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〇五章 薩諾斯來了？
想找到萬磁王，最好先找到紅坦克；想找到紅坦克，就得先劫獄。☜🍪 ➅❾ѕн𝓤Ж.Ｃσ๓ ♣💝向前對此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劫獄就劫獄吧，反正跟美利堅的執法機構對抗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X學院的那幫變種人戰警也是這麼想的。
本來這個事情跟X學院的人沒啥關係，可架不住好多人想吃瓜啊！太多人想親眼看看萬磁王與兩個女兒——還有一個兒子——見面時的模樣。
別人不提，就魔形女、野獸他們跟萬磁王的關係，大家年輕時候都是並肩作戰的好朋友不是嗎？
眾所周知，好朋友的瓜吃起來最有滋味。
連澤維爾教授似乎都想著分一塊嘗嘗，所以完全不打算阻止這幫興致勃勃的傢伙替向前出謀劃策。
探聽消息、確定路線、分配人手，一切準備工作都井井有條。不愧是跟執法機構周旋了幾十年的「團伙」，一出手就展現了極高的效率，全然不需向前多費半點心神。
就坐等行動開始就行。
然後，向前就看到了一場極其混亂、難以用言語表述的鬧劇。
因為那個死侍也來了。確切地說，是那個韋德·威爾遜自己召集了一幫散兵游勇，在向前展開行動的同一天也跑來劫獄了。
這個僱傭兵簡直就是個天生的混亂種子；他人在哪兒，混亂就會出現在哪兒，並迅速蔓延壯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關押犯罪變種人的超級監獄並不是尋常意義上的監獄，它不是設立在任何一所建築里，而是別出心裁地建立在一支車隊裡。
一輛特意改裝過，加重、加厚的貨櫃大貨車，貨箱裡固定著大大小小十幾個收納箱一樣的小貨櫃。犯人們就被鎖在貨櫃裡，每個人只有不到兩平方的活動空間，躺都躺不下來。
大貨車前後配屬兩到三輛裝甲廂型車，搭配一個精銳的作戰小隊和少量行政管理人員。就這樣，一個流動監獄就成型了。
從外表上看，誰也看不出這支車隊裡關押著十多個罪行累累的變種人罪犯，只會當做某個安保公司或者大型金融機構正在武裝押運重要貨物。在大大小小的安保公司於美國遍地開花的背景下，美國人對這類安保押運車隊不說司空見慣，也是習以為常了。
車隊會隨機在縱橫交錯的公路幹線上移動，到晚間再隨機選擇一個監獄過夜——美國的土地上別的公共機構或許不多，但監獄管夠。
這是專門針對變種人罪犯而設計的看押方式，主要考慮的就是一個隱蔽性。
因為變種人的各種能力太過詭異莫測，從過往那些合法、不合法的變種人研究機構的經驗來看，光靠嚴防死守根本防不勝防。在一個地方停留久了，很難保證絕對安全，反而是讓他們不斷處在流動狀態，更有利於保密，防範內外溝通、裡應外合。
畢竟，外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變種人兄弟會不是？萬磁王那個老牌恐怖分子，最喜歡從變種人罪犯里發展部下。
可是成也保密、敗也保密，保密性夠了，防禦力就難免欠缺。對向前來說，要劫持這個監獄，根本不需要大動干戈，只要瞅准機會在大卡車前面開個足夠大的傳送門就行了。
就算司機反應夠快及時踩了剎車，大卡車的巨大慣性加上可移動的傳送門，也會把整個監獄準確送到向前預設的地點。
可誰都沒想到，當向前照著變種人事務部長提供的行車路線摸上門的時候，看到的會是眼下這副混亂不堪的場面。
穿城而過的主幹道上，一場蔓延了五、六個街區的連環車禍，把整條大街堵得嚴嚴實實。一座立交橋從中折斷，充當移動監獄的重型卡車從斷口處掉下摔得粉碎，泄露的燃油在路面上引發大面積火災。
