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聾老太太分析，傻柱離開軋鋼廠
劉翠花到了聾老太太屋裡，眼睛還有點哭腫，但是還是說道：
「老太太，我要不要去謝謝張家小子。」
「不用了，你以後不要去打擾他的生活就可以了，我們過我們的日子。」聾老太太道。
「為什麼」劉翠花問道。
「他和我們這個院子裡的所有人都不一樣，這個院子裡面你見過他幫助過誰？」
「我呀！」
「還有一個！」
「誰呀！」
「婁曉娥！」
「婁曉娥？」
「對，婁曉娥，婁曉娥走出四合院的時候說的是母親病了就沒有回來過四合院，其實她回來過。
就在離開四合院的第二天中午她回來過，但是沒回自己家，直接去了張家小子家裡，然後兩個人就先後腳出去了。」
「許大茂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婁曉娥都沒有露過面，我估計他們已經離婚了，婁曉娥已經回娘家了。」聾老太太分析的八九不離十。
「張家小子太厲害了，太聰明了，這四合院裡面得罪他的人你見到現在有好下場了嗎？你看看易中海，你看看秦淮茹，你看看傻柱。」聾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你也很厲害呀，很聰明」劉翠花道。
「你錯了，我是看到結果才猜出的過程結果，可他是做到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的事了，你見他提過嗎？就算上次全院大會批評易中海和秦淮茹他都沒有說出來。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他為什麼幫你是因為院裡只有兩個好人，就是你和婁曉娥，就連我都不算好人。」
「他幫你和幫我，只是看在我的身份沒了都沒換上想要的好結果，傻柱和易中海不幫我養老。」
「他有點歉意，畢竟有因果關係在，＜因＞是我去找人弄出了害他的人，＜果＞是我沒有得到，他給了我一個＜果＞。這樣他就沒有報應一說了。」
「但是＜因＞我是給了傻柱和易中海的，這個＜果＞他們沒還。」
「我也欠張家小子一個＜果＞我也還不了。」
「幫你純粹是看你是個好人順手為之，你可以感激但是別打擾他的生活。」
「以後四合院的任何事情都別管，包括別人攻擊張家小子。」
「賈家偷東西，傻柱差點打死他，易中海和秦淮茹本來也是想他死的，結果他活著，他這是在報仇，沒人能阻止他記住了。沒人」
「我估計張家小子手上還有很多牌，就是不知道是什麼。」
「好了，老太太，我知道了，以後我們過自己的生活，明天拿到錢後我去福利院領養一個孩子，我們一起撫養他長大，以後我養老也有依靠了。」劉翠花說道。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兩人就睡覺了。
………
第二天
早上易中海和劉翠花就把離婚手續辦理了，同時辦理了自己的戶口本，房產也在居委會登記好了，同時去銀行拿到了九千塊，劉翠花存在銀行八千九百塊，兩人從此就分道揚鑣了。
此時的易中海還不知道，自己和秦淮茹已經是軋鋼廠的名人了。
以前總是以要有道德自居，結果最沒道德就是他，和故去徒弟的媳婦搞破鞋。
而且還忽悠傻柱幫他養著賈家，結果傻柱還背了一屁股債。
還道德綁架整個四合院裡面的人接濟賈家。
當然，這些事都是張帆神念告知徐國慶讓他在保衛科開始找人說的。結果四合院的人一看軋鋼廠已經傳開了。
