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8章 戒賭!(為我送公子一顆極品破虛丹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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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婉心驚膽戰地將消息報了上去,幸好,羽化仙沒有將她賣了。

  不過,這兩百萬靈石賠付出去,差點將整個天英會給賠空了。

  更何況,他們還在另外兩家那買了

  羽化仙被迫掏空了多年家底,負責了其中大部分,對夏雲溪恨得牙癢癢。

  她算是明白那些被夏雲溪坑死的弟子感受,這女人就是在扮豬喫老虎!

  羽化仙痛定思痛,直接將林風眠等幾人的賠率都一擼到底。

  林風眠成功拿到靈石,看著自己那算上手續費,還得倒貼的賠率,不由罵罵咧咧。

  「玩不起還開什麼盤?」

  江婉一言不發,只想趕緊把這瘟神送走!

  林風眠只賺了兩天,就被莊家趕了,也能提醒他們。

  「別忘了我還有一百萬貢獻點賭注呢。」

  江婉賠笑道:「師兄放心,我們一向童叟無欺!」

  林風眠笑容玩味道:「你們可以欺一下試試的!」

  他帶著夏雲溪趾高氣揚走了,留下江婉默默擦冷汗。

  路上,林風眠好奇道:「雲溪,你怎麼突破了?」

  夏雲溪眼神遊離,支支吾吾道:「我……本來就要突破了,被嚇了一跳,就突破了。」

  林風眠點了點頭,遲疑道:「你怎麼好像贏得很輕鬆?」

  夏雲溪怯生生道:「那位師兄好像狀態不是很好……」

  林風眠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畢竟誰都有自己的祕密。

  雖然兩人知根知底,但適當的彼此空間還是要給的。

  他遞出剛剛所贏得的靈石,笑道:「雲溪,這靈石都給你!」

  夏雲溪推了回來,溫柔道:「師兄,你拿著就好,我要用再問你拿。」

  林風眠笑著親了她一口道:「我家雲溪真是溫柔體貼,持家有道。」

  夏雲溪臉上紅粉菲菲,含羞帶怯的樣子,一點也不像身經百戰的女子。

  兩人順著羣山間的迴廊,來到柳媚所在的戰神臺。

  柳媚此刻雖然全力以赴,但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她的對手是一個男弟子,顯然也存了憐香惜玉之心,沒下太狠的手。

  又或者說,他知道柳媚背後站著的人不是他惹得起的人。

  柳媚見到林風眠兩人到來,幽幽嘆息一聲,一撥琴絃將對手逼退。

  「我認輸!」

  那男弟子拱手道:「承讓!」

  柳媚一言不發飛向林風眠兩人,臉上有些不甘,卻很快調整心態。

  她實力不如對手,本身也不擅長殺伐,來到這個位置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林風眠看著柳媚故作堅強的樣子,伸手一把將她抱入懷中。

  「沒事,下一屆,你的對手就不是他們了!」

  柳媚眨了眨眼睛,淚水落下,咬著紅脣嗯了一聲。

  「你說的!我要是十年後還沒突破,我可找你算賬!」

  「行,到時候做不到,我就隨你採補!」

  柳媚破涕爲笑道:「你想得倒美!」

  很快,月影嵐和陳清焰也解決了戰鬥,一前一後找了過來。

  月影嵐一臉輕鬆,想來對手沒造成什麼影響。

  陳清焰有些狼狽的樣子,氣息更是有些不穩,似乎經歷了一場惡鬥。

  她們早已經從戰神手中的盾牌得知了比試結果,紛紛向夏雲溪道喜。

  陳清焰驚歎道:「沒想到夏師妹還深藏不露!」

  月影嵐也讚歎道:「我聽聞夏師妹勝得很乾脆利落,連長老都讚歎夏師妹的手段呢!」

  夏雲溪連忙道:「他們瞎說的,都是運氣!」

  壞了,這下要被盯上了!

  「瑩瑩呢?」

  衆人這才發現葉瑩瑩還沒出來,但從盾牌來看,她的比試已經結束了!

  她也輸了!

