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臨摹 蛙鳴 出招【拜謝!再拜!欠更29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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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2章 臨摹 蛙鳴 出招【拜謝!再拜!欠更29k】

  其實,古代和現代是有些類似的。

  各種條件都很好的男孩兒女孩兒,大多在適婚的年紀,便被早早定下。

  像是長稹這樣的少年,大周太后和皇后只瞧著他在皇宮中的表現,便要在娘家遴選姑娘了。

  當然,按照將來長稹的科舉成就,被遴選出的姑娘是在不斷變化的。

  科舉成就越高,離著曹高等高門的嫡出姑娘越近。

  哪怕長稹只是個舉人,有父兄姐夫們在,將來的前途也不會差到哪兒去。

  看著揮筆作答的長,殿中眾人默契地壓低了說話的聲音。

  兩刻鐘後。

  長槙放下毛筆,視線在答卷上掃視一番後,朝著趙枋躬身拱手:「陛下,我答完了。

  「」

  內官慶雲趕忙捧著還散發著墨香的答卷,送到了趙枋跟前。

  接過答卷後,趙枋只看了一眼:「嘶!」

  倒吸一口涼氣後,趙枋抬頭,眼中滿是驚訝的看著長槙:「你這小子,不得了啊。」

  說著,趙枋將手裡墨跡未乾的答卷,朝著太后、皇后展示了一番:「母后,你們瞧瞧這字!」

  「哎喲!這字兒!」太后娘娘捏著帕子,指了指答卷:「真俊啊!」

  皇后娘娘眼中驚艷連連:「盛家七郎才多大,書法居然如此好!」

  趙枋笑著頷首,繼續看著答卷上的回答。

  皇后高滔滔則看向了柴錚錚下首,道:「明蘭,你弟弟的字,你可看過?」

  明蘭點頭。

  皇后高滔滔面露好奇的神色:「說起來,明蘭和你錚錚她們進宮也有幾次了,我和母后還沒見過你的字呢!」

  「之前你第一次進宮,和母后說未得盛大人書法的風韻!」

  明蘭繼續點頭。

  皇后高滔滔笑道:「今日瞧著長的字,我就知道,明蘭你當日是自謙了!」

  「哪怕明蘭你未得盛大人書法的風韻,字定然也是極好看的!」

  聽著皇后的話語,方才眼中藏著驕傲的長柏,表情瞬間有些尷尬。

  徐載靖則抿了下嘴唇,側頭朝長柏看去。

  明蘭趕忙擺手:「娘娘,我,我的字,是真沒得到父親的書法風韻,並非自謙!和七郎的字也是沒法兒比的!」

  聽著兩人的對話,正在閱卷」的皇帝趙枋,也抬頭看了兩眼皇后。

  趙枋看向皇后的眼神中滿是你瞧,你猜錯了吧」的神色。

  看著皇后高滔滔略有些尷尬的表情,明蘭趕忙道:「娘娘,我娘家祖母曾經評價過我的字!」

  高滔滔:「哦?老夫人怎麼說的?」

  和高滔滔對視一眼,明蘭十分慚愧的說道:「說我寫的字......跟小雞子抓過似的。」

  殿內一靜之後,太后和皇后紛紛笑了起來。

  看完答卷的趙枋,也面露笑容的和徐載靖對視了一眼。

  高滔滔笑了笑,好奇道:「啊?這番評價倒是少見!」

  坐在一旁的王若弗趕忙道:「明兒,既然娘娘好奇,你不如寫幾個字讓娘娘看看。」

  此話一出,長柏看了自家母親一眼。

  明蘭沒有絲毫冷場,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王若弗,說道:「母親,當場寫字,女兒可就真是......獻醜了。」

  「啊?啊!」王若弗有些回不上話的應了兩聲。

  「能讓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看到臣妾的書法,臣妾也是極為榮幸的!」

  「若是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不嫌棄,那臣妾就..

  「」

  明蘭故作不好意思的說著,就要撩起袖子。

  看著躍躍欲試的明蘭,高滔滔趕忙笑著擺手:「好了好了!明蘭,你的好意,我和母后心領了!以後再尋個機會見識吧!」

  「啊?」

  明蘭神色一愣,眼中有些遺憾的看了眼不遠處的文房四寶。

  「欸!」


  明蘭攥著帕子,以拳擊掌後,語氣中滿是遺憾嘆了一聲。

  似乎今日沒能讓太后和皇后見識她的墨寶」,十分的遺憾。

  看著明蘭表演,太后娘娘捏著帕子笑了起來,道:「一瞧就知道,你這孩子戲曲沒少看!這以拳擊掌滿是遺憾的樣子,還真像樣兒!」

  明蘭笑著福了一禮:「多謝娘娘誇讚!」

  太后娘娘笑著搖頭,道:「對了,明蘭你和七郎的書法,差距真的很大?」

  明蘭頷首。

  「嘶,這是為何啊?是你只顧著打馬球練投壺了?」太后問道。

  明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了眼王若弗之後,說道:「回太后娘娘,臣妾自小魯鈍,在書法上實在沒什麼天賦!」

  「長輩們也用心教過,可臣妾的字......

