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心猿黑工之旅,張靜清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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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心猿黑工之旅,張靜清的想法

  被架在三昧真火上烤,心猿呆滯了片刻,渾身鬚髮皆張,連忙大叫著表明心意。

  「吱吱吱」

  想!想!我想!我做夢都想變強,我要變強,要變強!

  「要變強?」張之維眯眼:「那幹嘛剛才說不要,你別是迫於形勢才這麼說的吧,以後給我陽奉陰違,搞躺平怎麼辦?!」

  說著,又把火升高一點。

  烈焰加身,這下子,心猿是徹底慌了,白毛都被烤卷了,臉上青筋暴起。

  「吱吱吱……」

  它大叫著,袒露心聲,說是擔心張之維詐它,所以才不敢承認,實際上,它非常想要變強,甚至就算張之維不讓它變強,它也會在暗地裡偷偷變強,它很勵志,沒誰比它更勵志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張之維也不繼續烤問心猿,收回手指,吹滅指尖三昧真火,把心猿放在地上,自己也盤腿而坐,說道: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好了,現在咱們討論一下變強的細節!」

  「吱吱吱……吱吱吱……」

  你講你講,伱說什麼就是什麼,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心猿癱坐在地上,忙不迭的表忠心,一張猴臉上充滿了人性化的驚恐。

  剛才它是真被嚇壞了,被幾乎是放在火苗威力最大的外焰上烤,它甚至有種神魂都在融化的錯覺。

  察覺到心猿的內心想法確實和嘴上說的一樣,張之維嘴角上揚,果然多大數時候,武力永遠是最優解……

  「你有這個覺悟,我深感欣慰,不過,你也別搞的這麼如臨大敵,你是我心的本相,你我本是一體,是同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先打一巴掌,張之維現在給一個甜棗:「只要你不做損害我的事,和我一起欣欣向榮,那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畢竟虧待你,就是虧待我自己啊!」

  「你以後變強,我不管你,但前提是你必須用心猿的方式,如果你用心魔方式,那你就不是自己人了,你要謹記!」

  「吱吱吱……吱吱吱……」

  一定不敢一定不敢,一定謹記一定謹記!

  心猿小腦袋連點,半點猶豫都沒有,連忙回答道。

  同時,稍微鎮定了一下後,它心思也活躍了些,在心裡吐槽,「呸!什麼心魔?誰他媽的是你心魔,你是我心魔才對!」

  而這一切,都被反饋到了張之維那裡。

  呵呵,有覺悟……張之維笑道:

  「那這就說好了,對了,既然是自己人,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身上的事,你也得擔著!」

  「吱吱吱……」

  必須的,必須擔著!

  心猿答應的沒有一絲猶豫。

  張之維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你如此上道,那我必須給你獎賞!」

  心猿眼睛一亮:「吱吱吱?」

  什麼獎賞?

  張之維道:「我的觀法,走的是以自身為國的路子,在這人體的天地格局裡面,我就相當於是國王,現在,我封你為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同時,我還要賞賜你府邸,俗話說,人體有百神,而百神常詣絳宮之中,以聽命令,蓋心為萬神之主,萬神朝其所。」

  「我讓你坐鎮心府,成為人體天地格局裡的眾神之主,怎麼樣,這個賞賜足吧,對得起你國師的身份和地位吧,你感不感動?!」

  「吱吱吱……」

  感動感動,我太感動了!

  心猿睜著大眼,眼裡飽含著淚水,這也不敢不感動啊!

  實際上,它都快哭了,這是什麼狗屁封號和賞賜呢,它現在待的地方就是絳宮,一點實質性的東西都沒有,純空手套白狼啊。

  張之維眼睛一瞪:「那你為什麼一副要哭的樣子?你是不滿意嗎?嗯?!」

  「吱吱吱……」

  滿意,太滿意了,我這是喜極而泣!

