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逼問
黑霧翻騰著，越過一座山頭，落入不起眼的小洞內，接著霧氣收縮，化成兩道身影。
其中一個是那三頭猛魔。
另一道身影，竟然也是猛魔，不過只有一個頭，身形骨瘦如柴，氣勢也比三頭猛魔差一截，雖青面獠牙，但雙目清明。
「可惡啊！他們一定認出來了，這下村民要麻煩……」三頭猛魔惱怒地吼了句，而後悶哼一聲，再說話時語氣已經變了，它發出『桀桀』的笑聲，「死吧，都死吧，全都死吧，你也死吧！」
砰！
單頭猛魔被三頭猛魔一拳擊飛，嵌入牆內，當它從牆上落下，卻不惱怒，只是張口吼了幾句。
「別跟我講大道理，我是人！用不著你來教……不，怎麼會是人呢？我可是強大的三頭猛魔，等我變成九頭，還有誰能敵我？」
三頭猛魔自言自語，時而惱怒，時而憤怒。
「吼吼。」
單頭猛魔看著同伴的模樣，忍不住又走上前，對它輕吼了兩句，眼中充滿擔憂。
「少管閒事！不然我吃了你！」三頭猛魔利爪一撥，從單頭猛魔身上撕下一片血肉，混著鱗甲放在中間的嘴裡咀嚼起來，三顆腦袋都是一臉的陶醉：「嗯~血肉的味道，真美啊……嘔~天吶！我幹了什麼？對不起，對不起小猛！」
「吼吼。」單頭猛魔搖搖頭，沒有怪罪，回應了句。
「小猛……我感覺越來越控制不住了！藥效在減弱，我……殺了我，快，不然村里會出……呃啊！！！」
三頭猛魔哀求著，可話還沒說完，身上冒出黑紅色的光，體積漸漸膨脹，三顆腦袋越發變得猙獰，渾身氣勢在不斷攀升，猩紅色的眼睛只剩下暴戾跟殺戮，再沒有半點其他的神情。
看著越來越失控，甚至完全喪失理智的三頭猛魔，單頭猛魔最終化作黑霧，飛身離開洞穴。
……
三頭猛魔離開後發生了什麼，謝寧當然不會知道。
此時的他，懷抱著樂樂回到村里，將一大一小兩個沉睡的人交給其他村民照看後，他大步流星直奔村長家來。
砰！
謝寧一腳踢碎院子的木門，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來，在村長一家驚疑的目光下，一把扼住村長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喝道：「小茹的事，你還瞞了我們多少？惡鬼到底是怎麼來的？！」
「咳、咳咳……不……不知道……」村長斷斷續續說了句。
「是嗎？」謝寧說完，取出長劍，帶著熊熊火焰，指向村長的家人，「那他們知不知道？」
費山球被這一幕嚇到，趕忙抓著謝寧持劍的手問道：「喂喂，謝寧，你先別衝動啊，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來幫我抓回猛魔嗎？怎麼突然要殺老頭了？
謝寧聽了他的話，握劍的手緊了緊，面色更難看了一分，冷冷地說：「那個三頭猛魔，根本就是個實驗品！」
「什麼？！」費山球大驚。
謝寧可不管他的反應，長劍上火焰爆燃，雙目死死盯著村長：「你說，還是不說？」
村長奮力掙扎著：「住、住手……我說，我全都咳……說。」
謝寧這才鬆開扼住他的手，長劍上火焰也隨之熄滅。
村長落在地上，大口吸著來之不易的氧氣，好一會才緩和過來，他顫巍巍走向一旁的椅子。
蘇秦看了看謝寧，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上前，攙扶著村長坐到椅子上，倒是一旁的費山球，雖然還滿腦袋疑惑，但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識趣地閉上嘴，等待村長說話。
村長坐在椅子上，雙手抓著扶手，呆了好一會，才說道：「你們也都看到那惡鬼了，他就是小茹的青梅竹馬，楊凱。」
「那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誰敢拿活人做實驗？」
謝寧這一問，似乎戳中了村長，只見他渾身一抖，表情帶著悔恨，一下子老淚縱橫，哭著喊著，拍打著胸口，斷斷續續地道：
「是我，是我害了他啊……啊……是我介紹他去那地，我親眼看著他走進去，變成了這鬼樣啊……嗚嗚……」
村長的家人小心翼翼走上前來，安慰著他，其中村長的大兒子，一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中年壯漢走過來，神色複雜地看了看謝寧，說道：「俺爸情緒比較激動，還是俺來講吧，事情鬧到這樣，我們也不敢瞞什麼了。」
謝寧看著他道：「說吧。」
「小楊跟小茹，倆人確實從小一塊長大，村里都挺看好他們的，可惜小茹她爸是個酒鬼，把她賣給了這裡的惡霸。」
