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首相的決心,開闢第四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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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6章 首相的決心,開闢第四流派!

  「規則什麼的都介紹完畢,現在就簡單講解一下籌碼。」

  大和田小泉打了個響指,在他的身後,侍者推開後櫥,只見到一捆捆萬円大鈔整整齊齊地擺放著。

  數量不知幾何。

  南彥也擺了擺手,檢查完麻將機的鈴木真我也讓吉岡信壓上了公司的上千億歡樂豆。

  別看當年的瓦西子賭上了五億日元,按照CPI換算僅僅相當於不到現在的二十億,可如果是以核心資產再考慮到通貨膨脹等等因素,當年的五億實際等效於現在的五十億到一千億。

  更何況鷲巢岩還是當年非常著名的投資家,五億円在他的操控之下,完全可以拿到那些有潛力的霓虹公司的股份和稀有資產。

  這筆錢運營個幾十年,絕對能成為一筆天文數字。

  就像有些都市商業小說,主角回到過去,靠著買股票、炒比特幣、投資還未崛起的騰訊阿里小米華為,然後在短短一二十年內成為萬億巨富,讓普通人都覺得我上我行。

  更別說是鷲巢岩這樣一位擁有跨越時空的眼界,有著超然投資能力的頂級投資家了。

  所以某位解說說的,當年的五億相當於現在的五十億,實際上一點也不誇張,甚至可以說是非常保守。

  畢竟核心資產在短短几十年的增值,完全可以刷新任何人的觀念。

  就像那位用十萬個比特幣買下多塊披薩的程式設計師不會想到,他手持的在當時價值僅相當於幾千塊錢的比特幣,在未來會變成八百億人民幣的巨款!

  而當年的五億円,在投資眼光無敵的鷲巢岩手裡,必然會增值到一個常人無法想像的程度。

  所以僅僅因為傳說之夜壓上的金錢差距,而小看1965年的五個億,是沒有任何道理的。

  「這就是我的一部分家產,大約是三千億円,是我當年從俄皇大帝那裡迎來的,是正當資產!

  不過嘛,在場除了南夢彥以外的兩位都是不折不扣的窮鬼,所以籌碼也不局限於金錢。

  一切有價值之物,都可以作為籌碼。」

  聽到這話,白築慕呆呆地看了看南彥和首相的資產,目光之中有些小小的迷茫。

  實際上她在聯賽里還賺到了不少錢,可是她的這點錢在這兩個手持權柄的人面前,完全就是九牛一毛。

  她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打麻將原來還要錢這件事。

  赤木同樣嘆了口氣。

  他確實也有點積蓄,可在南彥和首相面前根本不夠看,所以他和南彥身邊的那位姑娘,顯然不可能賭上金錢。

  而今夜的麻將局何其神聖,牌注自然是不可能用借來的東西。

  「所以,首相是打算參照上一場傳說之夜的牌注,還是……」

  「用自己的血液也無妨,但是有更加有意思的牌注。」

  大和田小泉微微一笑,「如各位所知,我的朋友尼曼,她是個對人類記憶非常感興趣的麻雀士,尤其是對實力比她更強的麻雀士,如白築姑娘和赤木閣下,你們的記憶對她而言可謂是無比美味。

  當然,我對你們的記憶,也同樣感興趣的。

  我很好奇,像你們這樣的怪物,究竟是如何一點點的,從籍籍無名之輩,變成威壓四海的魔王。

  所以,今夜的麻將,你們可以奉上自己的記憶,也可以奉上鮮血!」

  「這倒是有點意思。」

  赤木茂哈哈一笑。

  他得了老年痴呆症,反正記憶也就在這幾年之內很快消失,根本就不在意捨棄記憶。

  而且他覺得,後世之人如果讀取了他的記憶,只會覺得無趣至極。

  要知道,他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工廠里打工、在學校里當飛車族、在黒道做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該溜子。

