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帝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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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暗的深坑之內,仿佛有一種奇異的力量阻隔,給這裡添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69𝕤𝕙υא.ςOᗰ 👤♖

  讓人想要進去探尋,可又擔心裏面的危險。

  哪怕是行當中人,也無法透過這幽暗的深坑,看到裡面的場景。

  惟獨周安不同。

  周安的混亂之眼,仿佛能夠看透一切,輕而易舉的,就看到了裡面的情況。

  在這深坑之內,有一個物件,從深坑中浮現。

  當這個物件展露出本來面目之後,不光是周安,就連在場的全聖境高手,都楞在當場。

  這是一方玉璽,晶瑩剔透,帶著一股古樸而又蒼涼的感覺。

  而玉璽之上,刻著四個大字。

  這四個字,並非現存的文字,而是極為古早年間的字體。

  周安曾經也參與過墓碑的翻譯,恰好就憑藉著以前的記憶,認識這幾個字。

  ——大域帝印。

  在場的行當中人,都是全聖境的高手,自然也認識這四個字,代表著什麼。

  大域王朝,那個古早年間,稱霸天下的王朝。

  即使是現在的四個國家,也是遠遠不及的。

  現在看到的這方玉璽,已經表明了其具體的分量。

  這是大域王朝的玉璽,是那時的皇帝所用,代表著整個大域王朝的權力巔峰。

  「我明白了。」鄭權吞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

  「怪不得,怪不得連白衣劍神這種級別的人物,都會死在這裡。」

  「原來,這裡是玉璽的爭奪地。」

  「死在這裡,倒也是合情合理。」

  得玉璽者,得天下。

  這句話,說得一點都沒錯。

  皇帝這個行當,潛規則里被列為第五類,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是大家都清楚,這是確確實實有的。

  而玉璽,是凝聚一朝國運之物。

  當初,大楚國就是因此,而被前朝陰了一把,導致國運被分走了一部分。

  面前這個大域王朝的玉璽,更是寶貴。

  不說別的,就說得到玉璽之後,哪怕是廢去所有修為,專修皇帝行當,憑藉著玉璽中的殘留國運,也能一鳴驚人。

  然後再自己建國立業,以此為依託,只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登上巔峰。

  所以白衣劍神死在這裡,那倒是極為正常的。

  誰不想爭天下?

  用劍的劍神,就一定是不為名利所動了?

  只是名利不夠大而已。

  周安陷入沉思,隨後伸出手。

  「周大人,小心,玉璽身負國運,萬萬不可隨意碰觸,小心受傷。」

  鄭權見到這一幕,趕緊出聲提醒。

  玉璽,那是一國之重器。

  如果沒有獨特的收納之法,反而會遭受到恐怖的反噬。

  鄭權擔心周安不知道,所以就將此事趕緊說了出來。

  可是話音才剛落,令人驚懼的一幕,出現在眾人眼中。

  這象徵著大域王朝的玉璽,竟然乖乖的落在周安手中,沒有絲毫的反抗。

  周安:「……」

  他覺得,自己的感覺沒錯。

  這玉璽出來之後,就向著自己,傳遞一種親切的感覺。

  並非是玉璽有靈,而是裡面的國運如此。

  至於為什麼……

  因為周安見過這玉璽的主人,也就是大域王朝的皇帝,如今半人半詭異的楊老。

  楊老對自己,那可是極為欣賞的。

  換言之,愛屋及烏之下,這玉璽就像是自家的寶貝一般。

  周安轉手,就把玉璽收入粉紅色錢袋之中。

  他輕輕咳嗽一聲,道:「剛才的一切,大家就當沒見過。」

  其實這玩意,要說重要,那是真的重要。

  但是對於四大國家的皇帝來說,恨不得見而遠之。


  原因無他,這幾個皇帝,也都是狠人,都是自己凝聚出的國運。

  若是去用大域王朝的玉璽,只怕是反而會混雜在一起,讓自己純粹的國運受到污染。

  猶如雞肋。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而其他人得到這玉璽,也不敢亂搞啊。

  你敢凝聚國運,出現第五個國家,那就得挨打。

  就連最為注重百姓,提成善待百姓的興武帝,只怕都會舉國來戰。

  原因無他,這世上,再出現一個國家,就亂了。

  「周大人,這玉璽帶在身上,只怕是個絕大的麻煩,若是被人知道。」

  鄭權小聲說道:「只怕會給自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裡的人,雖然都懾服周安的威勢,但是消息這種東西,誰也不能百分百的保證,一定不會傳出去。

