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控制兵器,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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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控制兵器,不太行

  強烈的疼痛讓餘杭牙齒緊咬,雙目發紅。§.•´¨'°÷•..×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他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被斷裂的肋骨擠壓到了。

  痛苦潮水般湧來時,差點讓他眼睛一花,直接暈倒過去。

  還好強大的意志力,讓餘杭扛住了這種疼痛。

  由於肋骨斷裂的原因,捆在身上的繩子出現鬆動。

  餘杭抬起手,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

  由於抬手的關係,傷口更痛了。

  但他還是忍著劇痛,將繩子緩緩從身上挪開,從縫隙處爬了出來。

  大口的空氣吸入鼻子,再從鼻子傳到腹腔之中,肋骨的斷裂,吸入空氣後混合著鮮血的味道,痛苦更劇烈。

  餘杭深吸了一口氣,想起了之前的山洞,朝著山洞的地方緩慢的行走。

  每走一步,就有疼痛感襲來。

  但他仍然咬牙堅持著。

  很快,走出了這條河岸。

  ……

  鄭司府正帶著人,從山洞那邊往河岸趕。

  他們用盡了最快的速度,中間沒有任何休息,很快便抵達了。

  這個時候,餘杭也恰巧走出河岸,碰到了鄭司府。

  由於周安的原因,鄭司府是查過餘杭的,所以知道餘杭的長相。

  「快,快過去!」

  他看到餘杭所在的位置,帶著人飛快的趕了過來。

  餘杭是沒有見過鄭司府的,立刻警覺起來。

  「站住!」

  但身體的痛苦,讓他額額頭布滿汗水,就算警覺了,也依然沒有反抗之力。

  好在鄭司府說出一句話後,讓餘杭徹底放鬆下來。

  「餘杭,你不要緊張,我們是鎮詭司的,周安正在趕來的路上。」

  「周安……」

  餘杭聽到這兩個字,全身徹底放鬆,緩緩朝著地面倒去。

  還沒等他倒下去,就被鄭司府扶住了。

  鄭司府檢查了一下餘杭的傷勢,立刻皺起了眉頭。

  肋骨斷了一堆,這種痛苦非常人所能忍受,餘杭究竟遭遇了什麼?

  「我把自己肋骨弄斷,睜開了繩索,才跑了出來,那個妖女鑽進河裡了,如果不碰到我,你們很難找到她的位置,你們跟我過來。」

  餘杭覺得自己的精氣神已經越發低迷,要不了多久就會陷入昏迷了,在昏迷之前,他必須把這些人帶過去。

  他是知道那個妖女的性格的,如果真的被她逃脫了,雲來府估計會有巨大的災難。

  鄭司府臉色變得肅穆起來:「來人!快速處理好他的傷勢!」

  他看著餘杭的眼神,變得莫名起來。

  面前這個讀書人沒有踏入門檻,只是個普通人,可性格卻如此剛烈。

  被捆著的情況下,寧願把自己肋骨弄斷,也要從裡面爬出來。

  這種性格極度狠辣,而且還是對自己狠。

  他突然感覺,周安身邊的這個朋友也不簡單。

  如果讓他踏入門檻之後,也許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鎮詭司常年與詭異和江湖人博弈,自然是有獨特的療傷法子。