也就沒有顧及了竹筒倒豆子全都說出來了，包括秦淮茹的兒子偷張家東西，現場給張家小子抓住，然後傻柱差點殺死張家小子，秦淮茹和易中海有意不救治張家小子的事。
別人一聽恐怖如斯呀，要是張家小子真死了，四合院裡面的人可以說是意外，如果真查出來不是意外，兇手就是傻柱。得到張家財產的是賈家。
傻柱在廠里也聽到了這些話，他的心裡也不好受。不過他發現別人說的都是事實，分析的也很有道理。真出了事，死的是自己，秦姐會傷心嗎？
不會，肯定不會，自己沒有油水了，秦姐就撇開自己了，自己只是她利用的對象而已。
傻柱這時候才想起自己什麼都沒有了，房子押給易中海了，錢也欠了不少，要是現在易中海要收回去房子，他住那裡。
傻柱現在心裡有點亂，越亂越不知道怎麼做。
其實這就是何大清最後給張帆挖的坑，張帆也知道。他也不在意。這個坑對於張帆來說無傷大雅，也是成全一個做父親的最後的心愿。
如果何雨柱看清了秦淮茹和易中海是什麼人，能回頭還能活，錢的話沒錢還能殺了他呀。
如果傻柱還執迷在裡面的話，何大清也沒辦法，他已經盡力了，以後是生是死就看傻柱自己的命了。
……
就在這個時候傻柱的徒弟馬華急急忙忙來到了車間跑到了傻柱面前道：「師傅，師傅出事了，食堂主任剛帶來了一個新的主廚，而且還是六級廚師，怎麼辦呀。」
傻柱一聽怒了，要是真的來主廚了，他怎麼回食堂。傻柱也怒道：「走去看看，到底是誰，不要命了，敢到我的地盤來。」
傻柱和馬華就氣勢洶洶的沖向了食堂。
這時候的食堂，南易正在熟悉的環境，他越看氣越不打一處來。
這是食堂還是豬圈呀，切菜的案板多久沒洗了，都發黑了，爐子旁邊的凹槽裡面都是炒菜翻鍋或者炒菜的時候漏出來的菜，有些都烤成炭了。
地上也油膩膩的，要是不小心滑一跤可是要出大事的，湯湯水水都是很熱的。
就在南易看著廚房無語的時候，食堂大門外走進了怒氣沖沖的傻柱，傻柱身後跟著他的徒弟馬華。
「你就是新來的主廚嗎，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資格到這裡來做主廚。」傻柱高傲的說道。
南易有點懵，但是也不觸道：「你是誰呀，你不知道廚房重地，禁止外人入內嗎？」
「我是以前的主廚何雨柱，這個廚房我說了算，你進來問我過沒有。」傻柱繼續趾高氣揚的道。
「哦，你就是傻柱呀，我剛進廠就聽說過你，偷東西給下車間的對吧，聽說你還偷了不少，要不是廠領導保你，你現在應該在勞改吧。」南易呵呵的直笑。
「你，有本事和我比一場，看看誰的廚藝高，如果你輸了就滾出軋鋼廠。」傻柱囂張的繼續挑釁。
「那你輸了呢，你準備怎麼樣。」南易也有點怒氣了，剛到廚房就有人來挑釁。
「我是不可能輸的，你說比不比吧」傻柱繼續混不吝的道。
「不比，我輸了要滾出軋鋼廠，你輸了沒懲罰。我又不是傻子，傻子才和你比。你要比可以你輸了也滾出軋鋼廠，你敢的話就叫廠長和保衛科主任過來坐裁判，不然你沒資格和我比。」
傻柱愣住了，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做了。
「比不比，不比給我出去。」南易指著傻柱後面的人道：
「你叫馬華是吧，你看看廚房這麼髒，你們在廚房工作都是乾的什麼，要是給工人和領導看到廚房這樣噁心，他們還有胃口吃飯嗎？」
馬上帶人把整個廚房清洗一遍。
這時候傻柱怒了，指揮他徒弟幹活，這師傅的臉還要不要了。
「好，我和你比，馬華去叫楊廠長，李副廠長和徐主任，讓他們做裁判，我輸了我滾出軋鋼廠。」
馬華道「師傅，這樣是不是鬧得太大了。」
「哼，今天有他沒我，有我沒他。」傻柱剛也想明白了，如果他回不了廚房，在車間的話，他還不如不幹了，車間的活他真的幹不了。幹下去工資也就十幾塊錢，他在外面給別人做飯開席都賺的比現在多。
