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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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平無奈地笑了。

  「我們好像碰巧,知道能夠進入霍格沃茲的密道……」

  小天狼星布萊克裝模作樣地叫了起來:「哦,對,你見過我們的活點地圖,你一定知道那條密道!」

  盧恪搖搖頭:「我們不能侵入霍格沃茲,而且現在斯內普是霍格沃茲的校長。」

  「我覺得這個選擇不難看清,一邊是霍格沃茲,未來的希望,一邊是伏地魔,眼前的威脅,我不會斷送霍格沃茲。」

  小天狼星布萊克一臉迷茫地搖頭:「你在說什麼?」

  「你不想為鄧布利多報仇了?」

  盧恪沉默著搖頭。

  盧平伸手攔住了小天狼星布萊克:「我們不能在學校裡面殺人!」

  「而且還是霍格沃茲的教授,那以後是不是食死徒也可以在霍格沃茲裡面隨便殺人?」

  小天狼星布萊克搖搖頭:「迂腐!」

  「伏地魔總有一天會這麼做的!」

  盧恪轉身:「那就是食死徒圍攻霍格沃茲的時候……」

  「那就會是最後決戰了。」

  小天狼星布萊克愣了一下:「你真的不擔心霍格沃茲裡面的學生嗎?」

  盧恪笑笑:「完全不,他們身上有一個強大的防護魔咒,說不定比以前哈利身上那個還強。」

  小天狼星布萊克看著盧恪愣了一下,然後他點點頭:「別把這事告訴我老媽,不然她又要生氣了。」

  盧恪點點頭,然後伸手:「拉我一把。」

  小天狼星布萊克笑著把手放在盧恪肩膀上:「無敵的盧恪不會幻影移形,要是我老媽能看到這一幕就好了。」

  然後他們就幻影移形離開了。

  只留下一地狼藉。

  ……

  回到布萊克大宅,盧恪幾個人一起走進房間,他們先去了洗手間收拾一下,然後匯聚在平時的大房間裡面。

  穆迪也在這裡,他似乎也是剛剛回來,正在像是享受消遣一樣和畫像里的布萊克夫人吵架。

  「你的兒子至少比我認識的大部分巫師都強,那些食死徒更是不用說了,你就是個是非不分的老混蛋。」

  當小天狼星布萊克在門口聽到穆迪這麼說的時候,他連忙捂上了自己的嘴:以免忍不住發出的大笑被布萊克夫人聽見。

  然後布萊克夫人充滿穿透力的尖叫響起:「你這個老瞎眼!你怎麼敢!」

  「你居然在我的房子裡對我這麼說話!」

  穆迪並沒有反駁,他只是看著門口漫不經心地開口:「盧恪?」

  盧恪走進了房間:「晚上好,穆迪,晚上好,布萊克夫人。」

  畫像上的布萊克夫人很不甘地恢復了純血的矜持,她對著盧恪點點頭:「獵殺愉快?」

  盧恪笑笑:「小天狼星在我身邊,他手很快。」

  布萊克夫人驕傲地笑了,然後轉過臉看了一眼跟在盧恪身後表情生硬的小天狼星:「你該不會只是留下一地斷掉的魔杖吧?」

  小天狼星布萊克現在已經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他堅定地搖頭:「我覺得鮮血的味道更可靠一點,這是戰爭。」

  布萊克夫人驕傲地點頭:「這是戰爭,好了,各位晚安。」

  說完她就抬手一揮,兩邊的帷幔遮住了畫像。

  盧恪坐在桌邊,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圖。

  這是他不久之前想辦法買來的麻瓜地圖,上面標出了幾個重要的地點,像是霍格沃茲,還有馬爾福莊園。

  穆迪看看盧恪:「你這次抓到了幾個?」

  盧恪點點頭:「十六個。」

  穆迪抬頭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食死徒的數量不太對……」

  盧恪點頭。

  根據鳳凰社保存的上次大戰的記錄,食死徒其實應該算是伏地魔的心腹,數量很少,其中絕大部分都是純血家族出身:這一點就已經決定了他們的人數不會很多。

  事實也是如此,在戰鬥中,魔法部追捕的很多食死徒都是被控制的從犯,還有一些只是單純為了自保投降了伏地魔而已。


  但是這次不一樣。

  就算伏地魔掌握魔法部讓很多巫師覺得倒向他們不算什麼,但是這些人表現出的戰鬥意志並不像是單純的跟隨者。

  「我們也許是時候承認了,伏地魔比以前有了更多追隨者。」

  穆迪看了盧恪一眼,然後無奈地搖搖頭:「是嗎?」

  「他能夠忍受不是純血的追隨者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看著這個伏地魔不像是會改變的人。」

  盧恪搖搖頭:「別忘了伊莎貝拉·斯特蘭奇,其實很多巫師支持伏地魔的想法,只是害怕他的瘋狂,伊莎貝拉·斯特蘭奇正好把這個障礙解除了。」

  穆迪點點頭:「我可以理解為,你認為巫師世界大部分人都是混蛋,換個說法就會理直氣壯地做壞事?」

  盧恪無奈地笑了:「我們該睡了。」

  穆迪點點頭:「算了,我睡不著守夜就好,你們去睡吧。」

  盧恪搖搖頭:「我守夜。」

  穆迪看了他一眼,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站了起來。

  「晚安。」

  然後他的木頭假腿就踩著強硬的節奏離開了房間。

  盧平轉身看著盧恪:「別在意,穆迪從來不說,但其實他是個純血。」

  盧恪搖搖頭:「無所謂,我們都不會在意。」

  盧平無聲地嘆了口氣。

  沒人知道到底盧恪和穆迪有沒有在意。

  現在的鳳凰社是巫師世界唯一的反抗力量,他們承擔著重大的壓力,就算穆迪和盧恪不會在意,他們也有可能在重壓之下突然崩潰:無論什麼時候。

  但是這樣的擔心說出來沒有任何用處。

  盧平裝作漫不經心地說起另一件事:「你什麼時候再去陋居?莫莉說你已經有段時間沒吃過她做的炸薯條了。」

  盧恪愣了一下:「很久嗎?」

  嚴格算起來,盧恪那天去送金妮和馬爾福的時候還吃過一次,所以真的算下來只不過過了一個白天和半個晚上而已。

  盧平尷尬地笑笑:「她只是受不了陋居沒有孩子們而已。」

  盧恪搖搖頭:「儘快吧……我會早點解決手上的麻煩。」

  盧平點點頭,然後站起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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