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緋聞前女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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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你在我的陰影下——

  垂死掙扎, 再無活路。

  方幼姍臉色瞬間變得極其糟糕。有了重生的優勢, 她這一路走來順風順水,什麼時候被人這樣威脅過?

  她皮笑肉不笑,「那就拭目以待吧, 師姐。」

  一部爆款電視劇而已, 阮琳琅還真以為自己能鹹魚翻身嗎?

  在琳琅拍戲的時候,方幼姍把大部分精力花在籠絡蔣成勛的兄弟們上面。這些太子爺們個個有權有勢,身家豐厚, 如今又站在她這一邊,阮琳琅拿什麼跟她來拼?

  拼資源?拼人氣?拼前途?

  不好意思,她統統都有!

  方幼姍眼神一暗。她沒有將琳琅放在眼裡, 可是對方高高在上的態度令她很不爽。

  方幼姍決定給她一點苦頭吃吃。

  錄製結束後,方幼姍拿出了手機, 笑容甜蜜撥通了一個私人號碼。

  剛才蔣成勛打電話過來, 要接她一起吃飯, 方幼姍拒絕了,對於這種花心的男人, 就該冷上他幾回,好讓他知道, 失去才懂得珍惜。

  方幼姍開車去了美容會館,全身做了一遍保養按摩, 選用的是她最喜歡的玫瑰精油。方幼姍難得挑了一件低領的紅裙,側邊開衩到膝蓋之上,走動時候裡面的肌膚若隱若現。

  半遮半掩才是最致命的。

  她深諳男人的心理, 他們喜歡清純的女孩子,又渴望她們風情妖艷,對自己展示不一樣的火熱。

  方幼姍掐著遲到十分鐘的女士準則,腰肢搖晃,踏進了摩天大樓的旋轉餐廳。

  侍者將她領到一個私密的包廂。

  男人坐在鬆軟的沙發上,背脊挺拔,容色俊美清致。鉛灰色的西裝稍稍收攏窄痩的腰身,長腿微分,一副規矩嚴謹的清冷姿態。

  方幼姍看著有些晃神。

  在她遇見過的男人中,唯有阮琳琅的四個前男友個個出挑,蘇辭、沈淮、韓西、蔣成勛,說是極品男神也不為過。

  方幼姍第一個選擇是蔣太子爺,坐擁金山銀海,風流恣意,浮華於世。太子爺背後是龐大的星輝娛樂,能夠給她的演藝之路提供最便利的資源。然而從私心來說,她更中意的是蘇辭,他冷靜睿智,深沉內斂,給予女孩子足夠的安全感。

  他與沈淮不同,前者面冷心熱,後者面熱心冷。

  可惜她錯失了先機,重生在十六歲,那時蘇辭跟阮琳琅正是甜蜜的熱戀期,旁人根本無法插足。坐以待斃不是方幼姍的風格,她讓星探提前發現了阮琳琅的美貌與潛力,簽約順利得不可思議。

  蘇辭是信徒家庭,從小耳濡目染的教育、觀念、思維方式都與阮琳琅大不相同,他無法理解戀人狂熱的演戲欲望,更無法接受她為了拍戲與其他人有親密的接觸。

  他們開始有了爭吵。

  年幼純粹的愛情容不下成人世界的利益權衡。

  漸漸的,兩人聚少離多。

  彼此越來越陌生。

  蘇辭太過年輕,還沒來得及學會何為取捨,他的寸步不讓令甜美的初戀傷痕累累。

  終於,在一個冬天,兩人分手了。

  那天是他們第一次接吻的紀念日,當了十七年乖寶寶的蘇辭在室友的掩護下倉促逃課了。

  他喘著氣跑了幾條長街,只為搶到她最愛吃的奶油味栗子。

  在那家常去約會的點心鋪子裡,他等了一晚上。

  她手機沒接。

  簡訊也不回。

  他提著冷掉的栗子,慢慢返回學校,夜風很冷。街邊的霓虹燈五光十色,他看見她攙扶著一個男人進了旅館。

  第二天,他提了分手,她沉默片刻說好。

  蘇辭沒有問那個人是誰,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還繼續犯賤。

  沒有挽留,兩人最終分道揚鑣。

  之後的一段時間,蘇辭患了抑鬱症,變得衝動易怒,他沒有告訴任何人,方幼姍也是意外得知。為了更好的趁虛而入,她把自己弄傷了,住進了他靜養的醫院,每天陪著他說話,一步步融化這塊堅冰。

