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喝斷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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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我頓時又愣住了,她那迷離的眼神,看得我有些心慌意亂。🐊👑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在我愣神中,溪月又端起酒杯,失神般的看著杯中的酒液,一邊說道:「她來是讓我回去的。」

  我已經猜到了,所以並不驚訝,但還是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那你怎麼考慮的?」

  溪月又抬頭看著我,迷離的眼神已經有些許醉意。

  她又跟我碰了一杯,清脆的碰杯聲,在深夜安靜的閣樓里顯得十分響亮。

  碰杯後,溪月並沒有著急喝,她看著我說道:「你希望我怎麼考慮?」

  我笑了笑道:「從我內心來講,我當然是不希望你回去的,這幾天我能明顯感覺到你比以前開心了很多,證明這才是你需要的生活。」

  「所以我拒絕了她。」溪月說完,便仰起頭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聽到這話我就放心了,又笑了笑道:「那就別想了,既然決定留下來,那就堅持下去,我真不怕跟你爸對抗的,雖然我毫無勝算。」

  「他現在還不知道我在你們公司,但是以後肯定會知道,他肯定會來找你麻煩的,你自己心裡得有點數。」

  「我知道,我還是那句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溪月點了點頭就沒再繼續說了,她又倒上一杯酒,我隨即對她說道:「你已經有點醉了,別喝了吧。」

  「沒事,你爸泡的酒還真不錯,比我以前喝過的那些高檔酒都好喝,真的。」

  說著,她又喝了一口,她連喝白酒的姿勢都那麼優雅。

  我也勸不了她,只好陪著她喝。

  我已經忘了這個夜裡,我和溪月到底喝了多少酒,我只知道我之前在家裡端來的一大碗都喝光了,然後溪月又慫恿我回去倒酒。

  直到最後我都不知道來回跑了多少次,直到意識也漸漸模糊……

  次日,我是被陽光刺醒的,我的腦袋極其沉重,身上滿是酒氣,我下意識抬起手,想揉一揉昏沉的腦袋。

  可剛一抬手卻觸碰到了柔軟,轉頭一看,血壓頓時飆升!

  躺在我身邊的人,竟然是溪月。

  溪月跟我在一個被子裡,她還在酣睡著,我看著她的臉頰,溫潤雪白,還夾著一絲潮紅之色,不禁又往下看去。

  被子恰好蓋在她胸部以上,也不確定裡面到底有沒有穿衣服,我只知道我此刻的腦子有點懵。

  單薄的蠶絲被隨著她胸口一起一伏,我有點想揭開看看,可就在我觸碰的那一刻,我才感覺到我的手已經麻了。

  我已經記不清發生了什麼,我這個人就是容易喝到失憶,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酒量並不算很差,但一喝高了,就蒙圈了。

  我不敢亂動,怕驚醒了酣睡中的溪月,迷茫的雙眼向房間四周打量。

  這才發現,這時溪月的房間,我此刻正睡在她的床上。

  我的內心不免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代入感,不禁低頭,雙手掩面,然後放下手,看了看身邊的喜悅,又雙手掩面。

  輕嘆一聲,我終於鼓起勇氣,準備掀開被子。

  卻不想,溪月也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我們就這麼四目相對著。

  忽然,溪月就抬起腿,給我一腳踹了過來。

  猝不及防的我,就這麼摔倒在床下,也讓我有了新的視角。

  我還穿著衣服,褲子也完好穿著的,甚至連鞋子都穿著的。

  我心裡頓時鬆了口氣,看著床上的溪月,說道:「我怎麼睡在你床上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她說著,便隨即掀開被子看了看。

  她應該也是穿著的,表情還算平靜。

  可轉瞬,她又像一個女警似的,瞪視著我說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什麼我對你做了什麼?」

  「狡辯是吧?我告訴你,我現在啥都沒穿,不是你脫的嗎?」

  我又懵圈了,如果她衣服被脫了,那我怎麼還好好的。

  我當然不信,警惕的看著她道:「你別胡說,我怎麼都穿的好好,怎麼可能對你幹什麼。」


  「那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後,在穿上衣服的,想做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我下意識地仰起脖子,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的天啊!我要是真對你做了什麼,你能不知道嗎?」

  「我怎麼知道,我都喝斷片了。」

  「那我也斷片了,斷片的男人是沒有行為能力的,我怎麼可能對你做什麼。」

  溪月忽然裹著被子站了起來,然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突然她手一松,被子就掉了下來。

  我直勾勾的看著……

  沒有驚嚇,也不驚喜,她和我一樣都是穿著衣服的。

  除了脖子的地方有點低,其他地方都遮擋得很嚴實,很明顯我被她戲弄了。

  「嚇死你個王八蛋!」

  我只感覺心裡鬆了一口氣,溪月也在這個時候盤腿坐了下來,窗外風很大,吹得窗戶滋滋作響,反而讓屋內顯得極其安靜。

  我也從地上站起來,溪月找到一根皮筋,隨意地將自己的長髮扎了起來,這種自然熟練的樣子,好似我們已經在一起同居了很久,這不禁讓我有些恍惚。

  恍惚之後,我終於開口對她說到:「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真不記得了。」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看來她真不知道,要不然也不可能會讓我睡在她床上啊。

  於是我開始努力回憶,昨天晚上我跟她好像喝到很晚,然後記得溪月醉了,直接睡在了沙發上,我叫了她幾聲都沒反應,然後我就擅作主張將她抱進了臥室,放在床上。

  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她忽然翻了個身說她想喝水,於是我又去給她倒了一杯水。

  扶著她喝下後,她又說熱,然後就把外套脫掉了。

  接下來我就真不記得怎麼回事了,我好像很累,就坐在旁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後面就記不得了。

  在我沉默中,溪月又像一個女警一樣,向我盤問道:「想起了沒?到底怎麼回事?」

  「有點印象了,你喝醉了,就在沙發上睡下了,我怕你著涼,就把我抱到房間來。」

  「然後呢?」

  「你說渴,我就去給你倒了一杯水,然後我也有些醉了,就坐著休息會兒,然後就不記得了。」

  說完,我又立馬補充一句:「但我們肯定啥事沒有,你看我們都穿得好好的,不可能發生什麼。」

  溪月也錘了錘腦袋,說道:「我怎么喝斷片了呀!」

  「我都讓你別喝了,你還慫恿我回去倒酒,現在知道難受了吧?」

  「難受倒不至於,就是還從來沒有喝斷片過。」

  「都跟你說了,我爸這泡酒喝著可能沒啥感覺,但後勁賊大。」

  溪月倒也無所謂,擺了擺手,然後拿起一旁的手機,笑了笑道:「你要不要看看,現在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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