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比起榮和三倍滿,我更喜歡一人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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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1章 比起榮和三倍滿,我更喜歡一人飛三家

  開立直累計役滿。

  小辻、小愛以及宮地隍,全都怔住了。

  只要細想之下就會知道,南彥的這個好算計。

  首先他切出來的伍索,對迫切需要手役聽牌的宮地隍來說,是一定會進行鳴牌操作的。

  如此一來,聽牌後的宮地隍會切出沒有辦法讓愛鳴牌的一張牌,而小辻也會同樣打出一枚無法副露的發財。

  最終小愛即便有鳴牌的想法,也有心無力。

  這才讓南彥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這副累計役滿。

  南彥也成功在第一個半莊,拿到了一位。

  這樣一來,第二個半莊對他而言就沒有太大的壓力了。

  不過畢竟是積分制,哪怕是倒數第一,也一樣有翻盤的機會。

  第二半莊,第一局,莊家小辻。

  開局地和鎧甲宮地隍再度發威,一個地胡二度拍臉。

  「8000|16000點!」

  小愛和南彥只是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這傢伙的地和還是非常噁心的,動不動就爆炸一波。

  儘管宮地隍實力並不算很強,可一個地和炸莊還是很容易跟其他人拉開差距的。

  更重要的是這傢伙貌似能在同一個半莊內進行多次地和,所以仍需小心。

  但對宮地隍來說,其實已經額頭開始冒冷汗了。

  又是這種無力的感覺,和之前打麻將大會時候面對北川傀的感覺一模一樣。

  非常無力。

  總感覺渾身有勁都使不出來。

  面對這個南夢彥,也讓他產生了同樣的綿軟無力之感。

  實際上他數次手上都有大牌,可最後就是差那麼一點才能胡出來,要知道不管多大的牌,只要無法和牌,那麼它的價值還不如能夠和牌的一番斷麼。

  這就是麻將最頭疼的地方。

  明明上一局他地和炸了南彥的莊家,結果最後第一名還是南彥,而他連二位都沒有撈到,變成了老三。

  這樣下去,第二輪就要被淘汰了。

  必須要……

  再和出一次地和才行!

  但這一局更加被噁心的不是宮地隍,而是小辻!

  他東一坐莊,開局就吃了地和鎧甲的暴力炸莊,只剩下了9000點,再加上上一局他被飛墊底,這一局必須要用點手段才能贏了。

  東二局,莊家南彥,寶牌二筒。

  第一巡,南彥直接手切一張五萬。

  「吃。」

  小愛會意,直接鳴牌。

  從感覺來看,宮地隍的手牌又是不得了的一副牌,不吃可能又要地和了。

  所以南彥手切五萬,就是為了讓她鳴牌,破掉地和。

  而小愛的吃牌,確實讓宮地隍噁心的一批。

  他這一局是北家,對於地和天才來說,開局坐北劣勢極大。

  畢竟你坐南家的話,東家出一張牌就該輪到他摸牌,除九種九牌和碰牌以及最難完成的天和之外,是沒辦法讓他的地和失敗。

  可做北家就不一樣了,南彥只要跟下家配合一波,他的地和就完全失效。

  本來他的手牌已經是【一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萬,西西西】,聽和一四七萬的三面,自摸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可結果卻被破了地和的機會。

  而輪到他摸牌時,一張紅五萬出現在了手牌之上。

  看了眼小愛鳴掉的五萬,宮地隍不由得嘖了一聲。

  可惡,本來她自己完全能摸上來能夠加番的紅五萬,可為了破掉他的地和,不惜破壞門清進行鳴牌。

  宮地隍呼吸聲沉重了幾分,稍微思考了半秒鐘便直接橫板普通的五萬宣布立直。

  不管了,先莽一波!

