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有本事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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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馬地馬會門口。

  晚八點,幾十輛車駛出,四面八方而去。

  東邊的一輛車上,霍景良臉色通紅,正坐於後排。

  「霍先生,要不要喝水?」

  車內,自有跟班拍起馬屁。

  他們之前沒資格作陪,所有人都被安排到另外一廳。

  這會兒總算又看到老闆了。

  老闆還一身酒氣,當然得趕緊拍上。

  「不用!」

  霍景良大手一擺,雙目微閉,靠在后座上:

  「阿佑,明天讓財務打一億到馬壽南的帳上。」

  「啊?」

  車內三名跟班聽得,頻頻對視,再由其中一位,小心話道:

  「霍先生,發生什麼事啊?」

  「合作做生意而已。」

  霍景良簡單給出一句解釋道。

  「做生意?」

  三名跟班卻是不解了,另一位開口,拍著馬屁道:

  「我們良大實力雄厚,地產金融,馬壽南拍馬都趕不上。」

  「他有什麼資格,同我們合作?」

  「誰告訴你是地產金融?」

  霍景良都沒睜眼,淡然反問道。

  「不是?」

  三名跟班更加不解,疑惑道:

  「霍先生,那是什麼生意,要一億這麼多?」

  「賭球坐莊,幾天後的世界盃。」

  霍景良依舊簡單,可這樣的解釋,卻是讓三名跟班更意外了。

  最後一位,更是著急道:

  「霍先生,你別被馬壽南騙了。」

  「是,他搞外圍馬,大家都知道。」

  「可馬賽不同於球賽,更何況是世界盃。」

  「那都是鬼佬的東西,馬壽南有什麼資格玩?」

  「同他坐莊,那不成了真賭?」

  這名跟班的話,其實一點不錯。

  莊家要是控不了場,賠率就開不出來,最後便會成為真賭。

  後世不少小莊家,就是認為坐莊簡單,一定賺錢,紛紛開場。

  結果跑路的人,不計其數,全給贏爆了。

  畢竟,你以一己之力,能拿出多少錢?

  賭客們每次下注或許不多,可人數多了,誰扛得住?

  你讓世界首富過來,港島人一塊兒在他那裡買。

  和他賭一把真的,他也就一把的事兒。

  所以吧,坐莊你也是要有真本事的。

  馬壽南雖然很有名,可霍景良的跟班們,都不認為他有這樣的本事。

  「不是馬壽南,這次提議坐莊的是何文耀。」

  霍景良這才睜開眼,眼神清明,並無絲毫醉意道:

  「那小子還真不簡單。」

  「單單我所知的,就已經有走私、賭船。」

  「現在突然冒出一個球莊。」

  「呵,想不到那小子在歐美還有關係,而且關係不淺啊。」

  「難怪他能搞定澳門何氏,看來以後我們要同他多多合作。」

  嘶………!

  一眾霍氏跟班們聽得,無不倒吸口涼氣。

  何文耀其實他們接觸極少,唯一的接觸,也就是前不久那批走私建材。

  可現在對方暴露出的東西,確實足夠震撼。

  賭船也就算了,還能猜測他與何家關係匪淺,畢竟他也姓何。

  可世界盃坐莊,裡面意義可就太大了。

  沒有三兩三,敢這麼提議嗎?

  真讓眾多大佬拿錢出來賭,那小子也不會混到今時今日的地位了。

  …………

  另一邊的車隊。

  由五輛吉普車組成。


  這是令氏集團,令熊的車隊。

  中間一輛車后座,令熊與自家手下,也在述說著大廳內發生的事。

  令熊有三大親信,一者叫易兆風,歲數較大,已經三十。

  他是令熊的貼身保鏢,為人刻板,盡忠職守。

  一者叫令千佑,一者叫韋以柔。

  這一男一女,長相無不過人,本事更是一流。

  一直以來,令千佑掌控著武力,處理令氏集團的雜事。

  韋以柔負責文事,輔佐令熊處理公司事務。

  聽完令熊的闡述後,韋以柔眉頭大皺,話語道:

  「董事長,我們為什麼要參與進何文耀的聯盟?」

  「他組織起的這些人,沒一個好相處的。」

  「霍景良、利兆天,更是在商界出了名的目中無人。」

  「同他們合作,對我們能有什麼好處?」

  「現在坐莊,不就是好處!」

  令熊微微一笑,話語道。

  「這………」

  韋以柔漠然,保鏢易兆風卻是接茬道:

  「董事長,何文耀真有那麼大本事,能提前知道球賽輸贏?」

  「不知道,但我寧願相信他有大本事。」

  令熊搖頭,給出一個非常意外的答案道:

  「何文耀這人,加上今天,我見過他四次。」

  「每一次,他給我感覺都不一樣。」

  「第一次在中環慈善大會,我覺得他是個紈絝子弟。」

  「第二次荃灣選美決賽,我覺得他是個商業奇才。」

  「第三次是他主動上門找我入股賭船。「

  「我覺得他很老辣,懂得聚大勢。」

  「也認為他是看上我們令氏的勢力。」

  「希望借我們的名聲,讓賭船在公海能夠平平安安。」

  「直到今天,賭船竟然有那麼多的股東,他又突然曝出世界盃。」

  「他是個什麼人,我已經不會看。」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是個很有本事的年輕人。」

  「這樣的人,不會無緣無故說出一句謊話。」

  「我們令氏要想發展,就不能固守一地,無論什麼生意,都要去嘗試。」

  「兄弟們的歲數每年都在上漲,我不希望他們一直玩命。」

  「如果有機會,我想停掉東南亞的軍火買賣。」

  「除了美國那邊的正經公司,這門生意,我不想做了。」

  「這………」

  車上三人聽得令熊表白的心聲,無不暗暗點頭,十分理解。

  畢竟賣軍火雖然賺得多,可風險也大。

  那可真是拿命拼的。

  試想,買軍火的能是什麼人?

  基本就沒好人。

  黑吃黑那都屬於正常操作。

  可他們令氏賣軍火收益太高,麾下人馬也適應了這樣的收益。

  除非找到其他能夠比擬的生意。

  要不然這門生意想結束,就不是簡單說說的。

  由此也可以看出,令熊比起鼎豐丁善本,可要高明多了。

  丁善本想結束他家的洗錢,那就是強行去結。

  參與裡面的人,他全都不管,或者說他沒考慮到。

  令熊不同,即便想結束一些危險業務,也沒馬上動作。

  她現在正在找替代,不僅是找,還要做上路。

  只有那時,她才會真正考慮,剔除集團中的一些毒瘤,留下最精華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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