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酒桌下的腳
席上觥籌交錯，飯桌上除了劉天仙，江培安的年齡是最小的。
但他的影響力卻不是在坐任何一位能比擬的。
「江導，我敬您，多謝您幾年前的提攜之恩。」
雖說劇組拍攝期間不允許飲酒，但該有的商務宴請，酒肯定是少不了的。
只要不喝醉，意思意思也就行了，反正晚上也不開工。
話雖如此，但董婕已經連敬江培安三杯酒了，而且每次敬酒的理由還都不一樣。
江培安端起酒杯，和坐在身旁的她碰了一下酒杯。
「少喝點。」
江培安說道。
「多謝江導關心。」
董婕仰頭把杯中的酒水喝下，原本就酡紅的臉頰緋色更深，眉眼間儘是媚意。
「江導，我也敬您。」
坐在對面的陳昆糾結了一會，見江培安吃兩口菜後，他也連忙端起酒杯。
今天晚上這個局，他其實很想隨便找個理由拒絕參加。
不過在看到江培安在劇組裡到處被人追捧，就連導演李大偉都對他十分尊敬的時候。
他突然意識到，江培安已經是娛樂圈裡的一方大佬。
自己肯定是要吃娛樂圈這碗飯，得罪這樣一個大佬，對他而言著實不妙。
倒不如借這個機會化干戈為玉帛。
見陳昆突然向自己敬酒，江培安點了點頭，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倒也沒多說什麼。
見江培安這種態度，陳昆臉色一變。
江培安倒是悠然自得的吃著菜，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大方的人。
對於當初那些幫助他的人，他始終沒有忘記對方的恩情。
同樣的，像陳昆這種對他有過傷害的人，他自然沒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想法。
導演李大偉見狀，連忙扯開話題，笑著道：
「江導，聽說你的電影是從好萊塢那邊請來了頂級特效團隊，現在後期工作一切都還順利麼，電影大概什麼時候上映？」
突然提到這個話題，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江培安。
不僅外界媒體和觀眾關注《盜夢空間》的進度，圈內人更是如此。
畢竟早在電影開機的時候就把大家的胃口吊的足足的。
國產大製作、成瓏李聯傑聯合出演、好萊塢頂級特效團隊、江培安飾演男一號……
這些信息哪一個拎出去都讓觀眾把期待值拉滿。
江培安夾了一口菜，笑著道：
「進度還算不錯，爭取年底跟大家見面。」
「那我們可就期待江導的大作了。」
李大偉自顧自的喝了口酒，感慨道：
「我當初也想當電影導演，後來執導了一部電影後才發現，電影和電視劇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聞言，江培安點了點頭，電視劇導演和電影導演的區別還是非常大的。
這個問題的本質是中國的影視工業體系里的中心制問題。
在電視劇工業中，本質上是製片中心制，製作公司和製片人有很高的製作權限。
甚至是瓊瑤劇這種是編劇中心制，而隨之而來的是導演創作權限的降低。
這種創作權限的降低實際上是直接造成導演幾乎沒有剪輯權限。
所以電視劇本質上依賴的是人物、劇情走向、表演真實度來獲得成功。
而在電影工業中，本質上是導演中心制，大多數導演擁有很高的創作權限。
從分鏡頭到剪輯，所以在攝製階段就已經很大程度上由導演決定了剪輯的自由度。
從而更一步提升了導演的剪輯權限。
電影依賴的更多是導演通過蒙太奇手段進行的時空塑造和意識美學塑造，而這也成為電影吸引觀眾的根本所在。
這個就是大家常說的「電影是導演個人的電影」的原因。
用一個通俗的比喻大概就是，火車司機和汽車司機。
一個按照既定路線走，一個有多種方法開去目的地……
酒桌上江培安說著拍攝時的趣聞，許多人都頗感興趣的聽著。
當他說到在雪區的雪山上拍戲的事情時，眉頭不經意間微微一皺，旋即便恢復正常。
