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6 章 你們是想造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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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罵我?」

  許敬宗氣的臉都紫了。👣🔥  🐍♡

  再也顧不得道貌岸然的模樣,目光陰冷的盯著魏叔玉。

  「大膽許敬宗!」

  魏叔玉倒打一耙:「你若不是一條四處舔人老狗,為何一直巴結著河間郡王不放?」

  「正如你所說……」

  「河間郡王一生為大唐立下汗馬功勞!」

  「李崇義犯錯,我自當更為嚴苛的教訓他!」

  「他若能坦然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加以改正!」

  「如此才不枉他作為河間郡王之子的榮耀!」

  這都能被扳回來?

  圍觀眾人露出一副震驚的模樣。

  魏叔玉搬出魏徵,反被許敬宗用魏徵壓了回去。

  許敬宗以李孝恭作為發難點,也被魏叔玉用李孝恭懟了回去。

  「豎子胡說八道!」

  許敬宗吹鬍子瞪眼,指著魏叔玉顫顫巍巍的罵道:「老夫定要去參你一本,一定要將你打的萬劫不復!」

  「你參個屁啊。」

  魏叔玉不屑的冷笑道:「你自己這官職怎麼來的,你不知道嗎?」

  「還一把摺扇賣八百八十八貫?」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嗎?」

  此話一出。

  百姓們紛紛開始嘀咕,猜測著許敬宗的官位是怎麼來的。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更何況這是達官貴人齊聚的長安!

  不一會兒,就開始有流言謠傳了起來……

  「我聽我舅舅的姐姐的堂侄說,好像是因為與獠人通婚一事。」

  「通婚,我好像也聽說了這一政策。」

  「許敬宗去年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了馮盎,陛下為樹立典型,這才提拔他,將他推了出來。」

  「馮盎?是高涼太守馮盎嗎?」

  「對。」

  「他把女兒嫁給馮盎了?」

  「對。」

  「我去……那馮盎的年齡都能做許敬宗的爹了吧?」

  「不僅如此啊……」

  「還有郇國公錢九隴,他也把女兒嫁給了他……」

  「……」

  所有百姓麻了。

  不論是馮盎、還是錢九隴年紀都可以做許敬宗的爹了。

  許敬宗把自己的女兒嫁出去,不就是嫁給倆糟老頭子嗎?

  原來你的官位是這麼來的?

  霎那間,所有人看許敬宗的目光變了。

  這也是魏叔玉反感許敬宗最大的原因。

  在古代。

  戰爭頻繁,男少女多。

  三妻四妾屬正常,這是制度。

  按男人的角度……

  老頭娶少女,是一個男人雄姿的表現!

  但站在一位父親的角度……

  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可以當自己爹的糟老頭子,以此來換取榮華富貴。

  這簡直就是王八蛋行為!

  魏徵跟許敬宗曾經在瓦崗寨一同共事過。

  魏徵為什麼不提拔他?

  反而要去提拔年紀輕輕的褚遂良?

  因為許敬宗貪財好色!

  他貪圖財物才會與之聯姻!

  「豎子胡說八道!」

  聽著百姓們的竊竊私語,許敬宗終於亂了心神。

  「許敬宗!」

  魏叔玉猛然一聲爆喝:「你再說一句胡說八道試試?」

  魏叔玉指了指自己的官服:「吾乃監察御史、負責監察百官!」

  「你為何出現在武韻閣?」

  「又為何在此拍賣摺扇?」

  「作為官員,你當眾行商售賣摺扇,並拍出八百八十八貫的天價!」

  「我告訴你……」

  「你完了!」

  「你行商售賣,與民爭利!」

  「你阻礙重商,其罪當斬!」

  「今晚彈劾你的奏摺就會出現在陛下的龍案上!」

  許敬宗慌了。

  長期在弘文館抄書。

  他只是聽聞魏叔玉在朝堂上的事跡。

  可在心裡……

  他一直都把魏叔玉當成一個小屁孩。

  誰曾想魏叔玉真的會有那麼犀利……

  此刻他真有點後悔。

  為什麼要站出來跟魏叔玉對峙。

  他清楚一點……

  彈劾的奏摺若是真呈上去,官位絕對不保!