  世人皆知他是鬼神,卻不知道鬼神的人生,其實也是平平無奇。

  「我也沒意見。」

  慕皇淡淡點頭,如果成就鬼神,那些美好的記憶反而會成為累贅。

  所以,捨棄記憶,反而能帶來解脫。

  有時候過多沉重、懷念、美滿的記憶,都讓她心中憂傷不已,因為無論是痛苦、悲傷,還是快樂和幸福,過去了都不會再有了。


  過去的痛苦,現在也不會再痛到刻骨銘心。

  過去的幸福,現在也不會有太多的感覺,甚至還有點感傷。

  或者說,她的人性已經隨著時光的流逝,在慢慢消失。

  哪怕後來者剖析她的記憶,得到的只是十年虛無和百年孤寂。

  沒有意義。

  用無意之物來換取籌碼,她完全不介意。

  「很好。」

  大和田非常滿意地點點頭,「既如此,1000點點棒,等價於十億的歡樂豆,等於100cc血液,等於一年份的記憶。」

  聽到如此別開生面的籌碼,無數人都大為驚奇。

  「不是吧,十億歡樂豆才換1000點棒,首相大人玩這麼大的麼?」

  「嘶——我當年去四方手談的高倍率麻將,也就打過1000點棒一千萬的局,這個居然是一百倍!太豪橫了吧。」

  「血液我能理解,記憶也能成為籌碼嗎?」

  「我的天,1000點棒等於十億歡樂豆,而且只需要100cc的血,首相大人快來抽我的,我血厚!而且我不貪,我只要一百億!」

  「可以抽走我的記憶嗎,求求了首相大人,一分錢我都不要,我跟女朋友分了手,她跟我的一個非洲朋友上了床,還是我給他們訂的酒店,還讓我送套,還讓我在床底下待著不准出來,我真的好想死啊,求求了,把我這兩年的記憶全部抽走吧,我真的不要錢!」

  「樓上的,同情你。」

  「切,1000點棒十億玩樂豆又不是什麼稀奇事,我也打過十億的局。」

  「他奶奶的,樓上的吹牛逼吧。」

  「老子還真打過,當年幫櫻輪會打山扇會,老子一個純全三色就給櫻輪會賺了幾百億。」

  「勾八你就吹吧你,我還一個大三元給千葉集團賺了幾千億,吹牛逼誰不會啊。」

  「就是,樓上的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哈哈哈,笑死人了,樓上的精神病還真以為自己是鬼神代打手。」

  「……」

  小月麻將館,看著自己被眾人狂噴,堂島當時就破口大罵了。

  十億歡樂豆一千點很了不起嗎?老子又不是沒打過。這幫土狗真是沒長眼睛!

  當年他跟K作為櫻輪會的代打,也就是給高老大當狗的那段時期,櫻輪會跟山扇會打的不可開交。

  然後雙方約了一場黒道的高倍率麻將,開始還只是一百萬一千點,後面山扇會的老大葉正一打出了火氣,倍率直接十倍十倍地漲,最後直接就來到了十億歡樂豆一千點。

  就那一戰,他就給高老大賺了四百億歡樂豆。

  結果他說了真話,網上的這幫煞筆東西不分青紅皂白的噴他,說他是在吹牛,這讓堂島如何能忍!

  「少在網上吹牛了廢物老哥。」

  堂島月明明穿著裙子,卻吊兒郎當地直接把食品級的腳丟在麻將桌上,然後像個雌小鬼一樣嘲諷堂島。

  「就像之前某個人還說什麼『南夢彥在老子面前算個屁,我一根手指就能夠捏死他』,還說我輸給南夢彥就是菜,換廢物老哥來能把南夢彥當兒子來教育。

  結果在世青大賽上,被人家三比零,擊飛了三局!

  真是笑掉大牙!

