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初衷,見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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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宏和傑瑞等四個人一個診室,正好兩個內科,兩個外科。

  旁邊坐著兩名女孩子,是當翻譯的留學生。

  開始的時候沒有患者,幾個人就聊天,主要是學習一些常用的單詞和口語。

  張宏還要好一些,畢竟在國外混過,多少還會點。

  傑瑞就不用說了,英語本來就是他的母語。

  剩下兩位都是年歲五十多的老先生,就倆眼一抹黑了,還得從最基本的單詞學起。

  比如手,嘴,等等,伸手,張嘴之類都是最常用的,因為要把脈和查看舌苔。

  留著山羊鬍子的楊大夫嘴裡念叨著:「手,汗的,汗的,你說這老外的話也挺講理,我這手心都出汗啦。」

  正這個時候,幾個彪形大漢,衝進診室。

  有兩個是大光頭,有兩個頭髮弄得跟野雞似的花里胡哨,瞧著感覺不像什麼好路數。

  「你們好,請坐,請問誰需要幫助?」一名女留學生壯著膽子問道。

  「我!」一個大光頭,坐在楊大夫對面的椅子上,壓得椅子發出吱呀一聲。

  楊大夫現學現用:「汗的,把你的汗的伸出來,你哪裡感覺不舒服?」

  翻譯又解釋一遍,大漢砰的一下,把胳膊砸在桌上。

  楊大夫一邊號脈,一邊問診,這一點也是很重要的。

  那大漢用另外一隻手抹了一下光溜溜的腦袋:「我想要頭髮!」

  大家這才注意到,這個大漢的光頭還真不是故意剃的,中間一圈是天然禿,周圍地帶倒是刮的挺乾淨,應該是屬於謝頂比較早的那一類。

  楊大夫給他號了半天脈,然後嘴裡解釋道:「你的脫髮,可能是遺傳原因,另外還有一點,你的欲望比較旺盛,消耗太多的精力,所以也能導致脫髮比較早,這種情況,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那大漢瞪起眼睛:「你們啥病都治不了,還開什麼醫院?」

  旁邊幾名大漢也都擺出凶神惡煞的模樣:「要是不能讓卡特長出頭髮來,就把你們也都剃成光頭!」

  於是站起身:「嗨,夥計們,你們再無理取鬧,我們就報警!」

  「我就是來治療禿髮症的,是你們醫院沒辦法嘛。」光頭大漢又摸摸光溜溜的腦殼,一臉無賴相。

  「還有我,我也有病!」一個頂著雞窩頭的年輕人,也嬉皮笑臉地說道,並且坐到張宏前面。

  「你們確實都有病。」張宏用漢語嘟囔了一聲。

  女留學生下意識地想要翻譯,還好反應比較快,又閉上嘴巴。

  「你有什麼問題?」張宏一邊給對方號脈,一邊問道。

  那個雞窩頭賤笑兩聲:「哥們,我下邊的兄弟出了問題,無法立起來,要不,我脫了褲子給你瞧瞧?」

  兩名女留學生一聲尖叫,站起身奪門而逃。

  「哈哈哈,你們這裡很廢物啊,什麼病都不能治,這還能算是醫院嗎,趁早關門好啦?」

  雞窩頭嘴裡又開始叫嚷起來,他的喊聲,把記者還有幾位就診的患者都給吸引過來,嘴裡輕聲議論著。

  現在可以確認,這幾個傢伙,就是存心來搗亂的。

  傑瑞想要打電話報警,可是就算警察來了,又能怎麼樣?

  對方擺明了就是耍無賴,警察也不能隨便抓人。

  要是把李鐵或者李鐵牛喊來,完全可以把這幾個小混混打得滿地找牙。

  打不得罵不得,恨得傑瑞牙根直痒痒。

  而那幾個傢伙,還就賴在這裡不走了,嘴裡吵吵嚷嚷的,一個勁拱火,瞧那賤樣,就差說「打我呀,有本事打我呀」。

  圍觀的外人,也說啥的都有,有指責這幾個傢伙搗亂的。

  也有記者認為,這夥人確實是病人,雖然品質比較惡劣,但確實有病,院方治的是病,跟人品無關。

  劉青山也和師父聞訊趕到。

  「幾位先生,你們的病情屬於疑難雜症,所以我的師父,也是我們醫院水平最高的醫生,準備親自給你們診治。」

  劉青山樂呵呵地望望這幾個人,幾個小混混而已,還真沒被他放在眼裡。

  要不是師父剛才表示,要用醫術來解決問題,劉青山直接就叫詹姆斯警官,把這幾個傢伙帶走了。


  詹姆斯就是那位曾經癱瘓的少尉老兵,被啞巴爺爺治好的,他正好負責這一片兒的治安。

  「那正好,我們已經在這裡浪費了很多寶貴的時間。」那個叫卡特的光頭,嘿嘿笑著,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劉青山確定,這幫傢伙,肯定是受人主使才來搗亂的,就這種貨色,有一百美金,就能雇好幾個。

