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去看看那個孩子
劉家人際關係簡單，有應酬交際自有劉錦和劉澤，所以劉歡意並不知道要帶什麼禮物去看望小孩。
看了一晚上，她選擇第二天一大早去買牛奶和健康零食。
八點時，霍予離發了條消息過來說已經開車過來。
劉歡意把一部分零食擺到根據地，邢詔和胡蝶都很愛吃零食，她不時就會上來補貨。
今天是周末，本以為他們不會來這麼早，誰知一推門就看到魏舟。
魏舟還穿著昨天的T恤，鬍子拉碴，一看就是沒回家。
他立刻站起來，雙手無措地垂在身邊。
「老大，你上來這麼早。」
「嗯，我放點東西就走。」劉歡意把零食放進廚房，又倒了杯果汁。
難得的獨處時光，魏舟激動的同時還得提醒自己要忍住，不能讓劉歡意厭煩。
「老大，你還要去哪？」
「去醫院看一個小孩。」
劉歡意把杯子簡單沖了沖就放回架子上，「我走了。」
魏舟一路目送她離開，關上門後就跑到窗邊往下看，只想多看兩眼劉歡意。
可沒想到劉歡意上了一輛黑色路虎。
那車他很眼熟，瞬間想到，這不就是霍予離平日代步的那輛麼？
不消說，今天劉歡意又是跟霍予離出去。
他們昨晚一起回來，今天早上又一起出去，就算劉歡意一時不心動，也難保一輩子都不會心動。
魏舟黯然神傷，在窗邊站了許久，直到胡蝶來了，問他站在窗邊看什麼。
「沒事，隨便看看。」
不屬於他的風景，遲早要翻篇。
劉歡意把早上緊急採買回來的牛奶和健康零食放在霍予離的車上，坐上副駕長出一口氣。
「走吧。」
霍予離好笑得看著她帶來的東西，「你帶的都是吃的，小孩子應該喜歡玩具不是麼。」
「他現在心理上很害怕，就算我給他買了玩具他也不一定能開心地玩。乾脆給他買些零食和牛奶，他餓了可以自己拿來吃。」
「你想的比我周到。」
劉歡意看他一眼，「少來了，我看到你放在後備箱的衣服了，全都是給那孩子買的吧。」
「你真聰明。上次我看到他的照片，他穿得全是反季的應付，沒病也要捂出病來。」
「我們倆半斤八兩，想的都是實在的東西。」
霍予離喜歡聽她說『我們』，心情極好。
很快就到了醫院，福利院經費有限，只能把姜浩送到公立醫院。
霍予離知道病房號，直接去找姜浩。
他住在一個大病房裡，周圍人幹什麼的都有，有的正在打牌，有的正在洗腳，而姜浩正在輸液。
劉歡意站在病床邊看姜浩蒼白的面容，心下有瞬間不忍。
這樣對一個小孩來說太殘忍，甚至沒來得及看一看這個世界，父母入獄，姐姐消失，自己得了重病每日在床上等死。
她本想放下東西和錢就走，誰知忽然被一隻溫熱的小手抓住。
她低頭看去，看到姜浩清澈無垠的眼裡。
「姐姐，你是好心人嗎？」姜浩的聲音軟糯，不同於姜超的粗狂和張鐵英的尖銳。
他們兩個都是粗魯的人，卻很精細地養著這個寶貝兒子，倒也沒讓姜浩沾染上那些不好的習氣。
劉歡意沒有否認，語氣也不自覺放柔了些。
「你為什麼覺得我是好心人。」
「福利院的院長跟我說，已經幫我登報找家人了，報紙上也會寫我生病的事情，可能會有好心人來給錢。」
姜浩說這些話時一派天真，眼中沒有一絲自怨自艾，反而還開心地看著她。
「這幾天都只有院長陪我，現在終於有別人來看我啦。」
這話說得劉歡意鼻酸，她轉過頭去深呼吸兩口氣才轉回來。
「我給你買了零食和牛奶，你看看你喜歡嗎？」
劉歡意拎起一箱高鈣奶放在桌上，「你每天喝一瓶，如果喜歡的可以跟我說，我下次再給你買。」
霍予離默默搬來一張凳子給她坐，她就坐下跟姜浩聊天。
