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6章 報答
趙天風心中驚疑更甚：「長虛掌教要見楊毅？不知所為何事？」
他心中念頭急轉，小靈境中最後關於元屠仙的隱秘畫面外界無法窺視，他自然不知其中關竅。
原本只以為是長虛道長網開一面，默許了楊毅可能存在的「違禁」手段，怎麼聽這意思，反倒是楊毅幫了長虛道長大忙？
「他幫了老夫一個不小的忙，老夫特來當面致謝。」
長虛道長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啊？」
趙天風心中的驚訝幾乎要溢出來，但見長虛道長神色不似作偽，立刻壓下心緒，側身讓開：
「掌教言重了，自然方便。請稍候，晚輩這就去喚他出來。」
不多時，楊毅在趙天風的引領下步入大殿。
見到長虛道長親自前來，楊毅眼中也掠過一絲意外，隨即恭敬行禮：
「晚輩楊毅，見過掌教前輩。」
「不必拘禮，坐。」長虛道長抬手虛引。
兩人相對而坐，趙天風則侍立一旁，心中疑竇叢生。
「小靈境之中，元屠仙之事，多虧了你。」
長虛道長開門見山，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絲鄭重，
「事後我們雖盡力搜捕，但混進來的魔崽子滑溜得很，只抓了些小魚小蝦。
「元屠仙本體遠遁千里，要對付他，還需從長計議。
「你……需得小心他們的報復。」
楊毅心中一凜，正色道：「晚輩謹記前輩提醒，定當小心。」
「此次若非有你，局面恐難收拾。霧隱上下，承你這份情。」
長虛道長看著楊毅，眼中帶著欣賞，
「只是此事牽涉甚廣，不宜對外宣揚。但你這份人情，霧隱記下了。」
「前輩言重了。」
楊毅微微欠身，語氣誠懇，
「霧影宗開啟昊天鏡，為仙門爭霸提供絕佳戰場，惠及天下仙門，本就是我輩正道之福。
「魔門宵小藉機作亂，我等正道弟子自當挺身而出，戮力同心，否則天下正道根基都將受損。
「此乃分內之事，何談人情？」
長虛道長聽著楊毅這番格局開闊、滴水不漏的回答，眼中笑意更濃，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小子，不僅天賦異稟，這份心性和見識，更是遠超同齡人。
「該謝還是要謝的。」
長虛道長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重磅提議，
「老夫雖不能在擂台大比中徇私予你方便，卻可助你等儘可能提升實力。
「七日時間雖短，但若開啟昊天鏡內的一處秘境，當可為你等爭取更多光陰。」
楊毅聞言，眼中驟然爆發出驚人的神采。
他瞬間明白了長虛道長的意思。
一些底蘊深厚的頂尖仙門，掌握著融合了時間大道的秘境。可改變時間流速。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楊毅立刻聯想到蓬萊仙宗的玄霄尊者，執掌的便是時間大道中的「彈指一瞬」，
蓬萊必然也擁有類似的秘境，而且效果只會更強。
樂山能在如此年紀突破六階，除了其本身驚才絕艷，必然也藉助了這種時間秘境的力量。
當然，這種秘境的使用也有限制。
秘境中度過的歲月，是真實作用於修行者壽元和身體狀態的，並不會因為外界時間短而「年輕」。
若在秘境中修煉過久，超過了仙門大會的年齡限制，便會被直接取消資格。
這亦是斬妖閣失去時間神器後的一大惡果。
若無此等神器輔助，在同代競爭中，除非天賦如向芙蓉那般絕對碾壓，否則在同等條件下，斬妖閣弟子難免會吃些虧。
其他擁有時間神器的仙門，也絕無可能在此刻拿出來培養競爭對手。
長虛道長此刻的援手，價值無可估量。
楊毅當即起身，深深一揖，語氣真摯無比：「晚輩代斬妖閣同門，謝過前輩厚賜。」
長虛道長坦然受了他一禮，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變得隨意起來，仿佛閒聊般說道：
「哦，對了，還有一事，現在說來或許不大合適，老夫也就順口一提。」
他目光落在楊毅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你的天賦，堪稱絕頂。但老夫觀之，你頭腦之機敏、處事之練達、為人之通透，更在你那卓絕的天賦之上。
「此等心性，無論身處哪家仙門，未來都必是光芒萬丈，前途不可限量。」
