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1章 沒有緩和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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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麼能這樣,這麼點小事,就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退回來,把我的心踩在腳底?!!

  陸衛東又氣又急,手都在發抖,立刻給李漱玉打電話。

  李漱玉已經把他拉黑了。

  自從陸衛東初八回來以後,為了方便辦公,就基本上住在縣政府分配給他的宿舍里。

  平時約會,他們都是去李漱玉公寓。

  刷臉進出大門,指紋鎖進出公寓門。

  李漱玉只要在系統上把他的信息一取消,他別說公寓樓,就連「文軍新城」中心區域都進不去。

  工作上,她現在完全不用跟他打交道,所以拉黑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陸衛東慌了,又給李文軍打電話。

  李文軍大概是設置他的號碼直接轉給秘書,所以是秘書接的電話。

  陸衛東又給顧展顏打電話。

  顧展顏很驚訝,問:「發生什麼事了。」

  李漱玉那麼喜歡陸衛東,怎麼忽然就變成這樣。

  原來李文軍和李漱玉都默契地沒有告訴她。

  不過現在陸衛東讓她知道了。

  陸衛東只能說:「顧阿姨,我沒想到會鬧成這樣。請你幫我勸勸漱玉。」

  顧展顏說:「等我問問。」

  當了這麼多年教育板塊的負責人,她也不是當年那個單純的知青了。

  在了解事情全貌之前,絕對不會發表任何評論,也不會給任何人許諾。

  李漱玉簡短跟顧展顏講了講。

  畢竟這算是大變故,最後反正是要告訴顧展顏的。

  顧展顏聽完之後也有些生氣:陸衛東,李漱玉等了你那麼久,你一來就出么蛾子了。

  還真以為我女兒是嫁不出去了,非要嫁給你麼?!

  既然漱玉都把你的定情物退了,可見是下決心了。

  好,很好,長痛不如短痛。

  上次你沒給她機會當面說分手,這一次你給她機會了。

  你就乖乖承受後果吧。

  於公,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公事,你都要特地為難我們,我就更不用給你好臉色了。

  所以等陸衛東打電話回來詢問的時候,顧展顏只有一句話:「我支持漱玉的決定。」

  陸衛東心沉到底,手腳冰冷:最後一個盟友都倒戈了。

  他六神無主,不敢跟陸漢先說。

  因為陸漢先本來就對他為了離李漱玉近點來茶縣這件事很不滿意。要是知道李漱玉還把鐲子退了,肯定直接叫他回京城另外相親去了。

  他想來想去,只能給楊守拙打電話。

  楊守拙聽完,在電話那頭痛苦地捂臉說:「我說你沒事去惹他們兩幹什麼。這兩父女倔起來,誰都不認。再說,你就算要顯示你的大公無私,可以先跟李文軍商量一下啊,他肯定會支持你的。我特麼只要好好說,逼著他出血,他都答應。何況是批文晚這幾天這種小事。要是我,未來女婿這樣,我也會生氣。」

  陸衛東現在也很後悔:「楊叔,這一次是我沒處理好。現在怎麼辦。」

  楊守拙:「沒辦法,你就照程序批准,再慢慢想辦法緩和吧。我找機會幫你說說好話。」

  陸衛東抿嘴:等於沒說。

  蛋疼的是,之前他還有「文軍實業」的工作卡,想見李漱玉還能硬闖進去。

  現在,他就是個十足的無關人士。

  只要李漱玉不願意見他,他一輩子都沒機會!!

  次日他聽說李文軍已經在琢磨稅收轉移的事情了。

  並且來縣稅務部門打過招呼了。

  理論上來講,李文軍這種在多地都有分公司的企業,不但可以繞過縣裡,直接把稅款的大頭直接交到市里去。

  甚至可以直接在外省交稅。

  現這麼做明顯就是表明,我對市里和省里沒意見,我就對縣裡有意見。

  因為現在對省市稅收影響,直影響縣裡的數據。

  在上面看來,就是「因為沒有處理好與當地企業的關係,上任短短數月,財政稅收大幅縮水。」


  陸衛東好痛苦:難怪父親當時堅決反對我選茶縣。

  換個地方,誰敢這麼拿捏我?!!

  這不就是尾大不掉麼?

  楊守拙本來最近都不需要去「文軍新城」的,現在因為陸衛東的事情,不得不跑一趟了。

  而且他打心眼裡是贊同李文軍搞新校區的。

  中學小學分開,中學搬去新校區,楊思遠萬一真要來這裡上高中,學校條件也會更好。

  李文軍看他忽然來,心裡已經明白了八九分。

  楊守拙知道跟李文軍這麼聰明的人打交道,任何迂迴都是無效的,所以坐下來請就直奔主題:「沒必要搞這麼僵吧。你跟陸漢先怎麼也算是老朋友,老合作夥伴了。」

  為了讓李文軍回頭,他還把陶光明,季青韜和唐兆年都叫來了。

  李文軍微微搖頭:「要不是給陸漢先面子,我哪裡還需要打過招呼再轉移稅務支付部門。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我只聽說過,為自己人提供便利,還沒聽過特地為難自己人的。」

  其實他明白陸衛東想什麼。

  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就算是跟李漱玉結婚,李家也不能憑藉陸家幹什麼走後門。

  雖然也能說明陸衛東公正無私,是個正直的人,就是腦子不太好,用了最笨的方法。

  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李文軍更覺得陸衛東這種智商壓根配不上李漱玉和他們家。

  他李文軍什麼時候需要攀附別人家謀利了。

  就算是楊守拙,陶家,季家,那跟他也不過是互惠互利,甚至他為他們謀求的利益遠大於他們幫他做的。

  楊守拙:「年輕人嘛,要給他犯錯的機會。這也是你說的。他畢竟還年輕,這是他第一個職位,處理不好也正常。你作為準岳父不是更應該包容他嗎?」

  李文軍淡淡地說:「他只是在訓練我和李漱玉的服從性。你作為軍人,怎麼可能看不出這一點?好多第一次跟我打交道的人,都是想來訓練我的服從性。這些人又想求我幫忙,又想讓我卑微的幫忙。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就連陸衛東一個晚輩,一個想要憑藉我的能量做政績的信任,都來訓練我的服從性,更是滑稽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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