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再撩海棠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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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5章 再撩海棠朵朵

  話說北齊皇宮那邊,當太后發現自己昨晚給滕梓荊的懿旨忘了蓋印的時候,立刻重新寫了一封懿旨,叫來了手下最得力的太監,

  讓他快馬加鞭來錦衣衛衙門,給沈重下令。

  然而當這太監騎著宮中的御馬,狂奔到錦衣衛衙門所在的這條街上時,就看到密密麻麻地城衛軍已經把街道給堵住了。

  他當即叫來一個城衛軍將領喝問:

  「怎麼回事?咱家有太后懿旨要宣,速速讓路。」

  那將領看他形貌,知道是宮中職位較高的太監,不敢得罪,連忙回答:

  「啟稟這位公公,有賊人攻打錦衣衛衙門,現在已經把錦衣衛衙門夷為平地了。我等是得到傳信,這才趕來支援的。」

  「什麼?夷為平地?沈重呢?咱家要傳旨給他!」

  那太監有點慌了。

  本以為是個跟沈重搭上關係的好差事,這怎麼還出意外了呢?

  要知道,這種出宮傳旨的機會可不多啊!

  宮裡那些太監,為這一個機會,能打破狗腦子。

  那城衛軍將領冷笑道:

  「沈大人?他恐怕自身難保了。我們是收到錦衣衛最後的防禦系統被激發的消息才緊急來援的,來了之後就看到一個仙人一般的年輕人,伸手一掌,就把錦衣衛前衙給夷為了平地。」

  聽到這個消息,那太監頓時麻了。

  而此時,滕梓荊正帶著李承逸從錦衣衛地牢那邊衝出來,前面負責指揮的城衛軍將領當即下令:

  「放箭!」

  無數奪命羽箭如天火流星一般朝著滕梓荊射去。

  然而卻無法靠近滕梓荊身前三尺!

  那裡仿佛有一面氣牆,穿金斷玉的羽箭遇到氣牆,就紛紛碎裂為粉末!

  讓城衛軍人人震恐。

  這還是人嗎?

  真的不是神仙?

  那城衛軍將領見此情形,也是滿臉發白,連忙大喝:

  「用弩箭,速速放箭!」

  這一聲令下,無數嬰兒手臂般粗細、一丈多長的巨大弩箭就朝著滕梓荊飛了出去,傳來巨大的破空聲。

  「咻!」

  「咻!」

  「咻!」

  見此情形,此刻正往外飛馳的滕梓荊可不敢硬接了。

  這玩意兒真要射中他,哪怕他是大宗師,也得受傷。

  大宗師,說到底,也還是人,不是神!

  不過不能硬接,但不代表不能躲。

  滕梓荊揮手一掌朝著那些城衛軍打去,而後運轉《凌波微步》,迭加《太玄經》中「千里不留行」,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而這時,他那揮手一掌的掌力如狂龍一般,打在城衛軍的軍陣里,打得數百人人仰馬翻,個個身受重傷,鮮血吐得滿地都是。

  見到他如此兇殘的表現,那前來傳旨的太監差點就要嚇尿了。

  不禁暗道自己沒趕上有沒趕上的好處。

  他也不在此停留了,連忙策馬轉身,回宮向太后匯報去了。

  ……

  那邊滕梓荊提著李承逸,往上京城外奔去。

  想來范閒等人已經得到了王啟年的消息,出城在城北等著了吧?

  李承逸作為一個小小孩童,如何體驗過這般急速奔馳的感覺?

  他起初還嚇得小心肝兒亂跳,後來就漸漸地鎮定下來,忍不住問滕梓荊:

  「您是神仙嗎?我聽說只有神仙才能飛。」

  聽到這孩子這麼充滿童趣的問題,滕梓荊哈哈大笑。

  「我不是神仙,我只是練武練到了極致而已。」

  「是嗎?那你為什麼要來救我啊?他們把我抓去牢里,每天都拿鞭子抽我,而且只有一頓飯,我好餓。」

  李承逸的眼淚要掉下來了。

  看來這孩子在錦衣衛手裡,沒少遭罪。

  如果不是現在要忙著跑路,滕梓荊真想摸摸這孩子的頭。


  可憐啊!

  「我是你姐夫。當然要來救你了。等會兒到了安全的地方,讓伱姐給你拿好吃的。」

  ……

  兩人一路奔馳,跑到城門口,滕梓荊卻赫然發現城門已然關閉,頂盔摜甲的城衛軍在好幾層拒馬後,組成了一道道防線,神情緊張地看著他。

  「姐……姐夫,我們跑不掉了。」

  李承逸看到前面敵軍圍困萬千重,不禁失聲大叫。

  「放心。看我的。」

  滕梓荊連忙安慰他。

  而後腳尖點地,將地面點出一個三尺深的大洞,而後如炮彈一般沖天而起,直接飛上了十丈高的天空。

  在場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

  如見仙魔!

  這特麼能飛這麼高,怎麼打?