話鋒在此處微微一頓，長虛道長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只是……如今的斬妖閣，無論底蘊還是資源，終究難以再復昔日榮光，恐難給予你絕對的支撐。
「長此以往，難免……會有些埋沒你的天資啊。」
他直視著楊毅的眼睛，緩緩道：
「仙門大會之後，你可曾考慮過……轉投我霧影宗門下？老夫可在此承諾……將你視作霧影宗未來的接班人來傾力培養。」
此言一出，侍立一旁的趙天風臉色瞬間變了。
這長虛老兒，竟敢當面挖牆腳。還是挖向芙蓉那瘋婆子的牆角。更要命的是，開出的價碼如此之高——接班人。
楊毅心頭也是一震，沒想到長虛道長會如此直白地拋出橄欖枝，而且條件如此優厚。
他立刻收斂心神，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惶恐與感激交織的笑容，深深一揖：
「前輩厚愛，晚輩……惶恐之至。前輩賞識之恩，楊毅銘感五內。只是……」
他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
「晚輩能有今日微末修為，全賴師尊諄諄教誨與宗門傾力栽培。此恩此德，重於山嶽。
「晚輩雖愚鈍，卻也深知『忠義』二字。
「無論何時何地，晚輩絕不敢有絲毫背棄師門之心。」
長虛道長聽完，臉上並無絲毫意外或慍怒，反而帶著一絲瞭然，甚至有些玩味地點點頭，
「是這個道理。若你是別峰弟子，老夫或許就不會開這個口了。正因為你是向芙蓉的弟子……」
他頓了頓，那「狂士」般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笑容，仿佛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悠悠道：
「老夫才存心問這麼一句。畢竟……你師尊是向芙蓉嘛。」
那語氣，帶著一種「你懂的」的微妙調侃。
長虛道長此舉，放在以往其實並不算太出格。
仙門大會之後，對於年輕弟子而言，往往意味著一個階段的結束。
小部分被宗門視為未來棟樑的核心種子，會獲得更多資源傾斜，重點培養，委以重任。
而大部分弟子，則到了需要入世歷練、自行尋找修行資源的階段，類似於「學成出師」。
他心中念頭急轉，小靈境中最後關於元屠仙的隱秘畫面外界無法窺視，他自然不知其中關竅。
原本只以為是長虛道長網開一面，默許了楊毅可能存在的「違禁」手段，怎麼聽這意思，反倒是楊毅幫了長虛道長大忙？
「他幫了老夫一個不小的忙，老夫特來當面致謝。」
長虛道長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啊？」
趙天風心中的驚訝幾乎要溢出來，但見長虛道長神色不似作偽，立刻壓下心緒，側身讓開：
「掌教言重了，自然方便。請稍候，晚輩這就去喚他出來。」
不多時，楊毅在趙天風的引領下步入大殿。
見到長虛道長親自前來，楊毅眼中也掠過一絲意外，隨即恭敬行禮：
「晚輩楊毅，見過掌教前輩。」
「不必拘禮，坐。」長虛道長抬手虛引。
兩人相對而坐，趙天風則侍立一旁，心中疑竇叢生。
「小靈境之中，元屠仙之事，多虧了你。」
長虛道長開門見山，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絲鄭重，
「事後我們雖盡力搜捕，但混進來的魔崽子滑溜得很，只抓了些小魚小蝦。
「元屠仙本體遠遁千里，要對付他，還需從長計議。
「你……需得小心他們的報復。」
楊毅心中一凜，正色道：「晚輩謹記前輩提醒，定當小心。」
「此次若非有你，局面恐難收拾。霧隱上下，承你這份情。」
長虛道長看著楊毅，眼中帶著欣賞，
「只是此事牽涉甚廣，不宜對外宣揚。但你這份人情，霧隱記下了。」
「前輩言重了。」
楊毅微微欠身，語氣誠懇，
「霧影宗開啟昊天鏡，為仙門爭霸提供絕佳戰場，惠及天下仙門，本就是我輩正道之福。
「魔門宵小藉機作亂，我等正道弟子自當挺身而出，戮力同心，否則天下正道根基都將受損。
「此乃分內之事，何談人情？」
長虛道長聽著楊毅這番格局開闊、滴水不漏的回答，眼中笑意更濃，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小子，不僅天賦異稟，這份心性和見識，更是遠超同齡人。
