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又一個拐子？
大氣的貨車，由宋老虎安排的小弟駕駛，一直到了京海南邊的塔寨村口。
「何小哥，這塔寨村是出了名的貧困，裡面的路可不好走，車也開不進去。「
」我就把幾位兄弟送到這兒了，你看行嘛？」
「行，接下來的路我們自己走，老哥，謝了啊。」
大貨車離開，原地就剩下何文耀一行八人。
站在村口，入眼兩邊都是無序破爛的土房，泥濘的土路。
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劉華強第一個開口了：「耀哥，我們現在去哪兒啊？」
「找船過海！」
何文耀想了想，話語道：
「宋老虎在酒桌上說，塔寨是半個漁村，既然是漁船，那就有漁民。「
」我們進村後靠海走，找漁民打聽打聽，應該很容易打聽到。」
「有道理！」
眾人無不點頭，各自帶著行李，浩浩蕩蕩走進村落。
進入村落，眾人也算知道為什麼塔寨村被稱為「貧困村」了。
村落兩邊不僅是土房，還有很多甚至是木板房、茅草屋。
炊煙寥寥，一些村民身上還背著柴火，顯然那是他們取暖做飯的燃料。
八十年代初期，上山砍柴，這條件，與發達的京海市，簡直天差地別。
此時正是下午三點，不少村民閒著沒事，三五成群湊在一起聊閒天。
看到何文耀一群不速之客，十分好奇，卻也沒有誰上前問詢。
「老大，你看那幾個人！」
醫生觀察力極強，進村之後左顧右盼，很快就發現什麼。
眾人順著他示意的地方看去，原來是三個村民，說說笑笑著正在村道上走著。
而那三個村民，無不背著背簍，手裡還提著魚竿。
「走，跟上去瞧瞧。」
釣魚當然要有水的地方，何文耀等人暗喜，立即跟上那三人。
左拐拐、右拐拐，那三個村民很快走出了村。
何文耀等人遠遠跟著，足足走了十幾分鐘，方才到了地方。
入眼看去，碧藍的水，水鳥貼著水面飛翔，水邊金黃的蘆葦草隨風輕擺。
水面不遠處，隱隱還能看到一座小島。
「這………」
按理說找到了水，接下來就是找船家了，問題是這裡的水並不是何文耀等人要找的。
或者說，這裡壓根是一片湖，根本就不是海，就算找到船家，恐怕也沒有去港島那種。
「老大，我去問問吧！」
醫生提議道。
「行，別問船的事，問問哪裡靠海，就說我們是來買海鮮的。」
何文耀為人謹慎，可不願意還沒出去，就被村民給舉報了。
「明白！」
醫生答應一聲，放下行李，自顧上前，掏出香菸道：
「各位老鄉，麻煩問問，海邊怎麼走？」
湖邊釣魚的村民不算少，包括剛剛來到的三人外，另外還有七八號人。
聽得問話，先前那三人長出一口氣，接煙的同時，笑話道：
「嗨，敢情你們是想去海邊，早說啊，你們這一直跟著我們，我還以為遇上劫道呢。」
「可不是嘛，我們這都打算去找村長了。」
「小伙子，買海鮮是吧？」
言語之中，敢情那三村民也不瞎，早就發現何文耀一伙人跟後面，甚至都準備行動了。
「是是是，我們兄弟在城裡有一家飯店，聽說塔寨這邊能買到海鮮，專程過來的。」
「也怪我們人面生，差點讓各位誤會了，哈哈哈………」
醫生身材挺拔，長相英俊，笑容滿面開口，很容易給人好感。
見其言語這麼客氣，還是城裡飯店老闆，釣魚佬們都圍攏上來，七手八腳接煙占便宜，手也不閒著，東指西指：
「原來是大老闆啊，老闆你好，怎麼稱呼？」
「老闆，你看我這兒也有些魚貨，淡水魚來的，你們飯館要不要啊？」
「去海邊走那條路，您看，順著那路………」
村民們還算熱情，雖然都拿了煙，占了點小便宜，但指點還是很清晰的。
醫生正在記路，而此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響徹：
「誰是大老闆，讓讓，讓讓………」
只見一個滿臉鬍鬚，穿著破爛，雙眼通紅的男人從不遠處跑來。
他身後還跟著倆小女孩兒，個子與長相都近乎一樣。
穿著同樣，非常破爛，衣服和鞋子無不有洞。
男人看起來三十幾歲，上到前面，村民們無不露出厭惡之色，捂著口鼻。
醫生眉頭微皺，聞到對方一身的酒氣，但還是保持笑臉：
「老鄉，你什麼事啊？」