  」

  眾人又輕笑了兩聲。

  這時,趙枋將手裡的答卷放到一旁,道:「母后,不如讓皇兒過來見見人?」

  太后看了眼長,和高滔滔對視一眼後連連點頭:「對對對!讓他過來吧!」

  等皇子過來期間,太后又和柴錚錚等人感慨了兩句孩子們的年紀。

  皇后高滔滔產子的時候,柴錚錚才成婚不久,剛有了身孕。

  「母后,瞧著盛家七郎的字這麼好,不如讓皇兒臨摹一二?」高滔滔笑著問道。

  「這主意不錯!」太后笑著點頭的同時,又看了眼長的答卷:「字雖有些稚嫩,但瞧著很適合臨摹!」

  徐載靖聞言,很是驚訝地和長柏對視了一眼。

  長柏很是感慨的搖了下頭,眼中滿是沒法兒比」的神色。

  長柏和長一般年紀的時候,可沒機會進宮,更不要說讓皇帝皇后見識自己的書法了。

  很快,皇子就被女官抱了進來。

  殿內眾人紛紛起身。

  皇子看了看殿內眾人,在女官懷裡扭了扭之後被放到地上。

  隨後,皇子邁著小短腿朝著趙枋跑去。

  「父皇!」皇子軟軟的喚了一聲。

  趙枋立馬笑著蹲下身,朝著兒子張開雙臂。

  皇后高滔滔則略有些吃味的瞪了眼兒子,畢竟,皇子沒有第一時間來找她。

  將兒子抱起,趙枋看著徐載靖和長柏,笑道:「來,瞧瞧那是誰!」

  「世伯,盛大人。」皇子奶聲奶氣的叫道。

  徐載靖和長柏趕忙躬身拱手一禮。

  坐在一旁的王若弗,聽到皇子對徐載靖的稱呼後,眼睛一瞪,表情差點失控。

  趙枋又拿起長的答卷,笑道:「來,這是盛大人弟弟寫的字!皇兒,你以後要多多努力,字也要寫得這麼好看才好!」

  「是,父皇。」皇子點頭道。

  在宮中用飯後,長這才帶著宮裡的賞賜,和徐載靖長柏等人一起出了宮。

  出宮後,長稹沒有回盛家,而是到了郡王府,用朱墨在紙張上寫了很多字。

  用途自然是將來皇子描紅。

  數天後,日子來到了四月。

  北方保州外,塘濼附近,風景早已不是冬日的模樣。

  先前排水平整後的大片土地,此時正被河水灌溉,水天一線,一片波光粼粼。

  水面上,還不時有各色鳥兒盤旋落下。

  河水灌溉,一是為了稀釋幾十年來因水汽蒸發積攢的鹽鹼,二是為了讓富含養分的河沙覆蓋土地。

  遠處還未排水的塘泊中,大片大片的蘆葦蒲荻茂盛生長,遠遠看去猶如丈高的綠色圍牆。

  當厚重的烏雲將太陽遮住,那蘆葦蒲荻的圍牆就變成了暗綠色。

  一陣涼風吹過之後,雨滴便淅漸瀝瀝下了起來。

  雨滴砸入蘆葦蒲荻中的聲音,和砸在水面上的動靜完全不同。

  雨幕逐漸變得細密,蘆葦蒲獲的圍牆漸漸變得模糊不清,蛙鳴卻陣陣響起。

  不僅州城外,城內也能清晰地聽到蛙鳴聲。

  就在雨聲和呱呱的蛙鳴聲中,有披著蓑衣的驛卒,腳步匆匆地走到了一處大院兒門前0


  驛卒在門前等了一會兒。

  院內便有小廝的聲音傳來:「冬榮哥,人就在外面。」

  很快,撐著油紙傘的冬榮來到大門口。

  一番交談,冬榮笑著給了驛卒一串錢,便帶著竹筒朝後院兒走去。

  後院正屋,有女使邁步進屋,行禮後說道:「主君,小娘,汴京來的信。」

  看著屋外雨景的盛炫,看著想要起身的衛恕意,趕忙道:「恕意啊,你快坐下!信給我吧。」

  「是,主君。」

  女使將竹筒給了盛絃,再次行禮後退出了屋子。

  盛炫則打開竹筒,倒出被油紙包著的信封。

  大著肚子的衛恕意扶著腰,走到了盛紘身旁,道:「主君,是誰來的信?」

  盛絃搖了搖手裡的一摞信,笑道:「瞧這第一封信的筆跡,像是母親大人來的信。」

  衛恕意點著頭,視線放在了那一摞信的下面,道:「不知有沒有明兒和兒的。」

  盛炫笑了笑,拆看信封展開信紙看了起來。

  看了沒一會兒,面帶笑容的盛炫就眼睛一瞪,愣在當場。

  「呱呱呱呱!」

  屋外依舊傳來陣陣蛙鳴。

  揉了揉眼睛,盛炫眯眼重新看著手裡的信紙。

  察覺到盛絃異樣的衛恕意疑惑道:「主君,您這是怎麼了?」