  『宮地家的莽夫宣布立直了,看來如果不是小愛鳴了牌,這傢伙又要地和一波,兩次地和的話,之後只要隨便和個小牌,宮地家的將會以決定性的優勢獲勝,不過顯然南夢彥和愛這兩個比狐狸還狡猾的傢伙不可能給宮地隍這個機會,這麼說來,我接下來要摸的牌一定是宮地隍能地和的牌,就讓老子看看是什麼!』


  小辻微微思索片刻就明白了剛剛幾人的博弈。

  隨後伸手摸牌,一張七萬入手。

  瞬間他就明白了。

  原來如此,宮地家的應該是聽一四七萬,如果不鳴牌這傢伙又要來一次地和。

  既然立直了,說明就算不地和,手牌番數也極大,因此是混一色的概率比較高。

  小辻很快就明白了宮地隍的手牌組成成分。

  這一桌的,就沒有一個不精明的。

  小辻通過各家的種種博弈,也很快弄懂了形式。

  不過現在,他的手牌距離聽牌還比較遠,再不快點聽牌,宮地隍就要自摸了。

  這樣想著,小辻直接開啟了他的操作。

  就讓你們好好瞧瞧,我們家的獨門秘法!

  右手的力量緊繃,雙腳猛然踩在大地之上,隨後接著腰部的扭矩以及全身筋骨的人體槓桿,緩緩積蓄著強大的力量!

  神速小身替。

  這是他們家最強的出仟手段。

  世青賽有著高速攝像機的嚴防死守,絕大多數粗鄙的仟術實際上都沒有使用的可能。

  頂多也就是用小手返這種雕蟲之技糊弄糊弄對手,但如果場上有人看到了然後使出卞之一手,直接向裁判舉報,那麼你連小手返都用不了,還要吃一張黃牌。

  但神速小身替不一樣。

  這是能在高速攝像機的視角盲區下,完成的最為精妙的仟術!

  在摸取對家小愛面前的牌後,小辻以極其強大的手臂力量和精妙到極點的力量掌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跟他前方的王牌進行了一波巧妙的對換。

  摸牌的手遮蓋住了換取的牌,這是高速攝像機唯一的視野盲區。

  手掌撫過王牌之時,牌便已經成功對調了。

  場上的眾人,只感覺有一陣躍然而起的風浪從臉上拂過。

  好快!

  這一陣陰風出現的非常詭異。

  各家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可是人的肉眼居然沒辦法看出小辻的手法,畢竟這可是連上方高速攝像機都捕抓不到的頂級仟術。

  看著自己弟弟完成了神速小身替。

  大辻頓時臉上充滿了驚喜之色。

  不愧是他的親弟弟,居然能夠在白道的比賽上,完成這種級別的仟術!

  他們家的傳承,不會斷絕了!

  不過。

  看清王牌上,換取的牌和其他王牌間有著一定的縫隙,大辻一方面為自己弟弟完成了神速小身替而感到高興,一方面又輕描淡寫地小嘆一口氣。

  可惜,跟你哥比起來,還差遠了。

  如果是他來的話,斷然不會有這麼明顯的縫隙。

  而小辻自己,也心情激動不已。

  要知道神速小身替這種頂級仟術,也只有他哥大辻能用得爐火純青,而他自己勉強能用,失敗率極大。

  結果在這種比賽上,居然用出來了。

  那就好!

  此時小辻的手牌為【二三四伍六筒,九九九索,七八九萬,中中中】

  只要有人切出紅中,那麼他就能夠開槓並且自摸,然後翻中槓指示牌發財。

  世青賽的開槓規則,是不論暗槓明槓立刻翻槓寶牌,所以翻槓寶牌的操作和確定成立是要比嶺上開花更前。

  那麼只要開槓,他必然能夠嶺上開花並中槓寶牌。

  嶺上,紅中,dora5外加赤寶牌一枚,就是倍滿了!

