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看房子
姜如意想伸手安慰她，結果手短根本就碰不著，反倒是逗笑了劉春花。
她一把將姜如意抱起來，心疼道：「沒睡好吧，要不再睡會兒。」
【睡飽了，我們去看房子。】
姜如意已經等不及想脫離姜超那個人渣，趁著現在劉春花想要離婚的決心還在，最好趁早把事情都安排好，她就怕姜超萬一回來抱著劉春花認錯，說不準劉春花又心軟了。
「哎，讓你這丫頭替我操心。」劉春花摸了摸姜如意稀疏的頭髮，也不耽擱，爬起來給她穿好厚厚的衣服，簡單擦把臉把羊奶帶上，娘倆就踏上看房之路。
天剛蒙蒙亮，邊際泛著魚肚白。
這年頭租賃房屋的人並不多，劉春花倒是認識個專做這門買賣的人，是她從製衣廠同事那兒聽說的，那人叫武哥，據說黑白兩道通吃，都會給他點面子。
武哥常跟省城的人打交道，懂得自然也多。
老實說，想到要跟那種人打交道，劉春花心裡就有點發怵。
但這關係到她跟姜如意的未來，就算再怕，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姜如意說睡飽了，畢竟還是小孩子的身體，被劉春花抱在懷裡，不知不覺就睡過去。
等她睜開眼睛，劉春花已經來到一棟平房前，忐忑不安的敲了敲門把手。
「咚咚咚」
「誰啊。」裡面傳來男人的聲音，罵罵咧咧的走過來開門，一看是個女人，他不耐煩道，「來早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下午再來。」
說著就準備關門，卻被劉春花眼疾手快的攔住，「等等！小哥，我是來找人的。」
開門人似乎才睡醒，擦了擦眼睛，仔細打量面前的女人，再看到她懷裡還有個孩子，瞬間驚恐的往後退，「不好了武哥，你老相好找上門了！」
眼看著他朝裡面的房子跑去，劉春花想解釋都來不及。
姜如意在心裡六個點。
【看來武哥不是什麼好人。】
「只要他能幫咱們找到房子，管他好人壞人。」劉春花捏捏閨女的臉，「放寬心，不要緊張。」
姜如意一點都不緊張，緊張的人分明是劉春花。
知道她是借著自己加油打氣，姜如意沒有拆穿，催促著她趕緊進去。
劉春花猶猶豫豫的跨進院子，就見有人大步流星的從房子裡頭走出來，邊走還邊罵，「格你老子的，又耍什麼花招來騙我，小心那身皮子！」
武哥被人從溫暖的被窩叫來是有一肚子火，然而在看到真是個女人來找他後，火瞬間又滅了。
他仔細瞅著，不像是他哪個相好啊，更別說她懷裡的孩子了。
【快，直接跟他說你來意，不要猶豫。】
「那個…武哥你聽我說，我叫劉春花，這麼早打擾你是想有事請你幫忙。」劉春花局促不安的搓著手，生怕武哥會把她趕出去。
聽到她報上家門，武哥鬆口氣，這不是他相好，是來找他辦事的。
「外面天冷，進來說。」武哥瞥她們母女兩眼，也沒多說什麼。
一進屋，姜如意就感覺快凍僵的小臉蛋溫暖許多。
武哥屋子裡燒著地炕，跟外頭的地凍天寒比起來，簡直是兩個世界。
裡頭的擺設也很簡單，一張八仙桌，四把椅子，看著像是談事的地方。
「大妹子，不是我說，你找人辦事也該選個好時候，這一大早的你來，跟催我上工似的。」武哥有些埋怨，但他不對女人動粗口，憋了半天也想不出其他話。
給她們開門的是武哥手下，叫小六子，知道弄錯人，這會兒灰溜溜的躲在廚房，給她們燒水倒茶。
「怪我，太心急了，想早點把事辦好。」劉春花訕訕說道，解開胸口的繩子，把姜如意放下來。
「看你是第一次來，我的規矩先跟你說明白咯，無論能不能辦成，我都要收五塊錢辛苦費。」
「我知道，錢都準備好了。」
劉春花轉過身，從貼身衣服里取出還帶有溫度的錢，數出皺巴巴的五塊轉身再遞給武哥，說明來意，「我是想租個房子，不用太大，夠四個人生活就行。」
錢到手，武哥的態度稍微好了點。
江湖規矩，他也沒問劉春花租房的原因，只說道，「房子好找，價格可不便宜，你得想好了。」
