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致命大鍋,大魔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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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往花堡的路上很枯燥,尤其是習慣了第二泰拉便捷生活的瑞恩的親衛們,他們再次看見這片大地上真實的人們的生活水平的時候,就不由得感慨,第二泰拉什麼時候能夠將帝皇和諾亞的光芒傳播到這片土地的任何地方。

  即便是當著高加特的面,他們也毫不顧忌這些言論的交談。

  因為從瑞恩和高加特的接觸中,人們就能看出,身為統治者的領主大人,是願意將整個都靈變成第二泰拉的模式,即便大部分市政權力都會具體到各自的部門負責,而不是威爾家族的專屬,也不在意。

  比起權力的更迭,這位勞碌了二十多年的領主,更希望能夠做個甩手掌柜,好好享受退休生活。

  只是瑞恩瞧著他背上背著的那把劍,總覺得帝皇還給這個領主準備了什麼古怪的命運挑戰。

  說不定以後高加特還要提著這把劍殺上神聖泰拉的高領主議會,看看那幫高領主們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前往花堡的時間很長,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沒有在任何貴族的領地駐紮,只是獲取了物資之後,就繼續前進。

  瑞恩拿著進化信賴者把所有的食物都照射了過去,確保沒有問題。

  這個功能是之前自來水系統接入城市,為了避免投毒的情況發生,瑞恩偶然發現的功能。

  每次拔出進化信賴者都會爆發巨大的光芒,然而並沒有任何奧特曼變身的跡象。久而久之,瑞恩就當做可插拔手電筒來使用,順便還能識別對人體會有負面影響的物質。

  甚至可以通過延伸變化圓環光芒的方式,將進化信賴者拔刀之後的光芒作為長矛和釣竿使用,可謂是野外生存戶外旅行必備物品。

  可惜,再好的變身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拿來變身,每次都要從自己胸口拔出來,這感覺怪滲人的。

  以至於一些高加特領主的衛兵們,看見這驚悚的一幕後,都在拿著短劍對著自己的胸口比劃,試圖突破人類生理極限,在肋骨中間藏刀。

  能做到這種事情的傢伙,多半是色孽惡魔吧。

  卡莫帶領的第一連在第三天趕了過來,馬匹已經換了兩撥,徹夜不休。

  要不是瑞恩還能夠從卡莫的眼神中看到那熟悉的憨憨味道,他都要覺得這個殺氣騰騰的傢伙是不是真的變成了恐虐墮落者。

  從第二泰拉設計帶出的重型手炮也被交給了卡莫使用,鑄造工廠暫時還做不到拿火炮彈藥當成步槍使用的武器設計,這種需要雙發裝填的手炮算是目前的工藝水平能夠做到的極限。

  卡莫持有這把武器要一直保護在瑞恩身邊,畢竟在那些貴族眼裡,瑞恩·威爾一直是一個需要保護的身體孱弱的魔法師。

  而且他們確認瑞恩的魔法能力還能夠被魔法防護的石頭抵禦,真正需要擔心的,是武力值驚人的高加特本人。

  至於所有看到瑞恩變身的人們,第二泰拉的人口登記和分配,可以避免很多消息外傳。

  再加上魔法師在人們眼中向來有變異癲狂的傳說,瑞恩要是真的變成一頭惡龍,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

  在經歷了將近十七天的路程之後,他們總算是抵達了曼陀羅公國的境內,再往前走就是花堡。

  而甘特和威爾遜領已經通過水路抵達了花堡,比他們節省了七天時間。

  都靈不走水路的原因很簡單,他們在水上寬廣的水域一旦受到襲擊,那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所以還是走在陸地上安穩一些,瑞恩的耀金亞極陀是以大地形態為基礎的,肉體的強化程度已經達到了非變身無改造狀態下,人類的肉身所能夠達到的極限狀態。

  只是不知道帝皇他老人家在泰拉的古典神話時代,有沒有流傳下來什麼英雄傳說。也有傳言帝皇本人和普通的人類沒有什麼區別,只是他強大的靈能使得注視帝皇的人會覺得帝皇應該是那副高大完美的姿態。

  眼前就是進入花堡之前的最後一個接待區,其他六個領地的使團全部聚集在這裡。

  白鳳領的維薩·玫瑰公爵已經先行被「請」入了花堡之內,作為和曼陀羅家族同出一脈的血裔,擁有爭奪御守之權泰坦的資格。

  因此無論是老奸巨猾的安納克大公還是他那個最近嶄露頭角的兒子,伯恩·曼陀羅,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自然要先行針對。