  隨後小辻切出了三筒。

  為什麼不是切六筒。

  因為小愛也聽牌了,而且大概率是役牌聽六九筒,所以這一手只能切三筒。

  『這傢伙也聽牌了。』

  小愛看到對方切三筒,一瞬間就明白了。

  連小愛都知道對方聽牌了,並且意圖正是嶺上開花,南彥不可能不知道。

  緊接著,摸上一枚九索後直接扣住。

  小愛也摸上了紅中,同樣扣死,不給大辻開槓的機會。


  『這兩個混蛋,防守意識也太好了!』

  大辻看到這兩人寧願不聽牌也要扣住他的槓材,頓時難受至極,但好在他仍有對策。

  不能開槓,那就直接自摸算了。

  他起手摸牌,不是他要的寶牌二筒。

  但是直接用神速小身替換掉嶺上的二筒自摸,也是滿貫大牌。

  這樣想著,小辻直接動手。

  手臂青筋暴起,再度發力。

  可這一瞬間,他突然看到對面的小愛,朝他拋來了一個極其嫵媚誘人的飛吻。

  這一下,小辻手臂突然一抖,徹底破功。

  嘭!!!

  整個會場,爆發出了驚人的響聲。

  所有人都傻眼了。

  「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東西,爆炸了嗎?」

  「不對,那邊好像炸山了啊。」

  「搞什麼,炸個牌山能這麼響?開玩笑的吧。」

  「……」

  不少還在參加比賽的麻雀士聽到爆鳴之聲,也都驚慌失措地左顧右盼起來。

  小辻也傻了。

  他的神速小身替需要非常強的力量以及控制力,只要有一點點力量外泄,都會失敗!

  剛剛那個小愛就是在自己打算出仟的關鍵時期,使出了可怕的色誘招數,讓他當場破功了!

  這一張麻將桌的全部牌,都被炸飛了出去。

  「我去,第一次見到炸山能炸的這麼厲害的。」

  「我也是第一次見,摸個牌居然能這麼用力。」

  「感覺比起森山會長也不遑多讓啊,哈哈。」

  「……」

  不少解說員和評委也都調侃起來。

  老一輩的麻雀士違規是挺常見的,譬如因為習慣的原因,各種小手返用的非常嫻熟順手,很難改,ML的比賽裁判通常對這些老前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那麼苛刻。

  但炸山這種事,也就現任會長這裡經常發生,並且光炸山都被人剪輯成了名場面發到了網上。

  只見現任麻將會長森山茂和漲紅了臉,額頭綻出青筋,嘴上又是什麼『炸山不是什麼太嚴重的事情』、『麻雀士的事能叫犯規嗎』,引得眾人又笑了起來,房間裡都是快活的氣息。

  聯盟會長炸山最多給個黃牌,可小辻炸山,自然是按規矩處罰。

  當場扣了8000點。

  使得他只剩下最後1000點了。

  「可惡的臭女人!」

  小辻恨恨地看向了小愛,要不是這個女人搞事情,他剛剛已經成功了的。

  「是你自己學藝不精,能怪的了誰?」

  見小辻投來忌恨的凶光,小愛只是露出了嘲諷般的冷笑。

  如果是大辻親自前來,面對對方的神速小身替她還會忌憚幾分,並且那個人也不會因為一個飛吻一個媚眼就破功。

  所以炸山,只能怪小辻自己水平不行。

  更何況比賽上投媚眼丟個飛吻,有不是犯規,你能奈我何?

  難受的除了小辻,還有宮地隍,他這麼好的一副牌,又沒了。

  他積蓄運勢,打算再來一次!

  手牌很好,運氣也很不錯,還有地和的機……

  「九種九牌。」

  可沒想到,這一局南彥果斷地推倒手牌宣布流局。

  然後到了一本場,寶牌南風。

  宮地隍的運氣徹底掉落至谷底,別說拿到好牌了,起手就是非常醜陋的五向聽,開局就脫離了戰鬥。

  另一邊。

  小辻終於完成了聽牌,直接不管不顧選擇了立直。

  【三四伍七八八筒,四伍六索,南南白白白】。

  成敗,在此一舉!

  然而他完全不確定六九筒的位置,自然沒有自摸的可能。

  兩巡後,南彥進張六筒,手牌也來到了聽牌。


  【三四五六七筒,二二二三三八八八索,東】,隨後切出東風,聽牌二五八筒。

  不過八筒此前南彥為了兜牌打了一張,因此這副牌重新聽回來也是振聽。

  與此同時,小愛也聽牌了。

  【一二三九九九筒,四四五六六七七索】,聽牌五八索。

  可緊接著一張二筒的入手,讓小愛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二筒雖然不像是小辻的銃牌,但是感覺會點南夢彥。

  於是只能扣住了二筒打出一筒。

  並且場上出過了兩張五索,默聽點和別人打出的最後一枚紅五索可能性不高,然後就是南彥的手裡八索可能不少,因此立直大概率也沒有辦法指望別家放銃。

  這副牌和牌的可能性太低,先兜牌吧!

