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失敗者
火車花了半天時間就到了倫敦。
盧恪和沃森下車，然後坐上了計程車，朝著沃森找到的地方開去。
下車的時候，盧恪剛準備掏錢，就被司機拒絕了。
「我和你老闆是朋友。」
盧恪有點意外地看了沃森一眼。
沃森笑著下車，然後揮手送走了計程車。
「我們是很多年的朋友了，他是我最早的顧客之一，現在也是我最經常的幫手。」
盧恪點點頭。
那個司機大概把他也當成沃森的幫手了。
不過實際上也差不多，沃森的大多數幫手都是曾經的顧客。
「我們到了。」
沃森對著盧恪張開雙臂，就像是在展示她身後的建築。
盧恪有點意外。
因為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偏僻破敗的街區，街道旁邊一個破敗冷清的小教堂。
「所以我還以為那位修女到了倫敦是高升了……」
沃森神色有點複雜地搖搖頭：「那位修女並不是什麼……傳統意義上的好人。」
「你知道的，新教的條律格外嚴格，她有個和比利一樣的愛好……不，應該說比利的愛好就是跟她學的。」
盧恪點點頭：「酗酒……」
他轉身朝著小教堂走去。
「在那樣偏僻的小地方，這是一個不錯的娛樂方式。」
沃森走上前攔住了盧恪：「不是那邊。」
盧恪愣了一下：「什麼？」
沃森笑著指指教堂旁邊的一棟房子：「那是教堂看門人的家，在修女死後，教堂裡面所有的雜物都堆在他家。」
盧恪心領神會地笑了。
至於為什麼教堂的雜物不放在教堂裡面，非要搬進他家占地方，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沃森敲門，盧恪安靜地站在她身後。
經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盧恪已經認清了一個現實，當面對任何麻瓜的時候，最好讓沃森出面交流，盧恪只負責提供武力支持就好。
很快門就打開了，裡面走出來一個看上去已經衰弱不堪的老人。
他看到沃森的時候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你就是那個寫信說要過來的人？」
沃森笑著點頭：「您今天方便嗎？」
老人點點頭：「進來吧。」
他一邊帶著懷疑的神色看了盧恪一眼，一邊讓開了門。
走進去之後能看到，這是個普通的住處，至少絕對沒有像旁邊的小教堂那麼破敗不堪。
老人直接帶著兩人來到了房間後面，這裡有一個不大的院子，靠牆的地方有個小屋。
這裡就是他堆放雜物的地方。
「你說要找那位修女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老人說話的時候還是看著盧恪，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警惕和懷疑。
沃森笑著點點頭，然後開始彎腰尋找。
盧恪看了一眼，然後無奈地伸手幫她把一個沉重的箱子抬了起來。
老人看著盧恪的眼神更加警惕了。
不過沃森蠻不在乎，盧恪視而不見。
他們很快就找到了要找的東西。
那是幾本日記。
「我們想要的就是這個，」沃森轉身看著老人笑了，「你想要多少？」
老人搖搖頭：「沒關係，你們喜歡的話拿走就好。」
沃森笑著點點頭，然後就拉著有點意外的盧恪轉身離開了。
走出房子之後，盧恪還有點疑惑地看了身後一眼：「他那麼好說話？」
沃森笑了：「他本來以為我們是追究他偷走賣掉教堂財物的，現在看到我們奔著這些東西來，自然完全按我們的意思來，讓我們快點離開最好。」
盧恪點點頭：「但是你真覺得有這些就足夠了？」
沃森搖搖頭：「不然的話就另想辦法，最主要的是，如果我們留下再久一點，他就要生氣了。」
盧恪無言以對。
他知道沃森的天賦是絕對能讓所有人覺得舒服，既然她這麼說，那這就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我們在這些日記裡面找不到線索？」
