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首接著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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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樹人的話讓周義清臉上的笑容一滯。

  「樹哥,這首歌不好嗎?」

  周義清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一旁的齊良和包正一都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傻子怎麼這麼多問題,直接答應不好嗎?

  也就只有身在局中的周義清還沒有意識到陳樹人真正的意思。

  「不是不好,只是……」陳樹人停頓了一下,反問道,「周哥,這首歌,你覺得能拿第幾?」

  陳樹人的話讓周義清一愣,沉思了一瞬,他說道:「第一不敢奢望,第三第四應該差不多。」

  聽到對方這麼說,陳樹人鬆了一口氣。

  「那周哥你要不聽我唱幾首歌?」

  「額……好啊。」

  周義清被陳樹人問的一愣,急忙回答。

  陳樹人見狀,拿起錄音室裡面的一把吉他就走了進去。

  他也不用包正一操作什麼,直接就彈著吉他開始唱了起來。

  ……

  ?披星戴月地奔波?

  ?只為一扇窗?

  ?當你迷失在路上?

  ?能夠看見那燈光?

  ……

  陳樹人的歌聲還在繼續,隔音室外的三人已經聽楞了。

  「樹哥……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形容他。」

  包正一一臉感慨的說道。

  而齊良,則是狠狠的盯著周義清。

  「老周,你說,你到底和樹哥在同一間屋子裡做了什麼!?」

  周義清聽的正入神,冷不丁的被齊良這麼一打斷,情緒都不連貫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在說什麼?」

  周義清不想理會齊良,陳樹人的歌,太吸引他了。

  「你就告訴我吧,我也想讓樹哥給我寫歌啊,求求你,告訴我吧,我請吃一個月的飯都行!」

  齊良的話讓周義清猛然瞪大了眼睛。

  「你是說樹哥唱的這首歌是給我的?」

  「靠!」「靠!」

  齊良和包正一齊齊爆出了粗口。

  而見到二人如此反應的周義清,整個臉都漲紅了。

  「無以為報,無以為報,樹哥以後就是我親哥!」

  就在三人心緒起伏不定的時候,陳樹人那邊已經將歌唱完了。

  「周哥,這首歌怎麼樣?」

  陳樹人並沒有出來,就站在裡面問著。

  「好,好哇,樹哥,這首歌真好哇!」

  周義清激動的搓手。

  「你覺得這首歌能拿第幾?」

  陳樹人再次問出了這句話,周義清的臉色先是一紅,然後有點猶豫的說了一聲:「第一?」

  見周義清這個樣子,陳樹人點了點頭。

  隨即,他手裡的吉他又響了起來。

  ……

  ?城市黎明的燈火?

  ?總有光環在隕落?

  ?模仿者一個又一個?

  ?無人問津的角色?

  ?你選擇去崇拜誰呢?

  ?怨恨誰呢?

  ……

  在三人呆滯的目光中,陳樹人又唱完了一首歌。

  然後同樣的話再次被問了出來。

  周義清的嘴巴已經有些不利索了。

  「樹……樹哥,我覺得……」

  也不知道是周義清的遲疑讓陳樹人誤會了什麼,還是陳樹人本就打算繼續下去。

  三人在看見陳樹人又一次撥動手裡的吉他後,紛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還……還有?」

  這個問題,僅僅出現了不到五秒就有了答案。

  ……

  ?當你走進這歡樂場?


  ?背上所有的夢與想?

  ?各色的臉上各色的妝?

  ?沒人記得你的模樣?

  ……

  三首歌唱完,陳樹人走出隔音間。

  將吉他掛在了牆上後,他就朝著周義清三人走了過去。

  「周哥,你覺得這三首歌用哪一首作為下一期的歌好點?」

  陳樹人問完,周義清這才從剛才歌曲帶來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樹哥,其實《誰是歌手》後續還有好幾期,要不你看,這三首我都練練,怎麼樣?」

  周義清的話一說完,就聽到了旁邊齊良牙齒咬的嘎嘎作響的聲音。

  但此時的他哪裡顧得上齊良,這三首歌,可是樹哥唱給他聽的,誰都別想參合!

  「嗯……也行,那麼你現在的那首歌呢?」

  「哈哈,那首歌啊,不著急,不著急,後面再發也沒事,哈哈。」

  周義清臉都要笑抽筋了。

  齊良見兩人三言兩語就定下了三首精品歌曲的歸屬,也顧不得什麼兄弟情義了。

  只見他一閃身就湊到了陳樹人面前,眼巴巴的瞅著陳樹人。

  「樹哥,我在准二線呆了快一個月了,你看看,要不這三首歌勻我一首,就最後那首八杯酒怎麼樣?」

  齊良的話剛一說完,就瞥到了一旁周義清做出了之前撞飛他的那種古武術姿態。

  「周義清!你要幹什麼!我在和樹哥說話,你想幹什麼!」

  齊良喊得大聲,但人已經躲在了陳樹人身後,他生怕喪失理智的周義清再給他來上一肩膀。

  「樹哥,不用為難,這樣,之前曾姐給我邀的那首歌,讓老齊唱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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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義清收起了架勢,大氣的說道。

