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8 章 中秋節、袁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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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秋。

  始於上古,定型於唐!

  李世民將八月十五正式定為了中秋節!

  家人團圓、與朋聚會、飲酒、暢談、賞月,再加上賦詩一首,名留青史。

  當然,大唐沒月餅,倒是有一種軍糧餅、稱之為胡餅。

  後楊玉環改為月餅。

  唐代的中秋節,主打的就是一個放假……

  放三天,還是帶薪休假的那種!

  「大鍋、大鍋……」

  崔神基如約而至。

  魏叔玉一看,鳥槍換炮,還換了一身新衣裳。

  「打扮這麼騷包幹嘛去?」

  「嘿嘿……」

  崔神基搓著手:「大鍋,今晚萬花閣舉辦花魁宴,咱得把翠香、青蓮捧上位。」

  「……」

  魏叔玉一愣。

  對啊!

  這他娘才是一個橫行霸道的官二代該幹的事吧……

  「有道理,非常的有道理!」

  魏叔玉嚴肅的點點頭。

  「那大鍋……」

  崔神基腆著臉,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魏叔玉。

  「怎麼?」

  魏叔玉不解。

  「大鍋你系不雞道啊。」

  崔神基嘿嘿的笑著:「這想當花魁吧,有錢捧還不夠,還得有名士給花魁作詩……」

  「你不會想讓我作吧?「魏叔玉眼睛一瞪。

  「對頭對頭。」

  崔神基連連點頭:「大鍋你那句嚇的蛤蟆爬回山,偶至今記憶猶新!」

  「……」

  魏叔玉嘴角一抽:「那我再送你一首,打的蛤蟆變成狗!」

  「……」

  崔神基瞪著眼睛。

  不對啊。

  這種我也會作啊!

  「大鍋,不系這個,系……系那前三句!」

  「哦,前三句啊……」

  魏叔玉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我他喵的哪會那麼多。

  但看崔神基一臉渴望的眼神……

  「前三句有什麼用?」

  魏叔玉呵斥道:「別人前三句說的再好,你用第四句的口訣,把他打成狗不就行了?

  臥槽槽。

  好有道理!

  「行了,我要去洗漱了。」

  話落,魏叔玉徑直離開。

  院內。

  魏徵也難得休假。

  端著茶杯,悠哉悠哉的在府里溜達,瞧見認真習武的秦善道,不由駐足觀看了一會兒。

  突然,眼角瞥見了出門的魏叔玉……

  「叔玉,過來!」

  「爹,啥事啊。」

  「中秋了,做一首詩。」

  「……」

  魏叔玉麻瓜。

  又作詩?

  我不行啊……

  「爹,作詩需要靈感。」

  「那你先想想,想到了再作。」

  魏徵贊同的點點頭:「今天,必須作出一首!」

  「為啥啊?」魏叔玉不解的問道。

  為啥?

  為父等著去陛下跟老友面前裝逼!

  「讓你作就作,哪那麼多廢話。」魏徵訓斥一句,轉身離去。

  「……」

  兒子沒人權是吧?

  魏叔玉嘆了口氣。

  「大哥,你看我練的怎麼樣?」

  見魏徵離開。

  秦善道又迎了上來。

  「不錯。」魏叔玉點點頭。

  「那你給我作首詩唄。」

  「你也要作?

  「對啊,我這麼認真,你作首詩誇誇我,我爹才知道我多認真嘛。」

  「……」

  魏叔玉麻了。

  這到底是中秋,還是作詩大會。

  「空了作……」魏叔玉敷衍了事。

  在古代就不應該裝逼,裝逼被雷劈!

  就我肚裡這三瓜劣棗。

  唉。

  魏叔玉嘆了口氣。

  「大哥、大哥……」

  正想著,房遺愛又匆匆跑了進來。

  「你又啥事,也是作詩?」

  「大哥你怎麼知道?」

  房遺愛瞪大了眼睛:「爹讓我寫一首詩,送給高陽公主。」

  「我想了想,這還不簡單?」

  「大哥作詩那麼厲害,隨便扯幾句不就行了嘛。」

  簡單你妹啊簡單……

  真把我當李白了是吧?