馬華見師傅如此，也只能點了點頭跑了出去。
……
沒過多久。
「傻柱你搞什麼呢，真的要比。」來的時候馬華已經和楊廠長，李副廠長和徐主任都說了打賭的事情。
李副廠長和徐主任可是吃過南易的飯的，手藝比傻柱不是高了一星半點。但是傻柱是楊廠長的人，如果把傻柱趕走了，食堂就是南易的了，南易是徐主任的人，徐主任是他的人，也就是南易是他李副廠長的人了。
傻柱道「楊廠長，如果他來了做了主廚，我也回不了廚房了，我還在軋鋼廠幹嘛，所以今天必須比。」
楊廠長見說不動傻柱了，只能點了點頭道：「好吧，你們比試我們三個做裁判，準備做什麼菜。」
「酸辣土豆絲」傻柱和南易同時說道。只有資深廚師才會選擇簡單的菜，這酸辣土豆絲，及其考驗刀工，如果土豆絲切的不好就會影響佐料的入味，也會影響菜的口感，畢竟土豆絲如果切的粗細不一致，有的熟了，有的沒熟，口感就不一樣了。
行，你們雙方都說這道菜就做這道菜吧。
兩人雙方進入了自己的位置，拿出削好皮的土豆，開始了做菜。
雙方台面一陣刀光劍影，滴滴答答的聲音後，熱鍋下菜，沒有幾分鐘楊廠長，李副廠長和徐主任的桌上就放了兩盤土豆絲。
土豆絲看上去若有不妥，香味混合在一起也分不出誰是誰的。
馬華道「領導，菜盤下面貼了紙條，你們覺得那份好吃就說出來。三個人評比，那份獲得二人以上的說好就是贏了。」
此時，南易和傻柱也過來了。看著各味領導品嘗。
先是楊廠長吃，後是李副廠長吃，再是徐主任吃。二份菜都吃了幾口。
「我覺得第一份的酸辣土豆絲好吃，我也覺得第一份，我也是。」
三人同時指向第一份土豆絲。
馬華道：「領導，你們決定選第一份最好吃對吧，那我把菜盤翻過來啦，菜盤背面壓著名字的。」
「行你翻吧。」楊廠長道。
此刻的馬華也很緊張，他也不敢看，快速的將第一份酸辣土豆絲翻了過來。
只見盤底貼的紙條寫的南易二字。
現場眾人都知道南易贏了，此刻的傻柱也愣了，他的表情很不好看，他輸了徹底輸了。
這時候楊廠長見傻柱的表情，有心偏袒，傻柱你回車間去吧，以後廚房就歸南易師傅管了。
李副廠長道：「楊廠長，他們二個人的打賭，賭注可不是這樣的呀，要是傻柱贏了，南易可是要離開軋鋼廠的，現在傻柱輸了賭注可不是去車間呀。」
徐國慶也道：「楊廠長，這事傻柱輸了，男子漢一口唾沫一個釘，既然這樣的賭注都能不作數的話，以後我們都不好管理軋鋼廠了。」
楊廠長也是沒轍了，對著傻柱說道「傻柱，你聽到了，離開軋鋼廠吧，你去財務科把工資結算了就走吧。」
楊廠長也沒有辦法只能嘆氣後就走了。
現在李副廠長和徐主任笑了笑也走了，南易也沒理傻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現場就傻柱愣在那裡。
「師傅，師傅你沒事吧。」馬華著急的道。
傻柱把圍裙一丟，哼的一聲，就走了。馬華想追，但是還是沒有去追，這幾年他天天向兒子一樣伺候傻柱，結果傻柱到現在也沒教他什麼東西，現在給開除了，更加別指望了。
傻柱去了財務室結算了工資就走了。
過了個把小時後，軋鋼廠的大喇叭響起：「各位工友，由於我廠何雨柱同志不服從領導管理挑釁其他工人，雙方比試後輸了，現自願辭去紅星軋鋼廠工人身份，離開紅星軋鋼廠。」
一瞬間廠里轟動了，這年代還有工人主動辭職的，這怕不是瘋了吧。在車間工作的劉海中聽到了道「這傻柱是徹底風了，為了個寡婦這可真是個傻子。」
真箇廠里認識傻柱和四合院的人都在議論這個事。
今天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沒有來，原因麼大家都知道。