  你跟南夢彥交手的戰果,還不如我呢!」

  面對自己的廢物哥哥,堂島月毫不客氣地奚落,狠狠嘲笑。

  之前自己被南夢彥各種麻將霸凌的時候,堂島也是在她面前各種嬉皮笑臉,現在南彥暴打了堂島,她自然得還回來。

  一旁的南浦數繪深吸一口氣,感覺這兄妹倆性格是真的一言難盡。

  只要湊到一起,就跟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

  「我……」

  堂島頓時氣得夠嗆。

  他哪裡會想到,南夢彥就是北川傀啊。

  本來還想嘴硬說自己是用武力捏死南夢彥,又沒說一定要在麻將場上,可堂島轉念想到南夢彥這個比可是在龍神麻將里,能跟武聖入星祥吾過個幾招的,這小子跟K這種弱不禁風的高中生完全不一樣。

  所以他只能悻悻把想說的話全部憋了回去。


  「喂,圭小哥該你出牌了。」

  堂島月催促起來。

  「哦抱歉。」

  K推倒了手牌,他剛剛看直播看得入迷,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自摸了。」

  【伍六七萬,伍六七筒,伍五五五六七八索】,自摸八索。

  門清自摸,斷麼三色,赤dora3dora1,倍滿!

  聽牌五八索的兩面,但是五索占模,實際上只能自摸八索,可八索必然是三色高目。

  「……」

  堂島月表情怪異。

  什麼鬼,被南夢彥暴打就算了,怎麼自己還能被這傢伙打成燒雞啊!?

  .

  另一邊。

  首相給出的籌碼等值,讓南彥微微沉吟起來。

  他手裡有一千億歡樂豆,也就意味著手裡有十萬點數可以揮霍。

  而一個人最多能抽2000cc血液,哪怕他跟赤木都有後備隱藏能源,但也就能多抽至多500cc,意義不大,這就只有兩萬點。

  至於記憶這種東西,不好衡量。

  要知道有些關鍵記憶,是不能隨意刪除的。

  比如說如果是將麻將規則的記憶刪除,那普通人恐怕連怎麼打麻將都不知道,所以真要將記憶視作籌碼,最多也就刪除出生後那幾年的記憶,這時候的記憶影響沒有那麼大。

  爾後越是在成長期的記憶就越發關鍵,其中甚至有不少對人格和對自身成長都有塑形的關鍵記憶。

  還有家人、同學以及陪伴自己的朋友、愛人的回憶,都在這段時間,根本不能亂動。

  長大後或許有些不太重要的記憶可以刪除,但也不多。

  除非真的奮不顧身,否則可供刪除的記憶也就十多年而已,就只有一萬多的點數。

  哪怕像赤木這種活了幾十年的人,再多二三十年的記憶可以消磨,那也只有三四萬。

  加上能抽的血,也就是2000cc。

  這麼看來,赤木和白築慕擁有的籌碼量,只有四五萬而已。

  反觀他手握十萬,還有抽血和記憶作為儲備。

  首相就更別說了,手握三十萬籌碼,可以隨便造。

  慕是不到三十歲的女生,無論是血量還是記憶的厚度,都是最少的,在這場傳說之夜,沒有人會藉助別人的力量。

  所以她的籌碼量最低。

  且在大和田看來,南彥只是個十八歲不到的少年,記憶的厚度也不夠,顯然會選擇用資產和血液,但大和田並不知道的是,他在記憶方面也有後備隱藏能源。

  前世的記憶,必要時完全可以拿來燒!