  一旦傳出去了,這事情就麻煩了。

  周安搖頭道:「你覺得,誰會想要玉璽?」

  鄭權陷入沉思。

  如果是百國亂戰的時代,誰都想要。

  可現在,哪怕是給他們,他們也不會想要。

  周安笑道:「自然是有人要的,我很期待,他們過來拿取。」

  「可其他國家怎麼看?」

  鄭權問道:「畢竟玉璽在您手中。」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玉璽被周安拿著,其他國家會擔心周安稱帝。

  「你想多了。」

  周安搖頭道:「大家都是聰明人,吸收國運需要先廢除一切,他們都知道,我不可能廢除一切,因為廢除了,我的敵人就來了。」

  鄭權聽完,若有所思。

  隨後,他明白了周安的意思,覺得這話說得也對。

  但他想不明白,周安為什麼要留著。

  「到底是什麼人需要?」鄭權下意識的問道。

  周安拍了拍鄭權的肩膀,笑道:「自然是有人需要,你不用管。」

  他還有句話,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釣魚這種事,他很擅長。

  至於釣的是誰,那就看他們的表現了。

  「這幾個傢伙,一直不冒頭,在給我憋大的,那我就索性,來一出反殺。」

  周安心中想著。

  隨後,他看向鄭權,揮手道:「出發。」

  眾人也不再多想這件事,趕緊跟在周安身後,離開了這處地方。

  而玉璽的消息,此時正在經過這邊陲小縣,逐漸的散發著。

  ……

  一處極為偏僻的深山處。

  此時,在這座深山裡,有一間小廟,正佇立在其上。

  小廟不大,但五臟俱全。

  而小廟的內部,有一個白臉白須的老和尚,正在閉目敲打著木魚。

  哆哆哆的聲音,在這片小廟中不斷地迴響著,老和尚仿佛木雕般,只剩下敲擊木魚的聲音。

  一聲又一聲,在這片空間不斷地迴響著,此起彼伏。

  就在這時,老和尚敲擊木魚的聲音,突然間停頓下來。

  隨著木魚的聲音停下,老和尚嘆了口氣,拇指用力一捏。

  「咔嚓!」

  敲擊木魚的錘子,在老和尚手中,斷為兩節。

  「進來吧。」

  老和尚語氣淡然,揮了揮衣袖。

  地上的木魚,連同錘子一起化為了灰燼。

  灰燼在揮袖間,裊裊娜娜的,不斷地飄遠。

  門外,一個中年和尚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串巨大無比的佛珠。

  仔細看去,這佛珠上的珠子,竟然是一顆顆慘白的骷髏頭。

  「佛主,已經焚香過了,今日是用十八個年輕力壯的百姓之血,先洗滌,後焚香,百姓的慘叫聲,也都已經吸收進去了。」

  老和尚顫顫悠悠的起身,看著這人頭佛珠,將其掛在脖子上,一臉的慈悲模樣:「唉,有傷天和,有傷天和。」


  嘴裡雖然這麼說,但他很自然的,將佛珠掛在胸口。

  中年和尚微微抖了抖,道:「佛主,出大事了。」

  佛主皺眉道:「何事?」

  「大域王朝的玉璽,出現了。」

  此話一出,這處窄小的房間內,陷入安靜之中,變得落針可聞。

  中年和尚也不敢說話,似乎是在等著佛主開口。

  「你為何沉默?」佛主眼神冷冽的掃了一眼,那股老邁的氣息,在頃刻間當然無存,只剩下一片壓力。

  中年和尚一頭的冷汗:「弟子不敢說……」

  「說!」佛主冷喝道。

  中年和尚趕緊跪倒在地,渾身不斷地顫抖:「是周安,是周安那邊,獲得了玉璽……」

  隨後,中年和尚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說完之後,他也不敢起來,就這麼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

  佛主用手摸著脖子上的骷髏頭佛珠,緩緩道:「此事需要從從長計議,是野佛門佛國是否能夠成功建立的關鍵,你把所有的高層全部找來,我有話要說。」

  中年和尚聽到這話,終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趕緊拱手,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準備離開。