  雖然錢鋒之前被林風眠斷了一臂,還沒完全長回來,又被司馬兄妹折騰一番。


  但他基礎很是紮實,最近又苦練左手刀法,不是如今的葉瑩瑩所能對付的。

  一行人到處尋找,最後柳媚還是先找到了躲在角落哭的葉瑩瑩,傳訊把林風眠叫了過來。

  林風眠才被柳媚推了過去,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安慰。

  「小豆丁,這不是保住了真傳弟子身份嗎?有什麼好哭的?」

  葉瑩瑩擦了擦眼淚道:「輸給一個殘疾人,太丟人了!」

  林風眠無語道:「我要是錢鋒,聽到你這話高低得打你一頓!」

  誰知道聽到他這話,葉瑩瑩哭得更傷心了。

  「他說了,要不是看在你份上,他就打我了!」

  林風眠差點笑出聲來,無語道:「行了行了,趕緊眼淚擦擦,惹人笑話。」

  葉瑩瑩哼了一聲,擦了擦淚水,不滿地低著頭跟在他身後走出去,雙馬尾在身後一擺一擺的。

  林風眠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樣子,伸手按著她的頭強行讓她擡起頭來。

  「別垂頭喪氣的,跟敗犬似的,光明正大擡起頭來,又不是沒輸過,下次贏回來就行!」

  葉瑩瑩眼睛紅紅地看著他,櫻桃小嘴微張,臉微微紅了起來。

  「哦……謝謝……」

  「不用謝!」

  林風眠瞥了她胸前一眼,笑容燦爛道:「我就是怕你把風景藏起來罷了。」

  「你這色鬼,這話是多餘的!」

  「哈哈哈……」

  兩人出去以後,月影嵐等人假裝纔剛剛來到,對葉瑩瑩的狼狽視若無睹。

  葉瑩瑩也不知道自己哭得跟花貓一樣,跟幾女笑談起來,將不快拋諸腦後。

  由於天英會賠率太低,還得貼錢,林風眠只能晃悠到了天工峯那邊。

  顧莎莎看見他到來,頓時表情古怪,硬著頭皮接待了他。

  有天英會的慘痛教訓,其他兩家都火速將賠率調整了。

  林風眠看了看,扣除手續費,上百萬靈石押下去,只有五千不到的產出。

  小氣,實在是太小氣了!

  林風眠罵罵咧咧地押了三百萬靈石下去,看得顧莎莎心驚肉跳。

  她有心拒絕,但又眼饞那三百萬靈石。

  萬一這小子陰溝裏翻船了,自己豈不是賺翻了?

  當天中午,林風眠終於遇到了敢跟他動手的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的金丹道子,虞子墨。

  他手握長槍,眼神堅毅,槍尖一點星芒吞吐不定。

  「君無邪,我雖然知道不是你的對手,但還是想與你再戰一場!」

  林風眠點頭道:「魚子醬,就衝你敢挑戰我這一點,我也會讓你輸得好看一點。」

  「我叫虞子墨!」

  「好的,魚子醬!」

  虞子墨惱羞成怒,直接揮舞長槍殺了上來,身影如閃電般衝向林風眠。

  他的槍尖瞬間迸發出耀眼的雷光,彷彿一條銀蛇在空中舞動。

  熾熱的雷火在空中交織,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地面瞬間被灼出焦痕。

  「雷崩!」

  林風眠卻輕笑一聲,並不用風雷劍欺負他,而是拿著山河扇在輕描淡寫輕點幾下。

  他每一下都精準點在長槍上,一道道青紫雷紋在空中炸開,化作漫天火星。

  虞子墨瞳孔驟縮,槍勢突變,振腕抖槍,九道雷蛇從雲端垂落,而後回身一刺。

  「接我這招——雷獄千劫!」

  長槍刺出的瞬間,千百道雷光如狂蟒出洞,地面青石被犁出焦黑溝壑。

  林風眠卻依舊淡然自若,手中山河扇啪的一下打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彷彿月華灑落。

  衆人只見一道月華般的月光劈開雷霆,而後一引,將虞子墨的長槍和雷霆都引向一旁。

  「你的槍,還是慢了。」

  虞子墨飛快回身,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風眠的摺扇一合,拍在自己的胸口。

  他頓覺千鈞之力砸落,整個人被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蛛網狀的裂痕蔓延開去。


  虞子墨終於意識到兩人的差距,這傢伙不可匹敵!

  林風眠輕搖摺扇,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淡然的笑意。

  「無敵,是多麼寂寞!」

  虞子墨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無奈地罵道:「這叫輸得好看?」

  林風眠哈哈一笑:「我覺得挺好看的!」

  他找到了顧莎莎,顧莎莎連本帶利給回三百零一萬出頭的靈石給林風眠。

  林風眠馬上又押了段思源,賭狗心理髮作的顧莎莎忍不住又收下了。

  萬一呢?

