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第230章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這麼說，你知道去哪裡尋找這樣的人？」
林拾五目光幽幽的看著他，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可惜那人並沒有察覺出不妥，仍舊一臉自信的說道：「自然是知道的。」
「那你能將人請來？」林拾五問。
那人眼底划過一絲得意，但很快又藏了起來。
他有些猶豫的說道：「可以是可以，就是有些麻煩……」
「什麼麻煩？」林拾五配合著他的演出：「只要能把人找來抓住夜蛇，什麼麻煩都是可以克服的，畢竟這一衙門人與附近百姓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大小姐這樣說的話，那事情就好辦了。」
林杉臉上的得意，愈發遮掩不住。
仿佛眼前的林拾五，已經是進入圈套，只待宰殺的羔羊。
他笑著說道：「說來也巧不是？屬下也是姓林。」
「那的確挺巧的。」林拾五始終笑呵呵的，眼底卻並沒有任何溫度：「說不定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她不動聲色的同林杉客套著。
「你還沒說，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請來夜族人捕蛇呢。」
眼見著林杉越扯越遠，她終於有些不耐了。
打斷了他還要閒扯的話頭，輕輕淡淡的問。
林杉聞言訕訕的笑，只是眼底卻多了幾分對她的防備。
「其實也沒什麼……」他神色如常道：「就是請人來幫忙辦事，總少不得要給一些辛苦錢，大小姐說是吧？」
「的確是這麼個理兒。」林拾五說著，便看向了凌渡：「大人覺得呢？」
凌渡不懂閨女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道：「閨女做主就好。」
「那便請人來吧，這專業的事情，還是得專業的人來做，需要多少銀錢，我們都儘量準備。」林拾五看著林杉說道。
林杉聞言笑道：「那屬下就去安排了。」
他說完，還朝凌渡拱手施禮了一下。
然後才滿臉笑意的扭頭離開。
林拾五見他走了，又指揮起餘下的幾個衙役來：「既然找夜蛇的事情，有專門的人來做了，那我們也別胡亂摻和了，免得到時候，還要給人家專業的捕蛇人增添麻煩。」
眾衙役看著她，都有些不明所以。
「去兩個人，多買一些雄黃回來，等下撒在後院和廂房周圍。」林拾五有條不紊的說道：「再去兩個人，劈些木柴，等下燒成炭，最好是用果木來燒，那個烤出來的東西才香！」
「還有調料、燒酒，都去買一些來。」她繼續安排著每個人的活計兒，務求所有人都不閒著：「還有桌子，烤架，這些都要支上。」
說著，她還看了看四周：「我瞧著這後院門外的巷子也忒小了一點，等下忙活起來，指不定都轉不開身。」
嘀咕了幾句，她又道：「我看衙門大門那裡就寬敞的很，乾脆就把桌子什麼的，全都擺到那去好了！」
幾個衙役們聽完她的安排，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起看向凌渡。
凌渡完全就一臉昏君的樣子：「都聽我閨女的。」
有了他的發話，所有人都立馬動了起來。
很快，巷子裡就只剩下了凌渡和林拾五。
「現在可以說了吧？」凌渡看著林拾五，無奈又寵溺：「你到底是打著什麼主意？真的要請什麼夜族的人過來，捕捉夜蛇？」
他分明就瞧著那個林杉不安好心！
「你覺得那個林杉像內鬼麼？」林拾五不答反問。
凌渡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就算不是，也一定心思不純，另有目的！」
「是啊。」林拾五淡淡的笑了笑：「所以，與其讓那些牛鬼蛇神都躲在暗處看熱鬧，不如咱們把人都請出來。」
她略顯涼薄道：「若他們是一夥的，咱們大可以一鍋端。若不是那就更好了，且讓他們鷸蚌相爭去，咱們只等著看戲，坐收漁翁之利就是。」
其實在小廂房裡，洛棠已經趁著她淨化藥材的時候，把當時看見的那個人畫出來給她看了。
並不是林杉。
所以要麼內鬼另有其人，要麼內鬼不止一個。
「既然你心裡有了計劃，那我就不多管了。」凌渡心安理得的做起了甩手掌柜：「有什麼需要，你就儘管安排他們去做，我也一切都聽你的指揮。」
林拾五斜了他一眼：「你倒是會圖省事兒。」
「我這不是，不想限制你嗎！」凌渡嘿嘿的笑了兩聲：「你放心，爸肯定不搶你的功勞！到時候事情要是成了，爸全都拿去給你申請獎勵……」
看到時候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說他閨女配不上神女的位置！
