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是奶奶的爸爸嗎
陳母還沒走到老人的房間，就聞見一股子霉味。
他們這地方不算北方，也不算乾燥，所以潮濕陰暗的味道，在房間裡久久散不開。
加上老人生病了，吃藥以及各種事情，就會導致房間的通風更加的差，這樣一來，氣味自然沒那麼好聞的。
而且，陳母家剛換了新房，適應了新房乾爽通透的味道，乍然聞到味道，眉頭緊蹙。
她倒不是嫌棄，而是想到父母住在這樣的地方，內心疼痛。
在大嫂的帶領下，陳母來到房間。
床上的老人靠在床頭，眼睛卻在朝著窗外的方向張望，他這地方，能望見外面堂屋的地方，就是這窗戶了。
所以當陳母抵達門口的時候，老人家還沒發現。
陳母看到人，眼淚再次簌簌流下。
「爹……」
陳母一聲驚呼，屋內老人渾濁的目光，瞬間在挪到門口的時候，亮了起來。
老爺子咧著嘴笑著，「是……是阿桃嗎？」
老人聲音中氣不足，帶著不確定。
雖然聽到外面鬧哄哄的，但是老人還是不敢相信閨女回來了。
錯愕過後，老人激動，「是……阿桃。」
這次是肯定句。
陳母大概站在門口兩三秒，有些不敢認屋內的父親。
可很快，她快步朝著老人飛奔而去，「爹啊……」
她跑過去，趴在老父親的懷裡，「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姜老爺子感受著懷抱里小閨女的出現，眼神從之前的渾濁變得清明。
他嘴角帶著笑，說著道：「是阿桃，是阿桃。」
陳母哭的不能自已，跟隨而來的姜家大嫂，還有陳楓，都為之動容。
特別是陳楓看著母親和外公外婆的相聚，眼眶熱的難受。
陳母從下鄉到現在，二十多年了，在此期間，雖然和父母有過見面，可那也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早些年，還有書信一二，可後來，書信也少了。
看著曾經記憶中意氣風發的老父親，如今卻只能殘疾一條腿躺在床上，面容枯槁，死氣沉沉，陳母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雖然她也很清楚，自己離開那麼多年，父母也都老了，可乍然看見，又想到自己這麼多年，沒能在跟前盡孝，哭的就更狠了。
陳楓看著母親與父母的相聚，想到了已經離開的父親，心裡既為母親相聚感到開心，又想到父親的早早離去，讓母親過的更加艱苦而難過。
「爸爸……」糖糖是後面跟過來的。
她剛才被奶奶的侄子給了吃的，然後就和輝輝哥哥坐在那吃著東西了。
然後看奶奶跑出來，她忍不住也想過來看看。
陳楓回頭，朝滿眼都是關心的糖糖微微笑了笑。
他們站在門口，糖糖忍不住伸長脖子往裡頭看。
她只看到奶奶趴在一個老爺爺身上哭著。
小孩子好奇，忍不住問爸爸，「爸爸，那是誰呀？」
陳楓想了想，說道：「那是你外曾祖父，你叫他太公就可以了。」
「哦，太公？是奶奶的爸爸嗎？」
「對。」
之前糖糖見到了陳母的母親，大人告訴她，讓她喊「阿太」。
因為陳母和姜老爺子在說話，陳楓也不好走進去，就在門邊上看著。
糖糖跟在爸爸身邊，瞧著裡頭的人，聽著他們說著關心和在乎的話。
她身旁還站著輝輝，輝輝似乎不是很喜歡這裡，因為味道有些嗆，拉了拉糖糖的手，關心示意她到別處去。
糖糖知道他的意思，連忙說道：「輝輝哥哥，我們先不走。」
小傢伙眼睛亮亮的，一直盯著裡頭。
很快，她說了句，「受傷了。」
陳楓聞聲，回頭朝她看了眼，沒有說話。
等陳母和老父親敘舊完了後，她連忙朝陳楓那邊招呼，「阿楓，你快過來，過來見見你外公，還有糖糖他們。」
陳楓這才帶著糖糖往屋裡走。
一個大的帶著兩個小的。
老人眼睛已經不好了，隔著稍微兩步距離，就看不清臉的樣子。
只見姜老爺子帶著笑容，詢問一旁的陳母，「阿桃，是阿楓跟你來的嗎？」