  既然這些城衛軍敢來攔自己,滕梓荊也不能不給他們一個教訓。

  當即運足內力,劈手往地上打了兩掌。

  頓時兩隻虛空大手從天而降,打得嚴陣以待的城衛軍人仰馬翻。

  直接從天空中飛出上京城,滕梓荊再沒遇到任何攔截。

  他通過頭頂的太陽,辨認了一下方向,當即帶著李承逸朝著北方而去。

  ……

  滕梓荊這一番大鬧上京城,自然是讓北齊國上下,人人驚恐不已。

  尤其是皇帝戰豆豆和太后。

  她們一想到昨晚那人來找她們場景,頓時瑟瑟發抖。

  戰豆豆還好,她只是慶幸自己識相,沒有惹怒那人。

  想到那人如此年輕,卻有如此武力,她心裡忍不住暗自琢磨:要是此人能被自己籠絡住,那大齊的江山,豈不是就穩了?

  前番南方邊境傳來消息說上杉虎被南慶人殺了,邊軍不穩,後撤了數十里,一直讓她憂心如焚呢。

  而太后可就心若死灰了。

  聽了那傳旨太監的回報,她覺得渾身癱軟,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可不相信那人會理解她只是一時害怕才忘了給那份懿旨蓋印璽的!

  一想到那魔神一般的人,隨時可能回來報復,她當即就派了人去找苦荷回來救命。

  ……

  話說滕梓荊帶著李承逸,急速奔行了不到十里地,就看到前面官道旁的樹林裡,王啟年蹲在樹梢。

  滕梓荊停下腳步,問王啟年:

  「王啟年,范閒他們都跑出來了吧?」

  王啟年見了滕梓荊,連忙從樹梢上跳下來回答:

  「滕先生,提司大人在前麵茶寮。」

  不過他那一雙眼睛卻在盯著滕梓荊帶著的李承逸。

  賊眉鼠眼地尬吹道:

  「這就是司姑娘的弟弟吧?一看就是聰明機靈的孩子。」

  滕梓荊沒理他這茬,開口就兩個字:

  「帶路!」

  ……

  范閒等人就在茶寮里等著滕梓荊,由於跑出來匆忙,眾人都是騎馬,司理理之前坐的馬車都沒有帶上。

  見了滕梓荊,司理理一顆懸著的心總算了下來,激動地迎了上來。

  「滕大哥,你出來了!」

  「嗯,擔心了吧。呶,這是你弟弟吧?」

  滕梓荊把李承逸推給司理理。

  「姐!真是你?嗚……」

  李承逸見了司理理,頓時嚎啕大哭。

  很顯然,這孩子之前都是強撐著,這會兒見了親人,才放開了心扉。

  讓司理理和她弟弟去一邊敘舊了,滕梓荊問范閒:

  「不好意思,范兄弟,因為我的事害你們逃命了。你們在上京城的事辦完了嗎?」

  「哈哈,沒事,我讓高達留下來潛伏了。怎麼樣,滕大哥你挑了錦衣衛?」

  范閒饒有興趣地打聽起來。

  作為和南慶監察院齊名的情報機構,北齊錦衣衛也是有著赫赫威名的。

  倘若此番真的被挑翻了,那北齊的樂子可就大了。


  尤其是北齊大將軍上杉虎也被殺了,這下子,南慶要是發動進攻,很有可能一把就能滅了北齊。

  「那沈重不見棺材不掉淚,我只能挑翻了他們啊。整個錦衣衛衙門,被我打成了飛灰。那沈重也去見了閻王爺。」

  滕梓荊一臉淡然。

  對他來說,挑翻錦衣衛衙門這事,還真不算什麼。

  畢竟他準備等會兒再去辦一件大事去。

  「滕大哥厲害!」

  范閒伸出大拇指。

  他心道:你們這些上個紀元的冷凍人真是太猛了。

  聽五竹說,我娘當年拿著巴雷特打爆了兩位慶國最有希望繼承皇位的皇子,扶持了當時的誠王上位。

  現在你這廝又在光天化日之下把北齊錦衣衛衙門給挑了,這兇猛的作風,簡直不相上下啊!

  「范兄弟,你們稍後就往慶國返回吧,我先不跟你們一起走。你們到了太平鎮的時候,停下來等我一下。」

  這太平鎮是北齊南部邊境的一個鎮子,當初來上京城的時候,路過過。

  「好。那我們等幾天?」

  范閒知道這傢伙不跟他們走,肯定是有其他的事要辦,當即沒有細問。

  「我得先去找人通知苦荷與我們一同回去,應該最多三天就能搞定。」

  滕梓荊想了想自己接下來的安排,回答道。

  「好的,沒問題。那我們到時候還在上次路過的那家客棧等你。」

  范閒點頭答應了下來。

  接著滕梓荊又叫過司理理,交待她跟范閒等人先往太平鎮行去。

  司理理此刻心裡對他充滿了感激,自然是十分不舍,抓住他的手不想放開。

  但滕梓荊怎麼可能為了她而耽誤自己的事呢,好好忽悠一番之後,就邁步離開,往另一個方向行去了。

  ……

  滕梓荊當然是要去找海棠朵朵。

  作為傳信工具人,需要她去找苦荷了。

  滕梓荊有點懷念有手機的年代,要找人,一個電話打過去就行了。

  哪像現在還需要派個人去啊,忒麻煩!