  心猿不愧是猴子,心思活躍,連忙開始狡辯。

  張之維:「…………」

  喜極而泣,你是老陸嗎?不過,效果達到就行。


  「孺子可教也,老話說的好,欲戴其冠必承其重,你現在當上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那國師的責任,你也得承擔起來!」

  心猿欲哭無淚,心裡腹誹,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這牛鼻子太……

  「嗯?!」張之維眼睛又是一瞪:「說話!」

  心猿腰板一震,義正言辭道:「吱吱吱……」

  那必須的,老大待我,如此恩重,我從此後,跟定老大,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相助老大,共圖大業!

  這台詞有點熟悉啊,怎麼怪怪的……張之維撮了撮牙花子,說道:

  「你既有此意,我深感欣慰啊,那麼,我現在就給你指派兩個任務!」

  「吱吱吱!」

  老大儘管吩咐!

  心猿立馬回應,如今形勢比人強,別說兩個,就是二十個,它也不敢不答應啊。

  「好,首先是第一個!」

  張之維豎起一根手指:「作為國師,你得負責監管全國,每日必須巡視各方,一旦發現我命中的缺陷,及時匯報,懂了嗎?」

  這就是張之維早就的打算,從知道心猿走的是觀外物的路子,且境界不低的時候,他就這麼考慮了。

  外界的君王治理國家有這麼一句話,兼聽則明,偏聽則暗,這對管理人體小天地也同樣使用,他現在對自身的了解,全靠自己內視,這無疑是片面的。

  若有心猿從另一個角度觀察作為補充,一定會更完善。

  而且,張之維也不怕心猿陽奉陰違的騙自己,一是自己可以查證,二是心猿的想法,他瞭若指掌,騙不了自己。

  「吱吱吱!」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心猿答應的很快,這對它而言,不算難,它其實一直都在『觀』張之維。

  「好,那現在我給你指派第二個任務!」

  張之維豎起第二根手指:「作為心的本相,我要你控制心火的發散,調理體內五行的相生相剋!」

  「???」心猿腦袋直擺:「吱吱吱!」

  這個它不會。

  「你是心之本相,仍在人體五行中,你應該會!」張之維不由分說道:「我給你提示,五行相生相剋,先說相生。」

  「第一,火能生土,但火多土焦,你得控制這個量,不得讓心火去過分影響脾土,把它給烤焦了。」

  「第二,木能生火,但火多木焚,你也得控制,不得讓心火過分影響肝木,把它給榨乾了。」

  「第三,水能克火,但火多水干,腎水影響你是本能,你接住就好,不必反擊。」

  「第四,火能克金,金多火熄,金弱遇火,必見銷熔,而金旺得火,方成器皿。」

  「我修行的陽五雷,主要鍛鍊的就是心和肺,這兩者旗鼓相當,但正因為旗鼓相當,又被克制,所以內鬥很嚴重。」

  「你要做的,就是去調和肺金之炁,達到金旺得火,方成器皿這種相輔相成的效果,明白了嗎?」

  心猿聽了張之維所講,抓耳撓腮,一臉疑惑:「吱吱吱……」

  不太明白,老大你講清楚點,具體說說該怎麼做?

  具體的我能知道還找你?張之維眼睛一瞪,指尖再次冒起一縷三昧真火:

  「你是國師,要有自己的想法才對,什麼事都要我出馬,要你這個國師作甚?」

  看到三昧真火,心猿腦袋一縮,連忙拍了拍胸脯,自信滿滿道:「吱吱吱……」

  包在我身上,保證完成任務!

  「好,不愧是我的好國師,這事就交給你處理了,你現在就去辦吧,要搞快,我等你的好消息!」

  說罷,張之維意識離開絳宮,睜開眼,面露一絲笑意。

  只要心猿按他說的做,梳理一下五行格局,哪怕最後一步,金火相融暫時做不到,他也會有一個長足的進步。

  當然,張之維相信心猿能做到,畢竟讓金火相融這種事,如果心火本身都不能辦到,還有誰能辦到?