「對，是的，爹。」
陳母那一代，叫爸媽都是叫老爹老娘的，所以叫法和現在的人不同。
至於陳母，她也就生了陳楓一個，老人能想到的人就只有陳楓了。
「來，爸，瞧瞧阿楓，他長大了，他還養了個孩子，叫糖糖。」
陳母說著，朝糖糖喊道：「來，糖糖，叫太公，這是奶奶的爸爸。」
糖糖被爸爸牽著上前，來到老人跟前，禮貌的喊了句，「太公！」
老人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只聽之前陳楓寫信說，他收養了個孩子，想著便是這個孩子了。
他笑著說了句，「好，好孩子。」
糖糖說完，目光是落在姜老爺子的腿腳上。
老人的腿腳是用被褥蓋著的，沒露出來，可對於糖糖來說，被褥底下的腿腳，她也能看得到情況。
隨後，陳楓給老人家打了招呼，又介紹了輝輝是朋友的孩子，帶來這裡玩幾天。
老人聽了後，臉上滿是笑意，嘴裡一直說著，「好好好，都是好孩子，阿楓都長大了。」
因為老人家屋子裡頭雜亂味道重，大舅媽讓陳楓他們到堂屋坐。
「走，咱們先到堂屋坐著，讓老人家休息會。」
陳母聽了，卻不願意走，朝著楊青說了句，「嫂子，你先帶阿楓他們過去吧，我和爹再說幾句話，等會我扶他出去。」
楊青知道陳母內心對兩老虧欠太多，便點點頭，勸說他們先去坐會。
陳楓一步三回頭，糖糖更是頻頻回頭。
等他們來到堂屋的時候，糖糖還對陳楓說道：「爸爸，太公腿上不舒服。」
陳楓點點頭，「嗯，他腿腳受傷了，所以不舒服。」
知道小傢伙的本事後，陳楓現在已經有點見怪不怪的了。
父女倆聲音不大，所以別人也沒聽見。
而陳楓其實還想問問糖糖，老人這腿腳是不是她也能治。
可想到現在這情況，說這事情也不合適，晚點問問也成的。
陳楓舅媽，帶著他的兩個表哥招待著他們，大表哥的兒子，也就是最開始看到的那個小孩，像發現新事物一樣，一直圍繞著糖糖和輝輝看著。
陳楓則是趕緊把他們帶來的東西給姜家人拿了出來。
他們這地方不算北方，也不算乾燥，所以潮濕陰暗的味道，在房間裡久久散不開。
加上老人生病了，吃藥以及各種事情，就會導致房間的通風更加的差，這樣一來，氣味自然沒那麼好聞的。
而且，陳母家剛換了新房，適應了新房乾爽通透的味道，乍然聞到味道，眉頭緊蹙。
她倒不是嫌棄，而是想到父母住在這樣的地方，內心疼痛。
在大嫂的帶領下，陳母來到房間。
床上的老人靠在床頭，眼睛卻在朝著窗外的方向張望，他這地方，能望見外面堂屋的地方，就是這窗戶了。
所以當陳母抵達門口的時候，老人家還沒發現。
陳母看到人，眼淚再次簌簌流下。
「爹……」
陳母一聲驚呼，屋內老人渾濁的目光，瞬間在挪到門口的時候，亮了起來。
老爺子咧著嘴笑著，「是……是阿桃嗎？」
老人聲音中氣不足，帶著不確定。
雖然聽到外面鬧哄哄的，但是老人還是不敢相信閨女回來了。
錯愕過後，老人激動，「是……阿桃。」
這次是肯定句。
陳母大概站在門口兩三秒，有些不敢認屋內的父親。
可很快，她快步朝著老人飛奔而去，「爹啊……」
她跑過去，趴在老父親的懷裡，「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姜老爺子感受著懷抱里小閨女的出現，眼神從之前的渾濁變得清明。
他嘴角帶著笑，說著道：「是阿桃，是阿桃。」
陳母哭的不能自已，跟隨而來的姜家大嫂，還有陳楓，都為之動容。
特別是陳楓看著母親和外公外婆的相聚，眼眶熱的難受。
陳母從下鄉到現在，二十多年了，在此期間，雖然和父母有過見面，可那也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早些年，還有書信一二，可後來，書信也少了。