身穿黑、紅兩色緊身衣的死侍整個身體斷成兩截，腸子流了一地，疼得不斷罵娘卻還在喋喋不休地與人爭吵。
跟死侍爭吵的是個留著爆炸頭的年輕女黑人，她正忍著噁心拾掇死侍的身體，滿臉都是一副要吐出來的表情。
看看徹底扭曲變形且還在熊熊燃燒的貨廂，向前估計監獄裡的變種人罪犯十之八九或不下來了，卻不知道主要目標紅坦克在不在裡邊。
按道理來說，以紅坦克的非人生命力，沒那麼容易死才對。
「有誰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向前頂著納米麵具出現在死侍身邊。
「噢，錫安先生，你終於來了；你終於發現我的優點，願意招募我為您工作了嗎？」死侍一口叫破了向前的身份，「我的要求不高，每個月的月薪只要一百萬就行了，每年固定年假、養老保險、醫療保險——最重要的是牙醫保險，我覺得我左邊的後槽牙上次重新長出來的時候長歪了……」
向前一時不察，被猝不及防地炸了個眼冒金星，趕緊朝死侍一指。
死侍上下嘴皮就像融化的蠟質一樣相互覆蓋，整張嘴眨眼間不見了蹤影。
向前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想：黑魔法有時候確實不可或缺。他甚至還想到，如果讓莫度來跟死侍做一番深入交流，會不會也轉變對黑魔法的極端排斥態度，甚至主動去學能封嘴的黑魔法？
不過，這個死侍是怎麼一眼看穿自己身份的？向前心下狐疑，有心想問，可再三考慮後又放棄了。
不能讓那牛油果張嘴，只當他有某種變種超能力，能看穿面具好了；反正將來對隱瞞身份的要求也不那麼重要了。
眼看死侍被封了嘴還不老實，雙手撐地企圖往自己身邊爬過來，向前抬腳把人往遠處踢，再一個魔法過去，瀝青路面瞬間化作泥潭，把死侍陷在其中不得動彈。
「好了，總算安靜了。」向前看著面前的爆炸頭女黑人，「這位女士，能不能請你用簡潔的語言解釋一下，剛才發生了什麼？最重要的是，你知不知道紅坦克去哪兒了？」
當向前用魔法封嘴、陷人的時候，女黑人已然被他詭異的手段震得目瞪口呆；聽到向前開口相問，她下意識地就往後退，只想離眼前這個亞裔男人遠遠地。
可也不知道是福至心靈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她直覺中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要做任何多餘的動作，配合回答問題才是此刻最好的選擇。
於是，後退的腳步猛地一頓，就像釘子般釘在地上不動了。
「女士？」向前不無好奇地看著眼前的女黑人，輕聲催促了一句。剛才女黑人抬腳後退的時候，向前的魔法已經無聲無息地發動，只要對方稍退半步，就會撞上背後的魔法屏障。
可這個女黑人就在撞上去的一剎那間停步了。
向前確信這個女人不會魔法，沒有哪個法師能在魔法之神的眼皮子底下隱藏魔力，除非她的魔法水平比魔法之神更高明。
沒有魔力就不可能感應到背後的空間魔法，那她怎麼會及時止步呢？是某種特殊的變種能力，又或者乾脆只是巧合？
在向前心念電轉的片刻功夫里，女黑人結結巴巴地開始解釋了：「我是被他雇來的，他讓我們來解救一個叫羅素的變種人孩子。」
「你們？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參與者？」
「對，但是他們都死了。」
「噢，看來戰鬥很激烈。」
「其實……嗯，他們沒有參與戰鬥。」女黑人想了想，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只能幹巴巴地實話實說，「跳傘下來的時候，一個撞上了公交車、一個撞上了高壓電、一個被直升機螺旋槳攪碎了、一個被粉碎機攪碎了……」
這是什麼混亂劇情？這顆牛油果找來的隊友從天上跳傘的時候，都嗑藥磕嗨了是不是？