「不過，這種小遊戲，咱們偶爾玩玩就行了，也別浪費太多的時間在這上面。」凌渡神色嚴肅的說道：「你可別忘了，咱們的米鋪可還等著開業呢！」
他更希望閨女早日進入農學署，有所建樹……這樣，神女的身份才會更加穩固。
不過，這種話，他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
要是說出來了，以閨女那個『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偏不幹什麼』的尿性……肯定不會去考農學署了。
「糧食啊……」林拾五並不知道凌渡的小心思。
但對於糧食的這個事情，她的確有認真的想過：「其實，我倒是有一點點想法。」
「什麼想法？」凌渡有些期待的看著她。
閨女終於發現，最適合大面積耕種的地方，就是農學署了嗎？
「地道。」林拾五卻是半點都沒有往農學署上想。
她認真分析道：「我想著，等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就帶上水和乾糧，重新走一遍那個地道。
我總覺得那條地道給我一種熟悉感……或許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直接在地道里催熟糧食，這樣對外也方便解釋。」
凌渡聞言，不免就有些失望了。
但想到閨女說的熟悉感，他又忍不住奇怪起來：「你怎麼會對這裡的東西有熟悉感？」
閨女是被『林拾五』給強行拽來這個世界的。
如果沒有這樣一個意外插曲的話，閨女應該這一輩子，都不會同這個時空的人，有任何交集存在……
「我也不知道。」林拾五搖了搖頭：「就是一種直覺而已，可能是我的錯覺也說不定。」
「行吧。」
凌渡猶豫了幾息，想要問問她關於農學署的事情。
但話到嘴邊，還是又咽了回去。
算了，順其自然吧。
「那便依著你。」
凌渡話音剛落，就有衙役跑了過來。
「大人，大小姐！」
是剛剛去清洗豬蹄的人之一。
他規規矩矩的喊了人，然後道：「豬蹄子都已經清洗乾淨了，接下來要做什麼？」
「抬到大門口去！」林拾五小手一揮：「準備烤豬蹄！」
衙役猶豫的看了凌渡一眼。
「依著大小姐的話做，看我幹什麼？」凌渡瞪了一眼過去。
他還道：「等會兒傳令下去，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人，包括我在內，全部聽從大小姐的安排！」
「是……」衙役本能的應了一聲，但神色仍舊有些抗拒與猶疑。
他幾番欲言又止，滿臉的糾結。
看的林拾五都跟著難受。
她道：「有什麼話就說，不用憋著。」
這一看就是她爸的親衛了，跟剛剛林杉那一伙人，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大小姐恕罪。」衙役先告罪了一聲，而後才道：「屬下只是聽說，夜蛇渾身帶毒，哪怕碰了一點蛇身，都會沾染上劇毒……見血封喉的那種。」
他在林拾五的注視下，聲音弱了幾分。
但想到關於夜蛇的傳說，他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道：「那些豬蹄我們雖然都清洗了數遍，可難保不會有什麼意外……」
頂著林拾五目光下的壓力，他接著道：「屬下明白大小姐是不想浪費食物，屬下等也同樣如此。可不想浪費是一回事，身體的健康與安全，又是一回事。
若是因為不想浪費，吃了沾染毒物的豬蹄，到時候引來更嚴重的問題，反而不妙。」
他硬著頭皮說完，臉上已經有了視死如歸的表情。
「你說的有道理。」
林拾五的點頭肯定，讓他很是意外，但更多的是慶幸。
正當他想要鬆一口氣的時候，林拾五卻又道：「可，沾了就會染上劇毒、見血封喉什麼的，你們不也還是把那些豬蹄都摸了個遍？」
「這……」衙役一下子就被問的無言以對。
林拾五又道：「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清洗豬蹄的水，還是直接倒在了院子裡吧？」
「是，是倒在了院子裡。」衙役感覺臉有點燒的難受。
林拾五聲音輕淡的說道：「那被你們倒了水的地方，可有出現什麼不對？土壤是否變色？植物是否枯亡？」
「沒，沒有……」
「那你如何確定，傳言所說的，夜蛇全身皆毒，沾上即亡的話，就是真的呢？」林拾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他支吾了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我覺得，有一個辦法，是可以最直接證明，那些豬蹄到底有毒，還是沒毒的！」林拾五突然道。
「什，什麼辦法？」衙役呆愣愣的問。
林拾五輕扯了一下嘴角：「試吃一下。」
「試吃？」衙役一臉震驚的看著她，隨後又視死如歸起來。
他一臉豁出去的表情：「屬下知道了……」