  或許他們這邊的籌碼總量不如財大氣粗的首相,但並非沒有一戰之力。

  雖說必要時,首相可以燒自己的籌碼,來全力輔助赤木,然而赤木的基礎籌碼只有他的一半,如果是熬老頭的話對他是有利的。

  要知道當年還是上層巔峰的赤木,碰上了盲人市川,在市川有著巨量的籌碼之時,赤木都感覺頭疼不已,完全沒法打。

  還是後面跟市川商量提高倍率,才最終擊敗了市川。

  如果赤木血太厚,就會非常麻煩。

  所以這個籌碼設計,倒也不能說不合理。

  只是他們這邊最大的問題,就是慕的籌碼有點太少了。

  她的血量不高,資產最少,記憶也不厚,這是他們相對於赤木和首相最大的劣勢。

  所以他的這位鬼神老婆什麼都好,可惜不是富婆。

  就在這時候。

  南彥感覺到袖子被輕輕拉了拉。

  回頭看去,只見慕皇朝他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沒問題的。」

  「好,我聽你的。」南彥看向首相,「我們同意了。」

  「既然大家都沒問題,那我就宣布下一個規則。」

  大和田緩緩開口,「一共打六個半莊,而且最後的結算採用的是對位差距,第一名的馬點是5000點,第二名只有1000點,第三名-1000點,第四名則是-5000點。


  因為是赤木和南彥單挑,所以我對戰的就是白築慕。

  打個比方,如果第一個半莊,赤木第一,南彥第二,白築慕第三,我第四,假設各家的點差都不大,那麼赤木對位南夢彥,二位的南彥就要給赤木四千的馬點,而我對位慕姑娘,那麼我同樣要支付四千馬點。

  且結算時,假設赤木是40000點,超過南彥的35000點,那麼南彥還要再額外支付五千點籌碼。

  而如果南彥是在三位,跟一位的赤木差了兩個位置,就是六千馬點外加點數差。

  這個規則,很簡單吧。」

  相互對位。

  這就意味著結算時的對位關係會非常關鍵。

  假如他是第二,赤木是第三,在位置順序上是他贏了。

  可如果慕是第四,首相是第一,那麼光馬點就要支付一萬,換算過來就是十年記憶或者1000cc血液。

  這是非常恐怖的。

  「我有一個條件。」

  此時,赤木提出了一個要求,「不同的籌碼之間可以用於支付,但無法對換,且已支付的籌碼,在六個半莊未結束時,無法取回。

  如果是榮和的話,也需要直接支付籌碼。」

  簡而言之,自身的籌碼在未結束前只能被消耗,無法增加。

  這個要求,非常符合赤木一貫的風格。

  當年跟鷲巢岩的一戰,為了刺激老爺子,他也是將菸頭丟入到自己抽出來的血液中,以表示自己不會拿回自己的血。

  這一場傳說之戰,赤木自然不可能認慫。

  他的鮮血和記憶,想要的話都可以拿走!

  之後還有牌搭子負分不會被擊飛的規則,就不多贅述。

  .

  奈良縣,阿知賀女子高中。

  此刻的麻將部也是聚集了很多人。

  阿知賀的姑娘們也都圍坐在電視機前,在觀戰,熊倉敏和宮守的女生也都在場。

  「赤土老師,這個規則對南彥哥他們,好像不太公平啊。」

  新子憧忍不住說道,「首相那邊可是有著三千億的資金,近乎於無限,他只要給隊友不斷餵牌的話,完全可以犧牲自己的金錢來換取隊友拿到一位,這對南彥哥他們非常不利。

  更何況,白築女士應該也不是個有錢人。」

  「而且,如果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需要用記憶來換取籌碼,南彥哥和白築女士都這麼年輕,記憶的厚度是遠遠不如兩位已經五十多歲的中老年人,這個規則完全不利於他們呀。」

  松實玄也不免擔憂。

  這是個非常簡單的數學題,南彥和慕的資金總量只有對方的三分之一,記憶厚度可能也只有對方的一半。

  而在血量上,或許南彥哥哥要稍微比對方厚一點,畢竟是年輕男性。

  可白築女士體重恐怕一百斤都不到,血量也絕對是最薄的。

  無論怎麼看,籌碼總量都遠不及對方。

  「有利也有弊。」

  赤土晴繪開始做她的閱讀理解,「這場麻將本質上還是南夢彥和赤木茂兩個人的單挑局,其餘兩家都是牌搭子。

  赤木的優勢是有一個血槽厚的隊友,必要時可以讓首相送胡。

  但是他自身的籌碼,只有2000cc血液和數十年的記憶,按照規則失去的記憶和血液是不能拿回去的,這樣一來對方也只是個攻高血薄的玻璃大炮。

  如果南彥可以速戰速決的話,直接重創對方,那麼局面就會非常有利。

  反之,打持久戰的話,就必須保證白築慕對位首相有著足夠的優勢。」

  「南彥應該也知道,對手不是那麼容易被擊敗的,自身對位赤木籌碼量領先的情況下,也有更多的操作空間,所以他才答應了。他知道這個決定是雙刃劍,但應該也是他多方面考慮後的最優解。」