  盛炫鬍子抖了抖,轉頭直勾勾地看著衛恕意,將手裡的信紙遞來,道:「你自己看吧。」

  心中有些緊張的衛恕意伸手接過,將信紙朝著明亮些的屋門,借著天光看了起來。

  看了沒一會兒,衛恕意情不自禁地扶住了自己的大肚子。

  看著盛炫,衛恕意眼中滿是疑惑:「主君,這,這...

  2

  盛炫走了兩步,滿是感慨地扶住衛恕意,道:「兒這又是金鯉入懷,又是皇子臨摹他的字,一樁樁的事情,也不知是好是壞!」

  衛恕意點頭:「主君所言極是!但願,這些事不會影響兒的考試。」

  盛炫深呼吸了一下,就要說道:「便是兒他..

  「,盛是想說,就憑發生的這些事,哪怕長落榜,朝廷必然也會賜給他功名!

  可話沒說完,盛炫嘴裡的話就被衛恕意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盛炫笑了笑岔開話題,道:「恕意啊,長在金明池的奇遇不說!他能在宮裡有那般際遇,你付出良多,功勞在你啊!」

  「此事,我心中是明白的!」

  盛絃說完,繼續看信的衛恕意連連搖頭,道:「官人,您此言差矣!」

  「嗯?恕意,我哪裡說錯了?」盛炫笑著問道。

  衛恕意抿了下嘴,抬頭看著盛炫,道:「槙兒能金鯉入懷,妾身瞧著,多半是因為坐了郡王府的遊船,沾了郡王府的光。」

  「啊?」盛炫一愣。

  衛恕意繼續說道:「妾身雖督促兒讀書練字,可字再好,沒有郡王府、主君您和柏哥兒等人背書擔保....

  「」

  「宮裡的貴人們,又怎麼會允許皇子殿下臨摹字帖?」

  「看似功勞在妾身,實則因為親戚遮奢和咱家家世!」

  聽到此話,盛絃嘴角忍不住上揚了起來:「誤,恕意你這話說得,太過自謙了!」

  說話間,盛炫鬆開衛恕意,走到一旁拿起另外幾封信遞了過來。

  這幾封信是明蘭、長和小蝶等人寄來的,內容各不相同。

  明蘭和小蝶主要是關心衛恕意的身體。

  長信中則滿是對衛恕意以及盛炫的思念。

  長柏代筆的王若弗的信,則說了說家中事後詢問盛炫什麼時候能回京。

  看完來信,盛炫很是感慨,抿了下嘴。

  離京數月,說盛炫不想家裡人,那是假的。

  「主君,瞧著雨勢有些大,不知種著新作物的田畝中,情況如何。」衛恕意輕聲道。

  旁邊的盛絃一愣,隨即說道:「恕意啊,你在家裡好好待著,我得帶人去田畝里看一看了!省的雨大泡壞了那些良種!」


  衛恕意微笑應是。

  四月中旬。

  汴京京畿附近州縣府試。

  這日清晨,汴京城內,積英巷盛家大門口。

  看著遠處朝這邊駛來的,掛著代國公府木牌的名貴馬車,門房小廝趕忙快步進院兒通傳。

  很快,在前院正廳等候的老夫人等盛家人,陪著長走了出來。

  同坐一輛馬車的華蘭和明蘭,笑著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兩人身後還跟著徐興仲。

  「祖母、母親。」走在前面的華蘭和明蘭笑著叫人。

  老夫人和王若弗笑著點頭。

  海朝雲、花氏和興仲也都各自叫人。

  一番寒暄後,華蘭同長稹笑道:「弟弟,咱們走吧!」

  長稹點頭。

  朝老夫人和王若弗躬身拱手一禮,長道:「祖母,母親,槙兒先去了。」

  長入場暫且掠過。

  府試第二天,大周皇宮,下朝後,徐載靖陪著趙枋進到了書房中。

  「靖哥,皇城司的奏報,瞧瞧吧。

  趙枋從御案上抽出一本冊子遞了過來。

  徐載靖躬身接過後看了起來。

  看了幾眼,徐載靖的眼睛便眯了起來。

  原因無他,乃是奏報中寫有江南、荊湖兩路,有廣南豪商大舉收購巨木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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