沃森搖搖頭：「放心，我會和他好好做朋友，一個酗酒的人是藏不住秘密的，你猜他從教堂裡面偷東西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盧恪愣了一下，然後無奈地笑了。
「我來吧。」
沃森愣了一下，看著盧恪用閃電般的速度開始翻日記本。
「你看到上面的內容了？」
盧恪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沃森看著他慢慢露出了驚嘆的神色。
最後，盧恪放下了所有的日記。
他長長地出了口氣。
「總的來說，修女不喜歡湯姆，除此之外，湯姆確實沒有秘密。」
沃森搖搖頭：「那我恐怕有段時間要和他經常見面了……」
盧恪點點頭：「我有不好的預感。」
沃森看了他一眼：「那就提前給我點報酬吧。」
盧恪有點意外地笑了：「你居然還有空閒時間接新的委託？」
沃森笑著張開雙臂：「生意不能停，門總是要開的。」
盧恪點點頭：「需要我做什麼？」
沃森嘆了口氣：「就在倫敦，有個人碰上了麻煩。」
盧恪轉身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在哪兒？」
沃森跟了上去：「他家裡剩下的所有人同時去世了，死於車禍，但是他自己在火化前偷偷看過，傷口不對。」
盧恪停了下來。
他轉身看著沃森。
「什麼傷口？」
沃森看著盧恪，臉上閃過一絲恐懼：「閃電形狀。」
盧恪長久地沉默之後，慢慢搖搖頭：「他們是被戰爭波及了，如果你告訴他真相，你和他都會被清除記憶，所以這個委託，放棄吧。」
沃森看著盧恪，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我一直以為，戰爭是你們這群人的事情，就好像議會的老爺們在議會吵架，最後受影響的只是那些老爺們賺錢變少變多……」
盧恪無奈地笑了：「我們的對手是……」
「無差別攻擊的那種。」
沃森嘆了口氣：「所以你們肯定不一樣吧？」
盧恪點頭。
沃森搖搖頭：「你現在的委託，就是為了打贏戰爭？」
盧恪還是只能沉默著點頭。
沃森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日記：「幫我騙騙他吧。」
盧恪茫然：「什麼？」
沃森搖搖頭：「騙他是他看錯了。」
盧恪和沃森下車，然後坐上了計程車，朝著沃森找到的地方開去。
下車的時候，盧恪剛準備掏錢，就被司機拒絕了。
「我和你老闆是朋友。」
盧恪有點意外地看了沃森一眼。
沃森笑著下車，然後揮手送走了計程車。
「我們是很多年的朋友了，他是我最早的顧客之一，現在也是我最經常的幫手。」
盧恪點點頭。
那個司機大概把他也當成沃森的幫手了。
不過實際上也差不多，沃森的大多數幫手都是曾經的顧客。
「我們到了。」
沃森對著盧恪張開雙臂，就像是在展示她身後的建築。
盧恪有點意外。
因為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偏僻破敗的街區，街道旁邊一個破敗冷清的小教堂。
「所以我還以為那位修女到了倫敦是高升了……」
沃森神色有點複雜地搖搖頭：「那位修女並不是什麼……傳統意義上的好人。」
「你知道的，新教的條律格外嚴格，她有個和比利一樣的愛好……不，應該說比利的愛好就是跟她學的。」
盧恪點點頭：「酗酒……」
他轉身朝著小教堂走去。
「在那樣偏僻的小地方，這是一個不錯的娛樂方式。」
沃森走上前攔住了盧恪：「不是那邊。」
盧恪愣了一下：「什麼？」
沃森笑著指指教堂旁邊的一棟房子：「那是教堂看門人的家，在修女死後，教堂裡面所有的雜物都堆在他家。」
盧恪心領神會地笑了。
至於為什麼教堂的雜物不放在教堂裡面，非要搬進他家占地方，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沃森敲門，盧恪安靜地站在她身後。
經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盧恪已經認清了一個現實，當面對任何麻瓜的時候，最好讓沃森出面交流，盧恪只負責提供武力支持就好。
