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你好像一個小丑
眼看著姜思雨又要哭了，霍予離還能說什麼，只能勉強道，「沒事。你要給我送什麼？送完就回去吧，我還有工作要忙。」
「予離，我想跟你一起吃飯……」
姜思雨咬著下唇，平時屢試不爽的招數今天卻失效了。
「不行，我一會還有會，你回去吧。到家跟我說一聲就行。「
霍予離把她推進電梯，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姜思雨抿著嘴，「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就走。」
「嗯。」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霍予離才流露出幾分暴躁和不耐。
褪去童年濾鏡後看姜思雨，越來越煩人。
霍予離回到辦公室，發現劉歡意把kid內測版發給他了，他安裝在自己的電腦上，把使用感覺和還需要調整的地方寫下來發給劉歡意。
劉歡意隨手轉發給邢詔等人，「你們都看一下，邢詔，根據霍總說的這幾個地方做些升級。」
邢詔剛要點頭，忽然聽魏舟說：「老大，真的必須要跟他們合作麼？十年抽成雖然聽起來很客觀，但是十年後人們說起kid只會想到霍氏，沒人會記得我們。」
「沒關係。」
劉歡意的話引來三人側目。
沒關係？！老大居然會對一心做起來的項目變成別人的也覺得沒關係？！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老大嗎？
劉歡意卻說，「我打算做個新的項目。」
胡蝶驚喜地看著她：「什麼項目啊！」
「我要做國內最大的搜尋引擎。」
邢詔和胡蝶、魏舟三人面面相覷，「老大，你什麼時候有這個想法的？怎麼一點都沒跟我們說？」
「還在計劃，之前只是構想，現在有一個雛形的。」
她不可能停在一種軟體開發上，要做就要做大，搜尋引擎是每個上網的人都會用到的，用戶占比一定很大。
「是哪種可即時查詢網頁嗎？那種做起來應該挺容易的。」邢詔拍著胸膛保證，「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不是。」
劉歡意搖頭，「我說的是那種一整個搜尋引擎，而不是單一的搜索軟體，相當於我們賣發動機都不是賣成品。研發出來後，我們可以賣給不同的公司，擴大目標客戶。」
她的構想太宏偉，以至於胡蝶等人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但是經過她的解釋，他們都覺得可行。
「老大，要是做成了，我們能賺十個kid啊！」
劉歡意笑著點點頭，「所以我們先把kid做好，賺了錢再去開發搜尋引擎。」
況且搜尋引擎還在研究階段，她還需要再構想構想。
有了劉歡意描繪的藍圖，他們幹活起來都特別有勁，一直修改升級kid，弄到半夜。
「邢詔，你把胡蝶送回去，這麼晚太危險了。」劉歡意囑咐。
胡蝶撇嘴，「老大，他送我，我怕遇到危險他跑得比我還快！」
「你這麼說我就不樂意了啊，一會兒你自己走。」
「自己走就自己走！」
胡蝶做個鬼臉，率先下樓，邢詔罵一聲，「跑那麼快幹嘛，我要追不上了。老大，我先走了啊。」
「嗯。」
魏舟猶豫地看著她，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讓她早點休息。
劉歡意剛回家躺下，忽然接到了劉錦的電話。
「媽，大半夜找我，有事嗎？」
劉錦鬱悶的聲音傳來，「寶貝，你忙完了嗎，我....睡不著。」
劉錦很少有這樣反常的時候，劉歡意坐起來，打開燈，「怎麼了。」
「你知道許初霄來蘇城找我的事吧。」
「嗯。」
就是她告訴許初霄劉錦回蘇城了，可後來忙著kid的事情，她也顧不上問劉錦後續。
劉錦輕嘆一口氣，「他來了之後就賴著不走，現在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了。」
許初霄要是來硬的，她還可以報警、找人把他趕走。
可偏偏許初霄不，他就是環繞在劉錦周圍，注視著她，用眼神請求她。
劉錦招架不住，只能跟劉歡意傾訴。
「媽。你想怎麼做？」
