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說的明明白白,你還怎麼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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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6章 說的明明白白,你還怎麼成長

  十餘天后,霓虹東京,酒店頂層套房。♧✌ 6➈SĤ𝐮x.℃σΜ 🎃♚

  廖文杰盤膝而坐,背後黑白兩色循環交替,修煉結束後,緩緩睜眼,口中吐出一道濁氣。

  【陰陽二氣圖(玄道之始,萬物之基)】

  不是法寶,而是神通技能,煉化地陰魔珠和天陽神珠後所得。

  兩顆寶珠品相一般,算不得什麼厲害法寶,至少對陸地神仙級別的他而言,不是厲害寶物。

  之所以能練出一門神通,還是陸地神仙的境界緣故,高處俯瞰低處,深淺明暗可謂一覽無餘。

  不過,寶珠雖不值錢,但內在的陰陽生生之道卻不簡單。

  自從廖文杰進入陸地神仙境界,天地自有反哺,每天對世界的認知都有不同,經常能無師自通學會一些法術。

  好比那御風而行,並未被系統單獨羅列出來,仿佛有它無它都要一樣,『陰陽二氣圖』能有一席之地,足見其不尋常。

  剛開始的時候,廖文杰很納悶,陰陽之道人人都有,他體內的紅藍兩色早已形成了陰陽之勢,現在羅列出來,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研究一番……

  真香!

  這幅『陰陽二氣圖』既可以看做神通,也可以視為修煉功法,就如註解一樣,玄道之始,可以從中悟出更多了神通和功法。

  天殘曾經說過,天下武學大都為手抄本,唯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才是真正的武道宗師,後來者不過依葫蘆畫瓢,武學宗師從心法總綱里悟出了什麼,後人便跟他學到了什麼。

  這些人,永遠都是學徒,不配稱為宗師。

  更贊不能的道理。

  這一點,學了如來神掌的廖文杰深有體會,他的掌勢被限制了框架,終其一生不可能突破桎梏。

  想破,可以,忘了就行。

  言歸正傳,廖文杰最近新開了一塊田,農耕作業有些忙碌,手頭上的時間並不富裕,也就沒法全身心投入到『陰陽二氣圖』的領悟之中。

  他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距離全日蝕不足一星期,首要任務是了結了這件事。

  嘴上說著期待,其實他更願意在危機出現前,先一步將苗頭掐滅。

  可惜掐不得,手頭上沒有順藤摸瓜的線索,只能被動等待危機到來。

  眾所周知,他是個習慣被動的人,故而心態十分穩定。

  另一邊的觀光團就沒他這麼安逸了,被陸地神仙告知日蝕當天有大災難,當晚便聯繫了長燈和尚,匆匆結束旅程返回了大陸。

  容玉意被留在了港島,長燈和尚托人幫忙,給上了一個身份證明,免去了不少麻煩。

  按道理,似容玉意這般千年前的修行者,哪怕本領不高,不是天殘那般頂流,自帶的價值也不可小覷,應該帶回大陸好生餵養。

  奈何陸地神仙放下話,加之廖文杰又是天殘的結拜兄弟,眾人選擇下意識遺忘,趕忙搶救了女魔頭這具千年女屍。

  再說了,這不快九七了嘛,等兩年又有何妨。

  目前容玉意正暫住於一靠山別墅,白天,補課學習現代人的生活方式,晚上,補課學習現代人的生活姿勢。

  廖文杰尋思著,等容玉意逐漸熟悉了現代社會,就把秘書這一重要職務交給她。

  這樣一來,他也是『有事秘書干』的人上人了。

  還有千年前的那位師妹,據容玉意所言,是個天真爛漫的小美人,沒了師父又沒了師姐,孤零零一個人,想想就可憐。

  廖文杰於心不忍,摟住容玉意好言相勸,他雖本領低微,但說什麼也不會讓小師妹一個人單著,肯定會想盡辦法找到那顆天陽神珠。

  當然,這是後話,天陽神珠不知所蹤,一時半會兒難覓其蹤。

  至於將小師妹接過來,會不會影響未來的走勢變化,這點廖文杰表示呵呵。

  前有草廬居士和扶桑鬼王,後有容玉意和女魔頭,兩次時空隧道的出現,均表明逆亂的不是時間,而是空間。

  別說帶出來一個小師妹,就是廖文杰過去改朝換代,他這邊的歷史進程該是什麼樣,還是什麼樣。

  說到這,不得不批評一下女魔頭,智商尚可,但眼界不足,看到千年後正道昌盛,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也不想想,如果被她得到了雙珠,並返回千年前稱霸世界,會有常沖子這批人出現?

  ……

  夜色下,廖文杰換上黑崎一護的馬甲,立身一處大廈頂層,視覺聯線偵察兵軍團。

  一番搜尋無果,感慨今晚的東京微涼,一點也不熱鬧。

  他摸出手機翻了翻,尋思今晚的落腳之處,該給誰一個驚喜,是警視廳的女狐,還是來生家的大小姐?