  熊倉敏也是如此說道。

  在黒道麻將,尤其是在賭博領域,籌碼量大的一方天然就有著極大的優勢,甚至在擅長玩弄心計和權謀的人手裡,只要籌碼領先,對位基本上可以立於不敗。

  南彥的對手赤木茂,熊倉敏雖然不了解。


  但既然南彥做出了這個抉擇,就說明南彥認定赤木在玩弄人心的造詣上比他更強,所以他不能讓赤木的個人基礎籌碼量比自己更高。

  對單籌碼量領先不假,只是他們這邊的容錯率,也確實不如對手。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啟第一個半莊吧。」

  敲定了所有的規則後,首相大聲宣布。

  南彥深吸一口氣。

  這場傳說之夜,終於要開啟了。

  懷著幾分激動和忐忑,南彥戴上厚重的手套,在漆黑的洞口內抓取著屬於自己的配牌。

  按照規則,誰第一個抓上透明牌的東風,誰就是莊家。

  如果東風被山吞了,那麼依次是透明的南風、西風、北風和白髮中的順序。

  而南彥很快就將一枚透明的東風抓了上來。

  所以東一局,莊家南彥,南家白築慕,西家赤木茂,北家大和田小泉。

  待各家配牌抓取完畢,然後也是由莊家從牌洞中抓取一張牌作為寶牌指示牌,放在旁邊的格子上。

  他運氣很好,一張黑牌北風被抓了上來。

  東風成了寶牌。

  而且兩張透明東風,清晰可見。

  最⊥新⊥小⊥說⊥在⊥⊥⊥首⊥發!

  首相頓時就無語了,這小子還真是鷲巢老爺子的繼承人啊,起手就這麼好的運氣。

  更重要的是除了兩張透明東風,其它的牌絕大多數都是暗牌,反而是另一邊的赤木,十三張牌有十張是透明牌,而且支離破碎,不是六向聽也是五向聽。

  這一局直接就走遠了。

  由於牌太多都是透明牌,連威懾南彥都做不到。

  首相自己的牌也不太好受,一半的牌透明不說,而且是四向聽,速攻也沒有機會。

  突然感覺到基礎運勢強的人,確實很噁心。

  「碰!」

  很快,第二巡南彥就收到了來自慕的東風,然後第三巡起手再抓一枚黑牌東風開槓。

  加槓後從那黑漆漆的洞口迅速摸上了一張北風指示牌。

  第四巡,自摸。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二三四萬,七七筒,四五六索,發發】,副露【東東東東】,自摸七筒。

  「W東風,dora哈氣,每家8000點。」

  南彥迅速推到了手牌。

  「南彥小子,我覺得跟你打牌的人都會很無趣啊。」

  首相無奈地笑了笑。

  起手就是莊家倍滿大牌自摸,這還得了。

  而且這種強運,在鷲巢麻將里還很難擋得住。

  要知道這個規則下可是沒有牌山的說法,所有牌都是自己從牌洞裡摸上來,也就意味著不存在鳴牌改變牌序,讓對方無法自摸的說法。

  只要運氣足夠強的話,完全可以百無禁忌地自摸和牌。

  所以當年鷲巢岩創下的鷲巢麻將,確確實實是用來對付赤木這種因果律的。

  「還好吧,還是有不少人喜歡跟我打麻將的。」南彥淡淡說道。

  「那這些人還真是受虐狂。」

  大和田小泉隨後指了指南彥手上的那對發財,「你明明有這對發財,只要碰了就是莊家三倍滿,而且搭子也能兼容紅寶牌,以你在世青大賽上的表現來看,能追高目基本都會追一追的。

  為什麼現在不這麼做了?