  小愛非常有毅力地放棄了聽牌,選手迂迴兜牌。

  而之後。

  小愛的進張越發洶湧。

  摸到六索打五索。

  接著又是一張七索入手,她的指尖微微一顫。

  來了!

  四暗刻聽牌!

  【二二三九九九筒,四四六六六七七七索】

  如果這副牌能自摸,即便南夢彥上一局是一位,也是她的獲勝!

  她的總積分,比南夢彥更高!

  勝利之機近在咫尺,小愛猛然將三筒打出!

  而緊接著,立直家的小辻切出了一枚索子牌。

  但很可惜,只是一張三索。

  此刻,南彥手牌多了一種選擇。

  如果碰掉三索,切出三筒,那麼這副牌就能夠聽牌四七筒,並且解除振聽。

  沉吟了少許,南彥沒有碰掉三索。

  這張三索,給他的感覺很奇怪。

  是機會,又是危險。

  很久沒有這樣奇怪的感覺了。

  同時是大機會的一張牌,又是極度危險的一張牌。

  那麼就不能這麼輕易鳴牌。

  再者小愛那邊還是門清,或者說四家都處在門清狀態,在這種宛如渾水的局面下冒然鳴牌,絕對是極其冒失的舉動。

  更何況就算振聽聽牌,他也一樣能夠把牌摸回來,沒有必要冒進。

  緊接著,一枚二筒便落入了他的手裡。

  剎那間。

  南彥心跳漏了半拍。

  一股激流般的感覺湧上心間。

  原來如此,如果剛剛鳴牌的話,下家的小愛,就能摸上這張二筒了。

  她的牌兜了這麼久都不顯山不露水,並且也沒有放棄聽牌,這樣兜很容易出現一個役滿。

  那就是四暗刻!

  但南彥頂著役滿的壓力,沒有選擇推倒手牌,而是把一張三索打了出去。

  另一邊,小愛沒有自摸,畢竟只剩下一張四索和一枚二筒,沒有那麼容易一巡就摸上來。

  但如今牌已經不多了,剩餘的二筒和四索,一定會被摸上來的!

  「槓!」

  緊接著,小辻暗槓白板。

  畢竟他已經破釜沉舟,自然是打算硬鋼到底,直接暗槓,想要賭槓寶牌。

  可槓寶牌卻是一張一索,沒有中。

  而翻到的嶺上牌,卻是已經成了新槓寶牌的二索。

  只能說晦氣。

  他將二索打了出去。

  「終於來了啊。」

  看著這張寶牌二索,南彥終於笑了。

  「槓!」

  「什麼!?」

  小辻心中猛然一驚,四張二索被南彥拍在桌子上,也就意味著自己剛剛的暗槓,完全是給南夢彥做了嫁衣。

  新的指示牌是七索。

  場上一張八索都沒見著,那麼南夢彥再中寶牌也是極有可能的。

  「槓!」

  沒有任何意外,嶺上王牌的下一張,就是成了寶牌的八索。


  兩次開槓,直接讓南彥多了八張寶牌。

  而八索的開槓,翻中的又一張一索。

  瞬間十二寶牌。

  小辻整個人都傻眼了,他自以為是的暗槓白板的操作,完全就是推動了多諾米的骨牌,純粹是自取滅亡!

  「自摸。」

  南彥推倒手牌,嶺上摸到了最後的三索。

  【二三四五六七筒,三索】,開槓二索和八索,自摸三索。

  嶺上斷麼dora12。

  累計役滿!