  因為他在朝堂沒有半點根基!

  轉過頭,許敬宗朝李崇義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而。

  李崇義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與之對視。

  我自己都被噴成狗了。

  你還想指望我啊……

  「魏叔玉,許學士也是為了黎民百姓,拍賣所得,他不會拿一個銅板!」

  不過李崇義不出面,可還有個李思文。

  他只承受過身體上的折磨,還沒有體驗過心靈上的痛苦……

  對魏叔玉三人,可謂是恨之入骨!

  「你住嘴!」

  魏叔玉厲聲呵斥道:「就算他沒拿一個銅板,他掙的難道不是百姓的錢嗎?」

  「難道他就沒有與民爭利嗎?」

  「作為一個官員,最忌諱與商販有接觸!」

  「你看滿朝文武,誰跟個商人一樣當街叫賣,自賣自誇了?」

  所有人無語。

  你不就是嗎?

  不過魏叔玉負責重商,陛下、文武百官都同意了,誰又敢說什麼。

  「許學士是我們武韻閣請來的,一切也是為了重商事宜。」李思文依然頭鐵。

  「混帳!」

  誰知魏叔玉陡然大喝:「誰給你們的權力私自與官員接觸!」

  「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屬於結黨營私嗎?」

  「不管許敬宗是否受賄!」

  「武韻閣都免不了背上一個結黨營私的罪名!」

  唰。

  李崇義臉色再次煞白。

  瘋了……

  這該怎麼懟,怎麼懟啊!

  扯了扯李思文的衣角:「別說了。」

  然而,李思文卻不管不顧……

  「魏叔玉,你少歪曲事實!」

  李思文甩開李崇義的手,走到閣樓前:「我們武韻閣搞這個就是結黨營私,那你文韻閣難道就不是了?」

  「文韻閣勾結誰了?」

  魏叔玉攤了攤手:「柳非言?蔡文革?還是鄭浩秋?」

  「你告訴我,他們哪個是官?」

  呃……

  細細一想,還真是。

  魏叔玉從沒當面說過此事。

  幾人咬牙切齒。

  這小狐狸做事還真是滴水不漏啊!

  李思文也啞口無言了。

  「李崇義!」

  就在這時,魏叔玉陡然大喝一聲:「講到這,我就得問你一句了……」

  「這武韻閣究竟是怎麼回事?」

  「為何還有姚思廉、李玄道、蓋文達等人的真跡?」

  「你籠絡朝臣是想要造反嗎?」

  嘩……

  所有人大驚失色。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官員吵架了,而是誅九族的大罪!


  「你……你別胡說!」

  李崇義指著魏叔玉,臉上帶著驚恐之色。

  這時候他恨不得給李思文一個大逼斗子。

  讓你別跟魏叔玉鬥嘴。

  現在好了吧?

  一起完蛋!

  「還敢狡辯?」

  魏叔玉厲聲質問道:「在場諸位都是證人!」

  「數百武將子弟匯聚一堂,諸多名士的書畫摺扇!」

  「你說你不是為了造反?」

  「那你們聚在這幹嘛?」

  「比鬥武藝,吟詩作對嗎?」

  所有武將子弟感到頭皮一陣發麻。

  他們是來助陣的沒錯。

  但人數太多了……

  一群武將之子聚在一起,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

  國子監大軍就不同了。

  他們還小。

  而且本就在一個屋檐下學習,不存在聚眾謀反一說。

  最重要的是那些官員的真跡!

  光是小輩湊在一起,還能圓過去。

  你還勾搭那麼朝中名士是想做甚?

  當牽扯到利益後,一切就會變質!

  這也是魏叔玉從不將名士的字畫拿來拍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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