  而後不出意料,她又賠了個底朝天,再次把賠率壓低,一百萬只賠兩千五不到了。

  但林風眠冷笑一聲,照買不誤,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他保持著上午買月影嵐,中午買自己,下午買段思源的策略。

  第三天的比試也沒什麼意外,只是夏雲溪沒動力了,上臺就果斷認輸。

  陳清焰和月影嵐成功躋身八強,而林風眠還是沒碰到羽化仙。

  但他卻遇到了倒黴的君雲諍,君雲諍第一時間場下找到了他。

  「無邪,王兄有一事相求,這個……」

  林風眠雲淡風輕道:「說吧,多少招!」

  君雲諍咳嗽一聲道:「越多越好!」

  於是,比試開始的時候,君雲諍闊劍舞出漫天金霞,劍氣凝成九條游龍。

  「無邪,接我一招『龍騰九天』!」

  林風眠微微一笑,配合地騰空而起,風雷劍引動雷雲。

  「來得好!」

  兩人身影在空中交錯,劍光如煙花般炸開,絢麗奪目。

  兩人你來我往,招式華麗卻毫無殺傷力,看得觀衆眼花繚亂。

  「王兄,你這『龍騰九天』名字不錯,就是威力差了點。」林風眠傳音調侃道。

  君雲諍嘿嘿一笑:「好看就行,你的招數不也是花裏胡哨?」

  「王兄,差不多了吧?」

  「再打幾招吧?我下注了一百招……」

  「一百招?你當我是戲班子?」

  「分你一半!」

  「王兄,你這就見外了,六成!」

  「成交!」

  兩人一邊傳音討價還價,一邊在場上大戰八百回合,打得日月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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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明真相的人看得心馳神往,暗暗感嘆這君雲諍居然還有這實力。

  看懂的人則直打哈欠,那作爲裁判的長老更是無語至極。

  「你們差不多就好了吧?正午的太陽實在有些曬啊!」

  君雲諍老臉一紅,咬破指尖抹過劍脊,鮮血瞬間化作金龍紋路。

  「無邪小心了,這是王兄新悟的『九龍曜日『!」

  他手中的鎏金闊劍突然分化九柄,在空中組成劍輪。

  九道如龍一般的劍氣呼嘯而出,每道龍影口中都含著顆熾陽火球。

  林風眠會意一笑,哈哈道:「來得好!星河倒卷!」

  他周身雷光纏繞,彷彿帶著一片星河,向著金龍撞去。

  兩人身形交錯,圍觀弟子只見金龍與星河相撞,在陽光下折射出萬千光點。

  「好好一招星河倒卷!」

  君雲諍捂住心口,頭髮披散,鬢角髮絲飄飛,劍指蒼穹悲呼。

  「既生諍,何生邪!」

  林風眠嘴角抽搐,王兄,你是不是用力過猛了?

  最終,君雲諍嘆息一聲,拱手道:「無邪,你果然厲害,王兄甘拜下風!」


  林風眠一本正經地回禮:「王兄,你也不弱,承讓了!」

  君雲諍瀟灑走了下去,而後迫不及待找到場中一個弟子。

  「怎麼樣,都用留影珠錄下我的英勇身姿了嗎?」

  那弟子捧著留影珠,點頭道:「錄下了!」

  林風眠嘴角微抽,有些無語,無奈地搖了搖頭。

  王兄,你這是要留著傳世嗎?

  不過不管如何,林風眠都順利躋身八強。

  他看了一眼角落觀戰,表情古怪的羽化仙,臉上掛上一抹冷冽的笑容。

  「你可別想跑,給我乖乖等著!」

  羽化仙冷哼一聲,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幾天她打算外出,卻被告知她暫時不能離開君炎皇殿。

  羽化仙哪裏不知道是林風眠搞的鬼,氣得夠嗆,卻又無可奈何。

  林風眠還特地安排了鼠鼠配合執法隊,就是怕被她利用彌天神樹逃了。

  事實證明他沒多想,這女人居然真想出去,只是也不知道想出去幹什麼。

  就在這一天,林風眠終於收到了上官瓊的傳訊。

  她已經到了君炎皇殿外的伴天城,在城中的山海居等他!

  「瓊兒已在山海居備好靈泉酒,靜待君來……」

  玉簡中的柔媚聲音讓林風眠蠢蠢欲動,心急火燎就去找周元化申請外出。

  比試期間,執法殿以安全爲由,任何人外出都得經過批示。

  但林風眠沒想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他被南宮秀和周元化給攔住了。

  南宮秀冷笑道:「明日便是四強戰,此刻你想去哪?」

  林風眠嘿嘿一笑道:「小姨,我有個朋友過來,我靜極思動,出去找她敘敘舊……」

  南宮秀心中冷笑,靜極思動,你思的哪個洞?