  一旁的小愛張了張嘴,看向了南彥手牌最左邊的那張牌。

  毫無疑問,那張二筒差點被她摸到。

  如果南夢彥碰掉三索選擇改聽四七筒的話,那麼二筒就會被她摸到手裡,這就是四暗刻的役滿自摸,牌局直接結束。

  她將會以一位取勝。

  可最終南彥沒有鳴牌三索,自摸之後也沒有推倒手牌。

  反而是通過小辻開槓後引發的連鎖反應,雙槓後自摸達成了累計役滿的操作。

  絕妙,精彩!

  不論歐洲還是霓虹,不論是黒道還是白道,都將目光投放在了這場比賽上。

  南夢彥的種種操作,再一次刷新了所有人的認知!

  「這傢伙,越看越像公司的那個小子了。」

  大辻咬了咬牙關,忍不住說了句。

  這種狂放而又穩定的打法,跟那小子實在是太像!

  此時,歐洲評委表情也顯露出幾分凝重。

  要知道世青賽最好動手腳的只有前三輪,後面想要做小動作基本沒有希望了。

  可南夢彥連續兩輪都表現出了超然的實力,這讓他們越發忌憚。

  還是得把這小子解決掉才行。

  歐洲的幾位伯爵商量了一下,下一輪就讓南夢彥被他們自己人圍攻吧!

  讓全國個人的第一第二去對戰南夢彥,有點太顯眼了。

  今年個人賽第一是saki,第二是原村和,都是清澄高中的選手,不僅欺人太甚,還容易被輿論反彈。

  要知道宮永咲和原村和可都是明星選手,不太好動。

  但讓今年的全國三四五名去對付南夢彥,他們還是做得到的。

  就讓他們,自相殘殺。

  「承讓了。」

  南彥朝眾人微微點了點頭,起身離開。

  宮地隍撓了撓頭,長長嘆了口氣。

  果然靠著地和的能力,還是沒辦法跟頂尖高手戰鬥啊,自己算是又一次被教訓了。

  小愛聳了聳肩,面對這種怪物級別的對手,確實沒什麼辦法。

  好在她性格比較豁達,很快就釋懷了。

  只有小辻悶悶不樂,兩次被飛,輸得實在太難看。

  「老弟。」

  就在離開的時候,小辻突然被人叫住。

  看著大哥走來,小辻有些酸澀:「大哥,我不是那個人的對手。」

  「正常,那小子至少是個上層高手,而且比黑澤更強!」

  大辻給出了自己的判斷,隨後拍了拍小辻的肩膀:「比起這個,你能使出家傳的神速小身替,大哥已經為你感到高興,畢竟你大哥我也是練了二十年才有這麼穩的手。

  不過對你而言,你還有一個更需要訓練的技巧。」

  「那是什麼?」小辻好奇。

  「當然是對女人的免疫力!」

  大辻的聲音振聾發聵,「你看看那個叫南夢彥的小子,他對女人就絲毫不動心,要麼就是女人玩太多了沒感覺,要麼就是真的清心寡欲。

  如果不能做到這一點,像小愛那種小手段,仍能夠影響你的道心。

  後者一般人做不到,但前者就很簡單了。

  我給你一筆錢,你接下來的一年給我狠狠玩,玩到你再也對一般女人產生不了興趣,這才是重中之重。」

  聞言,小辻感動不已,差點納頭便拜:「謝謝大哥!!!」


  ……

  「我們輸了呀!」

  當南彥打完比賽,開開心心地回到龍門渕酒店,卻聽到了一個不妙的消息。

  染谷和優希,都相繼倒在了第二輪。

  不僅是她們兩個,像是鷺森灼、江口夕和本內成香這些實力比較中規中矩的,都在這一輪被刷下來了。

  但南彥並不覺得奇怪,第一輪的強度和第二輪截然不同。

  第一輪還有不少泛泛之輩,可第二輪都是前面四進一殺上來的,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著不俗的實力,這種情況下要保證一位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尤其是打點不夠,又或者是下限較低的選手,都可能會因為差那麼一些,從而無法一位晉級。