  剛這麼一想,張之維就又竊聽到了心猿的心聲,這傢伙正在絳宮內大發雷霆呢。

  「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這老賊,欺我太甚,我與你勢不兩立,啊啊啊……」


  發泄了一下後:「小不忍則亂大謀,身在低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我先好好迎合他,踏踏實實做好每一件事,取得他的信任,等他鬆散懈怠,再給予致命一擊!」

  隨後,張之維便感覺,雙腎之間,突然輕鬆了一下,仿佛掙脫了某種枷鎖。

  緊接著,肝也輕鬆了些,煥發出更多的生機,流淌於四肢百骸,甚至就連眼睛都要明亮了一點。

  「肝能明目,以前也沒感覺到沉重,但現在就是要輕鬆了些,這應該是心猿收斂了心火的散發,不再去影響腎水和肝木了,體內的紛爭和內耗少了,所以整體『國力』強盛了。」

  「效果立竿見影啊,而且,這種改變是持續性的,只要當前格局不被再次打破,我哪怕不主動修行,修為也會日漸精進。」

  張之維臉上露出笑容,決定暫時不去理會這猿心的叛逆想法。

  剛才的那一番操作,別看心猿瞬間就辦到了,但讓他自己去梳理,指不定要多久。

  實際上,張之維也確實不在乎心猿是否一身反骨,反正只要肯踏踏實實,把事做好就行。

  至於反叛,心猿的一切想法和動作,自己都了如指掌,它拿什麼造反啊?

  「人體五行很多,這只是冰山一角,等心猿完成了心火對周邊的梳理,就可以考慮讓它去梳理其他了!」

  一念至此,張之維繼續開始修行,雖說有心猿調節人體格局運轉,能自動變強,但該下的苦功還是得下的,不能鬆散懈怠。

  而在張之維修行的時候。

  大真人殿,黃金雲紋的大理石柱,光滑得能倒映出人影。

  大殿上,張靜清鬚髮怒張,眼裡幾乎噴出火來。

  在他旁邊,瘦高老高功張異,擠眉弄眼道:

  「師兄啊,雷法被金光所破,一世英名,竟毀於此啊,哈哈哈……」

  在得知張之維用金光破了張靜清的雷法之後,他便立刻動身,前來擠兌師兄。

  張靜清橫了他一眼:「笑個屁,考校嘛,我還能真下狠手,要不你來和我試試?」

  「老東西,嗆火啊,我才不和你試吧試吧,我過來,嘲笑你是其次,主要是想問你,之維這小子,是怎麼這麼快擒拿心猿的?」張異說道。

  張靜清沒好氣道:「怎麼拿住心猿?他都修到內聖外王了,拿住心猿還不是有手就行?」

  「什麼?!內聖外王?!」張異眼睛一瞪,一臉不可思議道:「師兄,這可不興開玩笑啊,他才多大啊,這個境界,說出去,不得嚇死個人啊!」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會翻船?和他動手,已經不好把持力度了,輕了,就會像今早那樣,重了的話……」

  張靜清一拍桌子:「我還能和他下狠手?」

  「原來如此啊,難怪……」張異咂了咂嘴,艱難接受這個事實:「對了,咱們龍虎山出了這麼個大寶貝,你就一直讓他在山上和一群師兄弟鬼混?這不浪費人才嗎?」

  「你有什麼想法?」張靜清問。

  張異提議道:「我看他和眾師兄關係很好,也喜歡傳道受業,大家也都服他,本領也強,不如讓他代師授藝吧,以後的新弟子,歸他管!」

  張靜清搖頭:「糊塗,那我龍虎山的風氣,還不得被他從根上帶偏啊?!」

  「那也沒什麼不好的嘛,」張異看張靜清臉色不悅,也不繼續瞎扯了,就問:

  「那你有什麼想法?」

  張靜清想了想道:「我打算讓他下山歷練,褪去道袍,不准使用門中的任何手段,也不許接受任何布施,去城中集市上做個商販,不管他販賣些什麼,只要自力更生一年就行!」

  張異搖頭道:「死腦筋,餿主意,他現在的修為,他現在的心態,那就是鮮花著錦,烈火烹油,空前高漲之際。你卻讓他褪去一身本領,去做那市井之徒,碌碌無為之輩,怎麼可能?我勸別你白費功夫,誤人誤己。」

  「埋汰人倒是有一套,你也知道他的心態,那你倒是提提意見啊!」張靜清一臉不悅道:「不好好說道說道,今天我非抽你不可!」

  「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快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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