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8 章 魏叔玉被架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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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寫女人?

  我會個屁啊!

  魏叔玉抓瞎了……

  如果主題是月亮,咱兜里也還有個存貨。☜✌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

  有木有?

  此詞一出,誰與爭鋒?

  魏叔玉都打算拿出來裝逼了……

  可女人是什麼鬼?

  哪怕主題是女人的詩,我好歹也能掰扯幾句。

  雲想衣裳花想容?

  回眸一笑百媚生?

  有木有?牛逼不牛逼?

  即使沒記全,咱也能填補填補不是?

  但是詞……

  好像有一首什麼來著?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東流?

  其它還有啥來著?

  魏叔玉抓耳撓腮,遲遲下不了筆。

  一旁。

  武七七卻不開心了。

  哼!

  魏叔玉還沒給我寫詩詞,先給你們寫了!

  氣的一跺腳。

  好巧不巧,踩在了袁天罡的腳背上。

  「哎呦。」

  袁天罡從呆滯中驚醒:「我說徒弟啊,你踩我幹嘛?」

  「誰是你徒弟了?」武七七不滿的哼唧。

  「不是你自己認的嗎?」

  袁天罡無語:「有道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還沒到一日,我們關係斷了。」

  「……」

  袁天罡自閉。

  這武七七將來可能牛逼。

  惹不起、惹不起……

  剛轉身……

  就看到三貨死死盯著自己。

  「你們看著貧道幹嘛?」袁天罡被盯的慎得慌。

  「袁天師,你給偶看個相唄。」

  「我也要。」

  「給我也看看……」

  你們莫不是在做夢?

  袁天罡摸了摸臉上的腫脹。

  「算了,這牛鼻子沒本事。」

  「就是,反正大哥給我們看過了。」

  「對頭對頭!」

  嗯?

  這話一出,立馬吸引了袁天罡的注意。

  魏叔玉看過……

  那貧道是不是可以驗證下自己跟魏叔玉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別走……貧道給你們看!」

  三貨一聽,立馬跑到袁天罡面前排排站。

  袁天罡先將目光停留在崔神基上,又摸骨、又是看相……折騰了老半天。

  「牛鼻子,你到底會不會啊?」

  「大鍋一眼就行,你還要動手?」

  崔神基罵罵咧咧的拍開袁天罡的手。

  「咳咳……」

  袁天罡收回手,沉吟片刻道:「不錯,宰相之資,但前途有限。」

  「啥意思?」

  「就是可能你當不了一個月的宰相!」

  咚。

  崔神基一腳踩在袁天罡的腳背上。

  「你為何踩貧道?」袁天罡疼的齜牙咧嘴。

  「神棍!」

  崔神基跑開了。

  「哈哈,原來神基就是個一月宰相啊!」

  房遺愛哄堂大笑,然後對袁天罡道:「你給我看看……」

  袁天罡不想看。

  但見房遺愛掏出御賜麻袋,頓時就慫了。

  很快,袁天罡的面色就古怪了起來。

  「魏叔玉是怎麼說你的?」袁天罡不由問道。


  「大哥說我將來會生活在大草原,牛馬不愁!」

  草原?牛馬?

  這都什麼鬼?

  難道是貧道算差了?

  見袁天罡發呆,房遺愛催促一聲。

  「喂,你還沒說你看出了什麼?」

  「貧道勸你別尚公主。」

  什麼?

  不讓我尚公主?

  咚。

  房遺愛同樣踩了一腳。

  「神棍!」

  然後也跑開了。

  「……」

  袁天罡抬起右腳揉了揉。

  都被踩三下了。

  不由的,將目光看向了秦善道……

  「你……」

  話還沒落,秦善道就來了一句:「神棍!」

  基基哥、愛愛哥都罵你神棍了,我還需要看相嗎?

  抬起腳……

  袁天罡一看。

  哎?

  我右腳騰空,你踩不到了吧?

  咚。

  秦善道踩在了左腳上。

  袁天罡吃痛,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傻缺。」

  留下一句話,秦善道也屁顛屁顛的走了……

  「……」

  袁天罡坐在地上懷疑人生。

  我可是袁天師啊……

  韋挺、王珪都敬若神明的存在!