  可還沒等他走出幾步,立刻就被佛主叫走了。

  「且慢,這件事情,估計野道門那邊,也聽到了風聲。」佛主緩緩說道。

  「如今,無論是道門還是佛門,勢力龐大無比,我們野道門和野佛門,想要從中獲得機會,必須要將這大域王朝的玉璽拿到。」

  「不過玉璽在周安的手中,那就需要從長計議,或許我們能夠在一起合作一番。」

  中年和尚微微一愣,隨後沉吟道:「佛主,若是和野道門合作,那玉璽就得平分一二,到那時,豈不是把好的機會,均分給了對方?」

  佛主揮了揮手:「無所謂,這東西就算分他們一半又如何,大家本來就並非是對立的敵人,整個天下一分為二,各自發展也是不錯的。」

  中年和尚聽到這裡,點了點頭,隨後也沒有再說什麼,掉頭離開。

  等到這中年和尚離開之後,這處窄小灰暗的房間中,再度陷入安靜之中。

  佛主用手摸著脖子上的骷髏佛珠,腦海之中,還在想著有關於玉璽的事情。

  這是他們唯一能夠翻盤的機會,野道門和野佛門發展已久,但終究沾著一個野字。

  所以在這方世界中,永遠會被正宗的道門和佛門壓上一頭。

  而這種如同過街老鼠一般的日子,他們都已經受夠了,也在尋找著破局的機會。

  可這世間錯綜複雜,哪有那麼容易破解?

  所以有一個方法,被他們商量著計劃了出來,並且只有這一個。

  若是能夠得到了大域王朝的玉璽,藉助其中的國運,成立一個特殊的國家,發展自身的勢力,那才是翻盤的關鍵。

  道國和佛國,這是一次嘗試,從未有過。

  但無論是野道門還是野佛門,都覺得有這種可能。

  本來唯一的缺陷,就是沒辦法獲得國運,而現在大域王朝的玉璽出現,他們就算是用掉所有的資源和苦心的經營,也要把這玉璽拿到手。

  「正好也能藉此機會,將周安斬殺,簡直是一舉兩得。」

  佛祖放下手中的骷髏佛珠,心中冷笑道。

  ……

  這邊發生的事情,周安晚自然是不知道的。

  此時此刻,他已經從大越國的邊關離開,成功的抵達了大齊國。

  這是獵詭活動中最後的一站。

  只要將大齊國的詭異清除一遍之後,周安就可以啟程,返回大楚國。

  而這一站,在周安看來,很可能不是那麼簡單的。

  不說別的,如今這局勢,越來越緊張。

  尤其是周安自己清楚,大楚國和大越國,是準備對付大齊國的。

  這種上帝視角,讓周安覺得,這局勢更加多變了。

  況且自己的身份,在大齊國是不夠用的,所以周安覺得,這一套下來,大齊國或許會給自己特別大的驚喜。


  最靠近邊關的邊陲小縣,鄭權等人都紛紛離開,前往了周邊,去清理詭異。

  周安還是和往常一樣,一邊用黑玉肝著八卦算術的熟練度,一邊在大齊國的邊陲小縣城,不斷地逛著,領略一下不同的風情。

  可是隨著周安的閒逛,他發現在大齊國的百姓,和其他兩國之間,有著巨大無比的差距。

  這種差距,是肉眼可見的。

  百姓無論是衣著還是神態,包括他們的各種動作,以及他們擺在攤位上的東西,都能夠看出大齊國的百姓生活的窘迫。

  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的,因為這大齊國的底蘊,比大楚國和大越國都要強得很多。

  底蘊如此之強,可百姓的生活,卻過得如此艱難。

  周安見到這一幕後,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看來治國之策不同,這大齊國的皇帝,似乎更看重行當中人。」周安摸了摸下巴,心中想道。

  有些東西,從表面就能看出真實,包括現在的一些情況。

  周安只是掃了一眼,就已經知道了大齊國的國情。

  不過他也沒去管這些東西,畢竟這是別人的國家,別人如何治理,他又怎麼能夠管得了呢?

  隨後,周安耐心的等待起來,在等待的過程中,也在肝著熟練度。

  周安本以為,會在這邊陲小縣中發生點什麼離譜的事情,可沒想到的是,這一路倒是特別安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直到鄭權他們從四面八方回來之後,一切也都是正常的。