  兩個成員走了上來,一個替餘杭接骨,另外一個則拿出兩顆丹藥,倒入餘杭嘴裡。

  餘杭忍著劇痛,等到肋骨稍微接好之後,服下丹藥,臉色變得紅潤起來,精氣神恢復了一點,已經能夠勉強走動。

  「伱們跟我走。」

  他不想耽誤一絲一毫,虛弱的在前面帶路。

  只有解決了那個妖女,才能讓這場劫難過去。

  鄭司府也沒有墨跡,帶著人,讓兩個成員攙扶著餘杭,朝著餘杭指的路趕去。

  前方是一片叢林,當他們穿過這片叢林後,來到了一條河水旁。

  河水平靜,在河岸上,一棵樹正掛著鬆動的繩子。


  那裡就是餘杭跑出來的地方。

  餘杭指著面前這條河,表示米沫是從這裡進入河水之中的。

  鄭司府皺起眉頭,他準備讓兩個鎮詭司成員下河裡看看。

  被點名的成員也沒有墨跡,來到河岸,就準備跳下去。

  在河裡,他們這些踏入門檻的人,能夠憋更長時間的氣,會比普通擅長水性的人更快。

  可還沒等他們走下去,就聽到一陣腳步聲,眾人將視線投向聲音傳遞的方向。

  就見到一個人影,正以極快的速度趕來。

  身法之高明,宛若一條游龍,眨眼而至。

  當這道身影停下來之後,眾人本來戒備的表情放鬆下來。

  周安手提長刀,腰挎平底鍋,來到餘杭身邊,問道:「沒事吧?」

  餘杭搖了搖頭:「受了些傷,但整體上沒有大礙,那個妖女在河裡,很難找。」

  周安點頭道:「我替你報仇。」

  餘杭嗯了一聲。

  雖然吃了藥,但身體還是極為虛弱,兩個鎮詭司成員將他扶到一旁坐下,守在旁邊。

  周安等到餘杭坐下後,這才看向這條平靜的河:「鄭大人,不要讓他們下去,河裡面是什麼情況,誰也說不準,沒必要平白無故損失人手。」

  每多一個人,就會為最終的決戰增加一抹勝算,這個時候折損人員,是不明智的。

  鄭司府道:「我也知道,但現在情況緊急,只有先派人探明情況,他們兩個水性好一些,如果這時候抽乾這條河,會花費大量的時間。」

  他是在眾多辦法中,選擇了一條最效率的方法。

  效率是鎮詭司的準則之一。

  周安當然知道,這是目前最穩妥的方法,但他還有更好的。

  他來到河邊,抬起手中長刀,下一刻,無盡的殘影在河岸邊浮現。

  已經達到五級的庖丁解牛刀法,屬性全部翻倍,光是速度上,已經達到了極致。

  只是眨眼之間,周安揮出了將近一千刀。

  「這種速度……」

  鄭司府瞪大了眼睛。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周安出手。

  其實在這之前,他只是聽到過張司縣的一些講述。

  親耳聽到和親眼看到,是有巨大差異的,有的東西只有看到之後,才會覺得震撼!

  鄭司府是個高手,年輕的時候就憑藉一雙鐵掌,在雲來府聲名鵲起。

  年紀大了,這雙鐵掌練得更加強大。

  一招一式之間,就有著翻天覆地的威勢。

  曾經有一個二流高手,跨入二流之後,在雲來府興風作浪,被他一掌拍得四分五裂。

  那個高手也是用刀的,刀很快。

  但如果把那個高手的刀法和周安相比,卻猶如雲泥之別。

  那個高手的刀,最多只有周安的一半快。

  「年紀這麼輕,就已經有這等實力,如果給他時間,必然能夠在未來成為一方巨擘。」

  鄭司府想道。

  可接下來的一幕,卻顛覆了他的想法。

  當上千道刀光浮現後,雪亮的刀光竟然停止在半空之中。

  就好像被人活生生的按下了暫停。

  「刀光,還能停住?」

  在場的人全都露出愕然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停在半空中的雪亮刀光,就像一條伏在草叢中的蛇,只要周安一個命令,便能夠露出獠牙。