向前瞧瞧死侍，這傢伙正努力讓自己的半截身子從瀝青沼澤里直立起來。看到向前正注視著他，他居然還十分欣喜地揮手示意，打著手勢祈求向前解除他嘴上的封印。
向前一臉木然，轉回頭看著女黑人：「你接著說。」
「然後，我和他登上了那輛卡車，再然後，薩諾斯也來了，我們就……」
「WHO？」向前悚然一驚，「薩諾斯？」
女黑人指了指死侍：「他是這麼喊的，應該是那個男人的名字。」
向前再次打量起死侍。
這貨雙手撐地想挪動身體，但是瀝青沼澤軟趴趴地完全不受力，反而讓他下陷了幾分；他居然一點都不著急，反而手舞足蹈、左右搖晃，看上去活像玩具店裡的半身不倒翁。
在死侍注意到之前，向前又把頭扭了回來。
「那個薩諾斯長什麼樣？」
「高個子，中年百人，好像只有一隻眼睛，很兇悍。」女黑人努力回憶，「用的武器挺先進的——聽說他是從未來穿越時空回來的？」
向前鬆了口氣，確定那不是自己知道的那個薩諾斯，他說：「那得問過他本人才知道。」
「可是他已經跑了。我們阻止了他，把他推下了車，然後他就不見了。」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是那個薩諾斯把他給……」向前做了個一分兩段的手勢。
女黑人搖搖頭：「不是，是一個大塊頭把他折成兩段的——非常非常大的大塊頭。」
向前一聽就明白了：「那個大塊頭是不是還帶著一個很奇怪的金屬頭套，完全看不清臉？」
「對對對，就是他。」女黑人頭點得飛快，「你認識那個人？你知道，那傢伙簡直……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把韋德折斷的時候，我嚇得心跳都停了。」
「後來呢，他去哪兒了？」向前追問道；紅坦克是他此行的主要目標。
「跟那個小男孩一起走了；就是羅素，你知道嗎？」
「聽過名字。」向前不以為然；他來前略微了解了一下那個叫羅素的少年，脾氣暴躁，會操控火焰，了不起又是一個火人約翰那樣的壞小子，對向前來說不值一提。
兩人說話的功夫，警笛聲越來越近。
「我們該走了。你去哪兒，需要我幫忙捎一程嗎？」向前挺客氣的問了一聲。
女黑人本打算拒絕，她本能地畏懼向前的詭異能力；但是又一個福至心靈的念頭突然升起，讓她立刻改了主意：「當然，能把我們送到地獄廚房嗎？」
「當然，你要帶上他嗎？」向前指了指死侍。
「帶上吧，他還沒付我佣金呢。」女黑人表現出了基於金錢基礎上的超強責任心和義氣值。
傳送門破開，兩……一個半人帶著驚奇的目光跳了過去。
出於在X學院的經驗教訓，直到關閉傳送門的一剎那，向前才解開了死侍嘴上的封印。饒是如此，他還是不可避免聽到了幾聲高亢而又下賤的呼喊。
死侍深情的呼喚隨著合攏消失的傳送門一起消失，然後就變得氣急敗壞。
「SHIT，你在幹什麼？你不是說你的超能力是全世界最好的運氣嗎，為什麼剛才就不靈了？你一直在騙我是不是，你根本沒有超能力，根本沒有什麼好運氣！你居然眼睜睜錯過了一個億萬富翁。」
「我的運氣告訴我，離那個男人越遠越好。對了，他到底是誰？」女黑人背著死侍的上半身，輕車熟路地在暗巷裡穿行，朝他們的藏身地走。
「我才不會告訴你！」死侍翻臉不認人，「你休想背著我偷偷去抱大腿。我告訴你，他是我的，我的下半生財務自由全指望他了。」
「你現在就在我背上呢。」女黑人反唇相譏，「你從沒告訴我要面對那麼可怕的敵人！」
死侍在女黑人背上搖頭晃腦：「可怕，你是說紅坦克？不，那是性感！你沒看到那一身壯碩的肌肉，每踏出一步他的胸肌都在顫抖；不管男人女人看一眼都會高潮的，你沒有嗎？」
「法克魷，你這個變態色情狂！我的佣金要加倍，我要求精神損失費。」
「你剛才要是撲到那個男人腳下舔他的蛋蛋，別說加倍，一百倍的佣金都有了。」
「你想讓我把你扔在這兒嗎？我估計柯林頓區的野狗會很喜歡你的腸子。」