桌子底下，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江培安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桌子下的小腿攀附上兩隻腳。
猶如兩條靈活的蛇頭，環繞向上摩挲著自己的大腿……
江培安抬眼看去，他的正對面坐著的是陳昆。
見江培安的目光看了過來，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張帥氣的臉龐。
見狀，江培安不留痕跡的搖了搖頭。
肯定不是他，又不是Gay。
在他左邊坐的是正在乾飯的劉天仙，見江培安看著自己，她抬起頭呆呆的看著他，眼神清澈而愚蠢，嘴角還粘著一粒米。
想什麼呢，這丫頭還是個孩子啊。
不是對面，不是側面，江培安大概已經能猜到誰了。
酒量不佳，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董婕，此時她正低著頭，若無其事的拿著筷子搗著碗裡的海參……
董小姐這是對自己有想法啊……
江培安不動聲色的把腿往自己的方向縮了縮，結果那兩隻腳卻立馬追了過來。
江培安冷笑，沒完沒了啊這是。
他猛地一站起來，受到力量的衝擊，董婕的身形猛地朝前趴在桌子上，其他人被她這個動作嚇得一驚。
「不好意思，我喝的有點多……」
見眾人看向自己，董婕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既然董小姐喝多了，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今天就到這，大家先回去休息？」
江培安站在那裡笑著道。
「好，那大家早點回去休息。」
李大偉也站起來說道。
一旁的董婕順勢也站了起來，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怎麼回事，她腳下不穩，跌到了江培安身旁。
江培安伸手扶著她，笑著道：
「董小姐可沒少喝，小心點。」
「謝謝江導。」
董婕小聲的說著，她本來想順勢倒進江培安的懷裡來著，結果沒想到江培安的手一直在抓住她的胳膊，十分抗拒。
抗拒？
這讓董小姐十分不解。
難道是自己不夠漂亮麼？
不過，江培安的確是沒再看她一眼，轉身直接走了。
落在後面的董小姐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
……
「媽媽，老師明天就離開了，我想跟老師聊天，待會再回來好不好？」
回酒店的路上，劉天仙搖著母親劉曉麗的手臂說道。
旁邊的李大偉笑著道：
「茜茜和江導的關係真好啊，有什麼問題可得抓緊時間請教你老師哦。」
劉曉麗有些難為情，聽到女兒的話，她本來也想一起跟著女兒過去。
但轉念一想，這大晚上她一個離異帶娃的女人跑到一個當紅導演的房間裡，如果被別人看到的話，說不清啊。
「好，別待太久，不要打擾老師休息，你明天還有戲要拍攝。」
劉曉麗摸著女兒的頭，微微歉意的對江培安，道：
「江導，不好意思啊，這丫頭有點黏你。」
江培安擺了擺手，笑著道：
「沒事兒，茜茜有什麼不懂的問題，我都可以幫她解答。」
李大偉給江培安在《金粉世家》劇組居住的地方重新開了個房間。
「怎麼了丫頭，最近有什麼煩心事麼？」
回到房間，江培安從行李包里拿出一盒紅茶泡上。
「你也喝點麼？有助於睡眠。」
江培安看著劉天仙問道。
劉天仙搖了搖頭，她想了想道：
「老師，今天在飯桌上，我都看到了？」
江培安正在泡茶，笑著問道：
「你都看到了什麼？」
劉天仙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看到……董婕姐的腳放在你的腿上。」
江培安手上一抖，茶葉一不留神放多了。
他嘆了口氣，這可是他花大價錢從茶行買來的極品紅茶。
算了，多喝幾泡也一樣。
往茶杯里倒上開水，江培安回頭看著一臉嚴肅的劉天仙。
小姑娘身體逐漸張開，那張精緻的臉龐在燈光下白的發光，猶如白玉般溫潤。
「所以，這能說明什麼？」
江培安笑著問道。
「這說明董婕姐……董婕她……但是你已經有了胡婧姐姐了啊。」
