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全都撅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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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霧氣蒙蒙的木桶旁邊,一對主僕,正在臉紅心跳的研究字畫,還不時的演示一番,可是兩個小丫頭都是未經人事,這種事情豈是他們可以研究的明白的?研究了半天,也是徒增許多臉紅心跳罷了……

  可是朱標卻沒有看得到這如此美景,當真損失。💥🎯 6➈şℍ𝓾ⓧ.ᑕᵒм 👣🍓

  碩大的堂屋中,朱標的雙腳搭在貞賢的後背上,許久不見,他還真有點思念著溫潤的觸感了。

  雙腳輕輕搓動一下,朱標開口問道,「貞賢,聽說你父王從朝鮮給你拿過來許多東西?」

  貞賢身子一顫,柔柔的說道,「殿下,來大明這麼多年,父親還從來沒有送過東西,還得是仰仗殿下庇護,奴婢才能入了父親的眼……」

  朱標眉毛一跳,搭在她後背上的雙腳,不由加重了幾分力道。

  「啊~」

  貞賢面色微紅,微微仰起小臉,神色迷離的看了朱標一眼。

  朱標緩緩的開口說道,「入了你爹的眼?還仰仗孤的庇護?」

  貞賢眸中水波陣陣,「奴婢被送來大明的時候,母親才被升為貴妃,這麼多年一直杳無音信,奴婢也知道,母親從來沒有入了父親的眼,奴婢也只是一個庶出女,如果不是得了殿下青眼,父親怎麼會千城百里送來東西?」

  朱標一愣,神情有些玩味,「那看來你們母女,在朝鮮王那裡還是受盡了委屈?」

  貞賢羞澀的一笑,低下了頭去,後背的曲線更加柔美,也沒有說什麼。

  她不說朱標也明白,她母親的那個貴妃,十有八九就是個牌位,在宮中的地位估計也不會很高,主要就是讓貞賢到了大明以後,只要有了機會,就會全心全意的為朝鮮著想,估計是她前腳走,後腳她母親就要幹活,畢竟同時送來那麼多朝鮮美女,誰也不知道以後哪個女子能夠攀上枝頭做鳳凰,臨走前給個心理安慰,也算那李成桂有良心了。

  朱標調整了一下姿勢,「這看著你母親在那裡受罪,孤也心裡難受,要不然孤明天上條陳,盡發鐵嶺衛十萬鐵騎,掃平朝鮮,把你的母親接到應天享福,讓你的父親來應天悔過,你看如何?」

  貞賢本來穩穩的雙臂一陣顫抖,竟然不受控制,癱軟在了地上,但她又飛快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勉強開口說道,「殿下,奴婢換個面,您踏著更舒服些……」

  朱標面色陰沉,冷冷的盯著她,貞賢拉開衣襟,把朱標的腳放在了一個舒服的地方,這才開口說道,「奴婢的一切都是殿下給的,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奴婢只希望殿下能賜我母親一間小院,讓她頤養天年,奴婢做牛做馬,也會報答殿下的恩情……」

  朱標沒有說話,其實他第一眼看到貞賢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是一個以後攻打朝鮮的理由,但是仔細想了想,這個理由未免太過牽強,而且要不了多久,李成桂的兒子李芳遠就會反叛,他隱隱約約的記得。

  反叛以後,李成桂一行抵達抵達開城附近,李芳遠只能前來朝拜,李成桂拿出弓箭,射在兒子的馬前,以表達對兒子的不滿。李芳遠頓時痛哭失聲道:「爹,難道您的親生兒子只有李芳碩、李芳蕃,我不是您親生的嗎?」李成桂一聲長嘆,就把傳國璽遞給了兒子,六年後李成桂薨逝,享年七十四歲,大明賜諡「康獻」。

  但是反過來又想,大明現在的敵人始終在草原上,朱元璋已經開始磨刀霍霍向雲南,如果雲南征討順利以後,解決了後顧之憂,那麼北伐就勢在必行!

  到時候乾脆來個摟草打兔子,大軍攜大勝之威,直接給朝鮮來一個釜底抽薪,如此天然良港,進可攻,退可守,在他們手裡簡直是糟蹋了。

  朱標腳下踩著一坨溫潤,心中卻在暗自合計,「這個時候如果借貞賢的嘴警告一下那個李成桂,也不算什麼壞事,畢竟他可一直不老實,蠶食遼東的土地,他可從來都沒停過,先嚇唬嚇唬,實在不行就讓李景隆和常升在倭寇那邊趁機襲擾,反正是不能讓他們消停就得了!」

  想到這裡,朱標的神色漸漸的緩和,柔聲說道,「你也不必那麼害怕,孤剛才只是一時激憤……」

  這朱標一低頭正好看到貞賢的臉,只見她面色平靜,「殿下是奴婢的天,就算殿下要做什麼,奴婢也絕無二話,就算是要用奴婢這條小命,奴婢也心甘情願……」

  一旁的春花秋月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同為女人,她們是真搞不懂這貞賢究竟在想什麼,而且看她的眼神,可不像是在說謊。

  藥浴已經蒸發殆盡,不用朱標吩咐,春花秋月自是拿來溫潤毛巾,給他擦拭身上,那一點點輕微的藥味。


  穿上了寬鬆舒服的衣服,朱標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好像充滿了力氣。

  這不得不說,這老祖宗的東西就是好用,這皇宮大內的養生方子,可是實打實的,只不過是從古至今,長壽的皇帝極少,那也就是見仁見智了,畢竟一個浩大的帝國壓在一個人的身上,勞累一些也屬實正常……

  朱標神情抖擻地走在最前面,兩旁的宮人則打著犀照,明亮的燈光把甬道照的纖毫必現。

  「妙雲在做什麼?」

  這一會兒不見,朱標還是有有點想徐妙雲了,畢竟以前,湯屋沐浴這種事情,都是徐妙雲貼身伺候的,這忽然間不見了她,心裡空落落的,而且自己今天還翻了牌子,心中總是感覺有些異樣。

  春花快走幾步,在朱標的身側躬著身子說道,「側妃娘娘吃了安胎藥,有些昏昏沉沉,早早便休息了……」

  朱標沒有說話,只是大步往前走去,他總感覺,自從這次回來以後,徐妙雲便和他有點生疏了,以前在一起還有一些小夫妻的感覺,現在則完完全全就是天家禮法,連徐妙雲那靈動的眼神,都缺少了幾分鮮活氣……

  與此同時。

  碩大的寢宮內,兩個身披薄紗的女子,正在滿懷忐忑的四下張望。

  唐綺檸攥著小拳頭,緊張的不時往門口觀望。

  正在他緊張之時,身邊的女子忽然開口說道,「姐姐不必心急,殿下應該一會就來了……」

  唐綺檸大羞,白如凝脂般的肌膚,也染上了一層輕微的紅色。

  身邊的女子呵呵一笑,「奴家戴樓兒,選秀的時候就站在姐姐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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