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崔神基又被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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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

  魏叔玉正美滋滋的躺在床上睡覺,忽然身子緊繃了起來……

  有人?

  聽到這熟悉的腳步聲後,又放鬆了下來……

  崔神基用錦帛裹著頭,躡手躡腳的推開門,又小心的關上,跟做賊似的。

  他輕輕的走到魏叔玉身邊……

  眼睛一瞥,瞥到了放在牆角的一大堆棒棒糖。

  換作以往,他肯定化身為梁上君子了。

  反正他跟房遺愛這事也沒少干。

  偶爾順個一根、兩根的魏叔玉也當作沒看見。

  不過今天他卻沒有這個心情……

  「大鍋、嗚嗚……」

  崔神基慘兮兮的聲音響起。

  「又怎麼了?」

  魏叔玉也不裝睡了。

  崔神基進門不大吼大叫,竟有點不習慣。

  不過當他睜開眼看到崔神基的時候,差點沒笑出聲。

  只見崔神基鼻青臉腫的,左眼被揍成了熊貓眼,配上這漏風牙……

  這是哪位英雄人物仗義出手了?

  「又被你爹揍了?」

  魏叔玉摸著下巴說道:「也不對啊,你爹揍你不打臉,你這咋的了?」

  「嗚嗚……大鍋你要為偶做主啊。」

  崔神基蹲在床榻旁,抱著魏叔玉的身子,眼淚鼻涕一大把。

  「行行行……你慢慢說。」

  瞧見對方把眼淚鼻涕流在自己的床榻上,魏叔玉罕見的沒有敲對方腦瓜子。

  都這麼慘了。

  實在敲不下手啊。

  「系遺骸,他不講武德!」

  「……」

  魏叔玉一時間有點沒反應過來:「你是說小愛愛揍的?」

  「對,就系他!」

  崔神基露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經過崔神基的訴說,魏叔玉總算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前些天,魏徵用房遺愛威脅房玄齡。

  然後房遺愛就被禁足了。

  這幾日,崔神基沒事幹,就去找房遺愛玩。

  結果不讓見。

  那他喵的,本神基能忍?

  咱連皇宮都隨進隨出,你一個小小房府敢攔本大佬?

  接著崔神基就跟房府下人來了一場鬥智鬥勇的戰爭……

  第一天:自報爹門、怒罵咆哮、萬花閣引誘……完全無用。

  第二天:調虎離山、下瀉藥,搭梯子、爬牆、打洞……再次失利。

  神基大佬會就此放棄?

  不會!

  放棄不是他的性格!

  崔神基放下一句:敬酒不吃吃罰酒。

  第三天又展開了『大行動』:敲鑼打鼓,砸石頭,潑水、堵門……

  崔神基的背景硬,房府下人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去崔家報信吧,這些天崔義玄忙的很,根本沒時間管他。

  崔義玄不出面,誰又敢動他崔神基呢?

  口頭上的訓斥?

  從左耳聽進去了,右耳又飄了出來。

  眼看都過了三天,還不能將自己的好哥們拯救於水深火熱之中!

  我神基大佬的顏面何在?

  就這樣,崔神基放大招了……

  天還沒亮,攔住了一個正準備處理穢物的糞工,給了他一點錢。

  然後這個糞工就把糞車停在了房府門口。

  一時間,房府臭氣熏天。

  崔神基就大大咧咧的站在糞車上,說什麼也不走!

  事情大條了。

  驚動了房玄齡。

  宰相大門被糞車堵了……

  房玄齡又不是忍者神龜,怎麼忍的了?


  然後崔神基就被『請』進了房府……

  崔家嫡長子,房玄齡自然不可能親自動手。

  若是他打了崔神基,會影響他的聲譽,更會留下一個被崔家攻殲的藉口。

  不過這種小事又怎麼會難得倒房玄齡?

  他將房遺愛、崔神基兩貨安排到了一起。

  美其名曰:切磋武藝。

  實際上就是讓房遺愛揍崔神基。

  房遺愛還是挺講義氣的。

  當即表示,絕不會對自己的好兄弟動手!