劉天仙理直氣壯道。
江培安端起身後的茶杯，茶葉在杯子裡起浮著，裊裊的茶香自杯中升起。
「她喜歡……姑且算是喜歡吧，那又怎麼樣呢？
再說了，我長得帥氣，又有才華，放在整個娛樂圈也是少有的男人，被人喜歡也很正常吧？」
這番話，江培安說的臉不紅氣不喘，仿佛這種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更炸裂的是，劉天仙居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
「老師，我不否認你的話，但我覺得董婕對你的喜歡並不單純，而是想要利用你。」
嗯？
聽到劉天仙的話，江培安倒是有些意外。
自己這個小徒弟居然能看到這一點，不容易，實在是不容易。
還以為她就是個被過度保護沒心眼的傻孩子呢。
見江培安不說話，劉天仙繼續道：
「所以老師你千萬不要被美色所誘惑，雖然董婕長得也很漂亮，但是你們沒有感情基礎，胡婧姐姐才是你女朋友啊。」
江培安好奇的問道：
「這些你都是從哪學的？」
劉天仙道：
「為了演好白秀珠這個角色，我上網查資料，也找了許多書看。」
「看的什麼書？」
「言、言情小說……」
江培安笑了笑，怪不得這丫頭說話一套一套的，講道理誰能比得上那些網文作者。
「茜茜，你今天看到的事情我不否認，那麼這件事我有做錯什麼麼？」
江培安問道。
「沒有。」
劉天仙點頭道。
「所以啊，今天發生的這件事也給你敲響了一個警鐘。」
「我？」
「沒錯，娛樂圈是一個名利場，我們都深陷其中，你今天看到的事情不過是娛樂圈許多不堪中的其中一角。
連你都知道董婕為了跟我攀上關係，不惜犧牲用腳，咳咳……交易嘛。
老師希望你永遠不要成為這樣的人，當然，有我在你也不會成為這樣的人。」
江培安緩緩道。
劉天仙點了點頭，道：
「不管怎麼說，老師你今天的表現非常好。」
「你是怎麼發現董婕用腳，咳咳……」
「我彎腰繫鞋帶的時候看到了啊。」
劉天仙一臉憤懣道：
「沒想到平時她一副柔弱的樣子，跟誰說話都溫柔可親，居然私底下會做這種事兒。」
呵呵，你沒想的事兒多著呢。
後世那件事兒爆出來後，誰能想到她會做出那樣的事兒？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對了，今天的事情不要對外傳。
你還小，老師不希望你捲入這種事情裡面，明白了麼？」
「我知道了老師，胡婧姐姐那邊也不能說麼？」
「嗯……還是不要說了，雖然這件事不怪我，但還是不要讓你胡婧姐姐擔心。」
「我知道了，老師晚安。」
劉天仙乖巧的說道，不過她並未離開，而是想了想，問道：
「老師，你說董婕那麼做是為了巴結你，那我拜您為師……」
「啪。」
「哎喲！老師你打我幹嘛。」
劉天仙的話還沒說完，江培安立刻一個爆瓜彈在她頭上，她捂住頭，眼淚巴巴的看著江培安。
江培安板著臉，道：
「有這功夫你多去琢磨琢磨劇本吧，別整天想一些有的沒的，快回去休息。」
「哦。」
劉天仙委屈的點頭。
回去的路上，劉天仙百思不得其解。
董婕在酒桌上用腳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兒，老師只是輕描淡寫的掀過這件事。
自己只不過多嘴問了一句，他居然打自己。
真是不公平！
不對，劉天仙突然站住，她回頭看了眼江培安住的地方。
莫非老師喜歡董婕做那樣的事情？
唉，老師你早說嘛，其實我也可以的啊
……
劉天仙奇奇怪怪的想法，江培安並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後，他就在《金粉世家》的劇組逛了一圈。
中間也遇到了董婕，要麼說人家能混娛樂圈呢，昨天在酒桌上做的那些事兒雖然被江培安拒絕了。
但人家一點都沒有忸怩和尷尬，見面的時候該打招呼打招呼，甚至還問江培安用不用自己當嚮導。
可以，這才是混娛樂圈該有的心態。
謝絕了董婕的好意後，江培安又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在一旁看著劉天仙的表演。