  於是劉青山又說道:「為了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需要全程錄像,沒問題吧?」

  「那可不行,這侵犯了我的隱私權。」雞窩頭又開始胡攪蠻纏。

  「隨便你。」劉青山也懶得跟他磨嘰,把詹姆斯警官請了過來,在旁邊作見證。

  啞巴爺爺接替了張宏醫生的位置,先給雞窩頭診脈,劉青山就臨時給師父當翻譯:

  「你經脈中的任脈曾經受到過外力傷害而受損,這才導致不舉。」

  一邊翻譯,劉青山一邊打量一下這個雞窩頭:原來還真不是裝病。

  雞窩頭也聽得直卡巴眼睛:「我十幾歲的時候,有一次跟人在街頭打架,下面被狠狠踹了好幾腳,從那之後,情況就越來越嚴重,醫生,您真的有辦法治療嗎?」

  啞巴爺爺微微點頭,手上比划起來。

  劉青山道:「可以通過針灸,刺激經絡,再輔以湯藥,慢慢修復,大概兩三個月的時間,就能恢復。」

  雞窩頭聽了大喜,噌一下跳起來:「哈哈,要是真能治好,叫我幹什麼都行!」

  咳咳,旁邊傳來幾聲咳嗽,顯然是同伴在提醒這傢伙,不要忘了本意。

  雞窩頭則激動地轉過身,怒視著幾名同伴:「狗屎,我現在只想把我的病治好,你們都閉嘴!」

  事關終身大事,雞窩頭當即反水,他可不想一輩子都無法再碰女人,那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同伴也很快想明白其中的關鍵,那個大光頭是小頭頭,他還有點不死心:「你們要是治不好呢,怎麼說?」

  劉青山呵呵一笑:「我師父有把握,當然沒問題,治不好的話,我負責賠償。」

  「不,我不要錢,我只想治病。」雞窩頭雖然喜歡錢,但是他還算知道輕重。

  有錢了不還是為了享受嗎,可是功能不行,還享受個屁,過眼癮呀?

  「好好好。」雞窩頭連連點頭,然後又問道:「需要脫掉嗎?」

  剛剛返回屋裡的兩位女留學生翻譯,連忙又跑了出去。

  啞巴爺爺擺擺手,取出針盒,只叫雞窩頭赤裸上身,下針的位置,都集中在腰腹周圍。

  「不會把內臟刺穿吧?」大光頭瞧著有點眼暈,好傢夥,扎進去十幾厘米,都快穿透了。

  劉青山瞪了他一眼,示意不要出聲,免得打擾到針灸。

  啞巴爺爺的行針也非常小心,雞窩頭更是直挺挺坐在那,一動不敢動,大氣兒都不敢喘。

  一刻鐘的時間,啞巴爺爺收針,雞窩頭這才長出一口氣。

  大光頭感覺詢問:「兄弟,有什麼感覺沒有?」

  雞窩頭搖搖頭,他剛才光顧著緊張了,能有啥感覺?

  大光頭也是個人才,在夾克裡面摸索一陣,掏出來一本畫冊,赫然花花公子,反倒其中的一頁,遞給雞窩頭:「這回呢?」

  雞窩頭的眼珠子立刻瞪得溜圓:「這妞的身材真……哎呀,好像有反應啦!」

  其他人也明顯看到,雞窩頭支起一頂小帳篷,不過瞬間又塌了下去。

  「我,我剛才……醫生,您幫幫我,幫幫我!」雞窩頭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就差給啞巴爺爺跪下了。

  剛才那瞬間的感覺,叫他又找到了曾經失去的男性尊嚴。

  就連大光頭等幾個,也都幫著他說話,至於來到這裡的初衷,就見鬼去吧!

  啞巴爺爺笑著點點頭:對一名醫生來說,所有患者都是一樣的。

  雞窩頭又蹦又跳,折騰了好一陣,這才叫大光頭他們幾個兄弟往出掏錢。

  這幾個傢伙混得真不怎麼樣,一共才拿出來二百多美金。

  雞窩頭把錢都擺在桌上:「醫生,還需要多少錢,我們肯定能弄來?」

  啞巴爺爺給他開了一副方子,去藥房抓藥,價格並不貴,一副藥才五美金。

  針灸治療,每次也是五美金,基本上,一天需要花費十美金。

  這二百美金,夠用二十多天的了,全程下來,也就幾百美金的事。

  這麼便宜啊?

  幾個小混混也都愣住了,在他們想來,這麼難治的病,最少也得幾萬塊呢。

  「醫生,對不起,今天都是我們的錯。」

  雞窩頭和大光頭等人,一起向啞巴爺爺鞠躬,他們現在是心悅誠服。

  屋裡的人,還有屋外看熱鬧的人,對啞巴爺爺也徹底服氣,這才叫真正的以德服人呢。

  正這個時候,又有兩個年輕人,用輪椅推來一位患者。

  大光頭立刻竄過去:「你們是混哪個街區的,這裡歸我們管,不歡迎搗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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