  我聽說御無雙講究無雙之道,在運勢強的時候就該盡情爆發,把一副牌做到極致。

  然而你這副牌明明有三倍滿的機會,為什麼卻止步於倍滿?」

  在這個規則下是有赤寶牌的,而且赤寶牌必然是暗牌。

  現在場上一張赤寶牌都沒有,還是有機會摸到手的。

  再說摸到發財的話,那就更簡單了,直接就是三倍滿。

  「本來我確實有考慮過,不過我覺得首相大人有點太過鎮定了,不出意外的話,你手裡的黑牌應該就是我想要的牌。」

  南彥看了一眼大和田手上的幾枚黑牌。


  直覺告訴他,那就是他要的牌。

  「你確實沒猜錯。」

  大和田坦坦蕩蕩地推倒了自己的手牌。

  兩枚黑牌發財,0P、0S和0M三張赤寶牌都在他的手上。

  如果要追三倍滿,那就需要凹更久,或者開槓七筒再去賭一張槓寶牌,這種高手的對局裡顯然不可能給他這麼玩。

  「不過今夜還很長,開局就打這麼凶,不怕後繼乏力麼?」首相嘴角微微勾起,御無雙的運勢確實強,但不可能持久。

  起手起浪,小心接不上。

  「這就不勞首相費心了。」

  南彥拍上一根本場棒,開始了下一局。

  這個規則下,自摸不會損失隊友的點數,只有在榮和的時候,才能從隊友手裡獲得點棒。

  也就意味著他莊家倍滿自摸只增加了16000點。

  如果是別的對手,南彥完全可以維持優勢到南四,但面對赤木和首相,這個點數不夠保險。

  一本場,鳴牌慕皇送來的紅中後,迅速自摸。

  只有紅中一番,還是南彥最喜歡的一番30符最小牌型,外加一本場,每家600點。

  首相咂了咂嘴,乖乖拿出600點棒。

  二本場,又是白板一番,700點。

  首相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

  見到此情此景,赤木表情沒有太多變化,不過心裡也有點樂了。

  當年他對戰鷲巢岩,前期就是通過小牌速攻來獲取點數。

  這種決策的重點不在於點數,而是觀察對手的反應,然後通過對方的反應來計算下一步的行動。

  南彥這小子,明明是鷲巢的繼承人,卻莫名有著他當年的風範。

  .

  「這種短平快的打法,跟某個人很像啊。」

  堂島看著南彥突然的速攻,忍不住看向一旁放上了立直棒宣布立直的冰之k。

  和K搭檔了這麼久,他也算摸透了這傢伙的性格。

  只要一遇到麻煩的對手時,他就會莫名加快自己的和牌速度,把牌局的節奏人為拉快,通過這種方式,從而抓到對方的破綻。

  但說實話,效果甚微。

  如果是普通的強敵還好,像是高老大那種有著不動心的怪人,連續胡小牌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

  甚至用多了還有點黔驢技窮的味道。

  畢竟到了這個段位,你速攻他也能速攻,除了快速推進牌局外,無法造成碾壓級別的點差,很容易被翻。

  K每次用這一手,都是感受到了對方帶來的壓力,屬於是不由自主的個人習慣和風格。

  而且每次看K玩這一套,都會被反制。

  K知道堂島在點他,也沒在意,而是一邊摸牌,一邊低聲說道:「南夢彥應該是想著儘可能多撈一些點數,給首相和鬼神壓力,逼他們動手。

  然後儘快小牌走表,保持現在的優勢,直到南四。

  不過對面兩家不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

  三本場了,怎麼也要拿出點真本事了吧。

  傳說之夜,總不可能變成南夢彥一個人的秀場!

