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李淵攪渾水,帝王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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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恪。

  貞觀二年改封蜀王。

  母親乃隋煬帝楊廣之女,曾祖母與外曾祖母,皆是獨孤氏。

  父親是李世民。

  身負三大豪門血脈,整個天下就沒有比他的身份更顯貴之人。

  「好。」

  李世民欣慰的大吼一聲:「既然恪兒主動請纓,那麼……」

  「等等……」

  就在李世民打算宣布之時,李淵跳了出來。

  「父皇。」

  李世民急忙起身。

  哼。

  李淵冷哼一聲。

  不悅的瞪了李世民一眼。

  人家說幾句,你就要答應,大唐遲早讓你這混蛋敗完。

  「吐蕃小子,大唐是你說挑戰就挑戰的嗎?」

  李淵霸氣的走到松贊干布的面前。

  李麗質緊緊跟隨。

  她的心裡很糾結。

  一方面是喜歡,一方面是松贊干布在針對大唐。

  她感覺自己的腦袋快炸了。

  「松贊干布見過大唐太上皇。」

  松贊干布執禮,很快直起身:「不知大唐太上皇有何見教?」

  「朕沒那麼多廢話。」

  李淵指向一側:「想要挑戰大唐皇室,先贏過他。」

  眾人順著目光看去,恰巧見到魏叔玉正要溜到承重柱後。

  這突如其來的死亡凝視,令魏叔玉抬起的腳尬在了半空。

  我是繼續走呢,還是後退呢?

  「……」

  魏徵眼角一抽。

  兒子,你可已經當官了。

  怎麼還那麼不著調。

  「魏叔玉,好久不見。」

  看向魏叔玉時,松贊干布笑著執禮。

  「你好。」

  魏叔玉抱拳回禮。

  「大唐太上皇,我知道魏叔玉的才華不低,但他不屬於皇室。」松贊干布看向李淵。

  「我要挑戰的乃是皇室成員!」

  哼。

  李淵霸氣的一甩袖子,信誓旦旦的回道:「叔玉之才華,與朕相當!」

  群臣掏了掏耳朵?

  咱沒聽錯吧?

  與你相當?

  很快,群臣人就反應過來……

  太上皇有腦疾。

  贏了,就是松贊干布不行。

  輸了,太上皇有腦疾。

  你贏過一個腦子有毛病的人算什麼本事?

  反正輸了耍賴就是了。

  「大唐太上皇,您可考慮清楚了?」

  「我跟才子比斗的是琴棋書畫!」

  「我跟武勛子弟比斗的是武陣軍論!」

  「你知道我跟大唐皇室要比什麼嗎?」

  嘩。

  群臣震驚。

  被松贊干布這麼一說,很多想要自告奮勇推薦兒子的臣子,紛紛閉上了嘴。

  「我要跟大唐皇室比斗的是……帝王之道!」

  這話一出,連李世民也不由皺了皺眉頭。

  琴棋書畫還好說。

  帝王之道就難辦了。

  而且很多帝王之術,是不可明著說出去的。

  「帝王之道怎麼了?」

  李淵大包大攬的喊道:「朕之大唐,一個小屁孩也會帝王之道!」

  吹牛逼嘛。

  誰不會似的。

  反正朕就認準了讓魏叔玉上。

  不服氣?

  朕是太上皇!

  你說太上皇也不行?


  朕有腦疾,就問你怕不怕!

  「這……」

  李淵這無賴似的說法,還真把松贊干布說懵了。

  李世民要面子,激一激,扯上幾句不怕被他國看扁嗎……這種類似的話後,李世民基本都會上套。

  李淵這一通皇八拳,屬實打亂了松贊干布的部署。

  「可以。」

  松贊干布沉默片刻,選擇了同意。

  無非就是再多挑戰一個人而已。

  他抬頭看向李世民:「唐皇陛下,敢問您是否派魏叔玉出戰?」

  好了。

  現在輪到李世民頭大了。

  李淵這一通瞎胡鬧,不僅松贊干布懵逼。

  連帶著李世民也被打個措手不及。

  講實話,他是想要自己的皇子出戰的。

  魏叔玉才多大?

  才華倒是不錯,可這種場面,魏叔玉絕對不是第一人選!

  「叔玉,你怎麼看?」

  想了想,李世民還是打算先問問魏叔玉的想法。

  「陛下,臣才疏學淺,自認不足以擔此重任。」

  魏叔玉果斷拒絕。

  跟松贊干布掰扯帝王之道,除非腦子被驢踢了。

  輸了,老魏家遭人唾罵。

  贏了更慘,可能人頭不保!

  試問,一個精通帝王之術的臣子,君王怎麼可能容得下?

  「嗯。」

  李世民看向李淵。

  魏叔玉自己不接,可不能怪朕。

  總不能把刀架在對方的脖子上吧。

  「哼。」

  李淵闊步走到魏叔玉身側,霸王步伐那是走的相當之霸氣。

  他伸出拍拍魏叔玉的肩膀。

  「贏了他,監察御史之職,就是你的。」

  群臣默認。

  若真能贏了松贊干布,別說監察御史,就算再提兩階官級也無不可。

  只要魏叔玉活著,就能噁心吐蕃。

  一個象徵意義的吉祥物,朝廷養一輩子是很划算的。

  這也是那群國子監學子,為何爭相要跟松贊干布比斗的原因。

  一旦贏了,官路暢通無阻!

  「別鬧。」

  魏叔玉翻了個白眼,輕聲嘀咕。

  「我可是在幫你啊。」李淵輕聲回應。

  「這是帝王之道,你是在害我。」

  「放心,只要你贏了,把功勞全往我身上丟就行。」

  臥槽。

  無恥啊……

  輸了全是我的責任。

  贏了就是你的功勞。

  你這算盤打的可真響亮。

  李淵不要臉之後,那是徹底打通了任督二脈。

  「怎麼樣?考慮好了沒?」

  「考慮個屁啊,我又不會帝王之道。」

  魏叔玉嘀咕一聲。

  「你不會?」

  「我怎麼會?我才十一歲!」

  「不行,你必須會。」

  「為什麼?」

  「因為這牛朕吹出去了,你得給朕圓回來。」

  「辦不到。」

  「辦不到朕就……朕就……」

  眼珠子咕嚕一轉,瞄到了正惺忪甦醒的崔神基、房遺愛身上。

  「朕就斬了他倆!」

  蝦米?

  崔神基、房遺愛一個激靈。

  「太上房,你干哈要斬偶嘞?」崔神基趕忙上前問道。

  「在朝堂重地睡覺,屬蔑視朝堂,斬!」李淵狠狠的威脅道。

  「哈?」


  崔神基、房遺愛嗖的站起身:「偶們沒有睡。」

  「對。」

  「偶們只系在打掃衛生。」

  「對。」

  「地桑有螞蟻,偶們在清理螞蟻。」

  「對。」

  「……」

  李淵翻了個白眼:「打掃乃是太監做的事,那就把你們割了……」

  看向魏叔玉:「你上不上!」

  「不上!」

  「那朕就割了他們。」

  「割唄。」

  兩貨巴巴看向魏叔玉:「大鍋……」

  「放心。」

  魏叔玉淡定看向兩人:「你倆犯的錯,最多屁股開花,不會割。」

  「系嗎?」

  兩貨恨恨的看向李淵。

  「……」

  油鹽不進的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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