「謝謝姐姐，我很喜歡喝牛奶，之前跟爸爸媽媽在一起，媽媽都會給我買很多牛奶。但是去福利院之後就沒喝過了。」
福利院裡大多都是被親生父母拋棄的孩子，戾氣也重些，見姜浩是新來的個子又小，經常欺負他。
就連好心人送來的牛奶也不給他喝。
姜浩用平靜的語氣描述最令人痛心的事，劉歡意鼻子又要酸，但她及時忍住了。
「那這些都是你一個人的了，你可以隨便喝，想喝多少喝多少好不好？」
別的她沒辦法做，高鈣奶無限供應還是很簡單的。
霍予離也拿出他準備的衣服交給姜浩，其中一件黑色夾克他很喜歡。
「媽媽說有錢了就給我買新衣服，現在我就有啦。」
病房裡的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屬都知道姜浩是福利院送來的，紛紛側目打量霍予離和劉歡意，以為他們是社會愛心人士，有幾個自動自發地上前要東西。
「我也想喝高鈣奶，我也想要新衣服。」
「就是，怎麼給小孩不給我們？」
「我手術費還差兩萬，你們能不能幫我出了？」
霍予離沉下臉，直接叫來護士長，護士長又氣又無奈，只能壓低聲音給霍予離道歉。
「霍總，這些都是長期住院的病人，他們跟外界斷聯太久，思維已經跟正常人不太一樣了。」
劉歡意聽得直皺眉，一直到離開，臉色都不好。
他們在姜浩的病房裡坐了一個小時，劉歡意已經覺得窒息，難以想像姜浩一個小孩每天要自己待在病房裡會是什麼心情。
臨走前，劉歡意特意去護士站詢問姜浩的一日三餐如何解決。
「有時是他們福利院的院長來送飯，如果她沒時間來，我們護士就會輪流去打飯給他吃。」
姜浩的事情科里都知道，他們自發地關心關愛姜浩，希望他能振作起來。
劉歡意點點頭，把身上的現金都留在護士站。
「小姐，你這是幹什麼？我們不能收現金的！」
「這是給姜浩買飯的錢和辛苦費，這些都是你們應得的，請你們收下。」
看了一晚上，她選擇第二天一大早去買牛奶和健康零食。
八點時，霍予離發了條消息過來說已經開車過來。
劉歡意把一部分零食擺到根據地，邢詔和胡蝶都很愛吃零食，她不時就會上來補貨。
今天是周末，本以為他們不會來這麼早，誰知一推門就看到魏舟。
魏舟還穿著昨天的T恤，鬍子拉碴，一看就是沒回家。
他立刻站起來，雙手無措地垂在身邊。
「老大，你上來這麼早。」
「嗯，我放點東西就走。」劉歡意把零食放進廚房，又倒了杯果汁。
難得的獨處時光，魏舟激動的同時還得提醒自己要忍住，不能讓劉歡意厭煩。
「老大，你還要去哪？」
「去醫院看一個小孩。」
劉歡意把杯子簡單沖了沖就放回架子上，「我走了。」
魏舟一路目送她離開，關上門後就跑到窗邊往下看，只想多看兩眼劉歡意。
可沒想到劉歡意上了一輛黑色路虎。
那車他很眼熟，瞬間想到，這不就是霍予離平日代步的那輛麼？
不消說，今天劉歡意又是跟霍予離出去。
他們昨晚一起回來，今天早上又一起出去，就算劉歡意一時不心動，也難保一輩子都不會心動。
魏舟黯然神傷，在窗邊站了許久，直到胡蝶來了，問他站在窗邊看什麼。
「沒事，隨便看看。」
不屬於他的風景，遲早要翻篇。
劉歡意把早上緊急採買回來的牛奶和健康零食放在霍予離的車上，坐上副駕長出一口氣。
「走吧。」
霍予離好笑得看著她帶來的東西，「你帶的都是吃的，小孩子應該喜歡玩具不是麼。」
「他現在心理上很害怕，就算我給他買了玩具他也不一定能開心地玩。乾脆給他買些零食和牛奶，他餓了可以自己拿來吃。」
「你想的比我周到。」