壯漢的話剛說完，蘇秦驚訝出聲：「大叔，你剛才說的是賣？賣了自己女兒？就為了買酒？！」
「難道你們不知道？」壯漢見謝寧幾人一臉驚訝，頓時明白過來，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父親，接著說道：「那是個好酒的傢伙，為了酒什麼都做得出來，他老婆，也是這麼沒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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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寧幾人沉默不語。
隨著壯漢繼續講，幾人也知道了前因後果。
原來當時，小茹並非被嫁，而是被賣給一戶惡霸，賣出那天，絕望的她用剪刀了結自己，她那酒鬼父親眼看到手的錢也泡湯了，那惡霸一夥惱怒之下，村里也跟著遭殃，欺凌、破壞，折磨了村里人一段時間。
蘇秦問：「那為什麼不上報呢？」
「這……唉~」壯漢嘆了口氣，沒有解釋，接著敘說：
「後來楊凱回來了，發現小茹死亡的事情，想要找惡霸那一戶報仇，可又哪裡打得過，幾次報仇，都被打得渾身青紅的，如果不是想多虐待他幾回，說不定第一次鬧事時就把楊凱給殺了。」
謝寧幾人點點頭。
確實，就算再弱的御妖師，靠著御妖，也比普通人強多了。
「村里遭受霸凌時間一久，我爸其實早就忍無可忍，他看楊凱為了報仇連命都不要，就帶楊凱去了那時候一個實驗室。」
說著，壯漢再看一眼他爸，不由得壓低聲音：「我們也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總之等楊凱從實驗室出來，就變了樣，也強了好多，把惡霸那一戶全部殺了。」
聽到這，謝寧說道：「但你們看他還有理智，就讓他保護你們村，現在他失控了，你們希望來一些御妖師，把他殺了對嗎？」
「不會吧？」費山球錯愕。
搞了半天，那不是我的猛魔啊？
壯漢表情有些不自然，有些羞愧又有些無奈地說：「這，這我們也不想的，可他後來失控的次數越來越多，還打傷過好幾次村民，雖然村民沒怪他，可是我們怕啊，他那麼強大，萬一哪次失手……誰知道下一次遭殃的是誰……」
「與其等到他殺我們，不如讓其他御妖師殺了他。」
其中一個是那三頭猛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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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啊！他們一定認出來了，這下村民要麻煩……」三頭猛魔惱怒地吼了句，而後悶哼一聲，再說話時語氣已經變了，它發出『桀桀』的笑聲，「死吧，都死吧，全都死吧，你也死吧！」
砰！
單頭猛魔被三頭猛魔一拳擊飛，嵌入牆內，當它從牆上落下，卻不惱怒，只是張口吼了幾句。
「別跟我講大道理，我是人！用不著你來教……不，怎麼會是人呢？我可是強大的三頭猛魔，等我變成九頭，還有誰能敵我？」
三頭猛魔自言自語，時而惱怒，時而憤怒。
「吼吼。」
單頭猛魔看著同伴的模樣，忍不住又走上前，對它輕吼了兩句，眼中充滿擔憂。
「少管閒事！不然我吃了你！」三頭猛魔利爪一撥，從單頭猛魔身上撕下一片血肉，混著鱗甲放在中間的嘴裡咀嚼起來，三顆腦袋都是一臉的陶醉：「嗯~血肉的味道，真美啊……嘔~天吶！我幹了什麼？對不起，對不起小猛！」
「吼吼。」單頭猛魔搖搖頭，沒有怪罪，回應了句。
「小猛……我感覺越來越控制不住了！藥效在減弱，我……殺了我，快，不然村里會出……呃啊！！！」
三頭猛魔哀求著，可話還沒說完，身上冒出黑紅色的光，體積漸漸膨脹，三顆腦袋越發變得猙獰，渾身氣勢在不斷攀升，猩紅色的眼睛只剩下暴戾跟殺戮，再沒有半點其他的神情。
看著越來越失控，甚至完全喪失理智的三頭猛魔，單頭猛魔最終化作黑霧，飛身離開洞穴。
……
三頭猛魔離開後發生了什麼，謝寧當然不會知道。
此時的他，懷抱著樂樂回到村里，將一大一小兩個沉睡的人交給其他村民照看後，他大步流星直奔村長家來。
砰！
謝寧一腳踢碎院子的木門，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來，在村長一家驚疑的目光下，一把扼住村長的脖子，將他舉了起來，喝道：「小茹的事，你還瞞了我們多少？惡鬼到底是怎麼來的？！」
