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賭局之上是錢,錢之上是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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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賭局之上是錢,錢之上是權力

  燭光搖曳。

  男人從來不會說自己不行,無論遇到什麼事情。

  女人從來不會說隨便,無論遇到什麼樣的男人。

  「這樣的局能玩嗎?」女人撇了撇目光。

  桌子上放著十個銀元寶。

  一百兩。

  桌旁坐著四個人。

  有一個人很引人注目。

  他比桌子上的一百兩還要引人注目。

  他的背上背著一把漆黑的長刀,而他的皮膚很白,像是一個死人。

  「不行。」鄭年說道。

  女人笑了,她扶著唇道,「從未有人進過這座房子,說不行。」

  「那我可以說麼?」鄭年問道。

  「當然可以。」女人鬆開了懷抱著鄭年的手,走到了一旁的桌上,上方擺著一個黑色的錦盒,她輕柔地打開,裡面露出了銀元寶。

  滿滿一盒。

  少說也有二百兩。

  「現在行嗎?」女人道,「這些都是你的。」

  「送給我?」鄭年微笑著問道。

  「送給你。」女人點點頭。

  「我行了。」鄭年坐了下來。

  女人也跟著坐了下來。

  「我都可以花?」鄭年問道。

  「隨便花。」女人嚶了一聲,鑽入鄭年的懷中,「但是你要知道,從未有人能在這一場堅持五局。」

  「若是堅持了五局呢?」鄭年問道。

  「便是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女人面容羞澀道。

  四個人都沒有看鄭年,都在埋頭玩牌。

  荷官發牌。

  第一把,鄭年是爛牌,而右手邊的則是丁三配二四,至尊寶。

  地金一兩,喜錢五兩,鄭年什麼都沒有做,就已經輸了六兩。

  第二把也是如此,六兩。

  第三把也是如此,六兩。

  第四把也是如此,六兩。

  二十四兩沒了。

  鄭年看著女人,女人依偎在鄭年的胳膊旁,下顎放在他的肩膀上,呢聲道,「我改變主意了,我覺得你根本無法贏,你輸掉的錢,算是欠我的。」

  「你耍賴。」鄭年有些急了。

  「和男人耍賴,本就是女人的特權,不是嗎?」女人鬆開了鄭年,身後出現了四五個人。

  他們的裝束很邋遢,但是能夠察覺到身上的炁。

  八品武者。

  沒有一個賭徒能在五個八品武者手下逃脫,鄭年也不行。

  「所以,我要贏回來。」鄭年道。

  「你必須贏回來。」女人輕笑著道。

  第五把開牌,鄭年的手裡是最大且獨一無二的牌。

  至尊寶。

  鄭年轉頭道,「銀子還可以借?」

  「當然可以,這二百兩都歸你。」女人笑著將木盒子推了過來。

  鄭年全部下去,「二百兩。」

  「五百兩。」右手邊的中年人冷冷道。

  隨後,白花花的銀子像是下雪,堆滿了整個桌子。

  「一千兩。」又一人平靜地拿出了一個巨大的木箱,放在了桌面上。

  柳雲州看了看四周,似笑非笑地望著鄭年,將自己手裡的牌扣在了手中。

  「現在,你需要再加八百兩,才能開牌。」一旁的女子低聲道,「你有麼?」

  「我沒有。」鄭年低頭道。

  「可是我有,我有更多。」女子打了個響指,從最後一間房內走出了三個人,每人手中抱著一個木箱,每個木箱裡面,都是五百兩。

  「這是一千五百兩,只要你簽了這張欠條,都是你的。」女子拿出了一張紙,放在了鄭年的面前。

  「此人的身份,可知道?」中年人冷冷道,「若是簽他人之名,冒名頂替該當如何?」


  「放心吧,即便是朝廷七品來了,也要乖乖欠債,這本就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情。」女人將手搭在了鄭年的肩頭,「是吧,縣太爺。」

  鄭年有些意外,但並沒有表露出吃驚,反而是更加鎮定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說得好,自然是如此。」

  「那便簽了吧。」女人說道。

  「我身上的物,不知道可否抵此局賭金?」鄭年問道。

  「當然可以,縣太爺可是九品,手足十兩,腦袋三十兩,那裡嘛……」女人伸手去摸了摸,悻悻一笑,「好厲害,算你五十兩。」

  「手足四十兩,腦袋三十兩,再加五十兩,老爺,您還得補六百八十兩。」穿著虎皮裘絨的人輕聲笑道。

  鄭年微笑著道,「這些我自然是不抵的,但是我想知道此物,能價值多少兩。」

  說著,鄭年將令牌放在了桌子上。

  一個金色的大字。

  武。

  中年男人臉色鐵青。

  女人吃了一驚,連忙抓起這牌子,端詳了許久,才將牌子放在了桌上。

  「有人曾拿天下龍嘉學院院士的墨寶來抵,當了一千兩。」虎皮裘絨的人喃喃道。

  「這是武令,上面這個字乃是文甲荀魏陽的真跡,價值遠在龍嘉學院院士之上。」中年男人說道。

  「那便不止一千兩。」虎皮裘絨的人說道。

  「遠遠不止。」中年人說道。

  「曾有人拿名劍山莊排行第三十七的寶劍來抵,價值一千八百兩。」虎皮裘絨人又說道。

  「此令出自鑄甲尉遲歸之手,工機卓越,內有乾坤,當可抵擋天下暗器,價值已不是名劍山莊藏劍可比。」中年男人又道。

  「那此令價值便不止一千八百兩。」

  「遠遠不止。」中年人又道。

  鄭年看了看女子,「既然如此,這局算我贏?」

  「此物一處,小店再無可物來跟價,自然算是你贏。」女子道,隨後看了看周身的幾人。

  中年人默不作聲,緩緩閉上了眼睛。

  其他的人,也不說一句話。

  鄭年拿回了武令,「既然我贏了,你便要說到做到,女人有特權,男人也要有底線,這一點你也要明白。」

  「我自然明白。」女人輕輕掠起,低聲吩咐道,「為鄭大人換銅錢。」

  「為何要換銅錢?」鄭年道。

  「這裡有你贏來的銀子,來換取我們的銅錢,才能去最好的賭局,喝最好的酒,玩最好的女人,你去不去?」女人問道。

  「當然要去。」鄭年哈哈一笑。

  「一百兩銀子換一枚銅錢,你換不換?」女人問道。

  「當然換。」鄭年心中一怔,深吸了口氣。

  「為鄭大人束目。」女人輕柔道。

  兩個小廝拿出了一條黑色的綁帶,將鄭年的眼睛堵了起來,沒有一絲縫隙。

  鄭年什麼都看不到。

  「鄭大人,請隨我來。」女人的聲音悠揚,忽遠忽近。

  鄭年很聽話,什麼也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多做,跟著走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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