劉歡意看他一眼，「少來了，我看到你放在後備箱的衣服了，全都是給那孩子買的吧。」
「你真聰明。上次我看到他的照片，他穿得全是反季的應付，沒病也要捂出病來。」
「我們倆半斤八兩，想的都是實在的東西。」
霍予離喜歡聽她說『我們』，心情極好。
很快就到了醫院，福利院經費有限，只能把姜浩送到公立醫院。
霍予離知道病房號，直接去找姜浩。
他住在一個大病房裡，周圍人幹什麼的都有，有的正在打牌，有的正在洗腳，而姜浩正在輸液。
劉歡意站在病床邊看姜浩蒼白的面容，心下有瞬間不忍。
這樣對一個小孩來說太殘忍，甚至沒來得及看一看這個世界，父母入獄，姐姐消失，自己得了重病每日在床上等死。
她本想放下東西和錢就走，誰知忽然被一隻溫熱的小手抓住。
她低頭看去，看到姜浩清澈無垠的眼裡。
「姐姐，你是好心人嗎？」姜浩的聲音軟糯，不同於姜超的粗狂和張鐵英的尖銳。
他們兩個都是粗魯的人，卻很精細地養著這個寶貝兒子，倒也沒讓姜浩沾染上那些不好的習氣。
劉歡意沒有否認，語氣也不自覺放柔了些。
「你為什麼覺得我是好心人。」
「福利院的院長跟我說，已經幫我登報找家人了，報紙上也會寫我生病的事情，可能會有好心人來給錢。」
姜浩說這些話時一派天真，眼中沒有一絲自怨自艾，反而還開心地看著她。
「這幾天都只有院長陪我，現在終於有別人來看我啦。」
這話說得劉歡意鼻酸，她轉過頭去深呼吸兩口氣才轉回來。
「我給你買了零食和牛奶，你看看你喜歡嗎？」
劉歡意拎起一箱高鈣奶放在桌上，「你每天喝一瓶，如果喜歡的可以跟我說，我下次再給你買。」
霍予離默默搬來一張凳子給她坐，她就坐下跟姜浩聊天。
「謝謝姐姐，我很喜歡喝牛奶，之前跟爸爸媽媽在一起，媽媽都會給我買很多牛奶。但是去福利院之後就沒喝過了。」
福利院裡大多都是被親生父母拋棄的孩子，戾氣也重些，見姜浩是新來的個子又小，經常欺負他。
就連好心人送來的牛奶也不給他喝。
姜浩用平靜的語氣描述最令人痛心的事，劉歡意鼻子又要酸，但她及時忍住了。
「那這些都是你一個人的了，你可以隨便喝，想喝多少喝多少好不好？」
別的她沒辦法做，高鈣奶無限供應還是很簡單的。
霍予離也拿出他準備的衣服交給姜浩，其中一件黑色夾克他很喜歡。
「媽媽說有錢了就給我買新衣服，現在我就有啦。」
病房裡的其他病人和病人家屬都知道姜浩是福利院送來的，紛紛側目打量霍予離和劉歡意，以為他們是社會愛心人士，有幾個自動自發地上前要東西。
「我也想喝高鈣奶，我也想要新衣服。」
「就是，怎麼給小孩不給我們？」
「我手術費還差兩萬，你們能不能幫我出了？」
霍予離沉下臉，直接叫來護士長，護士長又氣又無奈，只能壓低聲音給霍予離道歉。
「霍總，這些都是長期住院的病人，他們跟外界斷聯太久，思維已經跟正常人不太一樣了。」
劉歡意聽得直皺眉，一直到離開，臉色都不好。
他們在姜浩的病房裡坐了一個小時，劉歡意已經覺得窒息，難以想像姜浩一個小孩每天要自己待在病房裡會是什麼心情。
臨走前，劉歡意特意去護士站詢問姜浩的一日三餐如何解決。
「有時是他們福利院的院長來送飯，如果她沒時間來，我們護士就會輪流去打飯給他吃。」
姜浩的事情科里都知道，他們自發地關心關愛姜浩，希望他能振作起來。
劉歡意點點頭，把身上的現金都留在護士站。
「小姐，你這是幹什麼？我們不能收現金的！」
「這是給姜浩買飯的錢和辛苦費，這些都是你們應得的，請你們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