幫她指點了一些表演上的問題後，江培安沒有再逗留。
跟劉天仙約定好北電開學時再見後，江培安便離開《金粉世家》劇組……(本章完)
但他的影響力卻不是在坐任何一位能比擬的。
「江導，我敬您，多謝您幾年前的提攜之恩。」
雖說劇組拍攝期間不允許飲酒，但該有的商務宴請，酒肯定是少不了的。
只要不喝醉，意思意思也就行了，反正晚上也不開工。
話雖如此，但董婕已經連敬江培安三杯酒了，而且每次敬酒的理由還都不一樣。
江培安端起酒杯，和坐在身旁的她碰了一下酒杯。
「少喝點。」
江培安說道。
「多謝江導關心。」
董婕仰頭把杯中的酒水喝下，原本就酡紅的臉頰緋色更深，眉眼間儘是媚意。
「江導，我也敬您。」
坐在對面的陳昆糾結了一會，見江培安吃兩口菜後，他也連忙端起酒杯。
今天晚上這個局，他其實很想隨便找個理由拒絕參加。
不過在看到江培安在劇組裡到處被人追捧，就連導演李大偉都對他十分尊敬的時候。
他突然意識到，江培安已經是娛樂圈裡的一方大佬。
自己肯定是要吃娛樂圈這碗飯，得罪這樣一個大佬，對他而言著實不妙。
倒不如借這個機會化干戈為玉帛。
見陳昆突然向自己敬酒，江培安點了點頭，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倒也沒多說什麼。
見江培安這種態度，陳昆臉色一變。
江培安倒是悠然自得的吃著菜，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大方的人。
對於當初那些幫助他的人，他始終沒有忘記對方的恩情。
同樣的，像陳昆這種對他有過傷害的人，他自然沒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想法。
導演李大偉見狀，連忙扯開話題，笑著道：
「江導，聽說你的電影是從好萊塢那邊請來了頂級特效團隊，現在後期工作一切都還順利麼，電影大概什麼時候上映？」
突然提到這個話題，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江培安。
不僅外界媒體和觀眾關注《盜夢空間》的進度，圈內人更是如此。
畢竟早在電影開機的時候就把大家的胃口吊的足足的。
國產大製作、成瓏李聯傑聯合出演、好萊塢頂級特效團隊、江培安飾演男一號……
這些信息哪一個拎出去都讓觀眾把期待值拉滿。
江培安夾了一口菜，笑著道：
「進度還算不錯，爭取年底跟大家見面。」
「那我們可就期待江導的大作了。」
李大偉自顧自的喝了口酒，感慨道：
「我當初也想當電影導演，後來執導了一部電影後才發現，電影和電視劇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聞言，江培安點了點頭，電視劇導演和電影導演的區別還是非常大的。
這個問題的本質是中國的影視工業體系里的中心制問題。
在電視劇工業中，本質上是製片中心制，製作公司和製片人有很高的製作權限。
甚至是瓊瑤劇這種是編劇中心制，而隨之而來的是導演創作權限的降低。
這種創作權限的降低實際上是直接造成導演幾乎沒有剪輯權限。
所以電視劇本質上依賴的是人物、劇情走向、表演真實度來獲得成功。
而在電影工業中，本質上是導演中心制，大多數導演擁有很高的創作權限。
從分鏡頭到剪輯，所以在攝製階段就已經很大程度上由導演決定了剪輯的自由度。
從而更一步提升了導演的剪輯權限。
電影依賴的更多是導演通過蒙太奇手段進行的時空塑造和意識美學塑造，而這也成為電影吸引觀眾的根本所在。
這個就是大家常說的「電影是導演個人的電影」的原因。
用一個通俗的比喻大概就是，火車司機和汽車司機。
一個按照既定路線走，一個有多種方法開去目的地……
酒桌上江培安說著拍攝時的趣聞，許多人都頗感興趣的聽著。
當他說到在雪區的雪山上拍戲的事情時，眉頭不經意間微微一皺，旋即便恢復正常。
桌子底下，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江培安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桌子下的小腿攀附上兩隻腳。