「老太太，我要不要去謝謝張家小子。」
「不用了，你以後不要去打擾他的生活就可以了，我們過我們的日子。」聾老太太道。
「為什麼」劉翠花問道。
「他和我們這個院子裡的所有人都不一樣，這個院子裡面你見過他幫助過誰？」
「我呀！」
「還有一個！」
「誰呀！」
「婁曉娥！」
「婁曉娥？」
「對，婁曉娥，婁曉娥走出四合院的時候說的是母親病了就沒有回來過四合院，其實她回來過。
就在離開四合院的第二天中午她回來過，但是沒回自己家，直接去了張家小子家裡，然後兩個人就先後腳出去了。」
「許大茂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婁曉娥都沒有露過面，我估計他們已經離婚了，婁曉娥已經回娘家了。」聾老太太分析的八九不離十。
「張家小子太厲害了，太聰明了，這四合院裡面得罪他的人你見到現在有好下場了嗎？你看看易中海，你看看秦淮茹，你看看傻柱。」聾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你也很厲害呀，很聰明」劉翠花道。
「你錯了，我是看到結果才猜出的過程結果，可他是做到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的事了，你見他提過嗎？就算上次全院大會批評易中海和秦淮茹他都沒有說出來。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他為什麼幫你是因為院裡只有兩個好人，就是你和婁曉娥，就連我都不算好人。」
「他幫你和幫我，只是看在我的身份沒了都沒換上想要的好結果，傻柱和易中海不幫我養老。」
「他有點歉意，畢竟有因果關係在，＜因＞是我去找人弄出了害他的人，＜果＞是我沒有得到，他給了我一個＜果＞。這樣他就沒有報應一說了。」
「但是＜因＞我是給了傻柱和易中海的，這個＜果＞他們沒還。」
「我也欠張家小子一個＜果＞我也還不了。」
「幫你純粹是看你是個好人順手為之，你可以感激但是別打擾他的生活。」
「以後四合院的任何事情都別管，包括別人攻擊張家小子。」
「賈家偷東西，傻柱差點打死他，易中海和秦淮茹本來也是想他死的，結果他活著，他這是在報仇，沒人能阻止他記住了。沒人」
「我估計張家小子手上還有很多牌，就是不知道是什麼。」
「好了，老太太，我知道了，以後我們過自己的生活，明天拿到錢後我去福利院領養一個孩子，我們一起撫養他長大，以後我養老也有依靠了。」劉翠花說道。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兩人就睡覺了。
………
第二天
早上易中海和劉翠花就把離婚手續辦理了，同時辦理了自己的戶口本，房產也在居委會登記好了，同時去銀行拿到了九千塊，劉翠花存在銀行八千九百塊，兩人從此就分道揚鑣了。
此時的易中海還不知道，自己和秦淮茹已經是軋鋼廠的名人了。
以前總是以要有道德自居，結果最沒道德就是他，和故去徒弟的媳婦搞破鞋。
而且還忽悠傻柱幫他養著賈家，結果傻柱還背了一屁股債。
還道德綁架整個四合院裡面的人接濟賈家。
當然，這些事都是張帆神念告知徐國慶讓他在保衛科開始找人說的。結果四合院的人一看軋鋼廠已經傳開了。
也就沒有顧及了竹筒倒豆子全都說出來了，包括秦淮茹的兒子偷張家東西，現場給張家小子抓住，然後傻柱差點殺死張家小子，秦淮茹和易中海有意不救治張家小子的事。