看著曾經記憶中意氣風發的老父親，如今卻只能殘疾一條腿躺在床上，面容枯槁，死氣沉沉，陳母實在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雖然她也很清楚，自己離開那麼多年，父母也都老了，可乍然看見，又想到自己這麼多年，沒能在跟前盡孝，哭的就更狠了。
陳楓看著母親與父母的相聚，想到了已經離開的父親，心裡既為母親相聚感到開心，又想到父親的早早離去，讓母親過的更加艱苦而難過。
「爸爸……」糖糖是後面跟過來的。
她剛才被奶奶的侄子給了吃的，然後就和輝輝哥哥坐在那吃著東西了。
然後看奶奶跑出來，她忍不住也想過來看看。
陳楓回頭，朝滿眼都是關心的糖糖微微笑了笑。
他們站在門口，糖糖忍不住伸長脖子往裡頭看。
她只看到奶奶趴在一個老爺爺身上哭著。
小孩子好奇，忍不住問爸爸，「爸爸，那是誰呀？」
陳楓想了想，說道：「那是你外曾祖父，你叫他太公就可以了。」
「哦，太公？是奶奶的爸爸嗎？」
「對。」
之前糖糖見到了陳母的母親，大人告訴她，讓她喊「阿太」。
因為陳母和姜老爺子在說話，陳楓也不好走進去，就在門邊上看著。
糖糖跟在爸爸身邊，瞧著裡頭的人，聽著他們說著關心和在乎的話。
她身旁還站著輝輝，輝輝似乎不是很喜歡這裡，因為味道有些嗆，拉了拉糖糖的手，關心示意她到別處去。
糖糖知道他的意思，連忙說道：「輝輝哥哥，我們先不走。」
小傢伙眼睛亮亮的，一直盯著裡頭。
很快，她說了句，「受傷了。」
陳楓聞聲，回頭朝她看了眼，沒有說話。
等陳母和老父親敘舊完了後，她連忙朝陳楓那邊招呼，「阿楓，你快過來，過來見見你外公，還有糖糖他們。」
陳楓這才帶著糖糖往屋裡走。
一個大的帶著兩個小的。
老人眼睛已經不好了，隔著稍微兩步距離，就看不清臉的樣子。
只見姜老爺子帶著笑容，詢問一旁的陳母，「阿桃，是阿楓跟你來的嗎？」
「對，是的，爹。」
陳母那一代，叫爸媽都是叫老爹老娘的，所以叫法和現在的人不同。
至於陳母，她也就生了陳楓一個，老人能想到的人就只有陳楓了。
「來，爸，瞧瞧阿楓，他長大了，他還養了個孩子，叫糖糖。」
陳母說著，朝糖糖喊道：「來，糖糖，叫太公，這是奶奶的爸爸。」
糖糖被爸爸牽著上前，來到老人跟前，禮貌的喊了句，「太公！」
老人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只聽之前陳楓寫信說，他收養了個孩子，想著便是這個孩子了。
他笑著說了句，「好，好孩子。」
糖糖說完，目光是落在姜老爺子的腿腳上。
老人的腿腳是用被褥蓋著的，沒露出來，可對於糖糖來說，被褥底下的腿腳，她也能看得到情況。
隨後，陳楓給老人家打了招呼，又介紹了輝輝是朋友的孩子，帶來這裡玩幾天。
老人聽了後，臉上滿是笑意，嘴裡一直說著，「好好好，都是好孩子，阿楓都長大了。」
因為老人家屋子裡頭雜亂味道重，大舅媽讓陳楓他們到堂屋坐。
「走，咱們先到堂屋坐著，讓老人家休息會。」
陳母聽了，卻不願意走，朝著楊青說了句，「嫂子，你先帶阿楓他們過去吧，我和爹再說幾句話，等會我扶他出去。」
楊青知道陳母內心對兩老虧欠太多，便點點頭，勸說他們先去坐會。
陳楓一步三回頭，糖糖更是頻頻回頭。
等他們來到堂屋的時候，糖糖還對陳楓說道：「爸爸，太公腿上不舒服。」
陳楓點點頭，「嗯，他腿腳受傷了，所以不舒服。」
知道小傢伙的本事後，陳楓現在已經有點見怪不怪的了。
父女倆聲音不大，所以別人也沒聽見。
而陳楓其實還想問問糖糖，老人這腿腳是不是她也能治。
可想到現在這情況，說這事情也不合適，晚點問問也成的。
陳楓舅媽，帶著他的兩個表哥招待著他們，大表哥的兒子，也就是最開始看到的那個小孩，像發現新事物一樣，一直圍繞著糖糖和輝輝看著。
陳楓則是趕緊把他們帶來的東西給姜家人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