如果這就是他冒失發言的懲罰，那麼他願意一死謝罪！
只希望等他死後，大小姐能夠放棄吃那些豬蹄，至少……別難為大人和眾兄弟們。
「屬下願意為大人與大小姐試毒！」
(本章完)
「這麼說，你知道去哪裡尋找這樣的人？」
林拾五目光幽幽的看著他，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可惜那人並沒有察覺出不妥，仍舊一臉自信的說道：「自然是知道的。」
「那你能將人請來？」林拾五問。
那人眼底划過一絲得意，但很快又藏了起來。
他有些猶豫的說道：「可以是可以，就是有些麻煩……」
「什麼麻煩？」林拾五配合著他的演出：「只要能把人找來抓住夜蛇，什麼麻煩都是可以克服的，畢竟這一衙門人與附近百姓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大小姐這樣說的話，那事情就好辦了。」
林杉臉上的得意，愈發遮掩不住。
仿佛眼前的林拾五，已經是進入圈套，只待宰殺的羔羊。
他笑著說道：「說來也巧不是？屬下也是姓林。」
「那的確挺巧的。」林拾五始終笑呵呵的，眼底卻並沒有任何溫度：「說不定我們五百年前是一家呢。」
她不動聲色的同林杉客套著。
「你還沒說，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請來夜族人捕蛇呢。」
眼見著林杉越扯越遠，她終於有些不耐了。
打斷了他還要閒扯的話頭，輕輕淡淡的問。
林杉聞言訕訕的笑，只是眼底卻多了幾分對她的防備。
「其實也沒什麼……」他神色如常道：「就是請人來幫忙辦事，總少不得要給一些辛苦錢，大小姐說是吧？」
「的確是這麼個理兒。」林拾五說著，便看向了凌渡：「大人覺得呢？」
凌渡不懂閨女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道：「閨女做主就好。」
「那便請人來吧，這專業的事情，還是得專業的人來做，需要多少銀錢，我們都儘量準備。」林拾五看著林杉說道。
林杉聞言笑道：「那屬下就去安排了。」
他說完，還朝凌渡拱手施禮了一下。
然後才滿臉笑意的扭頭離開。
林拾五見他走了，又指揮起餘下的幾個衙役來：「既然找夜蛇的事情，有專門的人來做了，那我們也別胡亂摻和了，免得到時候，還要給人家專業的捕蛇人增添麻煩。」
眾衙役看著她，都有些不明所以。
「去兩個人，多買一些雄黃回來，等下撒在後院和廂房周圍。」林拾五有條不紊的說道：「再去兩個人，劈些木柴，等下燒成炭，最好是用果木來燒，那個烤出來的東西才香！」
「還有調料、燒酒，都去買一些來。」她繼續安排著每個人的活計兒，務求所有人都不閒著：「還有桌子，烤架，這些都要支上。」
說著，她還看了看四周：「我瞧著這後院門外的巷子也忒小了一點，等下忙活起來，指不定都轉不開身。」
嘀咕了幾句，她又道：「我看衙門大門那裡就寬敞的很，乾脆就把桌子什麼的，全都擺到那去好了！」
幾個衙役們聽完她的安排，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起看向凌渡。
凌渡完全就一臉昏君的樣子：「都聽我閨女的。」
有了他的發話，所有人都立馬動了起來。
很快，巷子裡就只剩下了凌渡和林拾五。
「現在可以說了吧？」凌渡看著林拾五，無奈又寵溺：「你到底是打著什麼主意？真的要請什麼夜族的人過來，捕捉夜蛇？」
他分明就瞧著那個林杉不安好心！
「你覺得那個林杉像內鬼麼？」林拾五不答反問。
凌渡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就算不是，也一定心思不純，另有目的！」
「是啊。」林拾五淡淡的笑了笑：「所以，與其讓那些牛鬼蛇神都躲在暗處看熱鬧，不如咱們把人都請出來。」
她略顯涼薄道：「若他們是一夥的，咱們大可以一鍋端。若不是那就更好了，且讓他們鷸蚌相爭去，咱們只等著看戲，坐收漁翁之利就是。」
其實在小廂房裡，洛棠已經趁著她淨化藥材的時候，把當時看見的那個人畫出來給她看了。
並不是林杉。
所以要麼內鬼另有其人，要麼內鬼不止一個。
「既然你心裡有了計劃，那我就不多管了。」凌渡心安理得的做起了甩手掌柜：「有什麼需要，你就儘管安排他們去做，我也一切都聽你的指揮。」
林拾五斜了他一眼：「你倒是會圖省事兒。」
「我這不是，不想限制你嗎！」凌渡嘿嘿的笑了兩聲：「你放心，爸肯定不搶你的功勞！到時候事情要是成了，爸全都拿去給你申請獎勵……」
看到時候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說他閨女配不上神女的位置！
「不過，這種小遊戲，咱們偶爾玩玩就行了，也別浪費太多的時間在這上面。」凌渡神色嚴肅的說道：「你可別忘了，咱們的米鋪可還等著開業呢！」