  第六巡,南彥摸上了一枚一索後聽牌。

  【一三三三四五六七九九九筒,一二三索】,寶牌三索。

  打出一筒就是聽和二五八帶四七筒的五面聽。

  但是這副牌沒有役,寶牌也只有一張。

  如果默聽無法榮和,且自摸也只有兩番。

  「立直。」

  五面聽的牌,可以放縱一點。

  南彥直接丟出立直棒宣布了立直。

  這一刻,首相突然露出了邪惡而危險的笑容。

  來了。

  他的手伸進了黑洞之中,然後大拇指在牌面上猛然一搓。

  隨後那張牌拿到手上之後,直接從手牌里切出了一張牌宣布立直!

  南彥微微挑了挑眉,自己的手牌里透明牌居多,尤其是多面聽的部分很容易看得出來,首相雖然手牌里黑牌夠多,但他這個立直幾面聽敢跟他的五面聽對拼?


  而且沒有牌山的阻隔,只要手氣好的話一發自摸比正常麻將都要更加簡單。

  南彥閉上眼,從黑洞之中抽出了一張。

  黑牌,紅五筒。

  他的這副牌叫聽二五八筒帶四七筒的五面,一發自摸可謂是簡簡單單。

  可是當他就要推倒手牌的瞬間,表情微微一變。

  他的手牌,從【三三三四五六七九九九筒,一二三索】的五面聽,變成了【三三三四六七九九九筒,一二三索,白板】的詐立!

  看著這枚白板,南彥的表情無比古怪。

  這顯然是首相在整花活。

  毫無疑問是首相的獨門絕技——轟盲牌!

  這樣一來,一旦他推倒手牌,就是詐立,視為流局且滿貫罰點12000。

  而如果這張伍筒打出去,恐怕會放銃。

  立直一發榮和雙寶牌,至少都是滿貫了,如果還有額外的里寶牌和手役的進帳,只會更大。

  但南彥看了一眼赤木,隨後將赤伍筒打了出去。

  .

  「怎麼回事,南彥的手牌變了,剛剛還是立直五面聽。」

  「按理來說已經自摸了,可這張白板是怎麼來的。」

  「奇怪,我就眨了個眼睛,怎麼牌突然就變了?發生什麼靈異事件了麼?」

  「詐立了,什麼情況!」

  「……」

  無數人都看到了南彥手牌的變化,僅僅是一眨眼的時間,南彥的手牌就變成了詐立,十分古怪!

  房間內,看到南彥打出了紅五筒。

  赤木緩緩抬起了眼眸:「小泉兄,為何要使用如此手段?」

  很明顯,赤木也看出來了南彥切出紅五筒的不合理。

  按理來說南彥五面聽的牌,摸到伍筒已經是自摸了,結果卻打了出來,這顯然是首相在整活。

  而且南彥這樣打出伍筒,明顯也是在向赤木告狀。

  赤木自然會意,出聲問道。

  況且以首相的性格,雖然偶爾會玩弄小手段,但是在這種嚴肅的場合是不會突然破壞傳說之夜的公平。

  顯然是首相故意而為之。

  「榮!」

  可首相沒有答應赤木,而是直接推到了手牌。

  【一二三四六七八九筒,二二萬,白白白】

  立直一發白,一氣通貫dora2,跳滿!

  「赤木,這副牌我是一定要和的,因為這關乎我的所行之道,當然,這樣的牌在今晚我只會和一次。」

  大和田小泉深吸一口氣道。

  隨後他拿起南彥面前的那張伍筒,拇指按在牌面上,輕輕一抹。

  鏡頭中神奇的一幕出現了,原本南彥打出來放銃的紅五筒,變成了一張白板,而南彥手裡的白板,也重新變成了五筒。

  「如各位所見,這就是我大和田小泉的能力,其名為轟盲牌,任何牌在我的手中,都能變成白板。

  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一些人,有著異於常人的天賦神通。

  然而,在麻將領域,這種天賦被視為邪道,為黑白兩道所不容,尤其是覺醒了掠奪能力的那類麻雀士,更是成為黑暗麻雀士,受萬人唾棄。

  這類人就如同陰溝里的老鼠,只能在這個世界的暗面和地底深處苟活。

  他們永遠得不到這個世界的公平對待。」

  「可是,你所行之事,不也是在破壞著公平麼?」

  白築慕輕聲反駁道。

  「沒錯,我剛剛的做法,確實就是黒道麻雀士破壞公平的方式。」

  首相非常坦蕩地承認了這一點。

  「這個世界,向來就是不公平的,人們自出生的那一刻,就要面臨著來自世界的不公,在麻將領域尤為如此!