  「你少胡說,你哪有朋友,來的該不會是上官玉瓊吧?」

  林風眠乾笑道:「小姨,你看人真準!」

  南宮秀冷哼道:「不許去!」

  周元化也撫須笑道:「年輕人要耐得住寂寞,色是刮骨鋼刀啊!」

  「師尊,小姨,你們可知何爲張弛之道?」

  林風眠一本正經,「弟子這是去採補……不是,採風尋找突破契機!」

  南宮秀柳眉倒豎,冷笑道:「以上官玉瓊的手段,我怕你去了明天要腿軟!」

  「不會的,小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本事!」

  南宮秀俏臉微紅道:「呸,你別亂說話!誰知道你什麼鬼本事!」

  林風眠笑嘻嘻道:「小姨,你給我三個時辰!」

  「不行!」

  「一個時辰!」

  「不行!」

  ……

  最終在周元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滔滔不絕的勸導下,加上南宮秀的正義……鞭子在手,林風眠屈服了。

  林風眠只能傳訊給上官瓊,讓她再等自己兩天,而後望著伴天城方向哀嘆。

  「美人如酒,最忌久藏啊!」

  第四天,在八進四的時候,陳清焰居然和月影嵐碰上了!

  這讓林風眠始料未及,難得沒下注。

  畢竟這買誰都不好交代啊!

  戰神臺上,月影嵐與陳清焰相對而立,都是絕色美人,十分引人注目。

  月影嵐身邊的圓刃懸浮在她身側,刃身鏤空的雷紋閃爍著幽藍電光,彷彿蓄勢待發的雷蛇。

  「陳師妹,我不會留手,請!」

  「請賜教。」

  陳清焰微微頷首,手中斬龍劍上凝結出一層薄薄的霜花,寒氣逼人。

  她率先出手,斬龍劍一揮,劍尖迸發出數十道冰棱,如同暴雨般向月影嵐席捲而去。

  冰棱所過之處,空氣凝結成霜,地面瞬間覆蓋上一層薄冰。

  月影嵐神色不變,圓刃輕旋,交錯劃出玄奧軌跡,刃輪轉動時帶起青色風雷。

  「月刃·輪舞!」


  嬌喝聲中,圓刃化作十二道纏繞電弧的圓月,如狂風暴雨一般斬出。

  圓月撞上冰棱,發出「噼啪」的爆裂聲,冰屑與電光四散飛濺,隨即化作冰霧瀰漫開來。

  月影嵐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

  陳清焰眼神一凝,一劍插下,寒霜籠罩周身,將自己牢牢護住。

  下一秒,月影嵐出現在她後方,旋轉的雷刃切開冰幕直逼她後心。

  「寒獄鳳鳴!」

  陳清焰反應極快,劍尖凝聚出一隻冰晶鳳凰,振翅高鳴,寒氣瞬間爆發,將雷刃凍結在半空。

  冰鳳展翅,帶著凜冽的寒意撲向月影嵐。

  「驚雷破!」

  月影嵐嬌喝一聲,圓刃上頓時雷光驟然暴漲,化作一條雷龍與冰鳳相撞。

  在場中被冰霜和雷霆覆蓋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掠向彼此,手中招式凌厲。

  劍雨與刀罡在空中交織,冰霜與雷霆的力量不斷碰撞,整個戰神臺都震動不已。

  戰神臺西側的迴廊上,柳媚斜倚在林風眠的身側,蔥白玉指戳了戳他胸口。

  「殿下,你這目不轉睛的,比自己比試還緊張,就不擔心我們喫醋啊?」

  林風眠乾笑一聲道:「媚兒,我哪有緊張啊?」

  話雖如此,他的目光始終追隨著臺上交錯的兩道身影,不時捏了把冷汗。

  這不就是普通切磋嗎?

  至於搞得跟生死大仇一樣嗎?