「哎呀，您就是大老闆吧！」
「你好你好，海邊是吧，那地兒我熟啊，來，老闆，我領你們去。」
男人熱情非常，一手攬著醫生，一手微揚，直接就開始起了指引。
「這………」
有人主動引路，醫生回頭看了何文耀等人一眼，收到OK的眼神後，也就順勢而為了。
「哎！」
看到醫生等人被男人拉著離開，村民們無不面露惋惜，小聲嘀咕起來。
當然，他們的嘀咕，醫生等人是聽不到了。
很快，在中年男人的引領下，一伙人重新聚攏，走在鄉村土路上。
「老闆，怎麼稱呼啊，你們是做大生意的吧？「
醫生這會兒作為發言人，笑著擺手道：
「什麼大生意啊，小飯館而已。」
「老闆您就別謙虛了，能在大城市開飯店，可不簡單啊。」
中年男人說話散發著酒氣，走路都有些搖晃，臉色掛著恭維笑容：
「老闆，不知道您那裡還缺人嗎？」
搞了半天，是想找工作啊！
自以為明白男人的用意，醫生放下心，隨口糊弄道：
「你看我這兒像缺人的嘛？」
中年男人聽得反問，看了身後何文耀等人一眼。
確實，這裡足足都有八名漢子，怎麼看也不像缺人的。
不過中年男人一點沒死心，突然停步，抓著身邊倆小女孩道：
「老闆，飯店也不能全是男人啊，一些打掃的活兒，還是女孩子做得要精細一點嘛。」
「老闆，你看我這倆女兒怎麼樣，別看她們小，洗碗掃地，她們什麼都能做的。」
「工資什麼的我們也不要，只要老闆你肯給我兩百塊，我這倆女兒，這輩子就給老闆你幹活了。」
「什麼？」
此話一出，醫生還沒反應，身後劉華強暴怒，喝罵道：
「媽的，你這不是賣孩子嘛！」
說著，劉華強上前兩步，一手抓著男人衣領：
「老實說，這倆丫頭是不是你女兒，你他瑪是個拐子吧！」
「說，孩子哪兒來的。」
由不得劉華強這麼懷疑，要知道，就在幾個小時前的京海，他們可就在飯店抓到兩個。
看到大哥都動手了，韓躍平與胡大海也沒閒著。
一左一右上前，直接夾住中年男人的雙手：
「我們強哥問你話呢，還不老實說，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想去投胎啊！」
「叔叔，叔叔，別打爸爸………」
就在此時，倆小女孩開口了。
「何小哥，這塔寨村是出了名的貧困，裡面的路可不好走，車也開不進去。「
」我就把幾位兄弟送到這兒了，你看行嘛？」
「行，接下來的路我們自己走，老哥，謝了啊。」
大貨車離開，原地就剩下何文耀一行八人。
站在村口，入眼兩邊都是無序破爛的土房，泥濘的土路。
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劉華強第一個開口了：「耀哥，我們現在去哪兒啊？」
「找船過海！」
何文耀想了想，話語道：
「宋老虎在酒桌上說，塔寨是半個漁村，既然是漁船，那就有漁民。「
」我們進村後靠海走，找漁民打聽打聽，應該很容易打聽到。」
「有道理！」
眾人無不點頭，各自帶著行李，浩浩蕩蕩走進村落。
進入村落，眾人也算知道為什麼塔寨村被稱為「貧困村」了。
村落兩邊不僅是土房，還有很多甚至是木板房、茅草屋。
炊煙寥寥，一些村民身上還背著柴火，顯然那是他們取暖做飯的燃料。
八十年代初期，上山砍柴，這條件，與發達的京海市，簡直天差地別。
此時正是下午三點，不少村民閒著沒事，三五成群湊在一起聊閒天。
看到何文耀一群不速之客，十分好奇，卻也沒有誰上前問詢。
「老大，你看那幾個人！」
醫生觀察力極強，進村之後左顧右盼，很快就發現什麼。
眾人順著他示意的地方看去，原來是三個村民，說說笑笑著正在村道上走著。
而那三個村民，無不背著背簍，手裡還提著魚竿。
「走，跟上去瞧瞧。」
釣魚當然要有水的地方，何文耀等人暗喜，立即跟上那三人。
左拐拐、右拐拐，那三個村民很快走出了村。
何文耀等人遠遠跟著，足足走了十幾分鐘，方才到了地方。
入眼看去，碧藍的水，水鳥貼著水面飛翔，水邊金黃的蘆葦草隨風輕擺。
水面不遠處，隱隱還能看到一座小島。
「這………」
按理說找到了水，接下來就是找船家了，問題是這裡的水並不是何文耀等人要找的。
或者說，這裡壓根是一片湖，根本就不是海，就算找到船家，恐怕也沒有去港島那種。
