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干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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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朱標的眼神之中,略微帶著幾分玩味之色,而下方的文武百官則是面色各異,他們總感覺今天的呂大人好像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但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

  但是這呂大人可是憋著氣來到了朝堂之上。ღ(¯`◕‿◕´¯) ♫ ♪ ♫ ❻9s𝓱ù𝐱.ℂσⓂ ♫ ♪ ♫ (¯`◕‿◕´¯)ღ

  「臣!呂昶!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唱和有那麼幾分聲嘶力竭的意思,眾人也都紛紛側目,都不知道這位呂大人究竟是怎麼了?!

  但是這寶座之上的朱標卻是異常平靜,輕輕的拿起茶盞抿了一口,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呂愛卿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不用如此,也不用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呂昶深吸了一口氣,一雙眼睛布滿了血絲,一張老臉也在極度的激動下,變得有那麼幾分通紅的意思。

  「陛下!老臣已經把帳本全部查清,牽扯在京官員三十一人,各地方官員二百二十八!證據確鑿,請陛下觀看!」

  朱標面色平靜,絲毫沒有意外的意思,輕輕的揮了揮手,旁邊的鄭和親自下去把這封奏章拿了上來,碩大的龍案之上,朱標翻開這奏章以後,臉上並沒有什麼生氣的表情,只是陰沉著臉開口說道。

  「都是朕的好臣子啊,帝國每一年有多少稅收錢財用來給官員們開俸祿?相信你們都清楚,如此多的錢財,足夠你們幾輩子吃用不盡,但是你們為什麼就欲壑難平呢?」

  「朕也是發現了,你們可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這貪腐的手被朕剁下去多少次了,忘了嗎?」

  朱標威嚴的目光掃視了一下朝堂,隨手把那封奏章扔到了桌子上。

  「犯事兒的自己出來跪到大殿中央!」

  一群文官面若死灰的跪在了那裡,看到此情景,朱標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怒色。

  「好啊,兩個尚書,五個侍郎,你們可都是朝廷重臣,怎麼就那麼眼皮子淺,怎麼就那麼稀罕那點錢?你們是逮著一個空子就要給自己撈上一點!」

  「前些天還有文官給朕進言,說朕總是不重用你們,你們看看,就你們這個德性,值得朕重用嗎?」

  朱標並沒有發太大的火,也並沒有在這奉天殿上摔摔打打,如此事情他已經習慣了,只是淡淡的揮了揮手,錦衣衛的人就包圍了整個朝堂,那些犯事的官員立馬被剝了官袍。

  失去了那身官袍以後,那些貪腐的官員跪在那裡,好像和正常的百姓沒啥區別,朱標可是個正直的皇帝,不可能到這個時候還袒護著那些貪官污吏,比如說修上一座大大的宮殿,讓他們這些貪官污吏在裡邊頤養天年,看起來是受到了懲罰,其實只不過是換一個地方養老而已。

  朱標沒那心思,朱彪要是想那麼做的話,估計會被自家老爹踹屁股。

  「好大的一張網啊,如此多的京官地方官,聯合起來欺騙朕,聯合起來欺騙朕的百姓,甚至有的百姓都認為收取的火耗是給朕修皇宮了,那是喜笑顏開的把這錢交到了你們這些貪官污吏的手上!」

  「你們簡直是瞎了眼!你們簡直就是黑了心肝!竟然用老子的名義去民間哄騙百姓!!」

  說到這裡,朱標可是真的怒了,如今他在民間的威望如日中天,這地方官一說,皇帝要修宮殿,所以要收取一些火耗,那百姓們是一點怨言都沒有!

  但是朱標自己也清楚,民心這個東西是有限的,過度的消耗只能讓朝廷在民間成為過街老鼠。

  這下方的文武百官噤若寒蟬,一個個跪在那裡不敢說話。

  而朱標則是越想越氣,抖了抖手中的奏章。

  「你們真以為用了朕的名頭,那些百姓就毫無怨言嗎,朕告訴你們,他們有的是怨言,他們只是看在朕的面子上沒有發作而已!」

  「相信那些有怨言的,早已經被你們堵住了嘴,但是這個東西能堵住嗎!」

  「朕告訴你們,民怨沸騰是堵不住的!他們寫的東西你們可以撕掉!他們畫出來的東西你們也可以撕掉,你們可以控制報紙不讓刊登,你們甚至可以讓他們不說話,但是這就能止住民怨沸騰嗎!做夢吧!!!」

  「你們這群昏官欺負百姓,還不讓百姓說話,芝麻綠豆大小個玩意兒,在街上都能仗勢欺人,穿上一身狗皮,在民間就是高人一等,你們以為你們是個什麼東西,你們以為你們是個什麼玩意兒!!?」

  此時的朱標已經是開始破口大罵,隨手拿起身邊的茶盞就扔了下去。


  皇宮大殿之上傳來了瓷器清脆的破碎聲,所有的錦衣衛雙手一緊,差點沒因為這一聲響動抽了刀子。

  「你們當中歲數大的,也經歷過前朝末年,百姓一旦揭竿而起,你們這些穿狗皮的算什麼呀,就算是朕穿著這身龍袍又能怎麼樣,不還是被百姓淹沒,不還是得被百姓拽下來!」

  「你們怎麼就不明白,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啊,你們問問那些個武勛,當年搶一家前朝大戶,能搶來多少東西啊,搜刮來的錢財他們帶走了嗎?」

  此話一出,滿朝武勛紛紛點頭,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慶幸之色,他們是慶幸這件事情自己沒摻和,這武勛們如今也學聰明了,想發財就打仗,想發財去海外,絕不玩那些歪的邪的,也就那群糟瘟的書生,實在是沒啥橫財夜草的路子,所以才會把主意打在百姓的身上。

  朱標劇烈的喘息幾聲,冷聲冷氣的開口說道,

  「來人,把他們全都押下去,把這事情拷問清楚了!朕不希望冤枉一個忠臣孝子,朕更不希望放走一個昏官佞臣!」

  這些人哪裡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快到了,但是他們卻連求饒的勇氣都沒有,只剩下呂昶一個人在這朝堂之上孤零零的跪著。

  所有人都清楚,這事情可是不小,可不像皇帝那樣三言兩語就把這件事情接過去了,這種事情一旦往下仔細查,三十個京官,二百多個地方官,和他們這些人有關係的,還得查出幾倍的數量!

  所有人都感覺到頭皮發麻,這不就是空印案和胡惟庸案嗎?這味道怎麼這麼熟悉?

  這呂昶原本預備著在朝堂之上舌戰群儒,畢竟他兒子也參與了這件事情,但是奇怪的是,陛下好像並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三下兩下就把這件事情定了性,他呂昶只是一個提供證據的人。

  其他的事情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呂昶有些疑惑,感覺這事有點不對勁,但是又始終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兒。

  這朝堂上還在繼續,畢竟這御門聽政不止這點事情,但此時一個小太監卻急匆匆的出了宮門。

  「你快去告訴五爺風向變了!讓他快做準備!」

  「你快去後宮找鄂妃娘娘,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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