  海棠朵朵之前說她的木屋就在上京城城北十里,滕梓荊估摸著距離,花了一個多時辰,才在一大片樹林裡找到了正在自家菜地里澆水的海棠朵朵。

  此刻的她,純純的是個村姑,但臉上的恬淡、自如,卻讓滕梓荊好生佩服。

  安貧樂道,說來容易,但又有幾人能做到呢?

  「朵朵,你這菜長得不錯嘛?不知道我有沒有口福能嘗一嘗你種的菜?」

  滕梓荊走到菜地旁,看到她種的菜青翠欲滴、長勢很旺。

  作為九品高手,海棠朵朵早在滕梓荊靠近她的木屋時就感覺到了是他來了,因此才沒有任何反應,繼續澆水的。

  此刻聽到他的話,頭也沒抬,回道:

  「滕大哥想吃我做的菜,當然可以。你稍等片刻就是,我澆完水就做飯。」

  滕梓荊當即就往一顆樹杈上一坐,看著海棠朵朵細心地給地里的菜澆水、而後還抓了幾隻吃得肥肥胖胖的蟲子餵給了在菜地外打轉的兩隻雞。

  說起來,滕梓荊見識過的女人屬實不在少數了,但海棠朵朵這款的,他的確是第一次見。

  明明是俠女,卻又是村姑。

  兩種不同的氣質雜糅在一起,讓海棠朵朵有一種別樣的吸引力。

  海棠朵朵也感覺到了滕梓荊在用炙熱的眼神看著自己,不過她素來沉穩,倒也沒有跳起逃進小木屋去。

  就這樣,滕梓荊看著海棠朵朵一點點的打水、澆菜,不斷地俯身、彎腰,結結實實地勞動了半個多時辰。

  他居然一點兒也不覺得無聊!

  不可思議啊!

  海棠朵朵澆完水,又採摘了些青菜,從雞窩裡撿了兩枚雞蛋,也不招呼滕梓荊,自顧自的進了小木屋,開始做飯。

  滕梓荊跟著走進來,看著她這簡陋的小木屋,忍不住問道:

  「你跟你師傅還挺像的,住得這麼簡陋。」

  作為北齊聖女,海棠朵朵就算天天住到皇宮裡,也沒人會說什麼。


  但她卻甘願住到荒僻樹林裡,這樣一座簡陋的小木屋裡,只能說她的心是真正不以物喜的。

  同樣,苦荷作為大宗師,又是當即北齊皇帝戰豆豆的叔祖,原本也能讓北齊皇室給他修建一座廟宇的,但他卻只選擇了在深山之中,搭建一座茅草屋。

  滕梓荊雖然自己不接受這種生活,但他還是很佩服苦荷和海棠朵朵的。

  看著海棠朵朵的手麻利的摘菜、洗菜,做飯煮菜,滕梓荊覺得自己感受到了勞動之美。

  很快,海棠朵朵麻利的做好了三個菜,端到了一張小木桌上。

  「滕大哥,吃飯吧。沒有肉,希望你不要嫌棄。」

  海棠朵朵遞過來一碗飯,滕梓荊連忙雙手去接,碰到她纖細的手指,感覺有點心癢難耐。

  海棠朵朵似乎也有些不自然,連忙轉身過去自己也盛了飯。

  「朵朵你的手藝不錯啊。這菜味道不輸那些酒樓大廚啊!」

  滕梓荊讚嘆。

  他還真不是無腦吹捧,海棠朵朵做的菜里有一股自然的味道,滕梓荊感覺到很新奇。

  「滕大哥喜歡就好。」

  這時候小木屋傳來「咩咩」的羊叫聲。

  海棠朵朵連忙放下碗筷,跑出去提起一籃子草來餵羊,片刻後才回來。

  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滕大哥,這是我餵的羊,每天到這個時辰就該吃草了。」

  啥,羊還按時吃草?

  滕梓荊覺得自己又長見識了。

  看著桌面上的蔬菜,他忍不住問道:

  「既然有羊,為啥不殺了吃肉?」

  青菜雖然也好吃,但哪有羊肉香?

  烤羊排、烤羊腿、燉羊肉,想想那滋味兒……

  滕梓荊感覺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海棠朵朵被他的話給驚呆了,回道:

  「我養的羊那麼可愛,你怎麼會想吃它?」

  ……

  吃完飯,滕梓荊對海棠朵朵道:

  「朵朵,我們準備回南慶辦大事了。你稍後就出發去通知你師傅吧,到太平鎮與我們匯合。」

  「好。我稍後就走。」

  說完她就走出木屋把羊脖子上的繩子解開,讓那羊自己出去吃草了。

  看到海棠朵朵的這一幕,滕梓荊嘴角微笑,閃身飛出,片刻間就消失在了樹林裡。

  ……

  離開樹林,滕梓荊卻沒有往太平鎮方向而去,而是轉身往上京城疾奔。

  北齊太后坑了他一把,給了他沒蓋印璽的懿旨,他當然是要回去報復!

  感謝【警官2000】大佬的打賞,青衫拜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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