  「我不要!我就要樹哥的歌!除了樹哥的歌,我誰的歌都不唱!」

  齊良在陳樹人邊上嚷嚷著。

  周義清見糊弄不過去,眼睛逐漸眯了起來。

  「老齊,這事好商量,我們出去談談,別讓樹哥為難。」

  說著,周義清趁齊良不注意,邁步一把扣住了對方的手腕,拖著就往錄音室外面走去。

  「我不去,樹哥,我不去!」

  見兩人這幅樣子,陳樹人哭笑不得。

  「周哥,你先放開齊哥,三首歌本就給你準備的。」

  陳樹人一錘定音的話讓周義清停下了動作,只見他拉起被陳樹人宣布了死刑後癱軟的齊良笑著道:「你看,樹哥都說了,我也不好違背他的意願。」

  「齊哥,我這還有一首歌,專門給你準備的,你要看看嗎?」

  剛還癱軟的齊良立馬衝到了陳樹人身邊。

  「要!」

  陳樹人用手機將早已寫好的《十年》曲譜和歌詞發了過去。

  齊良見狀打開自己手機二話不說就看了起來。

  周義清也好奇,探著腦袋在看是什麼樣的歌。

  但發現他動作的齊良卻躲著他跑進了隔音室,留下周義清一人尬笑了兩聲。

  幾分鐘後,齊良既興奮又傷感的從隔音室走了出來。

  「樹哥……這首歌,謝謝。」

  見齊良這幅模樣,周義清和包正一都有些好奇。

  可就算兩人如何說,齊良都不給兩人看歌詞,聲稱在找包正一錄歌之前,誰都不許看。

  ……

  歌曲的事情解決後,陳樹人也沒再管幾人的事情。

  回到自己辦公室用電腦上了一會網,喝了一杯石磊送來的咖啡後,他就回了家。

  在陳樹人離開後,周義清和齊良二人就拿著四首歌找上曾娟要推廣資源,而一向比較穩重的曾娟看到四首歌的時候,人都傻了。

  對於陳樹人,曾娟早就知道限制不了,所以在將其招進天域作曲部後,就直接甩給了自己舅舅照顧。

  而之後陳樹人的表現也贏得了姜清河的青睞,所以現在的陳樹人哪怕處於放養狀態,也沒人說什麼。


  本來曾娟認為陳樹人能在月初的時候給周義清那麼一首歌已經很夠意思了,誰知道一個星期後,陳樹人又拿出了四首歌。

  曾娟一首首的看了過去,僅僅歌詞部分,她就知道這四首歌不簡單,非常不簡單,甚至曾娟都有一種面前兩人配不上這些歌的想法。

  「你們倆,真是……運氣好啊!」

  曾娟看著自己手下僅有的兩位藝人,不由自主的感嘆道。

  見兩人傻笑,曾娟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始說起正事。

  「資源方面,周義清,你這邊的三首歌我就不準備用手裡的大資源了,相信到時候歌手播放後,憑著這幾首歌本身的質量,衝上熱搜也不是難事,我只給你補齊一些其他方面的宣傳資源。」

  見周義清點頭,曾娟又將目光放在了齊良身上。

  「至於你的這首歌……」

  曾娟皺了皺眉,這首歌,真的太適合齊良了。

  如果不是齊良說這是陳樹人寫的,她都會以為這是齊良自己用這十年的精力來寫的一首自己的歌。

  說實話,歌很好,但她不是很喜歡。

  「至於齊良你,這首歌就別著急發了,等等吧,下個月,看看有沒有機會拿到那兩個名額中的一個。」

  曾娟的話齊良先是一愣,隨後他就瞪大了眼睛。

  「姐,你說的是……春晚名額?」

  齊良有點不敢相信,哪怕十年前,他還是那個當紅的二線小生時,也沒有機會去那個舞台。

  誰能想到十年後,人氣不足二線的他,倒是有了上去的機會。

  「嗯,說起來,這個名額也還是因為陳樹人得到的,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你的機會很大。」

  曾娟的話說完,齊良就和周義清對視了一眼。

  兩人此時的腦袋裡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抱緊陳樹人的大腿。

  「行了,齊良你這首歌多練練,但也不用著急,周義清你的三首歌,得做出取捨,選一下先唱哪一首,過兩天第二期錄製就要開始了,給你準備的時間不多。」

  周義清聞言,點了點頭。

  「三首歌都沒有問題,不過第二期,我準備用《消愁》。」

  「嗯?有什麼說法嗎。」

  聽周義清這麼說,曾娟倒是有點好奇。

  「呵呵,沒什麼,他們不是說《父親》只有情緒,歌詞一般嗎?那就讓他們品一品,看看到底是他們的問題,還是樹哥歌的問題。」

  見周義清這副護著陳樹人的模樣,曾娟心裡好笑。

  忽然,她心裡閃過了一個念頭。

  「陳樹人拿出消愁這首歌,是不是也是因為那些人的評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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