  可周安並沒有這樣做。

  他再度揮動長刀,又是一道雪亮刀光,將停在半空的刀光全部擊中。

  巨大的刀光讓停在半空中的刀光,化作髮絲粗細。

  這些髮絲一般的刀光,竟然在半空中編織,形成了由刀光組成的刀牆。

  兩面刀牆直接插入水中。

  原本平靜的河面被阻隔後,露出空隙。

  「收放自如,舉重若輕,好!」

  即使是這個時候,鄭司府也忍不住誇讚一聲。


  「周安年紀輕輕,已經達到了這一層次的極限,我現在相信張倔牛的話了。」

  鄭司府越發震撼。

  周安仍舊保持著提刀的姿勢:「鄭大人,現在應該安全了。」

  刀光在顫抖著,勉強能夠抵禦住河水。

  所謂抽刀斷水,周安是直接斷河。

  河面開始乾涸,露出潮濕的河底。

  眾人都圍了上來,看到了河底的形狀。

  河底處,竟然有一個巨大的洞,洞裡面還有河水在流淌著。

  周安閉上眼睛,感受著腦海中的指引,已經無比確信,對方是從這個洞裡面鑽了出去。

  「早就聽說有的河底別有洞天,沒想到竟然出現在這裡。」鄭司府感慨道。

  「周安,你穩得住嗎?」

  周安點了點頭:「目前來看,穩得住。」

  鄭司府從河岸上直接跳了下去,看著面前的大洞,抬起手掌。

  當他抬起手掌的一瞬間,整個手掌變得烏黑,就像是裹上了一層金屬。

  下一刻,鄭司府將手掌擊在大洞旁。

  「轟!」

  轟鳴聲響了起來,可是大洞旁卻沒有絲毫裂痕,連碎裂的痕跡都沒有。

  反而是大洞裡面的水,被一掌擊中後直接沖天而起,散落在河道兩旁的綠草上。

  只是一掌,大洞裡面的水就全部被擠干。

  周安挑了挑眉:「鄭大人的實力也是相當驚人。」

  做人呢,最重要的是不要過於驕傲。

  天下這麼大,高手這麼多,可不能小看天下人。

  剛才鄭司府那一掌,勢大力沉,更是能夠做到只出水,而不傷周圍的河岸。

  這種控制力堪稱恐怖。

  鄭司府抹了一把絡腮鬍子上的水漬,笑道:「這輩子沒點別的,就這雙手掌練得還算不錯,也是我唯一值得驕傲的地方。」

  如果是別人誇他,或許他會認為是拍馬屁,但周安誇他就不一樣了。

  到現在,鄭司府已經不把周安看作一個小輩了,而是當做一個同等層次的高手。

  「既入二流,方知世界之大。」

  這是他出任司府的時候,去京城報導時,總司大人告訴他的話。

  如果三流是門檻,二流就是大門。

  踏入門檻,跨入大門,方知世界之奇妙。

  所以,同為二流,鄭司府當然高興。

  「你們兩個,去探查一番。」

  沒了水,危險性自然大幅度降低,這個洞的面積又很大,更是把危險降了一個層次。

  被點名的兩個成員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猶豫,順著大洞就摸了進去。

  周安一直控制著刀光,當刀光變得薄弱之後,又補上一層,循環往返。

  好在他如今已成二流高手,體內更是擁有代表性的炁團,所以在恢復上是頂得住的。

  不多時,剛剛進去的成員從裡面跑了出來,身上還帶著傷。

  「什麼情況?」鄭司府皺眉道。

  其中一個成員趕緊答道:「大人,穿過這個洞之後,是一個巨大的空間,裡面有上百個鐵傀儡。」

  「懷疑妖女身上有類似於儲存物品的打造之物,儲存了上百個鐵傀儡,專門用在這裡。」

  「每個鐵傀儡的實力都在三流。」

  三流?

  上百個?