猶如兩條靈活的蛇頭，環繞向上摩挲著自己的大腿……
江培安抬眼看去，他的正對面坐著的是陳昆。
見江培安的目光看了過來，他微微一笑，露出一張帥氣的臉龐。
見狀，江培安不留痕跡的搖了搖頭。
肯定不是他，又不是Gay。
在他左邊坐的是正在乾飯的劉天仙，見江培安看著自己，她抬起頭呆呆的看著他，眼神清澈而愚蠢，嘴角還粘著一粒米。
想什麼呢，這丫頭還是個孩子啊。
不是對面，不是側面，江培安大概已經能猜到誰了。
酒量不佳，面色潮紅眼神迷離的董婕，此時她正低著頭，若無其事的拿著筷子搗著碗裡的海參……
董小姐這是對自己有想法啊……
江培安不動聲色的把腿往自己的方向縮了縮，結果那兩隻腳卻立馬追了過來。
江培安冷笑，沒完沒了啊這是。
他猛地一站起來，受到力量的衝擊，董婕的身形猛地朝前趴在桌子上，其他人被她這個動作嚇得一驚。
「不好意思，我喝的有點多……」
見眾人看向自己，董婕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既然董小姐喝多了，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今天就到這，大家先回去休息？」
江培安站在那裡笑著道。
「好，那大家早點回去休息。」
李大偉也站起來說道。
一旁的董婕順勢也站了起來，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怎麼回事，她腳下不穩，跌到了江培安身旁。
江培安伸手扶著她，笑著道：
「董小姐可沒少喝，小心點。」
「謝謝江導。」
董婕小聲的說著，她本來想順勢倒進江培安的懷裡來著，結果沒想到江培安的手一直在抓住她的胳膊，十分抗拒。
抗拒？
這讓董小姐十分不解。
難道是自己不夠漂亮麼？
不過，江培安的確是沒再看她一眼，轉身直接走了。
落在後面的董小姐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
……
「媽媽，老師明天就離開了，我想跟老師聊天，待會再回來好不好？」
回酒店的路上，劉天仙搖著母親劉曉麗的手臂說道。
旁邊的李大偉笑著道：
「茜茜和江導的關係真好啊，有什麼問題可得抓緊時間請教你老師哦。」
劉曉麗有些難為情，聽到女兒的話，她本來也想一起跟著女兒過去。
但轉念一想，這大晚上她一個離異帶娃的女人跑到一個當紅導演的房間裡，如果被別人看到的話，說不清啊。
「好，別待太久，不要打擾老師休息，你明天還有戲要拍攝。」
劉曉麗摸著女兒的頭，微微歉意的對江培安，道：
「江導，不好意思啊，這丫頭有點黏你。」
江培安擺了擺手，笑著道：
「沒事兒，茜茜有什麼不懂的問題，我都可以幫她解答。」
李大偉給江培安在《金粉世家》劇組居住的地方重新開了個房間。
「怎麼了丫頭，最近有什麼煩心事麼？」
回到房間，江培安從行李包里拿出一盒紅茶泡上。
「你也喝點麼？有助於睡眠。」
江培安看著劉天仙問道。
劉天仙搖了搖頭，她想了想道：
「老師，今天在飯桌上，我都看到了？」
江培安正在泡茶，笑著問道：
「你都看到了什麼？」
劉天仙一臉認真的說道：
「我看到……董婕姐的腳放在你的腿上。」
江培安手上一抖，茶葉一不留神放多了。
他嘆了口氣，這可是他花大價錢從茶行買來的極品紅茶。
算了，多喝幾泡也一樣。
往茶杯里倒上開水，江培安回頭看著一臉嚴肅的劉天仙。
小姑娘身體逐漸張開，那張精緻的臉龐在燈光下白的發光，猶如白玉般溫潤。
「所以，這能說明什麼？」
江培安笑著問道。
「這說明董婕姐……董婕她……但是你已經有了胡婧姐姐了啊。」
劉天仙理直氣壯道。
江培安端起身後的茶杯，茶葉在杯子裡起浮著，裊裊的茶香自杯中升起。
「她喜歡……姑且算是喜歡吧，那又怎麼樣呢？
再說了，我長得帥氣，又有才華，放在整個娛樂圈也是少有的男人，被人喜歡也很正常吧？」
