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一章 執迷不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句話像是按開了陶光明的某個開關,臉色發白,一直沉默的他忽然擰眉叫了起來:「哎呀,哎呀,我干,好疼,媽的,這傢伙怎麼會有刀,還是一把髒成這樣的美工刀。這是蓄意謀殺啊。啊啊,嘶…….流血了,我擦……

  然後他兩眼一翻往後倒了下去。

  抽泣的季如詩,被前一秒還在叫著說疼,下一刻就攤在地上的陶光明驚到了,表情僵硬地瞪著地上的他。

  李文軍忙蹲下來試了試陶光明的脈搏:「不應該啊,沒有劃到動脈啊。」

  季如詩一聽這句話,哭得越發厲害,蹲下來搖晃著陶光明:「陶光明,你不能死啊,你醒醒。」

  李文軍皺眉嘀咕:「沒道理啊,雖然流了一點血,不至於失血過多暈倒啊。」

  這完全說不通啊……

  他剛才看得清清楚楚,那傢伙就扎了陶光明一下。

  所以陶光明也不可能有內傷。

  陶光明聽見季如詩的聲音,強撐著恢復了一絲意識,睜開眼對季如詩說:「別鬧,我沒死,我只是暈血。」然後又暈了。

  李文軍應該擺出一副關切、擔憂外加心疼的樣子對陶光明表示深切的同情,可是卻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噗,想不到,想不到,一個在縣城裡橫著走的大哥,號稱自己打過無數群架,竟然暈血……

  許某人猛地掙扎開束縛,又朝季如詩伸出手。

  那詐屍一樣的舉動嚇得季如詩尖叫了一聲。

  李文軍下意識把季如詩和陶光明他們兩個都擋在身後。

  兩個公安按著許某人,厲聲說:「老實點。你還真打算執迷不悟,頑抗到底嗎?」然後兩個公安就一左一右架著他往裡面拖。

  許某人路過季如詩和陶光明身邊,微微睜眼看著季如詩,聲音微弱地說:「我是真的喜歡你。只要我活著,我就一定要得到你。就算我變成鬼也要纏著你。」那眼神痴迷又陰冷,狂熱而迷幻。

  別說是陶光明和季如詩,就連站在旁邊的李文軍都覺得身上寒毛倒豎。

  李文軍暗暗在心裡罵:操,沾染上這種人,比踩到狗屎還倒霉。幸好顧展顏平時習慣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所以壓根就沒有男人敢靠近。不然他每天都要趕跑這種變態,就太特麼煩了。

  ----

  救護車來得很快,呼嘯著在公安局門口急停下來。

  陶光明自己走上了救護車,然後被拉到了縣人民醫院急救科。跟著救護車去醫院的季如詩一直哭一直哭,搞得急救醫生以為是鋼筋插腦門,玻璃划動脈的大事,還推了床出來,轉頭問:「病人在哪兒。」

  陶光明抬了抬手臂:「在這兒,是我。」

  只是劃傷了手臂。

  劃傷個手臂,你哭個毛啊……

  急診科醫生在心裡暗暗嘆息。

  季如詩哽咽著說:「他那條手臂還有救嗎?」

  急診科醫生忍不住把心裡的嘆息,在嘴裡表達了出來:「唉……幸好來得早。」

  季如詩緊張的盯著他。

  急診科醫生接著說:「要再來晚一點,就癒合了,直接轉普通外科門診,不用到急診科了。」

  季如詩尷尬得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了。

  李文軍知道季如詩其實是嚇到了,對醫生說:「這個傷口又細又深,劃傷他的又是一把舊的美工刀,怕有鏽,還是打一針破傷風比較好。」

  醫生想了想,點頭:「這個倒是完全有必要,等我給他清理一下傷口,縫合一下,再給他打兩針。」

  好不容易醒來的陶光明氣得大叫:「李文軍,你是不是伺機報復好,醫生都沒說要打針,你添什麼亂。害得我還要多挨兩下。」

  季如詩溫柔地勸到:「還是打吧。以防萬一。」

  陶光明憋紅了臉,從嘴裡擠出幾個字:「那就打吧。」

  醫生處理完,打了破傷風針,說:「好了可以走了。」

  季如詩皺眉:「就這樣,他流了那麼多血,還是給他打點葡萄糖保險一點吧。」

  醫生臉上又顯出那副「我不贊成,但是不能說」的表情。

  陶光明暗暗叫苦不迭,對季如詩說:「我渴了。」

  季如詩忙說:「我去打點水來。」


  -----

  李文軍等季如詩出去後,低聲問:「告訴慧姐嗎?」

  陶光明想了想:「你把我送回家,再開我的車,把她接到我家。反正也瞞不住她。不過,你見到她的時候注意說話的方式,不要嚇到她。」

  李文軍看了看身後,確認季如詩還沒回來,又說:「雖然你受傷了很可憐,不過有一件事還是要恭喜你。」

  陶光明一臉茫然:「什麼?」

  李文軍說:「這一次的事情足以證明,你在她心裡真的很重要了。她今天哭得,比昨天晚上還要傷心。」

  陶光明呆滯的臉上忽然顯出一絲欣喜,就像是平靜湖面上的漣漪,越來越大:「我擦,你的意思是?」

  李文軍點頭:「昨晚上,還不能確定,是因為,她很害怕和無助,這個情況下誰靠近,她可能都會投懷送抱。今天就是確信無疑了。」

  一個護士忽然伸頭進來說:「醫生,公安局說等下又要送來一個。你先出來接這個病人吧。」

  醫生看了一眼陶光明,說:「先送過來的重症都夠輕微了,後面的真的不用送來了。」

  護士說:「不是,後面這個真的需要搶救,說心臟都驟停了。」

  醫生一聽忙跑了出去。

  救護車又開了進來。急診室外面立刻又喧鬧起來了。

  李文軍和陶光明交換了個驚訝地眼神:還真的又送來一個……今天莫非公安局還發生了比他們這一單更驚心動魄的事情?

  然後他們就看見剛才劃傷陶光明那個瘋子被推了進來。

  那傢伙面如死灰,眼睛半睜半閉,就算現在沒死透,也差不多了。

  等一下,怎麼回事?

  剛才還活蹦亂跳,凶神惡煞拿著刀到處砍人,怎麼眨眼工夫就像條死魚一樣了?

  李文軍和陶光明一個摸下巴一個撓頭琢磨這件事。

  「你們在看什麼?」身後傳來季如詩的聲音。

  原來是季如詩打水回來了。

  陶光明立刻轉身擋住她的視線,扳著她的肩膀轉身:「沒什麼。一個孩子摔傷了胳膊。」他怕嚇到季如詩。雖然對方可惡,可畢竟曾是她的同事和師長。

  李文軍朝陶光明遞了個眼神,嘴裡說著:「我去交醫藥費。」

  陶光明心領神會:「啊,你去吧,辛苦了。」

  <!--17K::-->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