「我不知道。」
劉錦苦笑，「我要是知道怎麼做，我就不用跟你說了。」
「媽，聽你自己的心聲，跟著你的心走。」劉歡意說完，又補充一句，「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我也不會逼你做任何決定。」
劉錦聽了很感動，「謝謝寶貝。」
陪劉錦聊了點生活瑣事，直到劉錦打哈欠，劉歡意才有機會去睡覺。
早上有節早八課，劉歡意因為昨晚打電話而有些瞌睡，但還是拿出書翻了幾頁。
她正看著，姜思雨又來找事。
因為昨晚在霍氏吃癟，姜思雨現在對劉歡意就像是獵人看見獵物一樣蠢蠢欲動，只等著隨時滅殺劉歡意。
「喲，又開始裝勤奮了。課間誰不在玩啊，就你厲害，你在看書。」
姜思雨尖酸刻薄的話飄進劉歡意耳朵里，她合上書，掃一眼姜思雨。
「幹什麼？看什麼看？」姜思雨一點就著，「你裝勤奮不讓人說啊。」
劉歡意忽然叫她的名字，「姜思雨。」
「干、幹什麼。」姜思雨警惕地看著她。
「你好像一個跳樑小丑。」
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讓姜思雨氣得攥緊拳頭，「你說什麼？！你才是小丑！」
她們倆爭執的聲音不小，可經過上次班會的事情沒人敢上來拉架，就連羅玉也是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劉歡意靠在椅背上，挑眉看她，「你覺得現在還有多少人會受你挑撥？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你——！」姜思雨何嘗不知道，現在輿論全都倒向劉歡意，之前跟她交好的那些同學現在全都有意無意地疏遠她。
雖然他們沒有站在劉歡意那邊，但是也絕對不會站在自己這邊了！
但那又如何？！她不會因此就放棄針對劉歡意的。
「即使只有我一個人，我也不會讓你在這裡好過。我就是要讓你待不下去，我要你……」
生不如死！
姜思雨冷笑。
劉歡意卻只是遺憾地搖搖頭，重新打開書，「那你要失望了。」
姜思雨臉色一僵，直覺她話裡有話。
「你什麼意思？」
「想知道嗎？」劉歡意眼裡帶笑地看她，只不過是譏笑，「你求我啊，求我就告訴你。」
「你做夢！」姜思雨氣得渾身發抖。
「予離，我想跟你一起吃飯……」
姜思雨咬著下唇，平時屢試不爽的招數今天卻失效了。
「不行，我一會還有會，你回去吧。到家跟我說一聲就行。「
霍予離把她推進電梯，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姜思雨抿著嘴，「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就走。」
「嗯。」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霍予離才流露出幾分暴躁和不耐。
褪去童年濾鏡後看姜思雨，越來越煩人。
霍予離回到辦公室，發現劉歡意把kid內測版發給他了，他安裝在自己的電腦上，把使用感覺和還需要調整的地方寫下來發給劉歡意。
劉歡意隨手轉發給邢詔等人，「你們都看一下，邢詔，根據霍總說的這幾個地方做些升級。」
邢詔剛要點頭，忽然聽魏舟說：「老大，真的必須要跟他們合作麼？十年抽成雖然聽起來很客觀，但是十年後人們說起kid只會想到霍氏，沒人會記得我們。」
「沒關係。」
劉歡意的話引來三人側目。
沒關係？！老大居然會對一心做起來的項目變成別人的也覺得沒關係？！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老大嗎？
劉歡意卻說，「我打算做個新的項目。」
胡蝶驚喜地看著她：「什麼項目啊！」
「我要做國內最大的搜尋引擎。」
邢詔和胡蝶、魏舟三人面面相覷，「老大，你什麼時候有這個想法的？怎麼一點都沒跟我們說？」
「還在計劃，之前只是構想，現在有一個雛形的。」
她不可能停在一種軟體開發上，要做就要做大，搜尋引擎是每個上網的人都會用到的，用戶占比一定很大。
「是哪種可即時查詢網頁嗎？那種做起來應該挺容易的。」邢詔拍著胸膛保證，「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不是。」