  「無事發生,那便繼續出發。」周安將雙手背在身後,淡淡地說道。

  鄭權點了點頭,很快,眾人就越過這邊陲小縣,朝著下一個位置走去。

  這一次,眾人走的官道。

  當然了,由於他們是專程處理獵詭之事的,所以無論是哪個國家,都給他們開了綠燈。

  而開綠燈的結果,就是他們是可以通過飛行的方式趕路。

  很快,眾人就通過飛行,抵達了另一處縣城。

  這處縣城和邊陲小縣比起來差不多,只能說是稍微繁榮一點,但百姓的模樣,也沒有任何變化,都是那一副生活窘迫的樣子。

  到這個時候,周安已經明白,有的東西確實需要對比。

  比方說百姓的生活,只要和大越國與大楚國對比一下,就能夠看出差距。

  「周大人,我們這就出發了。」

  鄭權也是一個干實事的,還沒等休息,便衝著周安拱了拱手,說道。

  周安點了點頭,讓他們隨意。

  隨後,這群全聖境的高手們,就紛紛離去了。

  周安還是老樣子,就這麼呆在這小小的縣城裡。

  但是這一次情況,又變得有很大的不同。

  前方,是一條窄小的街道。

  周安就這麼牽著黑玉,來到了這條巷子裡面。

  巷子裡面無人,但周安混亂之眼的掃視之下,發現在盡頭處,走出來一個打扮普通的男人。

  當這男人出現之後,立刻對著周安做了好幾種手勢,隨後把頭低下。

  「屬下見過周大人。」

  周安點了點頭:「你應該是這大齊國的釘子,為什麼冒著生命危險現在見我?」

  剛才那些手勢,來自於大楚國鎮詭司的特殊手勢,只有鎮詭司的人才能夠知道。

  而這手勢,也是互不相識的鎮詭司成員們,互相之間交接的暗號。

  只要交接對了,就能夠知曉對方的身份。

  周安就覺得有些疑惑了,對方竟然會冒著這種生命危險過來,看來真的遇到了大事。

  鎮詭司成員拱手說道:「周大人,現在有一個重要的情況,大齊國好像要對你下手,但不知道是怎麼下手,雖然明面上不會大動作,但暗地裡面的陰招卻不會斷。」

  「行了,我知道了。」周安點了點頭,說道。

  此事他其實早就想到過的,就是沒有想到的是,事情會來得這麼快,而且還是大齊國親自動手。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他身後還有一個人。


  到時候實在沒辦法了,就把便宜岳母叫出來,自己也能夠安然撤離。

  這才是最大的依仗,否則他真不會來這大齊國。

  鎮詭司成員過來,也只是為了告知周安這件事情。

  說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等到鎮詭司成員離開之後,這裡又變得空空蕩蕩的。

  周安順著這條街道,走了出來,隨後將目光看向一個角落。

  角落處,有一個百姓正在那裡擺著攤位,似乎很忙碌的樣子,不斷地整理著攤位上的東西。

  周安露出笑容,隨後抬腳走了過去,在這處攤位前站定。

  百姓感覺到有一陣陰影接近,下意識的抬起頭,就看到了周安,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這位爺,您要看點什麼東西嗎?我這裡的東西,可是出了名的物美價廉。」

  說著,他很熟練的,在地攤上不斷地展示著自己的貨物。

  周安雙目微眯,隨後從地攤上撿起其中一個瓷瓶,看著面前的百姓,笑著說道:「你的偽裝還不到位,一個百姓,而且還是大齊國這地方的百姓,雖說穿著上符合,臉上的風霜也符合,但你卻有一雙乾淨的手。」

  在百姓遞過瓷瓶的一瞬間,那雙乾淨的手,暴露無遺。

  正準備有所動作的百姓,聽到這話之後,臉色立刻變得僵硬起來。

  他的反應也極快,轉眼之間,就施展一種奇怪的身法,在原地消失了。

  一陣風吹過,百姓停下腳步,看著攔在前方的周安,臉上露出一絲恐懼。

  「讓我猜猜你的身份,大齊國的應該不是,畢竟我才進來,他就不可能搞事情,不然就太明顯了,那麼你就是其他人。」

  周安笑著說道:「縱性,野道門,或者是野佛門。」

  「看你這樣子,似乎是來監視我的,我最討厭別人監視我了,所以我可以讓你死得很痛快,也能讓你死得很痛苦,就看你怎麼選擇了。」

  說話的時候,周安一直牽著黑玉的手,臉上露出淡定的表情。

  而隨著周安說出這句話之後,這個百姓突然間做出了一個動作。

  只見他將手放在胸口,微微彎腰,一副恭敬的樣子。

  「雜門千影門門主秦蒙,見過周大人,見過黑玉姑娘。」

  周安聞言,挑了挑眉。

  這個回答,確實出他的意料之外。

  他還以為這個傢伙是敵對,是過來找麻煩,或者監視他的。

  沒想到是個雜門中人。

  「既是雜門中人,莫不是又是為了八絕技而來?」周安淡淡地說道。

  而隨著他說出這句話之後,在他手中,一口黑色的長刀,逐漸凝聚出來。

  如果秦蒙給出的答案是錯的,那麼周安就會摘掉他的項上人頭。

  秦蒙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殺氣,隨後打了個哆嗦,趕緊說道:「我是為了保護黑玉姑娘而來的,周大人,據我所知,大齊國已經和縱性聯手了。」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極少,只有縱性的高層才知道,所以消息很難透露出去。」

  周安眉頭微微皺起,他發現了這句話中的盲點,上下掃視著面前這個男人,緩緩說道:「你剛才說,只有縱性的高層才知道,我可不可以把這句話,理解為你就是縱性的高層。」(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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