  時間悄悄流逝……

  在眾人作詞的時候,萬花閣已經先開始熱場子。

  由萬花閣的女才子們爭先詠詞。

  接著就是才子們炫耀的時間。

  然而……

  這一輪沒有才子出列。

  「既然沒人站出來,我們就直接進行魏公子跟長孫公子的比斗!」

  老鴇臉上帶著惋惜。

  沒才子為萬花閣的女子頌詞,可算是一大污點。

  接下來只能靠魏叔玉了……

  「兩位公子,誰先來?」

  老鴇按照流程詢問道。

  「魏叔玉,剛剛詩斗是我先的,現在輪到你了。」長孫沖高喊道。

  「一次先、次次先,你先來。」魏叔玉厚顏拒絕。

  反正我不會寫女人的詞,要作你先作。

  「胡扯!」

  長孫沖呵斥道:「一人一次才顯得公平!」

  「公平個屁。」

  魏叔玉呵斥道:「你比我大好幾歲,你怎麼不說年齡公平不公平?」

  「我先過一次了,這次輪到你了。」

  瞧得兩人開始打嘴炮。

  所有人懵了。

  感情你倆也是胸中無點墨。

  「你不作就算了。」

  魏叔玉不在意的說道:「反正我贏了詩斗,已經處於不敗之地!」

  「比斗三輪,一勝、一平、一負,你沒勝過我,還是尚不了公主。」

  什麼?

  長孫沖呆了。

  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當即開始抓耳撓腮。

  「怎麼樣?」

  魏叔玉笑著調侃道:「想不出來就別耗費腦細胞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輸給我了。」

  長孫沖臉頰憋的通紅。

  詞可不像詩,幾句話就能搞定。

  一般都要按照格式寫……

  每個字的押韻、格式都極為嚴苛。

  至於魏叔玉之前的沁園春雪,前期完美……

  後半段因為改了,有點病垢。


  然而就這點瑕疵,反而引起了眾人的追捧。

  其一,沁園春的詞牌格式尚未出世,魏叔玉是首創。

  其二,雪的詞,感染力很強。

  其三,魏叔玉年紀還小,有瑕疵可以理解。

  綜合以上幾點,大唐的各大才子、官員,不僅沒有反感。

  反而想要對其進行改良!

  一旦改完美了,他們就可以藉機在史書上留下一筆。

  就在長孫沖急眼的時候,一個人附耳跟他說了幾句……

  長孫沖眼前頓時一亮!

  「魏叔玉,念你年少,那就我先吧……」

  長孫沖昂著頭,竟然擺出了一副自信的模樣。

  「你聽好了,我這首詞的詞牌名為《水調歌頭》」

  水調歌頭?

  你這二愣子不會也是穿越者吧?

  「水調歌頭的詞調源於《水調》曲,是楊廣開鑿大運河時所作的一首樂曲。」

  一旁,武七七幫忙解釋了幾句。

  「哦,楊廣搞的啊……」魏叔玉點了點頭。

  「今……」

  長孫無忌開口。

  一息、兩息、十息過去,還是就一個字。

  「長孫辣雞,啞巴了嗎?繼續嗦啊!」崔神基忍不住催促一聲。

  「抱歉,我已經說完了。」

  長孫沖無恥的笑道:「接下來輪到魏叔玉了,如果他不能寫出比我好的詩,就是我贏了。」

  什麼鬼?

  你的詞就一個字?

  眾人很快反應過來……

  不管是幾個字,長孫沖作了。

  哪怕是一坨屎,他也作詞了。

  反之魏叔玉不作的話,就是輸……

  「魏叔玉,怎麼不說話了?」

  長孫沖猖狂大笑了起來:「你說的沒錯,反正我不是第一次輸給你了。」

  「我也作不出什麼好詞!」

  「但是我敢認,你敢嗎?」

  長孫沖此舉可謂是把魏叔玉架了起來。

  不能亂作。

  亂作的話,眾人會對他之前所作的《沁園春·雪》產生質疑。

  不能耍無賴。

  如果跟長孫沖一樣,只說幾個字,《靜夜思》就不能納入孩童啟蒙詩集。入選孩童啟蒙詩集,對作者本人的聲望、才學都擁有硬性條件。

  唯有一道,認輸!

  短時間內作不出詞,是可以理解的。

  但讓魏叔玉跟長孫沖認輸,你看看三貨……

  「大鍋威武。」

  「大哥霸氣。」

  「大鍋牛逼。」

  「大哥神氣。」

  咱就問,這種情況能認輸嗎?

  一旦認輸了,讓三貨以後如何抬的起頭?

  所以……

  寫女人的詞到底還有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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