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三章 叔侄相處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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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這個女人就是顆不定時的炸彈,靠得太近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挨炸。♡💗 ❻❾s𝓗𝕦𝔵.ςO𝐦 🏆💎」

  鄭賢有點為難:「既要想辦法找到變異物質的供應源,找到之前又不能太刺激那個女人。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做點工作。」

  「我有什麼辦法?顧問顧問,顧而問之;我身為顧問當然只負責提供建議意見,不管行動。」向前趁機把剛才鄭賢說的話又還了回去。

  鄭賢在屏幕里眼睛斜乜著:「你是全世界數一數二的花花公子,你能沒有辦法?你說跟賈盈有深入接觸,這所謂的『深入』恐怕不止是形容詞吧?」

  「你身為一個領導、一個長輩,能不能注意點形象要點臉?什麼葷話也能張嘴就來啊?」

  鄭賢眼睛一瞪:「都是老爺們,說兩句葷話怎麼了?你什麼德行我還不知道,裝給誰看呢?」

  「總而言之,我既然只享受顧問的待遇,那就只做顧問的活。私人關係不摻和公務。」

  「那你就以顧問的身份,為我們提供追查變異物質的建議和技術支援;這個要求總不過分吧?」

  「技術支援?可以啊!」向前冷笑,「實驗室分析過變異物質特性,確實有可能用遙感檢測的方式尋找該物質大量囤積的地點。考慮到這種變異物質不像地下礦藏那樣儲量巨大,也不太可能廣泛分布,不需要裝上衛星,高空無人機就夠用了。」

  「就像你當初改裝的那個探地雷達?」

  「對,多改造幾架;先繞著『來世』飛幾圈,找到其他賈盈頻繁活動的地點,再飛幾圈。估計很快就能找到。」向前對自己的技術十分自信。

  「行,先這麼辦。」鄭賢也是吃過探地無人機的甜頭,拍板同意。

  「那你先準備錢,一架兩千萬!看在神矛局是五行實驗室合作夥伴的份兒上,先期預付一成貨款就行了。最多一個星期就能下生產線;你如果還要走預算程序,就得抓緊了。」

  鄭賢愕然:「你什麼意思?」

  「貨到付款、公平交易,這都不懂嗎?」向前裝得比對方更吃驚。

  「還公平交易?你分明是趁火打劫!」

  「一分錢一分貨,一個星期時間,你要能找到第二家供貨商,那我也不介意跟別人競標啊!」

  「神矛局和五行實驗室是合作夥伴……」

  向前一口打消了鄭賢的妄想:「在商言商,五行實驗室獨立運營、自負盈虧,我要保障實驗室的財務健康,所以概不賒欠,也不接受分期付款。」

  「你不能這麼不近人情,再者說,好多軍工國有企業也是你們公司的股東。」

  「就因為一堆國字頭的股東,所以我才要盡職盡責啊!等年底的時候,賺多少錢,該多少分紅,我敢少他們一分錢嗎?現在賣無人機,我敢少要一分錢嗎?」

  向前睜著眼睛說瞎話,把鄭賢氣得夠嗆。

  誰不知道五行實驗室從技術層面到經濟層面,那就是個下金蛋的雞,更是被科工委那幫老頭當寶貝一樣捧著、供著?別說給不給分紅,真到了實驗室缺錢的時候,怕是一堆人倒過來搶著給他送錢。

  看著油鹽不進的花花公子,鄭賢沒了辦法;雖然手裡有向天這麼個殺手鐧,但不合適用在這兒。

  鄭局長放軟了語氣:「預算都是年初做好的,現在剛剛年中,臨時多出這麼大一筆採購費,我上哪兒給你找去?神矛局帳面上應急的靈活資金也沒這麼多啊!」

  向前哪會吃這一套:「鄭局長、鄭老叔,您這話說得虧心不虧心吶?」

  「我怎麼虧心了?」

  「那個尼克·弗瑞當神盾局的局長也有十三年……還是十四年來著?十幾年的功夫,神盾局帳面上能查出來的虧空就高達一百三十多億美元——這還只是能查出來的部分。你這個神矛局的局長也當了十年多了吧?幾千萬最多一個億的錢都沒有,誰信吶?」