  周安摸了摸下巴:「這個女人,怕是把所有的家底都拿了出來。」

  玩鑄造的,玩的就是一個底子。

  有的人可能戰鬥力不強,但他的底子多。

  比方說米沫這個女人,她可能存了好多年才存出這些東西,算是全身家當了。

  周圍的鎮詭司成員大概有五十個左右,也都是三流的高手。

  其他的現在還守在雲來府,畢竟要做兩手準備,但現在看來,好像不太夠用了。

  當然,這裡還有兩個二流高手。


  鄭司府道:「如果再加上我和周兄弟,能夠解決,下去!」

  他很快做了決定,但沒想到鎮詭司成員還沒說完。

  「大人,那些鐵傀儡好像還精通陣法,匯合在一起時,算是……一個二流。」

  鎮詭司成員頭皮發麻的道。

  陣法,同樣是雜門的一個分支。

  這個分支很有趣,而且種類繁多。

  有的陣法擅長攻擊,有的擅長防禦,還有的擅長輔助,各種各樣百花齊放。

  「鐵傀儡是雜門百技之一。」鄭司府沉思道:「這些鐵傀儡還能按陣法排布,看來關於這個雜門百技,我們需要重新整理一下情報了。」

  「那都是後續的事情了,鄭大人,事不宜遲。」周安說道。

  現在已經把所有因素都排開了,就差這最後一猛子。

  對方就算擺個刀山火海在那裡,都得去試試。

  鄭司府點了點頭:「先下去要緊,你們兩個,把餘杭帶回雲來府。」

  「是!」

  兩個鎮詭司成員答應一聲,就架起餘杭朝回趕去。

  餘杭也沒有反抗,他知道這時候在這裡反而是個拖累。

  走之前他還是喊了一句。

  「老周,小心一點!」

  「放心。」

  等到餘杭走了之後。

  周安對鄭司府說道:「鄭大人,你們先下去吧,我最後一個下去,隔得遠了,這水會漫出來的。」

  鄭司府當然清楚這些,沒有墨跡,由他領頭,朝著洞口走去。

  其他的成員也跟在後面。

  等到最後一個成員進去之後,周安這才來到洞口,縱身一躍。

  很快,他的身影消失在河岸。

  ……

  洞口漆黑。

  當周安跳入洞口之後,很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下降了一絲。

  洞口裡面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前面有人影晃動。

  就在這時,每一位鎮詭司乘員都從腰間掏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只有拇指粗細的長管物品,當掏出來後,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將整個通道照亮。

  看這模樣,應該是鎮詭司標配的,用來照亮的裝備。

  洞裡面一片安靜,沒有異常情況發生。

  鄭司府走在最前面,在前方帶著路。

  眾人一路前行,很快,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出口。

  當周安最後一個出從出口中走出時,發現已經來到一片廣闊的空間。

  鄭司府和鎮詭司成員停留在前方。

  當看到周安來了之後,鄭司府指了指前面的情況。

  周安順著看了過去,就看到上百個鐵傀儡正堵在前面。

  但是這些鐵傀儡都沒有動靜,就像木頭似的,好像在守衛著。

  周安的目光越過鐵傀儡後,能夠看到在最盡頭,還有一個洞口。

  「只要我們往前面再走幾步,他們就會發動攻擊,這是陣法的作用,鐵傀儡這個雜門百技,還附帶著陣法。」

  鄭司府解釋起來。

  鐵傀儡現在所站的位置,就是一個陣法。

  它們不會主動攻擊,但一旦踏入陣法所在的位置,就會引起它們的反擊。

  這些鐵傀儡有上百個,經過陣法迭加之後,能發揮出頂尖二流高手的水準。

  周安摸了摸下巴,道:「看這情況,前面的洞口,就是米沫走過的地方,殺過去吧。」

  有東西攔著,那就把東西給打爛。

  周安提著長刀,身上的殺氣,正在逐漸綻放。

  沒有任何交流,鄭司府跟著周安,帶著所有鎮詭司成員,齊齊踏入陣法之中。

  「轟!」

  當周安踏入其中後,很明顯的能夠感覺到一股凝滯的力量,正在阻礙他的活動。

  鐵傀儡瞬間活了起來,發出一陣陣金屬摩擦的聲音,竟然踏著奇怪的步伐,朝著他們衝來。


  周安抬起長刀,庖丁解牛刀法施展而出。

  雪亮的刀光凝聚成絲線,僅僅是一刀過去,就帶走了數十個鐵傀儡,將它們斬成了碎塊。

  另外一邊,鄭司府雙掌連拍,每一掌都帶著千鈞之力,接觸到鐵傀儡後,鐵傀儡瞬間破裂。

  其他的鎮詭司成員則是攻守有序,沒有殺掉鐵傀儡,但也阻攔了一部分。

  越來越多的鐵傀儡沖了過來,周安迴轉長刀,目光一凝,緊接著揮出上千道刀光。

  這些刀光凝聚成絲線,如同長龍般,將前方十米開外的所有鐵傀儡攪成了碎片。

  「陣法就這種水準?」周安皺起眉頭。

  就感覺來說,以周安目前二流高手的眼光,這陣法確實是二流高手的水準。

  但用來對付他們,卻完全不夠。

  他和鄭司府都是二流高手,更何況還有一大堆的鎮詭司成員。

  如果真是這樣,完全就不夠看。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眼前的景色突然產生了變化。

  本來變成碎塊的鐵傀儡,竟然飛快重合,又重新變成了新的傀儡,而且上面的傷痕也消失不見。

  「重生?」

  周安皺起眉頭,剛才他們消滅的鐵傀儡數量,已經在頃刻之間彌補了。

  「不愧是雜門百技,這單單一個鐵傀儡,就有這麼多的功效,要是再加上八絕技,嘖嘖,不僅是血雨腥風那麼簡單的。」

  周安嘖了一聲。

  他再度抬起長刀,這一次不再去管這些鐵傀儡,直接朝著洞口衝去。

  這世間沒有絕對完美的重生。

  他相信,如果自己繼續在這裡戰下去,遲早把這些鐵傀儡給消滅。

  但他現在沒這個時間。

  擒賊先擒王,先把米沫找到,然後親手砍了這個女人的腦袋。

  周安的身影很快。

  游龍步被他施展到出神入化的地步,眨眼間已經來到了洞口。

  可是下一刻,數不盡的鐵傀儡,直接將洞口封住。

  周安再度抬起長刀,又是上千道刀光斬出,威勢如龍。

  鐵傀儡不斷變成碎片,可更多的碎片,又重新合成新的鐵傀儡。

  周安眉頭越皺越深。

  他摸向腰間的平底鍋。

  「既然要花點時間,那就花一點吧。」

  斬不完,我就把你們全部放在鍋裡面顛了!