「該謝還是要謝的。」
長虛道長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重磅提議，
「老夫雖不能在擂台大比中徇私予你方便，卻可助你等儘可能提升實力。
「七日時間雖短，但若開啟昊天鏡內的一處秘境，當可為你等爭取更多光陰。」
楊毅聞言，眼中驟然爆發出驚人的神采。
他瞬間明白了長虛道長的意思。
一些底蘊深厚的頂尖仙門，掌握著融合了時間大道的秘境。可改變時間流速。
這簡直是雪中送炭。
楊毅立刻聯想到蓬萊仙宗的玄霄尊者，執掌的便是時間大道中的「彈指一瞬」，
蓬萊必然也擁有類似的秘境，而且效果只會更強。
樂山能在如此年紀突破六階，除了其本身驚才絕艷，必然也藉助了這種時間秘境的力量。
當然，這種秘境的使用也有限制。
秘境中度過的歲月，是真實作用於修行者壽元和身體狀態的，並不會因為外界時間短而「年輕」。
若在秘境中修煉過久，超過了仙門大會的年齡限制，便會被直接取消資格。
這亦是斬妖閣失去時間神器後的一大惡果。
若無此等神器輔助，在同代競爭中，除非天賦如向芙蓉那般絕對碾壓，否則在同等條件下，斬妖閣弟子難免會吃些虧。
其他擁有時間神器的仙門，也絕無可能在此刻拿出來培養競爭對手。
長虛道長此刻的援手，價值無可估量。
楊毅當即起身，深深一揖，語氣真摯無比：「晚輩代斬妖閣同門，謝過前輩厚賜。」
長虛道長坦然受了他一禮，隨即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變得隨意起來，仿佛閒聊般說道：
「哦，對了，還有一事，現在說來或許不大合適，老夫也就順口一提。」
他目光落在楊毅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你的天賦，堪稱絕頂。但老夫觀之，你頭腦之機敏、處事之練達、為人之通透，更在你那卓絕的天賦之上。
「此等心性，無論身處哪家仙門，未來都必是光芒萬丈，前途不可限量。」
話鋒在此處微微一頓，長虛道長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只是……如今的斬妖閣，無論底蘊還是資源，終究難以再復昔日榮光，恐難給予你絕對的支撐。
「長此以往，難免……會有些埋沒你的天資啊。」
他直視著楊毅的眼睛，緩緩道：
「仙門大會之後，你可曾考慮過……轉投我霧影宗門下？老夫可在此承諾……將你視作霧影宗未來的接班人來傾力培養。」
此言一出，侍立一旁的趙天風臉色瞬間變了。
這長虛老兒，竟敢當面挖牆腳。還是挖向芙蓉那瘋婆子的牆角。更要命的是，開出的價碼如此之高——接班人。
楊毅心頭也是一震，沒想到長虛道長會如此直白地拋出橄欖枝，而且條件如此優厚。
他立刻收斂心神，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惶恐與感激交織的笑容，深深一揖：
「前輩厚愛，晚輩……惶恐之至。前輩賞識之恩，楊毅銘感五內。只是……」
他抬起頭，眼神清澈而堅定，
「晚輩能有今日微末修為，全賴師尊諄諄教誨與宗門傾力栽培。此恩此德，重於山嶽。
「晚輩雖愚鈍，卻也深知『忠義』二字。
「無論何時何地，晚輩絕不敢有絲毫背棄師門之心。」
長虛道長聽完，臉上並無絲毫意外或慍怒，反而帶著一絲瞭然，甚至有些玩味地點點頭，
「是這個道理。若你是別峰弟子，老夫或許就不會開這個口了。正因為你是向芙蓉的弟子……」
他頓了頓，那「狂士」般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笑容，仿佛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悠悠道：
「老夫才存心問這麼一句。畢竟……你師尊是向芙蓉嘛。」
那語氣，帶著一種「你懂的」的微妙調侃。
長虛道長此舉，放在以往其實並不算太出格。
仙門大會之後，對於年輕弟子而言，往往意味著一個階段的結束。
小部分被宗門視為未來棟樑的核心種子，會獲得更多資源傾斜，重點培養，委以重任。
而大部分弟子，則到了需要入世歷練、自行尋找修行資源的階段，類似於「學成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