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2章 家破人亡了。
自古商賈就是賤籍，士農工商排在最末等，還有諸多限制，比如科舉，比如婚配，還有服飾等等。
為了所謂的高貴，上層人都以經商為不恥。
不過所有勛貴官員世家士族都經商，只是找各種不同的藉口而已。
也就只有李慎這個親王不在意自己商賈的事情，可還是要儘量注意，最開始幾年也是一直以王洪福的名義來做買賣。
只是隨著時間長了，大家也都知道怎麼回事了。
但像李慎這麼明目張胆的拋頭露面擺攤子的勛貴，李慎可謂是大唐第一人。
這不僅僅是丟了皇家的顏面，也同樣丟了李世民的顏面，誰讓他是李慎的父親呢。
要不然李世民也不會這麼生氣。
上層社會中商賈的名聲可不好，在士林當中恐怕都比不上風月場所裡面的娼妓。
好歹青樓里的女子還會琴棋書畫這些高雅的東西，而商賈滿身沾染了銅臭之氣。
在這種社會氛圍當中，李慎這個皇家子弟出去擺攤可想而知有多大影響。
「啟稟阿耶，擺攤的手藝的確不是阿耶教授的，可讓我們頂天立地總是阿耶教的吧？」
李慎跪在地上不以為。
「頂天立地也不是讓你去擺攤，難道你就不覺得丟臉？」李世民氣呼呼的質問。
「丟臉總比餓肚子強，人要活下去才有臉面，人都死了還在乎什麼臉面？」
李慎出言反駁。
「混帳！難道你紀王府活不下去了？」李世民聽後頓時勃然大怒。
李慎卻毫不在意，迎上李世民的目光：
「阿耶息怒，兒也是未雨綢繆，如今紀王府還能勉強度日，可今日被騙幾十萬貫，明日被搶幾十萬貫的。
就算是兒有再多錢財也遲早有一天一無所有。
兒總要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不是，免得哪日家破人亡之時連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家破人亡？」
李慎的這句話讓長孫皇后臉色一變，
「慎兒，你是不是想多了，有你阿耶在，你怎會家破人亡？」
「母親明鑑，兒這十餘年來，散盡家財為大唐修路建城，修建學院上千餘，捐贈救災錢糧數百萬貫。
為此兒不但將所有家業都拿了出來，還欠了銀行四百五十萬貫。
可即便如此，仍有人想要害兒，惦記兒。依舊有人想要挖兒的根基。
這些年兒心裡苦啊！」
李慎聲淚俱下，眼淚在眼圈中打轉，隨時都能落下來，卻又在極力的忍著。
那種表情蘊含了委屈，痛苦，不甘等種種情緒在其中。
把長孫皇后看的十分心痛，上前將李慎扶了起來。
「我兒受苦了，這些年你所做的都是利國利民的大事，你阿耶和大哥都看在眼裡。
是他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
李慎溫順的起身說道：
「母親莫要如此說，身為皇子這本就是兒應該做的，大哥日理萬機，以國事為重，無暇顧及兒的事情也是正常。
阿耶.....嗯很好。」
很好？李世民聽到最後的評價臉黑了下來，這個混帳東西到了自己這裡就兩個字很好，還那麼勉強。
這分明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想到這李世民使勁用眼神盯著李慎，若是眼神能殺死人，李慎都死一百次。
「唉，我兒就是懂事，不過你也不要怪你阿耶和大哥，他們也是糊塗一些。
江王只是本就錯不在你。
你放心，母親為你做主，讓青雀和雉奴將搶你的財物還給你，這件事本就是因他們而起。」
長孫皇后嘆息一聲，輕輕拍了拍李慎的肩膀。
「母親大可不必，商賈一道本就是如此，若是母親強行讓四哥和九哥賠償，不但會讓他們不服氣，更加會讓他們對母親有所埋怨。
兒不想看到母親和四哥九哥母子之間心生隔閡。
只要母親能夠身體康健長命百歲，兒吃點虧又如何？」
李慎說的情真意切，著實讓人感動。