「NO！PLEASE!我不想讓自己的身體最後變成一灘狗屎。」
「你本來就是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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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學院的那幫變種人戰警也是這麼想的。
本來這個事情跟X學院的人沒啥關係，可架不住好多人想吃瓜啊！太多人想親眼看看萬磁王與兩個女兒——還有一個兒子——見面時的模樣。
別人不提，就魔形女、野獸他們跟萬磁王的關係，大家年輕時候都是並肩作戰的好朋友不是嗎？
眾所周知，好朋友的瓜吃起來最有滋味。
連澤維爾教授似乎都想著分一塊嘗嘗，所以完全不打算阻止這幫興致勃勃的傢伙替向前出謀劃策。
探聽消息、確定路線、分配人手，一切準備工作都井井有條。不愧是跟執法機構周旋了幾十年的「團伙」，一出手就展現了極高的效率，全然不需向前多費半點心神。
就坐等行動開始就行。
然後，向前就看到了一場極其混亂、難以用言語表述的鬧劇。
因為那個死侍也來了。確切地說，是那個韋德·威爾遜自己召集了一幫散兵游勇，在向前展開行動的同一天也跑來劫獄了。
這個僱傭兵簡直就是個天生的混亂種子；他人在哪兒，混亂就會出現在哪兒，並迅速蔓延壯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關押犯罪變種人的超級監獄並不是尋常意義上的監獄，它不是設立在任何一所建築里，而是別出心裁地建立在一支車隊裡。
一輛特意改裝過，加重、加厚的貨櫃大貨車，貨箱裡固定著大大小小十幾個收納箱一樣的小貨櫃。犯人們就被鎖在貨櫃裡，每個人只有不到兩平方的活動空間，躺都躺不下來。
大貨車前後配屬兩到三輛裝甲廂型車，搭配一個精銳的作戰小隊和少量行政管理人員。就這樣，一個流動監獄就成型了。
從外表上看，誰也看不出這支車隊裡關押著十多個罪行累累的變種人罪犯，只會當做某個安保公司或者大型金融機構正在武裝押運重要貨物。在大大小小的安保公司於美國遍地開花的背景下，美國人對這類安保押運車隊不說司空見慣，也是習以為常了。
車隊會隨機在縱橫交錯的公路幹線上移動，到晚間再隨機選擇一個監獄過夜——美國的土地上別的公共機構或許不多，但監獄管夠。
這是專門針對變種人罪犯而設計的看押方式，主要考慮的就是一個隱蔽性。
因為變種人的各種能力太過詭異莫測，從過往那些合法、不合法的變種人研究機構的經驗來看，光靠嚴防死守根本防不勝防。在一個地方停留久了，很難保證絕對安全，反而是讓他們不斷處在流動狀態，更有利於保密，防範內外溝通、裡應外合。
畢竟，外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變種人兄弟會不是？萬磁王那個老牌恐怖分子，最喜歡從變種人罪犯里發展部下。
可是成也保密、敗也保密，保密性夠了，防禦力就難免欠缺。對向前來說，要劫持這個監獄，根本不需要大動干戈，只要瞅准機會在大卡車前面開個足夠大的傳送門就行了。
就算司機反應夠快及時踩了剎車，大卡車的巨大慣性加上可移動的傳送門，也會把整個監獄準確送到向前預設的地點。
可誰都沒想到，當向前照著變種人事務部長提供的行車路線摸上門的時候，看到的會是眼下這副混亂不堪的場面。
穿城而過的主幹道上，一場蔓延了五、六個街區的連環車禍，把整條大街堵得嚴嚴實實。一座立交橋從中折斷，充當移動監獄的重型卡車從斷口處掉下摔得粉碎，泄露的燃油在路面上引發大面積火災。
身穿黑、紅兩色緊身衣的死侍整個身體斷成兩截，腸子流了一地，疼得不斷罵娘卻還在喋喋不休地與人爭吵。
跟死侍爭吵的是個留著爆炸頭的年輕女黑人，她正忍著噁心拾掇死侍的身體，滿臉都是一副要吐出來的表情。