  乒桌球乓。

  於是乎……

  房遺愛再次體驗到了一次父親濃濃的愛。

  被胖揍一頓後,房遺愛乖了。

  兩貨再次聚在院子裡,展開了切磋……

  「遺骸,你不會對偶動手的,系嗎?」崔神基一臉堅定。

  「神基,你是我的好兄弟,就算我被我爹打死,也不會動手!」

  房遺愛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哪怕面對房玄齡的怒視,依然不為所動。

  可他卻慢慢前進,靠近了崔神基。

  「好兄弟。」

  崔神基十分感動:「等你解禁,偶請你吃喝嫖賭,三天三夜!」

  「神基,你真是太讓我感動了。」

  房遺愛走上前。

  正當崔神基以為房遺愛會給自己來個大大的擁抱神基……

  砰!

  房遺愛一腳踹在了崔神基的肚子上。

  崔神基一個不穩,摔倒在地。

  「遺骸,你幹嘛?」

  崔神基怒目而視。

  「神基,抱歉了。」

  房遺愛一臉認真的回道:「死道友不死貧道,比起我被揍,我還是覺得揍你來的舒暢。」

  「偷偷告訴你,其實我想揍你很久了。」

  我尼瑪……

  崔神基傻眼。

  「你不系嗦不動手嗎?」

  「我只動腳!」

  「……」

  蹭。

  崔神基站起身,嗷嗷叫著衝上前:「好你個騷包貨,偶跟你拼啦。」

  兩個人展開大戰。

  可崔神基哪裡是房遺愛的對手,哪怕房遺愛讓了兩隻手,依然被打的鼻青臉腫。

  房玄齡在一旁喝著茶、撫著鬍鬚,看著戲……

  「……」

  魏叔玉都被兩貨的騷操作驚呆了。

  「你的御賜麻袋呢?太上皇璽印呢?」魏叔玉問道。

  「遺骸系自己人,不能以勢壓人,偶要以德服人……」崔神基認真的說道。

  「……」

  你這清奇的腦迴路,我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大鍋,偶深入斧穴,終於打探清楚怎麼救遺骸了。」崔神基突然道。

  「他打你,你還要救他?」

  「這不一樣,遺骸系被他爹逼的,他已經留手了。」

  魏叔玉看著崔神基腫脹的臉,加那個熊貓眼,陷入了沉思……

  都被揍的不敢以臉面示人了,你確定是留手了?

  「你不會是想把他救出來,然後一天打他三頓吧?」

  魏叔玉突然問道。

  房遺愛整天被禁足在房府,崔神基想報仇也沒辦法。

  想來想去也就這理由最貼合實際了。

  「……」

  崔神基很生氣,一臉憤怒的回道:「偶系那種人嗎?」

  「你覺得呢?」

  「偶不系!」

  「你是。」

  「偶不系。」

  「你是。」

  「偶不系。」

  「你不是。」

  「偶系!」

  咦?

  崔神基一愣,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所以你到底來幹嘛的?」

  瞎扯淡了一會兒,魏叔玉問道。

  「大鍋,房伯伯嗦了,想讓遺骸恢復自由可以,前提系給他找個妻子。」

  嗯?

  魏叔玉愣了愣。

  妻子?

  「他不會是想給小愛愛尚個公主吧?」魏叔玉下意識問道。

  崔神基連連點頭。

  「那個公主不會是高陽吧?」

  崔神基繼續點頭。

  臥槽。

  魏叔玉瞪大了眼睛。

  歷史還是沒有改變啊……

  按理我作為大哥,是得給小弟的婚姻出頭。

  可這高陽……

  「大鍋。」

  眼見魏叔玉發呆,崔神基呼喊了一句。

  「要不把清河公主介紹他?」

  魏叔玉此話一落,崔神基立馬炸毛了……

  「清吼系偶的。」

  崔神基目露怒色:「你要系把清吼介紹給他,絕交,咱們絕交!」

  「行行行……」

  魏叔玉輕輕拍了他一下腦瓜子:「我就開個玩笑,你至於嗎?」

  「不准拿清吼開玩笑。」

  崔神基嘟囔一句。

  「換個公主不行嗎?」魏叔玉問道。

  「不行啊。」

  崔神基搖搖頭:「大唐的公舉里,就高陽最聰穎、最受陛下寵愛。」

  「最重要的系,遺骸就喜歡高陽。」

  「……」

  魏叔玉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是趕著往自己頭上戴綠帽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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