長孫皇后感動的不要不要的，親自拿出手帕為李慎擦去眼淚，這是多麼好的兒子啊，真的不能比。
懂事，孝順，聰慧，換誰會不喜歡呢？
這便是母慈子孝，可李世民那邊卻變得臉色越來越難看。
李世民坐在那裡聽著李慎那讓人作嘔的話肚子裡有點翻江倒海的想吐。
這李慎現在手段怎麼這麼噁心了，若不是他知道什麼情況，恐怕連他都被騙了。
就李慎這貨不將李泰李治宰了他就已經很高興了，哪有什麼輕易，更談不上兄友弟恭。
李世民現在要不要考慮將真相說出來，讓長孫皇后看清楚李慎的真面目。
只不過因為皇后身體的原因，李世民很多事情都沒有跟皇后說，怕他擔心。
若是將李慎的事情說出來，必定會牽扯出李泰和李治，到時候長孫皇后過於擔心恐會害了身子。
「好了，觀音婢，咱們現在說的是他身為皇子出去擺攤的事情。」
李世民氣的握緊拳頭，打斷了這溫馨的一幕。
「阿耶，莫非你真的不想讓兒活下去麼？紀王府上上下下千餘口啊。
還有你那幾個孫兒們。」李慎激動的爭執著。
「混帳，朕什麼時候不讓你活下去了？你以為朕不知道你擺攤是為了什麼麼？
說條件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李世民怒斥一句，感覺心好累，這李慎也太會演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你還非要演的這麼逼真。
只是沒辦法，他有些理虧也只能妥協。
「阿耶，兒只是因為生活所迫，若是阿耶能夠恢復兒的俸祿，兒自然是不會再去外面拋頭露面了。
還請阿耶應允。」李慎躬身行禮等待李世民的答覆。
李世民突然笑了：
「哈哈，其實朕覺得擺攤賺錢也沒什麼不好，一來可以體恤民情，二來也可以靠本事賺錢。
也好讓百姓們看看，我們皇家並非是養尊處優，即便是皇子想要活的吃食同樣要靠勞作才行。」
李世民說的一本正經，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嫌棄之意。
李慎很想說一句，我還是喜歡你那股桀驁不馴的樣子。
（我看好梅西。）
為了所謂的高貴，上層人都以經商為不恥。
不過所有勛貴官員世家士族都經商，只是找各種不同的藉口而已。
也就只有李慎這個親王不在意自己商賈的事情，可還是要儘量注意，最開始幾年也是一直以王洪福的名義來做買賣。
只是隨著時間長了，大家也都知道怎麼回事了。
但像李慎這麼明目張胆的拋頭露面擺攤子的勛貴，李慎可謂是大唐第一人。
這不僅僅是丟了皇家的顏面，也同樣丟了李世民的顏面，誰讓他是李慎的父親呢。
要不然李世民也不會這麼生氣。
上層社會中商賈的名聲可不好，在士林當中恐怕都比不上風月場所裡面的娼妓。
好歹青樓里的女子還會琴棋書畫這些高雅的東西，而商賈滿身沾染了銅臭之氣。
在這種社會氛圍當中，李慎這個皇家子弟出去擺攤可想而知有多大影響。
「啟稟阿耶，擺攤的手藝的確不是阿耶教授的，可讓我們頂天立地總是阿耶教的吧？」
李慎跪在地上不以為。
「頂天立地也不是讓你去擺攤，難道你就不覺得丟臉？」李世民氣呼呼的質問。
「丟臉總比餓肚子強，人要活下去才有臉面，人都死了還在乎什麼臉面？」
李慎出言反駁。
「混帳！難道你紀王府活不下去了？」李世民聽後頓時勃然大怒。
李慎卻毫不在意，迎上李世民的目光：
「阿耶息怒，兒也是未雨綢繆，如今紀王府還能勉強度日，可今日被騙幾十萬貫，明日被搶幾十萬貫的。
就算是兒有再多錢財也遲早有一天一無所有。
兒總要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不是，免得哪日家破人亡之時連一點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家破人亡？」
李慎的這句話讓長孫皇后臉色一變，
「慎兒，你是不是想多了，有你阿耶在，你怎會家破人亡？」