這番話，江培安說的臉不紅氣不喘，仿佛這種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話不是他說的一樣。
更炸裂的是，劉天仙居然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
「老師，我不否認你的話，但我覺得董婕對你的喜歡並不單純，而是想要利用你。」
嗯？
聽到劉天仙的話，江培安倒是有些意外。
自己這個小徒弟居然能看到這一點，不容易，實在是不容易。
還以為她就是個被過度保護沒心眼的傻孩子呢。
見江培安不說話，劉天仙繼續道：
「所以老師你千萬不要被美色所誘惑，雖然董婕長得也很漂亮，但是你們沒有感情基礎，胡婧姐姐才是你女朋友啊。」
江培安好奇的問道：
「這些你都是從哪學的？」
劉天仙道：
「為了演好白秀珠這個角色，我上網查資料，也找了許多書看。」
「看的什麼書？」
「言、言情小說……」
江培安笑了笑，怪不得這丫頭說話一套一套的，講道理誰能比得上那些網文作者。
「茜茜，你今天看到的事情我不否認，那麼這件事我有做錯什麼麼？」
江培安問道。
「沒有。」
劉天仙點頭道。
「所以啊，今天發生的這件事也給你敲響了一個警鐘。」
「我？」
「沒錯，娛樂圈是一個名利場，我們都深陷其中，你今天看到的事情不過是娛樂圈許多不堪中的其中一角。
連你都知道董婕為了跟我攀上關係，不惜犧牲用腳，咳咳……交易嘛。
老師希望你永遠不要成為這樣的人，當然，有我在你也不會成為這樣的人。」
江培安緩緩道。
劉天仙點了點頭，道：
「不管怎麼說，老師你今天的表現非常好。」
「你是怎麼發現董婕用腳，咳咳……」
「我彎腰繫鞋帶的時候看到了啊。」
劉天仙一臉憤懣道：
「沒想到平時她一副柔弱的樣子，跟誰說話都溫柔可親，居然私底下會做這種事兒。」
呵呵，你沒想的事兒多著呢。
後世那件事兒爆出來後，誰能想到她會做出那樣的事兒？
「行了，時間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對了，今天的事情不要對外傳。
你還小，老師不希望你捲入這種事情裡面，明白了麼？」
「我知道了老師，胡婧姐姐那邊也不能說麼？」
「嗯……還是不要說了，雖然這件事不怪我，但還是不要讓你胡婧姐姐擔心。」
「我知道了，老師晚安。」
劉天仙乖巧的說道，不過她並未離開，而是想了想，問道：
「老師，你說董婕那麼做是為了巴結你，那我拜您為師……」
「啪。」
「哎喲！老師你打我幹嘛。」
劉天仙的話還沒說完，江培安立刻一個爆瓜彈在她頭上，她捂住頭，眼淚巴巴的看著江培安。
江培安板著臉，道：
「有這功夫你多去琢磨琢磨劇本吧，別整天想一些有的沒的，快回去休息。」
「哦。」
劉天仙委屈的點頭。
回去的路上，劉天仙百思不得其解。
董婕在酒桌上用腳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兒，老師只是輕描淡寫的掀過這件事。
自己只不過多嘴問了一句，他居然打自己。
真是不公平！
不對，劉天仙突然站住，她回頭看了眼江培安住的地方。
莫非老師喜歡董婕做那樣的事情？
唉，老師你早說嘛，其實我也可以的啊
……
劉天仙奇奇怪怪的想法，江培安並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飯後，他就在《金粉世家》的劇組逛了一圈。
中間也遇到了董婕，要麼說人家能混娛樂圈呢，昨天在酒桌上做的那些事兒雖然被江培安拒絕了。
但人家一點都沒有忸怩和尷尬，見面的時候該打招呼打招呼，甚至還問江培安用不用自己當嚮導。
可以，這才是混娛樂圈該有的心態。
謝絕了董婕的好意後，江培安又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在一旁看著劉天仙的表演。
幫她指點了一些表演上的問題後，江培安沒有再逗留。
跟劉天仙約定好北電開學時再見後，江培安便離開《金粉世家》劇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