「老大，我去問問吧！」
醫生提議道。
「行，別問船的事，問問哪裡靠海，就說我們是來買海鮮的。」
何文耀為人謹慎，可不願意還沒出去，就被村民給舉報了。
「明白！」
醫生答應一聲，放下行李，自顧上前，掏出香菸道：
「各位老鄉，麻煩問問，海邊怎麼走？」
湖邊釣魚的村民不算少，包括剛剛來到的三人外，另外還有七八號人。
聽得問話，先前那三人長出一口氣，接煙的同時，笑話道：
「嗨，敢情你們是想去海邊，早說啊，你們這一直跟著我們，我還以為遇上劫道呢。」
「可不是嘛，我們這都打算去找村長了。」
「小伙子，買海鮮是吧？」
言語之中，敢情那三村民也不瞎，早就發現何文耀一伙人跟後面，甚至都準備行動了。
「是是是，我們兄弟在城裡有一家飯店，聽說塔寨這邊能買到海鮮，專程過來的。」
「也怪我們人面生，差點讓各位誤會了，哈哈哈………」
醫生身材挺拔，長相英俊，笑容滿面開口，很容易給人好感。
見其言語這麼客氣，還是城裡飯店老闆，釣魚佬們都圍攏上來，七手八腳接煙占便宜，手也不閒著，東指西指：
「原來是大老闆啊，老闆你好，怎麼稱呼？」
「老闆，你看我這兒也有些魚貨，淡水魚來的，你們飯館要不要啊？」
「去海邊走那條路，您看，順著那路………」
村民們還算熱情，雖然都拿了煙，占了點小便宜，但指點還是很清晰的。
醫生正在記路，而此時，一道洪亮的聲音響徹：
「誰是大老闆，讓讓，讓讓………」
只見一個滿臉鬍鬚，穿著破爛，雙眼通紅的男人從不遠處跑來。
他身後還跟著倆小女孩兒，個子與長相都近乎一樣。
穿著同樣，非常破爛，衣服和鞋子無不有洞。
男人看起來三十幾歲，上到前面，村民們無不露出厭惡之色，捂著口鼻。
醫生眉頭微皺，聞到對方一身的酒氣，但還是保持笑臉：
「老鄉，你什麼事啊？」
「哎呀，您就是大老闆吧！」
「你好你好，海邊是吧，那地兒我熟啊，來，老闆，我領你們去。」
男人熱情非常，一手攬著醫生，一手微揚，直接就開始起了指引。
「這………」
有人主動引路，醫生回頭看了何文耀等人一眼，收到OK的眼神後，也就順勢而為了。
「哎！」
看到醫生等人被男人拉著離開，村民們無不面露惋惜，小聲嘀咕起來。
當然，他們的嘀咕，醫生等人是聽不到了。
很快，在中年男人的引領下，一伙人重新聚攏，走在鄉村土路上。
「老闆，怎麼稱呼啊，你們是做大生意的吧？「
醫生這會兒作為發言人，笑著擺手道：
「什麼大生意啊，小飯館而已。」
「老闆您就別謙虛了，能在大城市開飯店，可不簡單啊。」
中年男人說話散發著酒氣，走路都有些搖晃，臉色掛著恭維笑容：
「老闆，不知道您那裡還缺人嗎？」
搞了半天，是想找工作啊！
自以為明白男人的用意，醫生放下心，隨口糊弄道：
「你看我這兒像缺人的嘛？」
中年男人聽得反問，看了身後何文耀等人一眼。
確實，這裡足足都有八名漢子，怎麼看也不像缺人的。
不過中年男人一點沒死心，突然停步，抓著身邊倆小女孩道：
「老闆，飯店也不能全是男人啊，一些打掃的活兒，還是女孩子做得要精細一點嘛。」
「老闆，你看我這倆女兒怎麼樣，別看她們小，洗碗掃地，她們什麼都能做的。」
「工資什麼的我們也不要，只要老闆你肯給我兩百塊，我這倆女兒，這輩子就給老闆你幹活了。」
「什麼？」
此話一出，醫生還沒反應，身後劉華強暴怒，喝罵道：
「媽的，你這不是賣孩子嘛！」
說著，劉華強上前兩步，一手抓著男人衣領：
「老實說，這倆丫頭是不是你女兒，你他瑪是個拐子吧！」
「說，孩子哪兒來的。」
由不得劉華強這麼懷疑，要知道，就在幾個小時前的京海，他們可就在飯店抓到兩個。
看到大哥都動手了，韓躍平與胡大海也沒閒著。
一左一右上前，直接夾住中年男人的雙手：
「我們強哥問你話呢，還不老實說，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想去投胎啊！」
「叔叔，叔叔，別打爸爸………」
就在此時，倆小女孩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