  「大哥……」

  見魏叔玉發呆,房遺愛催促了一句。

  啪。

  魏叔玉反手就是一腦瓜子。

  「叫啥叫,靈感被你打斷了,詩沒了!」

  啊?

  房遺愛傻眼。

  顧不得腦門上的疼痛……

  「大哥,你再想想啊。」

  「大哥,給我做一首唄。」

  「大鍋,晚上萬花閣幫忙啊!」

  三貨喋喋不休,魏叔玉煩的腦瓜子疼。

  「滾滾滾……」

  魏叔玉一跺腳,趕狗一樣,趕走了三人。

  然後翻上圍牆,溜了……

  「大鍋跑了?」

  三貨排排站,抬頭看著圍牆。

  「愣著幹嘛,追啊……」

  嗖嗖。

  兩貨一股腦兒衝出了魏府。

  秦善道看著圍牆,試著蹦噠了幾下。

  太矮了夠不到。

  「基基哥,愛愛哥,等等我!」

  秦善道邁著小短腿,追了上去。

  院外。

  魏叔玉剛落地,撣了撣褲袍。

  唉。

  做人難。

  做古人更難。

  做文抄公生不如死!

  罷了。

  先去躲躲吧。

  「小哥。」

  就在這時,迎面上來一中年人,穿著道袍。

  仙風道骨的模樣,頗有一副神棍的模樣。

  「吾觀你面相,雙目無神、印堂發黑,恐有血光之災?」

  神你大爺的血光之災。

  好不容易逃離詩窩,又來個詐騙是吧?

  「道友說的在理!」

  魏叔玉有模有樣的施了一禮:「吾觀這血光之災,還與汝有關。」

  「怪哉、怪哉……」

  中年道人又皺眉搖頭:「這血光之災又不見了,屬實怪異。」

  「是極是極。」

  魏叔玉極為配合的回道:「那是因為吾用乾坤大挪移,將其轉移到了汝身上!」

  乾?

  坤?

  八卦挪移?

  中年道人的瞳孔猛的一縮。

  開始掐指細算。

  越算越越震驚……

  「我你娘!」

  最後一拍大腿,指著魏叔玉痛罵:「小子不講道德!」


  「道你大爺的道啊!」

  魏叔玉抄起拳頭:「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血光之災?」

  他娘的。

  坑蒙拐騙,還騙到我頭上來了?

  不知道我爹是魏徵嗎?

  一身正氣驅萬邪!

  「王發嘆,敢動偶大鍋!」

  「大哥莫怕,遺愛前來助你!」

  「基基哥,愛愛哥,你們別動,我打頭陣!」

  三貨見魏叔玉抄起拳頭要揍人,當即嗷嗷叫著沖了上來。

  秦善道首當其衝,上來就是一個飛毛腿。

  砰。

  一腳就將中年道人踹倒。

  崔神基、房遺愛緊隨而上,開始拳打腳踢。

  乒桌球乓。

  「別以為你系大人,偶就不敢揍你了!」

  「老頭,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遺愛大佬的名號!」

  「基基哥,愛愛哥,他是我的!」

  魏叔玉嘴角一抽。

  打架還得靠你們仨啊。

  「別……別打了!」

  中年道人趕緊求饒:「吾乃袁天罡!」

  唰。

  三貨一溜煙縮到魏叔玉身後。

  袁天罡。

  名氣好大呀。

  專門給人算命的……

  聽說還能給人定生死嘞。

  袁天罡支撐著站起身,捂著眼角倒抽一口涼氣。

  娘的。

  長安的治安不是很好嗎?

  怎麼本道人離開幾年,變成這副模樣了?

  「你們仨,當街毆打於本道人,莫不是想見官?」袁天罡固執的罵道。

  「袁天師此言差矣。」

  魏叔玉一臉認真的回道:「此乃相術。」

  「吾剛剛算到汝會有血光之災,如今不過是應劫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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