「想好了。」來的路上，劉春花和姜如意就商量過了，不管離婚的事最後咋樣，都得先做兩手準備，房子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行，看你這麼爽快，留個地址，回去等信吧。」五哥大手一揮，小六子從廚房裡摸出皺皺巴巴的半拉紙。
劉春花猶豫了下，這段時間在姜如意的教導下她已經會寫幾個字了，可要是留自己家地址，萬一五哥上門時碰上姜超，那豈不是要露餡了？
「剛誇你爽快，這會又磨磨唧唧的幹啥。」五哥見她遲遲不寫，有些不耐煩了，劉春花嚇的下意識填上了老李頭的飯堂。
沒辦法，只能回頭拜託老李頭幫她留意下，要是得了信再告訴她。
辦完這件事，娘倆又起程趕往附近的莊子，糧油店那邊要的貨多，她得過去看看順帶把貨給送過去。
好在幾個菜農都是老實巴交的，按照劉春花的要求提供的都是最新鮮模樣也最好看的，東西交到糧油店手裡，羅掌柜笑的合不攏嘴。
「好好好，這菜水靈水靈的，看著就愛吃。」
劉春花笑了笑，還是從懷裡摸出那個檀木盒子，「您能看上就好，不過這個東西，還是得勞煩羅大哥幫我交還給你們小少爺了。」
哪知羅掌柜在看到這個木盒子後，立馬皺眉嘀咕了一句，「還真被我們小少爺說中了。」
「羅大哥，你說啥？」劉春花沒聽清，反倒是姜如意聽清了。
她有些意外，難不成霍予離早就猜到她們會來退還禮物？
劉春花聽趕忙又把盒子往前遞了遞，「羅大哥，俗話說無功不受祿，這個禮物實在是在貴重了，我真不能收。」
「別啊，」羅掌柜拿她沒辦法，重重嘆了口氣，「我也實話和你說了吧，我們小少爺交代過，要是讓你把禮物退回來了，那我這掌柜也不用再做了，春花妹子，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把東西收下吧。再說了，我們小少爺送出去的東西那有還收回來的道理？」
「這....」劉春花愣住了，顯然沒想到那個小屁孩還事先交代了這些。
【既然他讓你拿，你就拿吧。】姜如意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下去，何況她有種直覺，自己只怕是已經被霍予離盯上了，就算沒了這個禮物，還會有下一次，躲是躲不掉的。
而且，她為啥要躲？
她一把將姜如意抱起來，心疼道：「沒睡好吧，要不再睡會兒。」
【睡飽了，我們去看房子。】
姜如意已經等不及想脫離姜超那個人渣，趁著現在劉春花想要離婚的決心還在，最好趁早把事情都安排好，她就怕姜超萬一回來抱著劉春花認錯，說不準劉春花又心軟了。
「哎，讓你這丫頭替我操心。」劉春花摸了摸姜如意稀疏的頭髮，也不耽擱，爬起來給她穿好厚厚的衣服，簡單擦把臉把羊奶帶上，娘倆就踏上看房之路。
天剛蒙蒙亮，邊際泛著魚肚白。
這年頭租賃房屋的人並不多，劉春花倒是認識個專做這門買賣的人，是她從製衣廠同事那兒聽說的，那人叫武哥，據說黑白兩道通吃，都會給他點面子。
武哥常跟省城的人打交道，懂得自然也多。
老實說，想到要跟那種人打交道，劉春花心裡就有點發怵。
但這關係到她跟姜如意的未來，就算再怕，她也只能硬著頭皮上。
姜如意說睡飽了，畢竟還是小孩子的身體，被劉春花抱在懷裡，不知不覺就睡過去。
等她睜開眼睛，劉春花已經來到一棟平房前，忐忑不安的敲了敲門把手。
「咚咚咚」
「誰啊。」裡面傳來男人的聲音，罵罵咧咧的走過來開門，一看是個女人，他不耐煩道，「來早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下午再來。」
說著就準備關門，卻被劉春花眼疾手快的攔住，「等等！小哥，我是來找人的。」
開門人似乎才睡醒，擦了擦眼睛，仔細打量面前的女人，再看到她懷裡還有個孩子，瞬間驚恐的往後退，「不好了武哥，你老相好找上門了！」
眼看著他朝裡面的房子跑去，劉春花想解釋都來不及。
姜如意在心裡六個點。
【看來武哥不是什麼好人。】
「只要他能幫咱們找到房子，管他好人壞人。」劉春花捏捏閨女的臉，「放寬心，不要緊張。」
姜如意一點都不緊張，緊張的人分明是劉春花。