  最多就是多花一些時間而已。

  這麼想著,周安就準備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大喝聲突然響了起來。

  「擒龍!」

  鄭司府同樣看到面前的景象,怒吼一聲。

  他雙掌平放,接著由掌變化成爪。

  右爪先是伸出,馬上又往後面一拉。

  強大的氣流突然浮現,鄭司府的手掌上好像帶著無盡的吸力。

  本來堵在洞口的鐵傀儡,竟然被吸著拋飛起來,而目標正是鄭司府。

  「轟!」

  鄭司府另一隻手成掌,一掌轟在最前面的鐵傀儡上。

  半數的鐵傀儡被他轟碎。

  可鐵傀儡再度聚合,想要堵住洞口。

  「龍吸水!」

  鄭司府雙掌畫圓,這些鐵傀儡竟然如同被無形的龍捲風捲住,在半空中騰挪。

  「一以貫之!」

  鄭司府跳了起來,手掌按在地上。

  地面上,所有的鐵傀儡,被一股無形的烏光按住。

  鄭司府抬頭道:「這女人打定主意了,想要用鐵傀儡來消耗時間,他必然在抓緊時間幹些什麼,周安,你先去!」

  此刻,鄭司府保留這個姿勢。

  「我知道你有辦法解決它們,我也有辦法,但我們都需要時間,現在時間無法浪費。」

  他說的沒錯。

  這是靠陣法才達到二流的鐵傀儡,而他和周安是真正的二流。


  只是現在的時間,容不得他們去解決。

  「好。」

  周安收回平底鍋,沒有再說一句話,轉頭朝著另外一個洞口趕去。

  「滅!」

  鄭司府手掌再度用力,地面上的鐵傀儡化作碎片。

  化成碎片之後,鐵傀儡又一次重合,但這次重合的速度變慢了一些。

  「沒有無消耗的重生,我要打到你們不能重生為止!」

  滿臉絡腮鬍子的鄭司府狂放的舉起手掌,一下又一下的轟擊地面。

  此刻,已經走入黑色洞口的周安,聽著後方的轟擊聲,不由得搖了搖頭。

  「鄭大人果真和他的形象一樣狂放。」

  吐槽了一句,他轉過頭,臉上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朝著洞口越走越深。

  「米沫,我來殺你了!」

  ……

  這條通道很長,周安在裡面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仍然沒有看到有盡頭出現。

  但是腦海之中的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了。

  周安加快了速度,游龍步再度使出,速度拔高之後,又走了一會兒,前方終於出現一個有光亮的地方。

  順著這光亮的來源,周安一腳踏出後,發現自己又來到另一個巨大的空間。

  這裡的情況又不一樣。

  如果之前的空間是一處溶洞的話,這裡更像是一座房子。

  四周都用磚頭砌滿,甚至還雕刻上了好看的浮雕,異常精美。

  而在前方,有一個半開著的石門。

  四周的牆壁上,掛著白色的夜明珠,把這處空間照亮。

  從半開著的石門裡,周安看到了一個黑衣女人的身影。

  這身影一閃而逝,很快就消失在石門後面。

  周安沒有停留,提著長刀閃身進入石門。

  剛一進來,他就徹底看清楚了裡面的情況。

  石門裡面,是一個巨大的棺材。

  這棺材足足有十米的長度,看起來異常驚人。

  而棺材上方,則插著一把巨大無比的鐵劍。

  鐵劍周圍,閃爍著朦朧的光澤,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周安抬起頭,光是用目光丈量,這把鐵劍都有十米多高。