別人一聽恐怖如斯呀，要是張家小子真死了，四合院裡面的人可以說是意外，如果真查出來不是意外，兇手就是傻柱。得到張家財產的是賈家。
傻柱在廠里也聽到了這些話，他的心裡也不好受。不過他發現別人說的都是事實，分析的也很有道理。真出了事，死的是自己，秦姐會傷心嗎？
不會，肯定不會，自己沒有油水了，秦姐就撇開自己了，自己只是她利用的對象而已。
傻柱這時候才想起自己什麼都沒有了，房子押給易中海了，錢也欠了不少，要是現在易中海要收回去房子，他住那裡。
傻柱現在心裡有點亂，越亂越不知道怎麼做。
其實這就是何大清最後給張帆挖的坑，張帆也知道。他也不在意。這個坑對於張帆來說無傷大雅，也是成全一個做父親的最後的心愿。
如果何雨柱看清了秦淮茹和易中海是什麼人，能回頭還能活，錢的話沒錢還能殺了他呀。
如果傻柱還執迷在裡面的話，何大清也沒辦法，他已經盡力了，以後是生是死就看傻柱自己的命了。
……
就在這個時候傻柱的徒弟馬華急急忙忙來到了車間跑到了傻柱面前道：「師傅，師傅出事了，食堂主任剛帶來了一個新的主廚，而且還是六級廚師，怎麼辦呀。」
傻柱一聽怒了，要是真的來主廚了，他怎麼回食堂。傻柱也怒道：「走去看看，到底是誰，不要命了，敢到我的地盤來。」
傻柱和馬華就氣勢洶洶的沖向了食堂。
這時候的食堂，南易正在熟悉的環境，他越看氣越不打一處來。
這是食堂還是豬圈呀，切菜的案板多久沒洗了，都發黑了，爐子旁邊的凹槽裡面都是炒菜翻鍋或者炒菜的時候漏出來的菜，有些都烤成炭了。
地上也油膩膩的，要是不小心滑一跤可是要出大事的，湯湯水水都是很熱的。
就在南易看著廚房無語的時候，食堂大門外走進了怒氣沖沖的傻柱，傻柱身後跟著他的徒弟馬華。
「你就是新來的主廚嗎，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資格到這裡來做主廚。」傻柱高傲的說道。
南易有點懵，但是也不觸道：「你是誰呀，你不知道廚房重地，禁止外人入內嗎？」
「我是以前的主廚何雨柱，這個廚房我說了算，你進來問我過沒有。」傻柱繼續趾高氣揚的道。
「哦，你就是傻柱呀，我剛進廠就聽說過你，偷東西給下車間的對吧，聽說你還偷了不少，要不是廠領導保你，你現在應該在勞改吧。」南易呵呵的直笑。
「你，有本事和我比一場，看看誰的廚藝高，如果你輸了就滾出軋鋼廠。」傻柱囂張的繼續挑釁。
「那你輸了呢，你準備怎麼樣。」南易也有點怒氣了，剛到廚房就有人來挑釁。
「我是不可能輸的，你說比不比吧」傻柱繼續混不吝的道。
「不比，我輸了要滾出軋鋼廠，你輸了沒懲罰。我又不是傻子，傻子才和你比。你要比可以你輸了也滾出軋鋼廠，你敢的話就叫廠長和保衛科主任過來坐裁判，不然你沒資格和我比。」
傻柱愣住了，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做了。
「比不比，不比給我出去。」南易指著傻柱後面的人道：
「你叫馬華是吧，你看看廚房這麼髒，你們在廚房工作都是乾的什麼，要是給工人和領導看到廚房這樣噁心，他們還有胃口吃飯嗎？」
馬上帶人把整個廚房清洗一遍。
這時候傻柱怒了，指揮他徒弟幹活，這師傅的臉還要不要了。
「好，我和你比，馬華去叫楊廠長，李副廠長和徐主任，讓他們做裁判，我輸了我滾出軋鋼廠。」
馬華道「師傅，這樣是不是鬧得太大了。」
「哼，今天有他沒我，有我沒他。」傻柱剛也想明白了，如果他回不了廚房，在車間的話，他還不如不幹了，車間的活他真的幹不了。幹下去工資也就十幾塊錢，他在外面給別人做飯開席都賺的比現在多。
馬華見師傅如此，也只能點了點頭跑了出去。
……
沒過多久。