看看徹底扭曲變形且還在熊熊燃燒的貨廂，向前估計監獄裡的變種人罪犯十之八九或不下來了，卻不知道主要目標紅坦克在不在裡邊。
按道理來說，以紅坦克的非人生命力，沒那麼容易死才對。
「有誰能告訴我，這裡發生了什麼？」向前頂著納米麵具出現在死侍身邊。
「噢，錫安先生，你終於來了；你終於發現我的優點，願意招募我為您工作了嗎？」死侍一口叫破了向前的身份，「我的要求不高，每個月的月薪只要一百萬就行了，每年固定年假、養老保險、醫療保險——最重要的是牙醫保險，我覺得我左邊的後槽牙上次重新長出來的時候長歪了……」
向前一時不察，被猝不及防地炸了個眼冒金星，趕緊朝死侍一指。
死侍上下嘴皮就像融化的蠟質一樣相互覆蓋，整張嘴眨眼間不見了蹤影。
向前滿意地點了點頭，心想：黑魔法有時候確實不可或缺。他甚至還想到，如果讓莫度來跟死侍做一番深入交流，會不會也轉變對黑魔法的極端排斥態度，甚至主動去學能封嘴的黑魔法？
不過，這個死侍是怎麼一眼看穿自己身份的？向前心下狐疑，有心想問，可再三考慮後又放棄了。
不能讓那牛油果張嘴，只當他有某種變種超能力，能看穿面具好了；反正將來對隱瞞身份的要求也不那麼重要了。
眼看死侍被封了嘴還不老實，雙手撐地企圖往自己身邊爬過來，向前抬腳把人往遠處踢，再一個魔法過去，瀝青路面瞬間化作泥潭，把死侍陷在其中不得動彈。
「好了，總算安靜了。」向前看著面前的爆炸頭女黑人，「這位女士，能不能請你用簡潔的語言解釋一下，剛才發生了什麼？最重要的是，你知不知道紅坦克去哪兒了？」
當向前用魔法封嘴、陷人的時候，女黑人已然被他詭異的手段震得目瞪口呆；聽到向前開口相問，她下意識地就往後退，只想離眼前這個亞裔男人遠遠地。
可也不知道是福至心靈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她直覺中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要做任何多餘的動作，配合回答問題才是此刻最好的選擇。
於是，後退的腳步猛地一頓，就像釘子般釘在地上不動了。
「女士？」向前不無好奇地看著眼前的女黑人，輕聲催促了一句。剛才女黑人抬腳後退的時候，向前的魔法已經無聲無息地發動，只要對方稍退半步，就會撞上背後的魔法屏障。
可這個女黑人就在撞上去的一剎那間停步了。
向前確信這個女人不會魔法，沒有哪個法師能在魔法之神的眼皮子底下隱藏魔力，除非她的魔法水平比魔法之神更高明。
沒有魔力就不可能感應到背後的空間魔法，那她怎麼會及時止步呢？是某種特殊的變種能力，又或者乾脆只是巧合？
在向前心念電轉的片刻功夫里，女黑人結結巴巴地開始解釋了：「我是被他雇來的，他讓我們來解救一個叫羅素的變種人孩子。」
「你們？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參與者？」
「對，但是他們都死了。」
「噢，看來戰鬥很激烈。」
「其實……嗯，他們沒有參與戰鬥。」女黑人想了想，居然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只能幹巴巴地實話實說，「跳傘下來的時候，一個撞上了公交車、一個撞上了高壓電、一個被直升機螺旋槳攪碎了、一個被粉碎機攪碎了……」
這是什麼混亂劇情？這顆牛油果找來的隊友從天上跳傘的時候，都嗑藥磕嗨了是不是？
向前瞧瞧死侍，這傢伙正努力讓自己的半截身子從瀝青沼澤里直立起來。看到向前正注視著他，他居然還十分欣喜地揮手示意，打著手勢祈求向前解除他嘴上的封印。
向前一臉木然，轉回頭看著女黑人：「你接著說。」
「然後，我和他登上了那輛卡車，再然後，薩諾斯也來了，我們就……」
