像是人類而已。

  至於其內里……

  已經跟外神一樣完全的不可名狀了。

  只不過與其他外神那種臃腫腐爛的血肉團塊不同,方墨的內里是一團死寂的虛無。

  他之所以仍然保持著人類的部分感官,其實也僅僅只是因為習慣了這樣,就比如人類的五感,以及吃喝拉撒這種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如果舉個例子的話……

  那就是方墨固執的認為自己會上廁所。

  所以他才會上廁所,而不是這個方塊人真的需要上廁所。

  而至於這個荷爾蒙就是這樣的了,因為這東西無色無味,方墨本來就沒注意到這東西,再加上他讀書少,也不清楚什麼荷爾蒙吸引之類的設定,潛意識就沒覺得這東西有用,所以自然就不會發揮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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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爾蒙啊……」

  只不過雖然方墨沒受其影響,但他對這玩意兒其實還是有點感興趣的:「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隔壁海賊也有類似的荷爾蒙果實來著?」

  說到這裡,方墨也是突然直勾勾的盯向了不遠處的拉布。

  「副會長大人,您這麼看我的話……」

  拉布這邊倒是有點不好意思,只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方墨手裡就突然出現了一團無色無味的氣體,讓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這……怎麼可能?」

  「阿虜。」

  方墨沒有理會拉布,只是將這團荷爾蒙直接打在了阿虜身上,隨後指了一下眼前的桌子:「你看這桌子好看嗎?」

  「你讓我看桌子是什麼……」


  阿虜本來還有些奇怪,結果下一秒他看到桌子的瞬間馬上就被吸引住了,不僅臉上浮現出一副被吸引的神色,手也忍不住下意識輕輕撫摸起了眼前的桌子:「怎……怎麼回事?!這桌子……這桌子未免也太桌子了吧?!!」

  「原來如此,這麼看的話這能力還真有點離譜了。」

  而看到阿虜一下子就被桌子吸引了,方墨也是打了個響指,解除了對荷爾蒙的控制,緊接著阿虜就猛地反應了過來。

  「嗯!?」

  只見阿虜觸電般縮回了手:「喂,方墨,剛才是你這傢伙搞的鬼吧?」

  「測試一下能力而已。」

  方墨揮了揮手,也是隨口解釋了一下。

  「那個,副會長大人,請問你是怎麼辦到的?」而看到這一幕之後,對面的蜂后拉布也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的詢問了起來:「據我所知,這種能力應該只有我一個人才會……」

  「哦,沒啥,我之前學會了一種拷貝忍術。」

  方墨隨意的揮了揮手:「所以目前正處於收集能力的階段,打算充實一下自己的技能庫……你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拷貝忍術?」

  拉布沒太聽懂方墨話里的意思。

  「等等……」

  反倒是阿虜想到了什麼,畢竟之前方墨和三虎干架的時候可絲毫沒理會別人的注視:「是美食會首領三虎的那個複製能力嗎?」

  「嗯,差不多。」

  方墨點點頭隨意胡謅了一句:「他框框複製了我一大堆的忍術,然後我也不甘示弱,把他複製別人能力的能力給複製了……」

  「這聽起來未免也太繞口了吧?」

  阿虜忍不住一扶額。

  「不過這能力倒是意外的好用呢。」方墨一邊說著,一邊將大拇指收緊,其餘四根手指微微張開,結果一瞬間手上就亮起了一道餐叉的虛影。

  「這……這是我的食技餐叉?」

  阿虜立刻反應了過來。

  「其實三虎的舌頭我也學會了,但那個未免也有點太変態了啊,我不是很想用,至少在這裡我不想用。」方墨緩緩將餐叉解除:「……等我什麼時候去碧藍檔案或者明日方舟再拿那個能力戰鬥吧。」

  「總感覺你在想一些很失禮的事情。」

  阿虜下意識說道。

  「只有內心不乾淨的人才看什麼都髒。」方墨不屑的反駁了一句:「吃過二次元的小雪糕嗎你?要我說三虎這能力給他就是白瞎了……」

  「雪糕?什麼雪糕?」

  只能說阿虜這孩子有時候還是太單純了,此刻好奇的問道:「好吃嗎?捕獲等級是多少?」

  「什麼都看捕獲等級只會害了你。」

  方墨也不想再扯這個了,對方在這一點上跟塊木頭也沒什麼區別,於是此刻乾脆轉移了話題問道:「說起來澤布拉呢?你們剛才不是勸我解除對他的封印嗎?我這早都解除了他怎麼還不來?」

  「澤布拉的話……」

  對面的副所長歐旁聞言解釋了一句:「他好像去其他罪犯的監牢了,可能趕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吧?」

  「去其他罪犯的監牢幹啥啊?」

  方墨問了一句。

  「大概是去尋仇之類的吧。」阿虜解釋道:「澤布拉聽覺很厲害的,那個地獄耳……幾十公里外的一枚硬幣掉在地上,他都能清楚的聽到,可能是那些罪犯以前偷偷說了他一些壞話吧?」

  「砰!」

  這邊正說著呢,突然餐廳的大門就被人一腳給踹開了。

  緊接著渾身是血的澤布拉就緩緩走了進來,身上還殘留著一股濃到化不開的殺氣,此刻他緩緩走到了餐桌附近,四下張望了一番:「……太慢了,飯菜為什麼還沒做好?」

  「呀,這不是澤布拉嗎?」

  方墨看到對方之後,也是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椅子:「小松已經去後廚給你做大餐了,別著急,來,坐下來慢慢等吧?」

  「……」

  澤布拉臉色有些鐵青的看了一眼方墨,沒吭聲。

  「怎麼不坐呢?」而方墨見狀卻再次笑眯眯的問了起來:「是不累嗎?還是說你天生就不喜歡坐著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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