  只是從貝克·安納克,安納克的弟弟,瑞恩遭遇的第一個魔法師口中得知的,高加特也是曼陀羅血裔這件事,似乎大公本人並不知情。


  而且和其他領主的相處中,根本沒有人來針對都靈,大家面子上還是和和氣氣的,等待著花堡打開大門,一起進入其中。

  「你的意思是上一次我沒有開啟光榮天幕,是因為我是曼陀羅血裔,因此我可以嘗試著直接去開啟御守之權?」

  大門開啟前一夜,瑞恩來到了高加特的房間,提出了這個計劃。

  後者一臉你在說什麼的神情,覺得瑞恩的腦迴路太過可怕。

  瑞恩無所謂地攤開手,指著那把帝皇賜福過的劍,說道:

  「要麼你拔劍把所有的泰坦都給劈了,你做得到的。」

  高加特疑惑道:「可是我要當著眾目睽睽之下,一路跑去御守之權的駕駛艙,還希望自己能夠通過生物認證,順利啟動?這怎麼想都不可能的吧,即便我是曼陀羅血裔,也不能保證大公本人有沒有做什麼手腳,給自己的兒子鋪好了路。」

  瑞恩還是指著那把劍,說道:

  「你相信萬機之神嗎?如果你提著這把劍上泰坦,不要說御守之權,哪怕是一堆廢銅爛鐵完全報廢的泰坦,你也能將其啟動,甚至從沒有彈藥的武器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火力攻擊。」

  看著一臉茫然的高加特,瑞恩補充道:

  「額,實在不行,你喊著歐姆尼賽亞這個名字也行,反正大概率沒有開機密碼,那個生物認證也是個擺設。」

  高加特努力接收著瑞恩話中的信息,這顯然是在告訴自己,只要有了這把劍,任何泰坦都能被自己啟動,都靈保底能夠拿到一個泰坦。

  而如果曼陀羅家族的御守之權泰坦被自己拿下,那他就能在法理上成為曼陀羅公國的主人。

  只是,瑞恩為何會這麼相信這種完全沒有道理的事情會發生,是因為帝皇的賜福嗎?

  他問道:「為什麼伱不自己去?你的身體是威爾家族的血脈,如果生物認證不存在,那你什麼泰坦都能開。而且對於帝皇,你比我更了解,更不用說那些神賜兵器,你都能準確稱呼出它們的型號。」

  瑞恩呵呵笑道:「我倒是想,只是我覺得如果我去開泰坦了,那麼我們這邊就少了一個強大的戰鬥力。」

  他一邊說著站起身來,變化圓環已經浮現在腰間,接著說道:

  「主要是那些泰坦太過老舊,大概率比不過我自己上。」

  高加特揉著眉頭,無奈道:

  「又來了,這種狂妄的語氣。但你謹慎到我們明天進入使館區的時候,要排在最後一個,又讓我覺得你一向深謀遠慮。」

  瑞恩露出一絲笑意,道:「主要你的情報說,裡面的使館接待區已經有行屍污染了。曼陀羅公國故意把我們放在那個區域,絕對不安好心,自然得謹慎些。好了,今天晚上就早點休息吧,我要親自去一趟機械基座那裡,那裡應該是戰艦運輸泰坦的倉儲區域被拆卸下來,這麼多年了居然還能充能,但是這個世界又沒有任何機械神教的傳聞留下來,不親眼看看的話,總是不放心。」

  「那你自己小心。」

  高加特送別了瑞恩之後,就看到那個身影爆發出了恐怖的奔跑速度,卻又不為人所知地離開了隊伍。

  在進入花堡城外的無人區後,瑞恩變身為了耀光亞極陀,全速爆發,在一個小時內就逼近了那個巨大的機械基座所在,遠遠地看見了七座支撐泰坦的框架存在。

  而基座附近的平原上,曼陀羅公國的騎士隊伍甚至包括教會的騎士也駐紮在這裡,將整個機械基座包圍起來。

  瑞恩控制著身體上的光芒,將其完全斂去,甚至就連自然光的反射也無法發生,以至於人們根本看不見有什麼東西從他們眼前經過。

  這也是光之力的念力覺醒訓練到一定程度後能夠實現的特殊能力,不過要是有變色龍系別的獸形亞極陀或者天使,這種能力對他們而言反而是與生俱來了。

  而在瑞恩探索這個至少一千年歷史,從帝國的戰艦上墜落的機械基座的同時,花堡內部。

  使館接待區,這裡建築華美,燈火徹夜不熄,往日裡尋歡作樂的貴族宴會能夠持續數個夜晚。

  而自從上一次龔恩·哈萊特代表甘特向大公獻上禮物離開之後,這裡就被封閉起來,被伯恩的親衛親自看管。

  花堡本地的貴族們只是哀嘆不少談好的生意還沒來得及確定,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和其他領地的貴族繼續交換資源。