  鐵劍的外形其實並不精美,甚至只有個輪廓,但足夠大。

  但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鐵劍上,竟然有密密麻麻的文字。

  「絕域鑄造!」

  周安只是看了一部分,就已經讀懂了上面的內容。

  雖然內容非常生澀,但他本身便擁有四級的融合鑄造法,能夠淺顯的看懂。

  這上面竟然真的記載了絕域鑄造的方法。

  周安收回目光,最後將目光落在棺材上方。

  在棺材上,正有一個女人盤坐,眼睛閉著,好像在感悟著什麼。

  「鏘!」

  周安毫不猶豫的揮刀,斬出雪亮的刀光,朝著這個女人席捲而去。

  都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廢話的餘地了,把米沫斬殺再說。

  米沫一直閉著眼睛,哪怕刀光即將臨近,都沒有睜開過。

  刀光透體而過。

  面前的米沫竟然沒有絲毫受傷,就好像是個虛假的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米沫終於睜開了雙目。

  「周安,你終於來了,但很可惜,你來晚了,我已經參悟了一絲絕域鑄造,現在你無法傷我。」

  話音剛剛落下,地面就出現一條長長的刀痕。

  周安低頭看去,這才發現這地面好像不太一樣,閃爍著金屬的光澤。

  「礦?」

  「你能把我的傷害轉移?」

  到了如今,周安經歷過的戰鬥不少,眼界自然是開闊的,一眼就看出了其中關鍵。

  米沫竟然點了點頭:「沒錯,僅僅只是一絲皮毛,我就已經獲得了如此效果,它能把我受到的傷害,轉移到最近的礦上,你再仔細看看這周圍是什麼?」


  隨著米沫說完這句話,牆上的磚頭開始脫落,露在周安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無比的礦場。

  「當初,絕域鑄造也不知是誰散落在這裡的,這裡只有這麼一副空棺材和一把巨劍。」

  「但是當我仔細查看之後,卻發現這裡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礦洞,而絕域鑄造,最厲害之處,就是可以隨時將任何與鑄造有關的東西,打造成自己的東西。」

  說完,米沫突然抬起手,指向周安。

  下一刻,周安手中的刀和鐵鍋竟然漂浮起來,不再受他的控制。

  「你真是聰明,把裡面的軟甲卸掉了。」米沫微微一愣,隨後露出笑容。

  周安道:「和你這樣的陰險之徒交手,不聰明不行。」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把軟甲收進了粉紅色錢袋中。

  不過,這絕域鑄造不愧是八絕技,竟然能控制自己的兵器。

  也許自己的融合鑄造法再提升之後,能夠免疫這種控制,但現在不行。

  「周安,你感覺到了嗎?這種無助的感覺。」

  米沫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道。

  「我這人非常喜歡欣賞別人的痛苦,但是我也會給別人機會。」

  「你跪在我面前,磕上三個響頭,再說一句臣服於我,我就饒了你的命,甚至給你想要的一切。」

  話語之中,逐漸變態起來,米沫臉上露出一種瘋狂的笑容。

  「一個鑄造天才,打敗了雲來府所有的鑄造年輕人,現在向我跪下,我想想都很激動。」

  米沫渾圓的大腿輕輕摩擦,臉上出現一抹紅色。

  「你真他媽有病。」周安道。

  「我是有病,等我殺了你,我會繼續修煉絕域鑄造,直到控制這座礦,讓這座礦蔓延,把整個雲來府都包住。」

  米沫逐漸變得嗜血。

  「到時候轟的一聲,礦從雲來府地面冒出,整個雲南府都是一片屍山血海。」

  「為什麼呢?」周安嘆了口氣:「和平的日子不好嗎?」

  「你不懂的。」米沫冷笑道:「我就是喜歡殺人,喜歡欣賞他們死亡前的掙扎。」

  周安奇怪的道:「那你死的時候,喜歡欣賞自己的掙扎嗎?」

  米沫微微一愣。

  她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為什麼周安很淡定的樣子?

  這明顯的不太對勁。

  米沫臉色越發古怪。

  「發現了嗎?」

  周安緩緩朝著前方走了兩步,慢條斯理的道。

  「從我知道你也是個鑄道之人開始,我就在想,用什麼方法能殺了你。」

  「後來,孫府令告訴我,絕域鑄造可以控制他人的鑄造之物,我就想啊,要殺了你,還真不一定得靠刀。」

  「你看看,這是什麼?」

  游龍步施展。

  周安手中拿著一個物件,來到了米沫面前。

  米沫看著這個東西,驚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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