  「屁話!」鄭賢臉都白了,「我能動這種心思嗎?」

  「我又沒說您中飽私囊……」

  「小金庫也不行啊!」

  「噢……」向前不置可否,垂著眼瞼不說話了。

  「我告訴你,就一句話:要錢沒有,要……」鄭賢想了想,到底沒敢說完後半句;「反正你看著辦吧!」

  既然堂堂神矛局長都耍無賴了,那向前表示自己在這方面也是一把好手:「你看我涼拌行不行?」


  「少說廢話!你到底想要什麼,痛快說了;能給你辦的就辦,不能辦的拉倒。」鄭賢懶得兜圈子了。

  被戳穿了真實目的,向前臉上卻看不到一絲尷尬。

  「能辦,當然能辦!」年輕的億萬富豪頓時恢復了商人的精明嘴臉,「神盾局解散之後,他們曾經資助的很多科研項目大半都爛尾了。美國和西歐那邊的還好說,他們人脈廣,大多有辦法找到接盤的金主;但是東歐和東南亞這邊嘛,就有點像後娘養的,不受待見了。」

  「你有的是錢,想挖人還不簡單?大把的錢砸下去,連人帶實驗室都能打包帶回來。♘🐺 ➅9s𝕙ⓤx.ᶜ𝕠M ඏ🐉我覺得,沒有幾個人能拒絕你的招攬。」

  「能用錢解決的當然不是問題,可還有一些用錢解決不了的問題。」向前說,「你也知道,神盾局垮了,一堆人落井下石,很多神盾局舊部都想尋找庇護;但是,咱們國家的綠卡可以說是最難到手的。」

  鄭賢依然沒鬆口:「真要是高科技人才,我們還是歡迎的。憑你的人脈、資源,操作起來也不難吧?」

  「大多數時候的確不難……」

  「那就說說少數時候是個什麼情況?」

  向前琢磨著措辭:「你也知道,神盾局招募人員的時候,有點不忌葷腥,什麼黑的、爛的,只要管用都往盤子裡扒拉;我要招募的人裡邊,有幾個在法律層面上存在歷史問題,需要相關機構出具擔保。」

  鄭賢臉色一沉:「你這是讓我公器私用?」

  「怎麼能叫公器私用呢?這些項目都是我精心挑選過的,要麼屬於前沿領域極具前景,要麼就是彌補咱們的短板;這些人進來了全都放在五行實驗室名下,有了成果,於公於私都有利的。」

  鄭賢的臉色依舊嚴肅:「你可不要把炸彈埋到自己身邊去。」

  「不會的,這些人到了國內,肯定要做進一步考察、監督。要不是時間實在太緊,也不用勞煩您出面;只不過挖人這種事,手快有、手慢無,慢一步,連口湯都喝不上。」

  「那行,神矛局可以給他們擔保,後續監督考察我們也要參與。」鄭賢鬆了口,「那無人機的費用……」

  「放心,給你記帳,先欠著,年底有預算了再付,來得及!」

  鄭賢把臉一板:「怎麼還記帳,不該免費嗎?我這麼大的面子,連一個億都換不來?」

  「賢叔,雖然我經常把你跟尼克·弗瑞相提並論,但是你的臉好歹沒有他那麼黑,洗洗乾淨還看得過去,不能說不要就不要了吧?」

  鄭賢眼睛一斜:「你都把我跟他相提並論了,這張臉還能看?是不是盼著我哪天也像弗瑞一樣,被世界安全理事會全世界通緝,徹底做實了我是尼克·弗瑞第二啊?」

  「真的全世界通緝了?除了二戰那些戰犯,能被全世界大國通緝的,他應該算頭一個了吧?」

  「你不是也知道了嗎,一百三十多億!沒查出來的更不知道多少。這麼大一筆錢去向不明,不得找人問清楚?」鄭賢說,「除了錢,還少了一大批裝備、武器,這又是一筆。」

  向前冷笑:「除了錢和裝備,理事會就沒發現還少了別的東西?那幫官老爺難道眼睛裡只有錢和貨了?」

  「還少了什麼?」

  「還少了一大批人。」

  鄭賢眉頭微蹙,原本有些散漫的注意力立刻吸引過去。

  「什麼人?」神矛局的局長問。

  「那些不屬於九頭蛇的人」向前說,「除了明面上的副局長希爾之外,其他很多通過忠誠度考察,被確認與九頭蛇無關的神盾局特工,目前去向不明;其中還包括菲爾·科爾森這種尼克·弗瑞的鐵桿舊部。」