  蘇辭低頭看了腕錶,「你遲到了十分鐘了。」他說得很直接,並沒有因為她是自己在意的女孩子而施捨幾分薄面,出身信徒家庭的男人對時間觀念向來看得很嚴。


  方幼姍衝著他吐了吐舌頭,天真的稚艷令人神魂顛倒,「抱歉,出門前一直煩惱要戴什麼耳環。」她故作羞澀撥弄了一下小巧明潤的珍珠耳環,「我怕你會不喜歡。」

  她跟蔣成勛維持的是地下戀情,一直沒有公開,別人也以為她是單身。

  淡漠的目光從她的臉挪移到耳邊,蘇辭點了點頭,「很好。」

  年輕女孩似乎才放心下來,大大鬆了一口氣,那「好險過關」的模樣令蘇辭微微緩和了對她遲到的不悅,說,「點單吧。」

  方幼姍點了一份賞心悅目的小牛排,而蘇辭僅要了一碗清粥,他最近熬夜很厲害,胃口不佳,哪怕是飢腸轆轆,他也沒有任何進食的欲望。

  刀叉輕輕划過盤子,又停了下來。

  「怎麼了?」蘇辭抬頭。

  方幼姍期期艾艾了好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說,「我……我今年二十三歲了。」

  「嗯,我知道。」他波瀾不驚,「你二十四歲的生日禮物我會準備好的。」

  這個女孩陪著他走過最黑暗的時間,她是特殊的。

  像這種僅次於結婚生子的重要日期,他自然會記得。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呀……」女孩的臉埋得低了,脖頸處蔓延淡淡的粉紅色,秀色可餐,「我是說,我長大了,可以……」她飛快看了他一眼,晃蕩的眸光亮得驚人。

  「我知道,你長大了。」蘇辭沉穩地說,「你工作很努力,以後繼續加油。」

  方幼姍有些哀怨。

  她都說的這麼露骨了,這座冰山真是不解風情!

  女孩賭氣般傾過身,一手抓住男性的大掌往發育姣好的胸脯上放,「我說的長大,是作為一個女人的標誌。」

  蘇辭皺眉,手腕往後退,但被抓得很緊。

  「你之前說過的話該不會是騙我吧?」方幼姍的神情流露出脆弱,「你說你等我長大,你說你會忘了她。」

  「還是……你只是把我當成她的替身?你還愛著她?」

  女孩的手指在發抖著,那麼柔弱,仿佛一折就碎。

  她哀哀欲絕看著他,等待著他最後的審判。

  「誰說我還愛她?她值得?」

  男人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令方幼姍怔了一怔。

  蘇辭的脾氣在圈子內不算好,但很少罵人,更別說像這種夾槍帶棒的諷刺語氣。

  不過這情況對方幼姍很有利。

  他越是憎恨阮琳琅,自己越是有機可乘。

  按照蘇辭的個性,他絕不會是那種吃干抹淨就滾蛋的卑鄙男人,只要兩人有了實質的關係,就算日後蘇辭發現她一腳踏兩船,只要她稍稍哀求,蘇辭也沒辦法不管她。

  蘇辭起身,打算換一個地方,一隻手按在他的手背上。

  「我覺得這裡……就很好……」

  方幼姍滿臉通紅。

  蘇辭「嗯」了聲,手掌落在她的肩膀上,他探過身去,撥開她背部的頭髮,一邊扯下拉鏈。

  氣氛一下子旖旎起來。

  方幼姍心臟撲通直跳,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充滿期待。

  男人高大勻稱的身體突然晃了一下,她趕緊扶住,「怎麼了?」

  「沒事,體力有點透支而已。」蘇辭撫了撫額頭,果然是燙手了。「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去外面買東西。」

  方幼姍雖然有些遺憾,但還是乖巧應了。

  反正蘇辭都下到她鍋里了,早晚吃也沒有多大的分別,方幼姍只好這樣安慰自己。

  蘇辭搭著電梯下了七樓,他緩步走向了進口甜食的專櫃,伸手拿了一盒包裝精美的巧克力棒。

  他付了錢,撕開包裝吃了幾根,感覺緩和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蘇辭在原地休息一下,才重新上了電梯。

  「不好意思,借過。」

  熟悉的聲音。

  「好巧。」

  琳琅衝著人笑了,「你也來這裡吃飯?」她身邊還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周正的模樣比起一些小鮮肉也絲毫不差。

  蘇辭冷淡頷首,在外人面前,他就正常多了,一點都不像是那個逼迫她取悅自己的斯文敗類。

  「祝你今晚愉快。」

  她挽著男伴的手,走得風情款款。

  蘇辭站在她的身後,視線掃過她腰間鏤空的雪紗,臉色不由得陰沉下來。

  好得很,他剛剛給了她想要的「特權」,轉頭勾搭上別的野男人?