「咳、咳咳……不……不知道……」村長斷斷續續說了句。
「是嗎？」謝寧說完，取出長劍，帶著熊熊火焰，指向村長的家人，「那他們知不知道？」
費山球被這一幕嚇到，趕忙抓著謝寧持劍的手問道：「喂喂，謝寧，你先別衝動啊，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來幫我抓回猛魔嗎？怎麼突然要殺老頭了？
謝寧聽了他的話，握劍的手緊了緊，面色更難看了一分，冷冷地說：「那個三頭猛魔，根本就是個實驗品！」
「什麼？！」費山球大驚。
謝寧可不管他的反應，長劍上火焰爆燃，雙目死死盯著村長：「你說，還是不說？」
村長奮力掙扎著：「住、住手……我說，我全都咳……說。」
謝寧這才鬆開扼住他的手，長劍上火焰也隨之熄滅。
村長落在地上，大口吸著來之不易的氧氣，好一會才緩和過來，他顫巍巍走向一旁的椅子。
蘇秦看了看謝寧，猶豫再三，還是選擇上前，攙扶著村長坐到椅子上，倒是一旁的費山球，雖然還滿腦袋疑惑，但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識趣地閉上嘴，等待村長說話。
村長坐在椅子上，雙手抓著扶手，呆了好一會，才說道：「你們也都看到那惡鬼了，他就是小茹的青梅竹馬，楊凱。」
「那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誰敢拿活人做實驗？」
謝寧這一問，似乎戳中了村長，只見他渾身一抖，表情帶著悔恨，一下子老淚縱橫，哭著喊著，拍打著胸口，斷斷續續地道：
「是我，是我害了他啊……啊……是我介紹他去那地，我親眼看著他走進去，變成了這鬼樣啊……嗚嗚……」
村長的家人小心翼翼走上前來，安慰著他，其中村長的大兒子，一個看起來憨厚老實的中年壯漢走過來，神色複雜地看了看謝寧，說道：「俺爸情緒比較激動，還是俺來講吧，事情鬧到這樣，我們也不敢瞞什麼了。」
謝寧看著他道：「說吧。」
「小楊跟小茹，倆人確實從小一塊長大，村里都挺看好他們的，可惜小茹她爸是個酒鬼，把她賣給了這裡的惡霸。」
壯漢的話剛說完，蘇秦驚訝出聲：「大叔，你剛才說的是賣？賣了自己女兒？就為了買酒？！」
「難道你們不知道？」壯漢見謝寧幾人一臉驚訝，頓時明白過來，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父親，接著說道：「那是個好酒的傢伙，為了酒什麼都做得出來，他老婆，也是這麼沒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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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壯漢繼續講，幾人也知道了前因後果。
原來當時，小茹並非被嫁，而是被賣給一戶惡霸，賣出那天，絕望的她用剪刀了結自己，她那酒鬼父親眼看到手的錢也泡湯了，那惡霸一夥惱怒之下，村里也跟著遭殃，欺凌、破壞，折磨了村里人一段時間。
蘇秦問：「那為什麼不上報呢？」
「這……唉~」壯漢嘆了口氣，沒有解釋，接著敘說：
「後來楊凱回來了，發現小茹死亡的事情，想要找惡霸那一戶報仇，可又哪裡打得過，幾次報仇，都被打得渾身青紅的，如果不是想多虐待他幾回，說不定第一次鬧事時就把楊凱給殺了。」
謝寧幾人點點頭。
確實，就算再弱的御妖師，靠著御妖，也比普通人強多了。
「村里遭受霸凌時間一久，我爸其實早就忍無可忍，他看楊凱為了報仇連命都不要，就帶楊凱去了那時候一個實驗室。」
說著，壯漢再看一眼他爸，不由得壓低聲音：「我們也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總之等楊凱從實驗室出來，就變了樣，也強了好多，把惡霸那一戶全部殺了。」
聽到這，謝寧說道：「但你們看他還有理智，就讓他保護你們村，現在他失控了，你們希望來一些御妖師，把他殺了對嗎？」
「不會吧？」費山球錯愕。
搞了半天，那不是我的猛魔啊？
壯漢表情有些不自然，有些羞愧又有些無奈地說：「這，這我們也不想的，可他後來失控的次數越來越多，還打傷過好幾次村民，雖然村民沒怪他，可是我們怕啊，他那麼強大，萬一哪次失手……誰知道下一次遭殃的是誰……」
「與其等到他殺我們，不如讓其他御妖師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