「母親明鑑，兒這十餘年來，散盡家財為大唐修路建城，修建學院上千餘，捐贈救災錢糧數百萬貫。
為此兒不但將所有家業都拿了出來，還欠了銀行四百五十萬貫。
可即便如此，仍有人想要害兒，惦記兒。依舊有人想要挖兒的根基。
這些年兒心裡苦啊！」
李慎聲淚俱下，眼淚在眼圈中打轉，隨時都能落下來，卻又在極力的忍著。
那種表情蘊含了委屈，痛苦，不甘等種種情緒在其中。
把長孫皇后看的十分心痛，上前將李慎扶了起來。
「我兒受苦了，這些年你所做的都是利國利民的大事，你阿耶和大哥都看在眼裡。
是他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
李慎溫順的起身說道：
「母親莫要如此說，身為皇子這本就是兒應該做的，大哥日理萬機，以國事為重，無暇顧及兒的事情也是正常。
阿耶.....嗯很好。」
很好？李世民聽到最後的評價臉黑了下來，這個混帳東西到了自己這裡就兩個字很好，還那麼勉強。
這分明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想到這李世民使勁用眼神盯著李慎，若是眼神能殺死人，李慎都死一百次。
「唉，我兒就是懂事，不過你也不要怪你阿耶和大哥，他們也是糊塗一些。
江王只是本就錯不在你。
你放心，母親為你做主，讓青雀和雉奴將搶你的財物還給你，這件事本就是因他們而起。」
長孫皇后嘆息一聲，輕輕拍了拍李慎的肩膀。
「母親大可不必，商賈一道本就是如此，若是母親強行讓四哥和九哥賠償，不但會讓他們不服氣，更加會讓他們對母親有所埋怨。
兒不想看到母親和四哥九哥母子之間心生隔閡。
只要母親能夠身體康健長命百歲，兒吃點虧又如何？」
李慎說的情真意切，著實讓人感動。
長孫皇后感動的不要不要的，親自拿出手帕為李慎擦去眼淚，這是多麼好的兒子啊，真的不能比。
懂事，孝順，聰慧，換誰會不喜歡呢？
這便是母慈子孝，可李世民那邊卻變得臉色越來越難看。
李世民坐在那裡聽著李慎那讓人作嘔的話肚子裡有點翻江倒海的想吐。
這李慎現在手段怎麼這麼噁心了，若不是他知道什麼情況，恐怕連他都被騙了。
就李慎這貨不將李泰李治宰了他就已經很高興了，哪有什麼輕易，更談不上兄友弟恭。
李世民現在要不要考慮將真相說出來，讓長孫皇后看清楚李慎的真面目。
只不過因為皇后身體的原因，李世民很多事情都沒有跟皇后說，怕他擔心。
若是將李慎的事情說出來，必定會牽扯出李泰和李治，到時候長孫皇后過於擔心恐會害了身子。
「好了，觀音婢，咱們現在說的是他身為皇子出去擺攤的事情。」
李世民氣的握緊拳頭，打斷了這溫馨的一幕。
「阿耶，莫非你真的不想讓兒活下去麼？紀王府上上下下千餘口啊。
還有你那幾個孫兒們。」李慎激動的爭執著。
「混帳，朕什麼時候不讓你活下去了？你以為朕不知道你擺攤是為了什麼麼？
說條件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李世民怒斥一句，感覺心好累，這李慎也太會演了，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你還非要演的這麼逼真。
只是沒辦法，他有些理虧也只能妥協。
「阿耶，兒只是因為生活所迫，若是阿耶能夠恢復兒的俸祿，兒自然是不會再去外面拋頭露面了。
還請阿耶應允。」李慎躬身行禮等待李世民的答覆。
李世民突然笑了：
「哈哈，其實朕覺得擺攤賺錢也沒什麼不好，一來可以體恤民情，二來也可以靠本事賺錢。
也好讓百姓們看看，我們皇家並非是養尊處優，即便是皇子想要活的吃食同樣要靠勞作才行。」
李世民說的一本正經，完全沒有了剛剛的嫌棄之意。
李慎很想說一句，我還是喜歡你那股桀驁不馴的樣子。
（我看好梅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