  「你認為是尼克·弗瑞在暗中召集這些人?」

  「神盾局帳目上不是少了一大筆錢和一大批裝備嘛?你說,這些錢、這些裝備還有這些人,有多大的可能已經湊到一起去了呢?」

  鄭賢閉目思索,好半晌才睜開眼睛,面露冷笑:「早知道尼克·弗瑞這種人註定不會安分,可還是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有了動作;這屬於是頂風作案了。」

  「你不擔心嗎?」向前問。

  「擔心什麼?」

  「神盾局作為公開機構存在的時候,他們的行動或許還有所顧忌;現在躲到暗處,往往會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哼——真敢把爪子伸到我的地盤上,就剁了它!當初好歹是名義上的同僚,神矛局的公開名稱還是『神盾局東亞分部』;我不好意思做的太絕。現在嘛,就算被我剁手剁腳濺一身血,他們都不敢喊疼。」


  說這個話的時候,鄭賢脫去了鄰家老叔的面具,真正流露出頂尖情報機構首腦的凌厲氣質。

  「好氣勢!好威風!」向前裝模作樣地給老叔鼓掌致敬。

  鄭賢沒好氣地問:「還有事兒沒有?沒有的話我……」

  「有!」向前直白乾脆。

  「一天天的哪兒那麼多事兒?」鄭局長差點閃了老腰,「講!」

  「我有個朋友,一直在國外發展,最近一段時間可能回國一趟;要是神矛局那邊哪位同志一不留神看到他,能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鄭賢臉色微沉:「什麼人?」

  「沈然。」

  「沈然……」鄭賢開始思索,他沒有向前恐怖的記憶星球,很是花了點時間才從腦海里翻出這個名字。

  「冉沈的兒子,接管了『年獸』,後來一直幫你做事。如果我記得沒錯,這個人是混黑的,好幾個國家的執法部門都留了案底。」

  向前坦然道:「你記得沒錯。」

  「我還記得,冉沈這個人是神盾局的叛徒,他創立的『年獸』組織也被認定為國際恐怖組織;換句話說,那個沈然子承父業接管了『年獸』,那他自然也是恐怖分子。」鄭賢質問道,「你想讓我放一個恐怖分子入境,還讓他來去自由?」

  「『年獸』這個恐怖組織到底是什麼成色、有多恐怖,你還不知道嗎?說白了,冉沈更像是神盾局內部鬥爭的犧牲品,『年獸』組織的犯罪行動從來不涉及國內,甚至絕大多數時候都專注於對付神盾局一家而已;與其說是恐怖組織,不如說是冉沈私人的復仇組織。」

  「沈然入境去哪兒,做什麼?」

  「去喜馬拉雅山,找他爹的屍體。」向前笑著說,「真要算起來,他這次入境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入境』,最多跨過邊境線幾公里而已。」

  「冉沈不是死在菲律賓的嗎?」鄭賢想起的資料越來越多,「被神盾局特工找到,以叛徒的名義內部處決了。」

  向前點點頭,又搖搖頭:「冉沈是死了,可是年獸沒死;它回到了喜馬拉雅山的冬眠地休養,也把冉沈的屍體帶了過來。」

  鄭賢先是大惑不解,繼而憤然不滿:「年獸是什麼,冬眠地又是怎麼回事?你又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沒說?」

  「年獸嘛,就是過年放鞭炮要嚇唬的那個東西。」

  「我沒問你神話故事,我問的是那個帶走冉沈屍體的年獸;你把話講清楚。」

  「行行行,我說。」向前本就打算和盤托出,「你不知道年獸,總記得崑崙七聖獸吧?年獸其實是跟七聖獸差不多的存在;我不確定它們是不是來自同一個地方,屬於同一個種族,但是它們的生命形態和存在方式有很多相似之處。」

  「那它跟神話故事的年獸有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只不過神盾局的人發現它之後,就拿中國神話里的年獸來給它命名而已。」

  「神盾局發現了它,後來呢?」

  「神盾局的人打破封印,把年獸吵醒了,卻發現這怪物不受控制,匆匆忙忙炸了洞穴跑路,連屁都不放一個;而冉沈也在當時發現年獸的隊伍里。」

  「所以他後來叛變之後,又跑去找年獸了?」

  「應該是這樣……背負深仇大恨的人,走遍千山萬水尋找復仇的力量——劇本一般不都是這麼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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