知道她是借著自己加油打氣，姜如意沒有拆穿，催促著她趕緊進去。
劉春花猶猶豫豫的跨進院子，就見有人大步流星的從房子裡頭走出來，邊走還邊罵，「格你老子的，又耍什麼花招來騙我，小心那身皮子！」
武哥被人從溫暖的被窩叫來是有一肚子火，然而在看到真是個女人來找他後，火瞬間又滅了。
他仔細瞅著，不像是他哪個相好啊，更別說她懷裡的孩子了。
【快，直接跟他說你來意，不要猶豫。】
「那個…武哥你聽我說，我叫劉春花，這麼早打擾你是想有事請你幫忙。」劉春花局促不安的搓著手，生怕武哥會把她趕出去。
聽到她報上家門，武哥鬆口氣，這不是他相好，是來找他辦事的。
「外面天冷，進來說。」武哥瞥她們母女兩眼，也沒多說什麼。
一進屋，姜如意就感覺快凍僵的小臉蛋溫暖許多。
武哥屋子裡燒著地炕，跟外頭的地凍天寒比起來，簡直是兩個世界。
裡頭的擺設也很簡單，一張八仙桌，四把椅子，看著像是談事的地方。
「大妹子，不是我說，你找人辦事也該選個好時候，這一大早的你來，跟催我上工似的。」武哥有些埋怨，但他不對女人動粗口，憋了半天也想不出其他話。
給她們開門的是武哥手下，叫小六子，知道弄錯人，這會兒灰溜溜的躲在廚房，給她們燒水倒茶。
「怪我，太心急了，想早點把事辦好。」劉春花訕訕說道，解開胸口的繩子，把姜如意放下來。
「看你是第一次來，我的規矩先跟你說明白咯，無論能不能辦成，我都要收五塊錢辛苦費。」
「我知道，錢都準備好了。」
劉春花轉過身，從貼身衣服里取出還帶有溫度的錢，數出皺巴巴的五塊轉身再遞給武哥，說明來意，「我是想租個房子，不用太大，夠四個人生活就行。」
錢到手，武哥的態度稍微好了點。
江湖規矩，他也沒問劉春花租房的原因，只說道，「房子好找，價格可不便宜，你得想好了。」
「想好了。」來的路上，劉春花和姜如意就商量過了，不管離婚的事最後咋樣，都得先做兩手準備，房子是必不可少的東西。
「行，看你這麼爽快，留個地址，回去等信吧。」五哥大手一揮，小六子從廚房裡摸出皺皺巴巴的半拉紙。
劉春花猶豫了下，這段時間在姜如意的教導下她已經會寫幾個字了，可要是留自己家地址，萬一五哥上門時碰上姜超，那豈不是要露餡了？
「剛誇你爽快，這會又磨磨唧唧的幹啥。」五哥見她遲遲不寫，有些不耐煩了，劉春花嚇的下意識填上了老李頭的飯堂。
沒辦法，只能回頭拜託老李頭幫她留意下，要是得了信再告訴她。
辦完這件事，娘倆又起程趕往附近的莊子，糧油店那邊要的貨多，她得過去看看順帶把貨給送過去。
好在幾個菜農都是老實巴交的，按照劉春花的要求提供的都是最新鮮模樣也最好看的，東西交到糧油店手裡，羅掌柜笑的合不攏嘴。
「好好好，這菜水靈水靈的，看著就愛吃。」
劉春花笑了笑，還是從懷裡摸出那個檀木盒子，「您能看上就好，不過這個東西，還是得勞煩羅大哥幫我交還給你們小少爺了。」
哪知羅掌柜在看到這個木盒子後，立馬皺眉嘀咕了一句，「還真被我們小少爺說中了。」
「羅大哥，你說啥？」劉春花沒聽清，反倒是姜如意聽清了。
她有些意外，難不成霍予離早就猜到她們會來退還禮物？
劉春花聽趕忙又把盒子往前遞了遞，「羅大哥，俗話說無功不受祿，這個禮物實在是在貴重了，我真不能收。」
「別啊，」羅掌柜拿她沒辦法，重重嘆了口氣，「我也實話和你說了吧，我們小少爺交代過，要是讓你把禮物退回來了，那我這掌柜也不用再做了，春花妹子，你就當可憐可憐我，把東西收下吧。再說了，我們小少爺送出去的東西那有還收回來的道理？」
「這....」劉春花愣住了，顯然沒想到那個小屁孩還事先交代了這些。
【既然他讓你拿，你就拿吧。】姜如意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下去，何況她有種直覺，自己只怕是已經被霍予離盯上了，就算沒了這個禮物，還會有下一次，躲是躲不掉的。
而且，她為啥要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