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7章 找不到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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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軍和唐兆年他們可都是一起上過戰場的生死之交,才敢把關乎身價姓名的大事都託付給對方。

  現在他們六個人中任何一個意外嘎了,其他幾個毫無疑問都會照顧家人一樣照顧死者的妻小和老人。

  接班人就不同了。

  只能從更年輕的人裡面找。

  年輕一輩裡面,李文軍能信任的又能挑起這個膽子的,暫時還真數不出來。

  論忠誠度,董慶軍,劉大海這些年輕人都不錯。

  可問題是,他們搞搞技術還行,都不是干大工程大項目的料。

  楊守拙皺眉:「最好就是子承父業。可以手把手教,可是唐培之這樣子,真的......唐培霖,小太陽和達達也還小。」

  李文軍說:「唐培之的智商其實也不比老唐差,只是因為含著糖塊長大,歷練少了,暫時沒有那個狠勁兒,毅力和決斷力。」

  楊守拙:「嗯。」

  李文軍:「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到了穗城,楊守拙想來想去還是給沈飛揚打了個電話,斟詞酌句地問:「沈墨最近有沒有跟你們聊她的感情問題。」

  沈飛揚立刻察覺到了楊守拙話中的異樣。

  畢竟楊守拙這種大男人,除非情況很嚴重,壓根不會去主意別人家兒女感情這種小事。

  立刻問:「你是覺得她有什麼不對勁嗎?」

  楊守拙說:「我覺得她可能談戀愛了。」

  沈飛揚鬆了一口氣:「嗨,我當是什麼呢。我家那閨女不就是因為追李謹言才非要去英吉利讀書麼?」

  楊守拙:「嗯......可現在看來,對象不是李謹言。」

  沈飛揚:「那還能有誰?」

  楊守拙:「所以,我問你有沒有跟她聊過啊。」

  沈飛揚沉默了一下,說:「我問問。」

  沈飛揚掛了電話,立刻叫沈墨的媽媽打電話給她。

  沈墨矢口否認:「沒有的事。我還是喜歡李謹言。為什麼你會有這麼奇怪的問題。」

  沈墨的媽媽:「喜歡上別人也沒有關係。在遇見真愛之前,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沈墨惱羞成怒:「說了沒有就沒有,你們好煩。」

  然後把電話掛了。

  沈墨的媽媽嚇了一跳,跟沈飛揚面面相覷。

  沈墨跟沈飛揚以前不對付,總吵架,可是總的來說跟媽媽說話的時候還是態度很好。

  看來是真的有問題了。

  沈墨掛了電話抱著膝蓋,把臉埋在膝蓋里,念咒語一般自言自語:「我不喜歡唐培之。我喜歡李謹言。」

  越念她越覺得自己在自欺欺人。

  這陣子不理唐培之,可是依舊一閉上眼就是唐培之俯身逼近的模樣。

  她苦惱地揉了揉頭髮。

  難道是因為上次的親密接觸又臨陣逃脫才造成了現在的執念?

  是的,吃不到的才會念念不忘。

  只要吃過一次,幻想破滅,就徹底撇下了。

  她看了看表,晚上九點,猶豫了一下,咬牙撥通了唐培之的電話。

  唐培之冷冷地說:「喂,你又要幹什麼?」

  沈墨:「我現在過來。」

  唐培之:「你誰啊?!!莫名其妙。我這裡是公園嗎?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沈墨那邊已經把電話掛了。

  唐培之盯著手機:「我去,你!?」

  罵歸罵,他又擔心沈墨來的路上會遇見什麼壞人。

  在屋子裡走來走去,煩躁不安,最後決定出去接她。

  結果還是拿起外套打開門,沈墨已經在外面。

  唐培之嘆氣:「大小姐,大晚上的,你又折騰什麼啊?」

  沈墨進來關門把他摁在牆上,然後報復一般踮腳狠狠親了上去。

  唐培之嚇壞了,不敢動。

  等沈墨好不容易鬆了他,他才小聲說:「你你你,你要幹什麼,又要像上次那樣?」


  沈墨已經開始脫他的上衣了。

  唐培之竭盡全力維持最後一絲理智,把她拉開,說:「等等,不說清楚別動手。」

  沈墨就這麼定定望著他:「難道你不想把上次沒做完的事情做完。」

  唐培之莫名心虛起來,臉發熱,囁嚅著,所答非所問:「我這裡沒有作案工具。」

  沈墨從懷裡掏出一盒,扔在旁邊的沙發上。

  還是有備而來,這是要玩真的啊。

  唐培之皺眉:「你不後悔?現在走還來得及。」

  等下事辦完了,你後悔,我上哪兒說理去?

  沈墨又親了上來,用最熱烈的方式回答了他。

  唐培之且戰且退,順手關了燈。

  這一夜,兩人數次進攻防守,折騰到黎明才精疲力竭停下沉沉睡去。

  唐培之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床上,身邊空空如也。

  豎起耳朵聽了聽。

  沈墨確實是走了。

  他捂著眼:「草。我怎麼一點都不意外呢?」

  床單上有血跡。

  沈墨是第一次?!!

  照理說,女生第一次過後,不是應該要死要活的纏著男人負責嗎?

  她怎麼說走就走了?!

  到底是我白嫖了她,還是她白嫖了我呢?!!

  沈墨一連好幾天都沒理唐培之。

  今晚不知道怎麼的,她又夢見滿地血和李謹言拿著槍的樣子,一下就嚇醒了,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她去敲陶然的門,涎著臉說:「陶然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陶然那性子,一般不會拒絕別人,更別說沈墨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回答:「行啊。正好一個人睡也冷。」

  等躺到床上,陶然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那天沈墨早上才回來,之後就怪怪的。

  沈墨說:「沒什麼,就是早上回來看到地上的血,有點怕。」

  陶然也沒往心裡去,很快就睡著了。

  沈墨閉上眼,迷糊之間,腦子裡浮現出唐培之臉泛紅潮,媚眼如絲的樣子,又醒了。

  她皺眉瞪著天花板:怎麼回事?我竟然還做起春夢來了。

  我都把這事辦完了,不是應該沒有幻想,不會惦記了嗎?

  只是這個事情,就好像嘗到過甜味的孩子,明明知道會蛀牙,可還是會控制不住吃糖。

  她隔三差五就來找唐培之。

  每次都是晚上,兩個人乾柴烈火,濃情蜜意折騰一晚上。

  沈墨早上趁著唐培之還沒醒,就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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