「傻柱你搞什麼呢，真的要比。」來的時候馬華已經和楊廠長，李副廠長和徐主任都說了打賭的事情。
李副廠長和徐主任可是吃過南易的飯的，手藝比傻柱不是高了一星半點。但是傻柱是楊廠長的人，如果把傻柱趕走了，食堂就是南易的了，南易是徐主任的人，徐主任是他的人，也就是南易是他李副廠長的人了。
傻柱道「楊廠長，如果他來了做了主廚，我也回不了廚房了，我還在軋鋼廠幹嘛，所以今天必須比。」
楊廠長見說不動傻柱了，只能點了點頭道：「好吧，你們比試我們三個做裁判，準備做什麼菜。」
「酸辣土豆絲」傻柱和南易同時說道。只有資深廚師才會選擇簡單的菜，這酸辣土豆絲，及其考驗刀工，如果土豆絲切的不好就會影響佐料的入味，也會影響菜的口感，畢竟土豆絲如果切的粗細不一致，有的熟了，有的沒熟，口感就不一樣了。
行，你們雙方都說這道菜就做這道菜吧。
兩人雙方進入了自己的位置，拿出削好皮的土豆，開始了做菜。
雙方台面一陣刀光劍影，滴滴答答的聲音後，熱鍋下菜，沒有幾分鐘楊廠長，李副廠長和徐主任的桌上就放了兩盤土豆絲。
土豆絲看上去若有不妥，香味混合在一起也分不出誰是誰的。
馬華道「領導，菜盤下面貼了紙條，你們覺得那份好吃就說出來。三個人評比，那份獲得二人以上的說好就是贏了。」
此時，南易和傻柱也過來了。看著各味領導品嘗。
先是楊廠長吃，後是李副廠長吃，再是徐主任吃。二份菜都吃了幾口。
「我覺得第一份的酸辣土豆絲好吃，我也覺得第一份，我也是。」
三人同時指向第一份土豆絲。
馬華道：「領導，你們決定選第一份最好吃對吧，那我把菜盤翻過來啦，菜盤背面壓著名字的。」
「行你翻吧。」楊廠長道。
此刻的馬華也很緊張，他也不敢看，快速的將第一份酸辣土豆絲翻了過來。
只見盤底貼的紙條寫的南易二字。
現場眾人都知道南易贏了，此刻的傻柱也愣了，他的表情很不好看，他輸了徹底輸了。
這時候楊廠長見傻柱的表情，有心偏袒，傻柱你回車間去吧，以後廚房就歸南易師傅管了。
李副廠長道：「楊廠長，他們二個人的打賭，賭注可不是這樣的呀，要是傻柱贏了，南易可是要離開軋鋼廠的，現在傻柱輸了賭注可不是去車間呀。」
徐國慶也道：「楊廠長，這事傻柱輸了，男子漢一口唾沫一個釘，既然這樣的賭注都能不作數的話，以後我們都不好管理軋鋼廠了。」
楊廠長也是沒轍了，對著傻柱說道「傻柱，你聽到了，離開軋鋼廠吧，你去財務科把工資結算了就走吧。」
楊廠長也沒有辦法只能嘆氣後就走了。
現在李副廠長和徐主任笑了笑也走了，南易也沒理傻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現場就傻柱愣在那裡。
「師傅，師傅你沒事吧。」馬華著急的道。
傻柱把圍裙一丟，哼的一聲，就走了。馬華想追，但是還是沒有去追，這幾年他天天向兒子一樣伺候傻柱，結果傻柱到現在也沒教他什麼東西，現在給開除了，更加別指望了。
傻柱去了財務室結算了工資就走了。
過了個把小時後，軋鋼廠的大喇叭響起：「各位工友，由於我廠何雨柱同志不服從領導管理挑釁其他工人，雙方比試後輸了，現自願辭去紅星軋鋼廠工人身份，離開紅星軋鋼廠。」
一瞬間廠里轟動了，這年代還有工人主動辭職的，這怕不是瘋了吧。在車間工作的劉海中聽到了道「這傻柱是徹底風了，為了個寡婦這可真是個傻子。」
真箇廠里認識傻柱和四合院的人都在議論這個事。
今天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沒有來，原因麼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