  「這一輪刷掉了很多人啊,連阿知賀的赤土老師也被淘汰了呢。」

  美穗子深感這次的世青賽比以往更加殘酷,不免說道。

  清澄、風越和鶴賀三家基本上都是一起行動,池田華菜和堂島月一輪游之後,風越和鶴賀兩家也沒有走,都在一起,相當於是小合宿。

  而美穗子則沒有參加,畢竟風越的大家還有南彥都需要她照顧。

  她對比賽的心態現在也比較得鹹魚,只是仍希望長野的大家能夠取得勝利。

  但現在看來,世青賽沒有那麼容易取勝。

  「沒辦法,這就是世界級的大賽啊,沒點能力確實很難走到下一輪。」

  竹井久有些感慨。

  要知道,就算是宮永照和雀明華這樣的世界選手,在世青賽上也沒有拿到好的名次。

  可見,這種級別的賽事確實殘酷至極。

  .

  第二天,世青賽第三輪。

  南彥是最早的一批入場。

  由於人數已經篩選到只剩下兩百多號人,而且第三輪之後,即便有復活賽機制,最後留下來的只能是六十四人。

  之所以有復活賽機制,純粹是為了六十四的人數更好匹配後面的賽程。

  但這一次能從敗者組復活上來的名額少之又少,二位被淘汰了基本就沒了。

  因此這一輪,也格外殘酷。

  對南彥來說,他必須是一位。

  復活賽什麼的,他才不會去打。

  剛一到場,南彥就感受到了幾道灼熱的目光。

  「哼,南夢彥,你終於來了!」

  「是啊,你知道我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

  「原本我們是打算在全國大賽的個人賽上戰勝你,要讓全霓虹都知道你的雙冠王就是躺贏得來的,我們可都是在全國賽上蹲點你,結果你打了兩輪就跑了,但不好意思,上天還是讓我們相遇在世青賽上,像你這種欺世盜名之輩,就讓我們來粉碎你吧!」

  聽到這中二滿滿的發言,南彥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這幾個人,他都不認識啊!

  「你們是?」南彥頗有禮貌地問了句。

  三人也是非常配合,直接報上姓名!

  「我,全國大賽第三名,立平幸直!」

  「吾乃全國大賽第四,平野道和!」

  「還有我,全國大賽第五名,一木有杯口!參上!」

  雖然不認識,但南彥隱約感覺到他們擅長什麼東西了。

  立直?

  平和?

  一杯口!

  不過聽到三個不認識的名字,讓南彥有點懵逼,沒聽過說明都是一年級生,可是全國大賽個人賽的三四五名,居然都是一年級生?

  「今年的個人賽前十,算是近幾年含金量沒那麼高的了。」

  解說台上,小鍛治小聲開口。

  「為什麼啊?」福與恆子忍不住問了句。

  「怎麼說呢,有兩點原因吧,一個是因為去年的一二年級生也就是今年的二三年級的學生,不少都沒有報名,有的是為了世青賽而放棄了個人賽,有些則是因為南夢彥的棄賽,導致不少想要跟他交鋒的選手也放棄了比賽。

  第二點則是因為清澄連續蟬聯了兩年的冠軍,導致不少豪門都很沒有面子,今年清澄以實力奪冠,連南夢彥都沒有上場,所以許多豪門都主動放棄參加個人賽。


  畢竟團體賽個人賽如果二度被清澄壓制,這些豪門可以說顏面無存了。

  這就導致今年的個人賽,大多都是非豪門的選手,而且一年級生的占比極多。」

  小鍛治健夜稍微解釋了一下原因。

  「原來如此。」

  福與恆子微微點了點頭,難怪今年這麼多新崛起的小將,原來是有這方面的因素。

  「如果是前兩年的個人賽強度,我想南夢彥選手應該會有點頭疼的,但今年的個人賽許多厲害的選手都沒有參加,這個強度很難對南夢彥選手造成威脅,況且第三輪之後就是三個半莊的戰鬥了。