  她都這麼放得開了,他何必為她守身如玉,笑話嗎?

  蘇辭為自己剛才的退縮感到惱怒。

  「嘭!」

  門被突然踢開了,方幼姍嚇了一跳,不知道他怎麼就生氣了?

  「蘇辭哥哥……」

  男人一聲不吭將她拉到沙發邊,掀開了裙子,沒有任何的前戲,看樣子是要直接進入正題。

  方幼姍瞧著那森寒的面孔,心裡打起鼓來,卻也不敢阻止他粗暴的動作。

  「叮!」

  手機鈴聲響了一下,是簡訊提示。

  蘇辭蹙起眉,他隨手一撈,正欲關機,結果瞥見了來信的內容,對方那囂張又無恥的話語頓時氣得他七竅生煙。

  「蘇經紀人,你帶東西了嗎?我在xx房,現在急用。」

  呵呵。

  呵呵。

  好得很。

  急用是嗎?

  下一秒,信息又發過來。

  「不用了。他出去了。」

  這輕飄飄的猶如一根導火線,瞬間把他身上捆綁的炸/彈點燃。

  還炸得支離破碎,體無完膚。

  蘇辭猛然跳起來,從口袋裡掏出皮夾,利落扯了一張卡出來,「我現在有事,你要是還餓就再點些,我先走了。」

  他的長腿一邁,很快就不見蹤影了。

  方幼姍傻傻看著他走了。

  就……這樣?

  走廊的盡頭懸著一盞盞燈,蘇辭疾步走到光影深處,稍微一推,門是虛掩著的。

  他側過臉,將房門牌號收進眼裡,又抬腿從容邁進。

  寬闊的後背抵上了門,他反手靈活鎖好。

  「啪——」

  細長的手指夾著領帶,悉悉索索擦過肩頸,一併滑落下來,掠起幾縷柔軟的發。

  他低下臉,用領帶牢實纏住了門柄。

  餐桌上放著一份菜單,細頸瓶里裝了水,一支玫瑰斜插其中。四周是比走廊更暗的燈光,氤氳出曖昧的氛圍。

  蘇辭聽見自己體內血液流動嘩啦啦的聲響。

  頭痛欲裂的感覺令他近乎昏厥,蘇辭不得不扶住椅子的把手。他手臂哆嗦著,倒出了新買的巧克力棒,攥在掌心裡大口吞咽著,碎屑落了一地。

  甜味強烈刺激了他的味蕾。

  而這一刻,昏眩的蘇辭滋生了陰暗的念頭。

  他略略掃過這無人的室內,大步朝著關閉的洗手間房門走去。

  蘇辭擰動門把,居然沒鎖。

  她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一股莫名的怒火在他胸腔里劇烈燃燒著,理智同樣被焚燒殆盡。

  蘇辭開了門。

  對方一手撐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微微踮著腳尖。她尾指輕翹,旋開了口紅的蓋子,細緻塗抹到自己的嘴唇上,瑰麗的艷色暈染開來。洗手間安裝著一塊絳紫色的冰花玻璃窗,打磨得精細美麗,與窗外的星光形成浪漫的夜景。

  似乎聽見了門外的響動,她詫異回過頭來。

  未及腰的長髮在夜風中翩飛,出演極致的誘惑。

  「蘇……經紀人……」

  剩下的音節含糊不清。

  琳琅雙腿被人兇狠架起來,背脊一痛,用力抵著玻璃鏡子,冰涼的觸感透過衣料。不容得她反應,男人的窄腰囂張擠進了女孩的雙腿之間,以一種強勢鐵血的姿態,迫使她無法合攏。

  無所顧忌,橫行霸道。

  尖銳的齒牙深深埋進了她的脖頸,霎時冒起細密的血珠兒。


  琳琅的手胡亂掙扎著,摸索到了一瓶洗手液,她往他背後砸去。

  悶哼的聲音從他唇邊溢出,下一刻,琳琅手腕關節被驟然擰住,差點沒脫臼。

  「你……有病啊!放開!」

  對方的胸膛緊緊擁著人,聞言劇烈顫動起來。

  他越笑越大聲。

  也越發叫人毛骨悚然。

  「有病?哈……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

  由於情緒波動,蘇辭雙頰紅透,狹長的眼尾瀲灩著波光,蔓延著一股惑人的妖氣。橘色的溫暖燈光灑落在他的黑髮上,發梢隱隱泛著幽藍色澤。

  「我這病從來沒有好過。所以……我勸你,別惹我。」

  他折下腰,與她耳鬢廝磨,纏綿溫存。

  薄紅的唇懶懶吐出要命的字眼。

  「不然——」

  「老子日得你連鬼也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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