他更希望閨女早日進入農學署，有所建樹……這樣，神女的身份才會更加穩固。
不過，這種話，他也就只能在心裡想想。
要是說出來了，以閨女那個『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偏不幹什麼』的尿性……肯定不會去考農學署了。
「糧食啊……」林拾五並不知道凌渡的小心思。
但對於糧食的這個事情，她的確有認真的想過：「其實，我倒是有一點點想法。」
「什麼想法？」凌渡有些期待的看著她。
閨女終於發現，最適合大面積耕種的地方，就是農學署了嗎？
「地道。」林拾五卻是半點都沒有往農學署上想。
她認真分析道：「我想著，等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就帶上水和乾糧，重新走一遍那個地道。
我總覺得那條地道給我一種熟悉感……或許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直接在地道里催熟糧食，這樣對外也方便解釋。」
凌渡聞言，不免就有些失望了。
但想到閨女說的熟悉感，他又忍不住奇怪起來：「你怎麼會對這裡的東西有熟悉感？」
閨女是被『林拾五』給強行拽來這個世界的。
如果沒有這樣一個意外插曲的話，閨女應該這一輩子，都不會同這個時空的人，有任何交集存在……
「我也不知道。」林拾五搖了搖頭：「就是一種直覺而已，可能是我的錯覺也說不定。」
「行吧。」
凌渡猶豫了幾息，想要問問她關於農學署的事情。
但話到嘴邊，還是又咽了回去。
算了，順其自然吧。
「那便依著你。」
凌渡話音剛落，就有衙役跑了過來。
「大人，大小姐！」
是剛剛去清洗豬蹄的人之一。
他規規矩矩的喊了人，然後道：「豬蹄子都已經清洗乾淨了，接下來要做什麼？」
「抬到大門口去！」林拾五小手一揮：「準備烤豬蹄！」
衙役猶豫的看了凌渡一眼。
「依著大小姐的話做，看我幹什麼？」凌渡瞪了一眼過去。
他還道：「等會兒傳令下去，從現在開始，你們所有人，包括我在內，全部聽從大小姐的安排！」
「是……」衙役本能的應了一聲，但神色仍舊有些抗拒與猶疑。
他幾番欲言又止，滿臉的糾結。
看的林拾五都跟著難受。
她道：「有什麼話就說，不用憋著。」
這一看就是她爸的親衛了，跟剛剛林杉那一伙人，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大小姐恕罪。」衙役先告罪了一聲，而後才道：「屬下只是聽說，夜蛇渾身帶毒，哪怕碰了一點蛇身，都會沾染上劇毒……見血封喉的那種。」
他在林拾五的注視下，聲音弱了幾分。
但想到關於夜蛇的傳說，他還是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道：「那些豬蹄我們雖然都清洗了數遍，可難保不會有什麼意外……」
頂著林拾五目光下的壓力，他接著道：「屬下明白大小姐是不想浪費食物，屬下等也同樣如此。可不想浪費是一回事，身體的健康與安全，又是一回事。
若是因為不想浪費，吃了沾染毒物的豬蹄，到時候引來更嚴重的問題，反而不妙。」
他硬著頭皮說完，臉上已經有了視死如歸的表情。
「你說的有道理。」
林拾五的點頭肯定，讓他很是意外，但更多的是慶幸。
正當他想要鬆一口氣的時候，林拾五卻又道：「可，沾了就會染上劇毒、見血封喉什麼的，你們不也還是把那些豬蹄都摸了個遍？」
「這……」衙役一下子就被問的無言以對。
林拾五又道：「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清洗豬蹄的水，還是直接倒在了院子裡吧？」
「是，是倒在了院子裡。」衙役感覺臉有點燒的難受。
林拾五聲音輕淡的說道：「那被你們倒了水的地方，可有出現什麼不對？土壤是否變色？植物是否枯亡？」
「沒，沒有……」
「那你如何確定，傳言所說的，夜蛇全身皆毒，沾上即亡的話，就是真的呢？」林拾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他支吾了半天，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我覺得，有一個辦法，是可以最直接證明，那些豬蹄到底有毒，還是沒毒的！」林拾五突然道。
「什，什麼辦法？」衙役呆愣愣的問。
林拾五輕扯了一下嘴角：「試吃一下。」
「試吃？」衙役一臉震驚的看著她，隨後又視死如歸起來。
他一臉豁出去的表情：「屬下知道了……」
如果這就是他冒失發言的懲罰，那麼他願意一死謝罪！
只希望等他死後，大小姐能夠放棄吃那些豬蹄，至少……別難為大人和眾兄弟們。
「屬下願意為大人與大小姐試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