很快門就打開了，裡面走出來一個看上去已經衰弱不堪的老人。
他看到沃森的時候露出了思索的神色。
「你就是那個寫信說要過來的人？」
沃森笑著點頭：「您今天方便嗎？」
老人點點頭：「進來吧。」
他一邊帶著懷疑的神色看了盧恪一眼，一邊讓開了門。
走進去之後能看到，這是個普通的住處，至少絕對沒有像旁邊的小教堂那麼破敗不堪。
老人直接帶著兩人來到了房間後面，這裡有一個不大的院子，靠牆的地方有個小屋。
這裡就是他堆放雜物的地方。
「你說要找那位修女的東西……都在這裡了。」
老人說話的時候還是看著盧恪，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警惕和懷疑。
沃森笑著點點頭，然後開始彎腰尋找。
盧恪看了一眼，然後無奈地伸手幫她把一個沉重的箱子抬了起來。
老人看著盧恪的眼神更加警惕了。
不過沃森蠻不在乎，盧恪視而不見。
他們很快就找到了要找的東西。
那是幾本日記。
「我們想要的就是這個，」沃森轉身看著老人笑了，「你想要多少？」
老人搖搖頭：「沒關係，你們喜歡的話拿走就好。」
沃森笑著點點頭，然後就拉著有點意外的盧恪轉身離開了。
走出房子之後，盧恪還有點疑惑地看了身後一眼：「他那麼好說話？」
沃森笑了：「他本來以為我們是追究他偷走賣掉教堂財物的，現在看到我們奔著這些東西來，自然完全按我們的意思來，讓我們快點離開最好。」
盧恪點點頭：「但是你真覺得有這些就足夠了？」
沃森搖搖頭：「不然的話就另想辦法，最主要的是，如果我們留下再久一點，他就要生氣了。」
盧恪無言以對。
他知道沃森的天賦是絕對能讓所有人覺得舒服，既然她這麼說，那這就是最好的選擇。
「如果我們在這些日記裡面找不到線索？」
沃森搖搖頭：「放心，我會和他好好做朋友，一個酗酒的人是藏不住秘密的，你猜他從教堂裡面偷東西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盧恪愣了一下，然後無奈地笑了。
「我來吧。」
沃森愣了一下，看著盧恪用閃電般的速度開始翻日記本。
「你看到上面的內容了？」
盧恪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沃森看著他慢慢露出了驚嘆的神色。
最後，盧恪放下了所有的日記。
他長長地出了口氣。
「總的來說，修女不喜歡湯姆，除此之外，湯姆確實沒有秘密。」
沃森搖搖頭：「那我恐怕有段時間要和他經常見面了……」
盧恪點點頭：「我有不好的預感。」
沃森看了他一眼：「那就提前給我點報酬吧。」
盧恪有點意外地笑了：「你居然還有空閒時間接新的委託？」
沃森笑著張開雙臂：「生意不能停，門總是要開的。」
盧恪點點頭：「需要我做什麼？」
沃森嘆了口氣：「就在倫敦，有個人碰上了麻煩。」
盧恪轉身朝著車站的方向走去：「在哪兒？」
沃森跟了上去：「他家裡剩下的所有人同時去世了，死於車禍，但是他自己在火化前偷偷看過，傷口不對。」
盧恪停了下來。
他轉身看著沃森。
「什麼傷口？」
沃森看著盧恪，臉上閃過一絲恐懼：「閃電形狀。」
盧恪長久地沉默之後，慢慢搖搖頭：「他們是被戰爭波及了，如果你告訴他真相，你和他都會被清除記憶，所以這個委託，放棄吧。」
沃森看著盧恪，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我一直以為，戰爭是你們這群人的事情，就好像議會的老爺們在議會吵架，最後受影響的只是那些老爺們賺錢變少變多……」
盧恪無奈地笑了：「我們的對手是……」
「無差別攻擊的那種。」
沃森嘆了口氣：「所以你們肯定不一樣吧？」
盧恪點頭。
沃森搖搖頭：「你現在的委託，就是為了打贏戰爭？」
盧恪還是只能沉默著點頭。
沃森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日記：「幫我騙騙他吧。」
盧恪茫然：「什麼？」
沃森搖搖頭：「騙他是他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