  在遠古時期,當麻將從天朝遠渡而來,於這個東方的島國興起之時,這種不公便瀰漫到了每一個角落。

  從最初的流派鐵炮玉,不公平就已經開始顯露。

  天生計算能力便遠超常人能夠輕鬆戰勝算力不夠的凡人,從別人手裡贏下萬貫家產,而有人精於手法,將仟術修煉到極致,能夠以神不知鬼不覺的作弊方式達成同樣的效果。


  這之後,為了應對這種不公平,開源了麻將的技術,讓普通人也能依靠努力勤奮修行追趕天才。

  而仟術在黑白兩道也得到了相應的制約和規範,白道完全杜絕了出仟,黒道則約定俗成只要沒有被當場抓住就不算作弊。

  人們為了追求麻將的公平,而利用了規則進行限制。

  殊不知,在這之後誕生的兩大流派,卻將這個世界的麻將推向了更加不公的深淵!

  這兩大流派,一個叫御無雙,另一個名為因果律!」

  自大和田降生在這個世界,便明白了一個道理。

  身為政客世家的長子,他擁有著普通人無法擁有的人脈、資源和向上攀登的通道。

  而他只要出生在這個家族,便註定未來的他會成為首相!

  明明都是共同降生在這片大地之上,人類與人類之間的身份,竟然懸殊至此!

  一直以來,大和田都為這個世界的不公而感到悲哀。

  作為政客世家之子,他能盡情而貪婪地吮吸世間的陽光和雨露,肆意享受著權力和金錢帶來的快慰,但世界上還有無數人只能苟活在陰暗的角落,連感受陽光都是奢求,只能以地溝里的泔水充飢。

  這種不公,充斥著全世界。

  所以年輕時候的大和田小泉,曾寄希望於在普羅大眾中,找到他想要的公平公正。

  在行走於人民百姓之間,他無意間將目光注意到了廣受喜愛的一種遊戲。

  那就是麻將。

  能被廣大普通人所喜歡,一開始的大和田天真地以為這就是個眾生平等的遊戲,或許能夠從中窺見他所要的公平之真諦!

  然而沉迷其中之後,這位首相才震驚地發覺到,比起社會的不公,麻將領域的不公愈發兇猛,宛若洪水猛獸!

  僅僅只是算力不錯的統計學高材生,就能夠橫掃萬眾凡人,讓後者絕無反抗之力。

  若是學會一兩門仟術,輔以一些麻將技巧,就能夠將普通人殺得血本無歸。

  而更加令人汗顏的,是在數百年前為氣運無雙的雀士開創,在後世謂之御無雙的流派。

  任憑你努力半生,手談十萬場,積累了深厚的麻將功力,在御無雙的強運之下,都會被輕鬆碾為土灰。

  更恐怖的是,這個流派普通人還無法修煉,必須是先天強運者才得以叩見其門扉。

  大和田後知後覺。

  人類的社會,就好似這麻將一般。

  運氣好的天選之子,在出生在人間的那一刻,便註定功成名就。

  腦子精明的,投機取巧的,也能夠在這個世界混得風生水起。

  他所追求的絕對公平,或許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而後來,大和田輾轉塵世多年,才偶然間在黒道得知又一流派的誕生。

  其名為——因果律!

  從那一刻起,當年還只是一名業餘麻雀士的大和田仿佛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所謂流派,所謂不公,都是由人類所創造。

  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存在著不公,存在著各種派系。

  既如此,他要創造出一個全新的流派,打破這個世界虛偽的假面。

  他將這個全新的流派,取名為——

  天魔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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