  三個半莊對南夢彥這種選手來說,容錯率很高,幾乎很難被針對並擊敗。

  即便這三位新人小將實力確實還不錯……」

  話音剛落。

  「立直。」

  南彥宣布立直。

  起手手牌【一三九九萬,一二二三九筒,二三五索,白髮】,在短短五巡便宣布立直。

  【一二三九九萬,一二二三三筒,一二三索】,寶牌九萬。

  是非常漂亮的平和三色純全的大牌。

  立平幸直、平野道和還有一木有杯口三個人有點頭皮發麻,沒想到南彥這麼快聽牌。

  其中兩家都在防守,全國大賽第三的立平幸直手牌很不錯,是斷平三色的大牌,自然不可能錯過。

  當即一枚一筒直接打了出去。

  南彥的牌河,最後才是切五索立直,牌河裡么九牌居多,最後才切五索說明這副牌是有一定價值的牌,那麼聽的牌大概率也是五索周邊的牌。

  而且沒有全帶麼的模樣。

  畢竟如果真走全帶麼的話,中張肯定是先走的。

  所以一筒直接切出!

  這一手,就連裁判和各家評論員都震驚了。

  立直一發平和一杯口三色同順純全帶么九dora2,十一番三倍滿的莊家超級大牌。

  36000點!

  這僅僅只是東一局。

  小子還真是勇啊,這也敢打!

  南彥看到這枚一筒,也是小小的被驚訝了一下,倒不是說對方出這張牌有什麼問題,只是他出的太過果斷,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給他也整不會了。

  這就好比獵人挖空心機設下陷阱,想著明天可能才能等到獵物,可沒想到陷阱剛剛布置好的下一秒就有一頭小鹿直接創了進來。

  擱誰誰都會吃驚。

  但南彥只是看了一眼那張一筒,沒有叫和。

  立平幸直笑了一下,想嚇唬他,怎麼可能?

  別人懼怕你南夢彥的威名,可他不怕。

  想用立直來嚇他,想什麼呢?

  沒有人比他更懂立直!

  要知道寶牌是九萬,如果想要和大牌並且兼容不到寶牌的話,手牌大概率是斷平三色,三色因為不夠穩定,大概率只有斷麼跟平和,最多加個一杯口。

  那麼么九牌幾乎都是安全牌。

  雖然這麼讀牌確實有賭的成分,但他認為自己的讀牌一點都沒有錯。

  所以才會如此果斷地切一筒。

  果然,被他賭對了。

  然而。

  「自摸!」

  南彥宣布自摸,然後一枚一筒就放在了右手邊。

  「欸?」

  立平幸直眼睛的高光瞬間熄滅,他有些無法理解,為什麼南彥見逃了他的一筒,這不是榮和了他麼?

  隨後,南彥手牌倒下,更是讓場上的所有人心肺驟停!

  「立直一發自摸平和一杯口,三色純全dora2,里寶牌還有一枚,累計役滿16000ALL。」

  剛剛好的累計役滿,少自摸都不行。

  就差這一番。

  平野道和和一木有杯口也都瞠目結舌。

  如果剛剛南夢彥點和立平幸直的一筒,雖然少一番沒有累計役滿,但也是莊家三倍滿36000點,東一就把幸直給打飛了。


  可他沒有選擇榮和,反而為了多自摸一番湊成累計役滿!

  這傢伙到底怎麼回事!?

  更令人諷刺的是,南彥的這副牌融合了立直平和和一杯口,正好是三個小傢伙最擅長的役種。

  緊接著,他們就感受到了絕望。

  東一一本場,寶牌一萬。

  南彥開槓六筒之後宣布立直。

  隨後又是平平無奇的一發自摸。

  【四五伍五六七八萬,八八八索】,暗槓六筒。

  看起來是平平無奇的立直一發自摸外加斷麼的滿貫。

  可實際上兩張五筒的里寶指示牌整齊地平放著。

  「累計役滿,每家16100點。」

  僅東一一本場,飛三家結束。

  全國三四五名的新秀小將,瞬間陷入到了莫大的恐怖當中。

  要知道在此前,所有人都在說南夢彥不過是蹭了宮永咲、原村和、片岡優希和真子女神的光才拿到雙冠王,分明就是個躺贏狗。

  也不知道上一屆的學長學姐為什麼都在吹這傢伙。

  原本個人賽他們還想著給南夢彥一點顏色瞧瞧,可對方只打了一天就跑路了,根本沒有打完全程。

  所以更讓他們一陣鬱悶。

  好不容易才在世青賽上遇到,本想著擊敗南夢彥,讓真子女神好好見識一下他們這些一年級新秀的厲害,結果真遇到了才發現,這個傢伙比宮永咲還要可怕!