劉歡意搖頭，「我說的是那種一整個搜尋引擎，而不是單一的搜索軟體，相當於我們賣發動機都不是賣成品。研發出來後，我們可以賣給不同的公司，擴大目標客戶。」
她的構想太宏偉，以至於胡蝶等人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但是經過她的解釋，他們都覺得可行。
「老大，要是做成了，我們能賺十個kid啊！」
劉歡意笑著點點頭，「所以我們先把kid做好，賺了錢再去開發搜尋引擎。」
況且搜尋引擎還在研究階段，她還需要再構想構想。
有了劉歡意描繪的藍圖，他們幹活起來都特別有勁，一直修改升級kid，弄到半夜。
「邢詔，你把胡蝶送回去，這麼晚太危險了。」劉歡意囑咐。
胡蝶撇嘴，「老大，他送我，我怕遇到危險他跑得比我還快！」
「你這麼說我就不樂意了啊，一會兒你自己走。」
「自己走就自己走！」
胡蝶做個鬼臉，率先下樓，邢詔罵一聲，「跑那麼快幹嘛，我要追不上了。老大，我先走了啊。」
「嗯。」
魏舟猶豫地看著她，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讓她早點休息。
劉歡意剛回家躺下，忽然接到了劉錦的電話。
「媽，大半夜找我，有事嗎？」
劉錦鬱悶的聲音傳來，「寶貝，你忙完了嗎，我....睡不著。」
劉錦很少有這樣反常的時候，劉歡意坐起來，打開燈，「怎麼了。」
「你知道許初霄來蘇城找我的事吧。」
「嗯。」
就是她告訴許初霄劉錦回蘇城了，可後來忙著kid的事情，她也顧不上問劉錦後續。
劉錦輕嘆一口氣，「他來了之後就賴著不走，現在我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了。」
許初霄要是來硬的，她還可以報警、找人把他趕走。
可偏偏許初霄不，他就是環繞在劉錦周圍，注視著她，用眼神請求她。
劉錦招架不住，只能跟劉歡意傾訴。
「媽。你想怎麼做？」
「我不知道。」
劉錦苦笑，「我要是知道怎麼做，我就不用跟你說了。」
「媽，聽你自己的心聲，跟著你的心走。」劉歡意說完，又補充一句，「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我也不會逼你做任何決定。」
劉錦聽了很感動，「謝謝寶貝。」
陪劉錦聊了點生活瑣事，直到劉錦打哈欠，劉歡意才有機會去睡覺。
早上有節早八課，劉歡意因為昨晚打電話而有些瞌睡，但還是拿出書翻了幾頁。
她正看著，姜思雨又來找事。
因為昨晚在霍氏吃癟，姜思雨現在對劉歡意就像是獵人看見獵物一樣蠢蠢欲動，只等著隨時滅殺劉歡意。
「喲，又開始裝勤奮了。課間誰不在玩啊，就你厲害，你在看書。」
姜思雨尖酸刻薄的話飄進劉歡意耳朵里，她合上書，掃一眼姜思雨。
「幹什麼？看什麼看？」姜思雨一點就著，「你裝勤奮不讓人說啊。」
劉歡意忽然叫她的名字，「姜思雨。」
「干、幹什麼。」姜思雨警惕地看著她。
「你好像一個跳樑小丑。」
輕飄飄的一句話瞬間讓姜思雨氣得攥緊拳頭，「你說什麼？！你才是小丑！」
她們倆爭執的聲音不小，可經過上次班會的事情沒人敢上來拉架，就連羅玉也是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劉歡意靠在椅背上，挑眉看她，「你覺得現在還有多少人會受你挑撥？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你——！」姜思雨何嘗不知道，現在輿論全都倒向劉歡意，之前跟她交好的那些同學現在全都有意無意地疏遠她。
雖然他們沒有站在劉歡意那邊，但是也絕對不會站在自己這邊了！
但那又如何？！她不會因此就放棄針對劉歡意的。
「即使只有我一個人，我也不會讓你在這裡好過。我就是要讓你待不下去，我要你……」
生不如死！
姜思雨冷笑。
劉歡意卻只是遺憾地搖搖頭，重新打開書，「那你要失望了。」
姜思雨臉色一僵，直覺她話裡有話。
「你什麼意思？」
「想知道嗎？」劉歡意眼裡帶笑地看她，只不過是譏笑，「你求我啊，求我就告訴你。」
「你做夢！」姜思雨氣得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