  看到月影嵐的圓刃擦過陳清焰衣角,林風眠握在欄杆上的手不自覺地攥緊幾分。

  柳媚撲哧一笑道:「還說你不緊張?都快把欄杆都捏碎了!你更希望誰贏啊?」

  林風眠咳嗽一聲,避重就輕道:「不管誰輸,我都心疼!」

  柳媚嬌哼一聲道:「臭男人,喫著碗裏的,惦記著鍋裏的,壞死了!」

  林風眠順勢將她攬入懷中,笑道:「我不壞,哪能跟你這妖女攪和一起?」

  柳媚白了他一眼,卻不得不承認,若是沒有陳清焰把這傢伙勾去合歡宗,怕是也沒有自己跟他的緣分。

  如果那樣的話,自己怕不是還在合歡宗煎熬著呢!

  想到這裏,她輕輕靠在林風眠身上,也懶得喫醋了。

  場中激戰正酣,整個擂臺時而冰封千里,時而雷蛇狂舞,惹得無數場外弟子驚呼聲此起彼伏,吶喊聲不斷。

  兩人一個金髮碧眼,身材火辣,一個古色生香,冷若冰霜,雖然風格迥異,但都是難得的美人,打起來格外賞心悅目。

  外人看熱鬧,只有林風眠提心吊膽,唯恐兩人打出真火來。

  場中兩人也的確有這個趨勢,出手越來越狠厲,不知道的還以爲有什麼深仇大恨。

  林風眠看著兩人看似平分秋色的大戰,卻不由爲陳清焰遺憾。

  她雖然功法和法寶都不差月影嵐,但終究還是吃了境界的虧。

  畢竟當彼此都是天驕的時候,平常不重要的境界,卻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過林風眠也不由咋舌,這相思訣雖然修煉的方式很詭異,但還真有幾分神異。

  別的不說,在金丹境界能跟月影刀皇的月華流影訣分庭抗禮已經夠強了。

  在林風眠的煎熬中,月影嵐兩人的戰鬥也開始明顯分出強弱了。

  月影嵐抓住陳清焰的一個破綻,圓刃猛然分開數百道,雷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月華!」

  陳清焰拼盡全力揮劍格擋,冰霜凝結成盾,卻仍被雷光逼得連連後退。

  就在陳清焰退至臺邊時,月影嵐突然收勢,圓刃輕輕一旋,雷光消散。

  陳清焰嘆息一聲,收起斬龍劍,抹去嘴角血漬,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我輸了!」

  月影嵐長舒一口氣,召回圓刃,刃輪邊緣還凝結著霜花。

  她歉意道:「師妹,承讓了,我有些收不住手!」

  說實話,月影嵐本來沒將陳清焰當成自己的對手,但陳清焰的確給了她超乎想像的壓力。


  那詭異的劍術跟林風眠的有幾分相似,神似而形不似,讓她吃了不少苦頭。

  以致於她根本收不住手,傷了陳清焰,這讓她很愧疚。

  「全力以赴纔是尊重。」

  陳清焰轉身離去,淡淡道:「下次……我不會再輸了。」

  月影嵐輕笑:「那我拭目以待。」

  兩人一起飛向林風眠等人,惹來無數羨慕嫉妒恨的目光。

  林風眠擔憂地看著陳清焰,「師姐,你受傷了?」

  陳清焰搖了搖頭道:「無妨,小傷罷了。」

  林風眠還是不放心地拉起她的手,確定無妨才放下心來。

  陳清焰一動不動,任由他拉起自己的手,引來柳媚調侃的目光。

  月影嵐眼中閃過一抹失落,卻很好地遮掩住了。

  「陳師妹實力不容小覷,我實在收不住手。」

  陳清焰搖了搖頭,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輕聲道:「師弟,你該準備下一場比試了。」

  林風眠見衆女古怪的目光,咳嗽一聲道:「我們先去下注吧!」

  但他這次下注的時候卻遇到了意外,因爲顧莎莎實在是輸怕了。

  見林風眠又來下注薅自己的羊毛,她直接傳訊叫南宮秀。

  「秀兒,你外甥要欺負我啊!」

  南宮秀很快就拎著鞭子,心急火燎趕了過來。

  林風眠連忙道:「小姨,我就下個注啊!」

  南宮秀沒好氣道:「身爲執法堂弟子,不以身作則,你還帶頭賭?」

  林風眠最後還是被她揪著耳朵帶走了,只能暗罵顧莎莎不講武德。

  我們賭狗不在賭局上分勝負,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盤外招?

  顧莎莎冷笑一聲,看著林風眠被南宮秀拉走,暗暗告誡自己。

  賭狗賭狗,賭到最後,一無所有,從今日起~戒賭!

  林風眠賭場失意,卻終於賽場得償所願!

  第五天早上,四進二之戰的賽程公布:林風眠對戰羽化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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