  而平民們,更是對這些老爺們的生活毫不關心,他們忙碌於自己的生活,甚至對於大公即將傳位這樣的消息,也不做重視。


  要是你去詢問年紀大一些的老人,他們對於安納克大公的印象,甚至還停留於三十多年前剛剛繼位的那個年輕人的形象上。

  只是使館接待區偶爾會傳來一兩聲憤怒的嘶吼,或者血肉被剁碎的聲音,讓人們懷疑是不是有外地的貴族得罪了大公,或者有謀逆行為,以至於要在那裡進行懲罰。

  但如果有人能親自聽見這聲嘶吼來自於什麼事物,或許他就會被嚇倒在原地,再也動彈不得。

  越過公國親衛的防衛和隔牆,又經過一道道鐵柵欄將接待區的建築和街道隔離起來,在最深處的一座莊園外,親衛們的主力就駐守在此處。

  即便身為曼陀羅公國最為精銳的士兵,他們中甚至有最近一次跟隨九年前安納克大公最後一次公開露面開啟泰坦征伐討逆的老兵。但是當莊園內傳出那聲嘶吼的時候,他們無不為之膽寒,甚至有新人被嚇得丟掉了自己的武器。

  他們深知莊園內部自從死士去刺殺龔恩的隨從之後,就爆發了行屍瘟疫。

  伯恩·曼陀羅將其視為龔恩·哈萊斯這個老狐狸留給他的隨從們的一些手段,認為這些隨從們偷偷藏了行屍的血肉。可惡,自己居然被這個老狐狸給陰了一招。

  花堡畢竟是曼陀羅公國的都城,以最快的速度壓制住了行屍瘟疫的傳播,將其控制在最開始的莊園內。

  剛好那些領主們也要來選拔泰坦騎士了,不如將計就計,就先看看這些領主們,對自己到底有多忠誠。

  打著如意算盤的伯恩並沒有意識到,在這個世界妄圖謀劃混沌力量的人,基本沒有什麼好下場。尤其是那座莊園內的行屍瘟疫沒有蔓延開來,其實主要原因不是花堡的衛兵們給力,而是一位納垢大魔覺得很不爽。

  這座莊園最深處,渾身潔淨沒有任何變異趨勢的曼提斯張開雙臂,那隻納垢靈就待在他的肚子裡,然後努力張大嘴巴,讓一隻巨大的綠色流動著膿瘡的手臂伸出來,在面前的大鍋里攪拌著什麼。

  放在不同的世界,如果只是看見這隻手臂的存在,凡人就已經傻笑著變成了瘟疫行屍為這隻手臂的主人抬轎歡呼起來。

  只是在這個世界,納垢大魔之一,大不淨者菲蒙斯卻發現自己的子孫,這隻變異的納垢靈所發現的新世界,完全沒有辦法通過血肉直接侵蝕以外的力量來實現瘟疫傳播。

  這讓菲蒙斯這位新誕生的大魔很是惱怒,懷疑自己的腦子因為比其他兄弟們較遲誕生,而沒有學習到慈父研究瘟疫的基礎知識,所以才導致了這樣的情況發生。

  不行,菲蒙斯必須趕緊研究試驗出能夠空氣傳播的瘟疫,避免被其他大魔知道了自己的瘟疫有這樣的缺陷後,嘲笑自己,甚至慈父本人都不再關懷自己。

  因為自己剛剛誕生,所以體型還比不過其他兄弟,所以還能通過納垢靈的嘴巴,伸出一隻手臂,開始試驗。

  菲蒙斯要盡力調配出儘自己所能的最為惡毒、強大的瘟疫,絕對不能被其他兄弟看扁!

  而或許是眼睛沒有辦法注視這個世界的緣故,菲蒙斯並沒有看見一個身穿白袍的金髮男子好奇地站在鍋前。

  普羅米斯時不時還伸出手逗弄一番眨巴著大眼睛的納垢靈,默默感受著有關納垢惡魔和姦奇惡魔所存在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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