  要不去驅魔師家族逛逛,有段時間沒在那邊刷臉了。

  「嘟嘟!嘟嘟嘟————」

  懷中另一部電話響起,黑崎一護馬甲專屬,來電人是酒廠白毛。

  「莫西莫西,這裡是代號你自己想,我已經記不得了。」

  接通電話,廖文杰便廢話連篇,穩住話癆人設:「琴酒,你居然主動打電話給我,真稀奇,發生了什麼好事,你幹掉了赤井秀一?」

  電話對面沉默片刻,隨著一聲打火機輕響,才傳來琴酒的聲音:「斯皮亞圖斯,前兩天我聯繫過你,但沒有打通。」

  「對對對,就是『斯皮亞圖斯』,我一直記得。」

  「……」

  「你說前兩天聯繫我,結果沒打通,應該不可能,我這兩天間歇性開機,你是不是撥錯號碼了?」

  「你在哪,有事情要找你面談。」琴酒直接快進到正題。

  「不用接我,我就在你附近,在車上等我就好。」

  廖文杰掛斷電話,抬手握住一團星光,除了黑色保時捷356A所在位置,還算出了別的東西。

  「有趣!」

  ……

  停車場,一輛黑色保時捷356A停在角落,駕駛座車窗打開,一片漆黑中,菸頭星火忽明忽暗。

  相隔百米的立交橋下橋口,一輛摩托停靠樹邊,騎手手持軍事望遠鏡,觀察獨坐車中的琴酒。

  女騎手。

  皮衣皮褲,戴著摩托車頭盔,黑色束在腦後,跨坐摩托單手撐著把手,姿態異常撩人。

  水無怜奈,表面身份是電視台女主播,實則酒廠成員,組織代號『基爾』,和和廖文杰有一面之緣。

  再深挖一些,是CIA的諜報員,本名本堂瑛海。

  長期潛伏組織的她,今天收穫意外情報,琴酒獨自行動,身邊沒有如影隨形的小弟伏特加,恐有大動作。

  具體情況尚需偵查,她做了些偽裝,製造不在場證明,監視琴酒的一舉一動。

  「打了個電話,對面是誰……」

  基爾喃喃自語,正說著,黑暗中無聲無息浮現一個人影,用硬物抵在了她後心位置。

  「對面是我呢,基爾前輩。」

  廖文杰湊近頭盔,咧嘴一笑,森森銀牙泛光,令人不寒而慄。

  「你認錯人了。」

  在槍口抵住後心的那一刻,基爾全身僵直,心跳幾乎停滯,終究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諜報員,她很快冷靜下來,放下軍用望遠鏡,默不作聲朝腰側的柯爾特M1911A1摸去。

  「不不不,就腰臀的曲線和腿部比例,我自信不會認錯人。」

  在基爾摸到手槍的時候,廖文杰抬手按住了她的手,揮蒼蠅一樣將她的手拍開,將柯爾特手槍卸了下來。

  基爾額頭冒汗,無視毫無營養可言的葷話,深吸一口氣道:「斯皮亞圖斯,你在這裡做什麼?」

  「琴酒前輩約我見面,我當然在這裡,反倒是你,基爾前輩在這裡做什麼?」

  廖文杰收起自己的手槍,握住柯爾特抵在基爾後腰,而後奪過望遠鏡,朝黑色保時捷方向看去:「哦嚯,很眼熟,那長發飄飄的白毛不是琴酒嗎,難道基爾前輩暗戀他,告白不成轉職了跟蹤狂?」

  「沒,沒想到,被你看穿了。」

  「呵呵,是不是還要我配合你,別把這件事說出去?」廖文杰調侃一聲,將望遠鏡塞回基爾懷裡。

  「如果是的話,那最好不過,改天請你約會。」基爾僵硬道。

  不論從哪個角度看,她都已經暴露了,待宰羔羊,下場可想而知,不過……

  沒準還能再搶救一下。


  「不愧是我,這都能猜中,換成別人,肯定以為你是臥底,你說是吧?」

  「確實呢……」

  「嘖,你運氣真好!」

  廖文杰將柯爾特塞回基爾腰側,攬住她的肩膀,嚴肅道:「因為檔期的緣故,私人時間不是很充裕,我確定一下,能不能跳過干劈情操的步驟,直接將約會地點定在酒店?」

  「什,什麼?!」

  按住腰側的手槍,吉爾眼眸驟縮,不明白廖文杰什麼想法。

  真以為她暗戀琴酒,還是另有他想,又或者,這也是一次試探?

  「基爾前輩真是的,說破了多沒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誰還相信愛情啊,這不就是圖一樂呵,解解壓嘛!」

  說到這,廖文杰臉色一寒:「注意點,誰是獵人還尚未可知,琴酒不是每次都單獨行動,你怎麼知道他是不是在引臥底主動現身?」

  「!」

  「就這樣,約會的事別忘了,改天有空我去電視台找你。」廖文杰揮揮手離開。

  「等一下,你……斯皮亞圖斯,你是什麼人?」

  「自己想。」

  廖文杰頭也不回:「說的明明白白,你還怎麼成長……也不對,看身段,基爾前輩已經是成熟體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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