  隨後的第二個半莊,更是一次慘無人道的屠殺局。

  反手順切牌。

  誘導副露。

  甚至連早已經被南彥淘汰掉的築牆流都用得隨心所欲。

  連莊到了六本場,又是三家齊飛。

  打到最後,三個一年級的小子全部眼睛失去高光,被婊得小臉失去了光澤,連口水都無法控制地流淌了下來。

  「好慘……」

  場內外,無數人看到這一局,都不由得心疼這三小隻了。

  尤其是阿知賀的眾人,都不免有些感同身受。

  「這三個都是一年級的小朋友吧,難怪一開始這麼狂。」

  「沒辦法,時間總會洗刷掉許多東西,榮耀、記憶、恐怖、驕傲和痛苦他們沒有經歷過,自然不會懂的。畢竟南彥哥休學一年,這一年杳無音信,連一場比賽的記錄都沒有,自然會有人覺得南彥哥是沽名釣譽之輩,只靠隊友才有如今的榮譽。」

  「但他們現在懂了。」

  「或許,他們比我們懂得更加深刻。」

  「……」

  沒辦法,阿知賀的全員,可都是這麼過來的。

  .

  第三個半莊,南彥直接宣布棄賽。

  按照積分制的規則,加上本次大賽沒有雙倍役滿的牌型,複合役滿最高也只有兩倍,因此南彥兩次飛三家,第三個半莊直接棄賽算積分也已經贏了。

  可以少打一個半莊。

  這才是南彥一開始的目的。

  「可惡,可惡的南夢彥啊!!!」

  「哇——你太過分了!」

  「把女神學姐還給我們啊!」

  全國三四五名在輸掉比賽的那一刻,全都哇得齊聲哭了起來。

  場外的輿論也瞬間爆炸。

  要知道原本聽說南夢彥有邪惡的癖好,就喜歡把小蘿莉打哭,而現在直接把三隻小正太打哭,一時間南夢彥大惡魔有了新的嗜好的謠言也不脛而走。

  「額,抱歉啊,下手是重了點。」

  南彥只是想著早點結束,沒想著把新人打哭啊。

  可這三個人還是大哭不止。

  「嗚嗚嗚憑什麼你能這麼厲害,還能成為女神學姐的隊友,可惡的傢伙,我也想和學姐組隊。」

  「他什麼都有,他贏得了一切,但我們是失敗者!」

  「我本來想打贏你,讓真子女神好好看看,結果輸得這麼慘,我太痛苦了啊!」

  聽到三個人嚎哭不止,南彥已經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了。


  真子女神??

  「話說,你們說的真子學姐,是染谷同學嗎?」南彥面露古怪。

  「對啊,難不成還有別人。」

  「真子女神這樣的大明星,憑什麼只有你能和她組隊。」

  「而且你休學一年,突然在全國大賽才回來,是為了搶走真子女神的部長之位,並且奪走清澄麻將部勝利的果實,你是個大惡人!」

  「……」

  大明星?真子?

  這是能放在一起的詞麼?

  南彥更加迷糊了。

  但南彥不知道的是,在他休學的這一年,染谷已經跟著和樂喰淑光嘗試著踏入演藝圈,如今已經是小有名氣的演員了。

  「你居然連真子女神是明星都不知道麼?」

  看南彥一臉懵逼的模樣,一木有杯口拿出了染谷的劇照。

  照片上的少女,沒有了土氣的眼鏡,波浪的長髮也做了髮型,還化妝非常精緻的妝容,直接給南彥震驚到了。

  這特麼是染谷真子!?

  差別看著簡直比南夢彥跟北川傀都要大,有種脫胎換骨的驚艷感。

  也難怪這三小只會成為真子的鐵桿粉了。

  .

  清澄休息室。

  面對隊友們不懷好意的目光,染谷也有些頭疼。

  比起成為明星被萬眾矚目,她更喜歡現在的樣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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