「WHO？」向前悚然一驚，「薩諾斯？」
女黑人指了指死侍：「他是這麼喊的，應該是那個男人的名字。」
向前再次打量起死侍。
這貨雙手撐地想挪動身體，但是瀝青沼澤軟趴趴地完全不受力，反而讓他下陷了幾分；他居然一點都不著急，反而手舞足蹈、左右搖晃，看上去活像玩具店裡的半身不倒翁。
在死侍注意到之前，向前又把頭扭了回來。
「那個薩諾斯長什麼樣？」
「高個子，中年百人，好像只有一隻眼睛，很兇悍。」女黑人努力回憶，「用的武器挺先進的——聽說他是從未來穿越時空回來的？」
向前鬆了口氣，確定那不是自己知道的那個薩諾斯，他說：「那得問過他本人才知道。」
「可是他已經跑了。我們阻止了他，把他推下了車，然後他就不見了。」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是那個薩諾斯把他給……」向前做了個一分兩段的手勢。
女黑人搖搖頭：「不是，是一個大塊頭把他折成兩段的——非常非常大的大塊頭。」
向前一聽就明白了：「那個大塊頭是不是還帶著一個很奇怪的金屬頭套，完全看不清臉？」
「對對對，就是他。」女黑人頭點得飛快，「你認識那個人？你知道，那傢伙簡直……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他把韋德折斷的時候，我嚇得心跳都停了。」
「後來呢，他去哪兒了？」向前追問道；紅坦克是他此行的主要目標。
「跟那個小男孩一起走了；就是羅素，你知道嗎？」
「聽過名字。」向前不以為然；他來前略微了解了一下那個叫羅素的少年，脾氣暴躁，會操控火焰，了不起又是一個火人約翰那樣的壞小子，對向前來說不值一提。
兩人說話的功夫，警笛聲越來越近。
「我們該走了。你去哪兒，需要我幫忙捎一程嗎？」向前挺客氣的問了一聲。
女黑人本打算拒絕，她本能地畏懼向前的詭異能力；但是又一個福至心靈的念頭突然升起，讓她立刻改了主意：「當然，能把我們送到地獄廚房嗎？」
「當然，你要帶上他嗎？」向前指了指死侍。
「帶上吧，他還沒付我佣金呢。」女黑人表現出了基於金錢基礎上的超強責任心和義氣值。
傳送門破開，兩……一個半人帶著驚奇的目光跳了過去。
出於在X學院的經驗教訓，直到關閉傳送門的一剎那，向前才解開了死侍嘴上的封印。饒是如此，他還是不可避免聽到了幾聲高亢而又下賤的呼喊。
死侍深情的呼喚隨著合攏消失的傳送門一起消失，然後就變得氣急敗壞。
「SHIT，你在幹什麼？你不是說你的超能力是全世界最好的運氣嗎，為什麼剛才就不靈了？你一直在騙我是不是，你根本沒有超能力，根本沒有什麼好運氣！你居然眼睜睜錯過了一個億萬富翁。」
「我的運氣告訴我，離那個男人越遠越好。對了，他到底是誰？」女黑人背著死侍的上半身，輕車熟路地在暗巷裡穿行，朝他們的藏身地走。
「我才不會告訴你！」死侍翻臉不認人，「你休想背著我偷偷去抱大腿。我告訴你，他是我的，我的下半生財務自由全指望他了。」
「你現在就在我背上呢。」女黑人反唇相譏，「你從沒告訴我要面對那麼可怕的敵人！」
死侍在女黑人背上搖頭晃腦：「可怕，你是說紅坦克？不，那是性感！你沒看到那一身壯碩的肌肉，每踏出一步他的胸肌都在顫抖；不管男人女人看一眼都會高潮的，你沒有嗎？」
「法克魷，你這個變態色情狂！我的佣金要加倍，我要求精神損失費。」
「你剛才要是撲到那個男人腳下舔他的蛋蛋，別說加倍，一百倍的佣金都有了。」
「你想讓我把你扔在這兒嗎？我估計柯林頓區的野狗會很喜歡你的腸子。」
「NO！PLEASE!我不想讓自己的身體最後變成一灘狗屎。」
「你本來就是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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