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撞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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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聽到了盧恪的話一樣,雕像朝著盧恪開始衝鋒。

  它一邊扇動著翅膀一邊奔跑,腳步聲越來越輕,最後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翅膀扇動帶起的恐怖風聲。

  盧恪這時已經退到了塔樓邊緣。

  然後他聽到了身後傳來風聲。

  格拉靈來了。

  雖然上次盧恪叫它過來之後什麼都沒有做,但是飛馬不會計較這些,它永遠忠實。

  盧恪連忙轉身騎上了格拉靈,然後飛了出去。

  在他身後,巨大雕像跟了上來。

  恐怖的風聲緊追不捨,如同風暴就在身後。

  盧恪信馬由韁,他完全不知道現在改怎麼做。

  和在黑湖水底不同,現在的盧恪完全不知道什麼可以戰勝這頭巨獸。

  格拉靈知道該怎麼逃跑,它動作很快,靈活得不可思議。

  就這樣一追一逃,很快就飛到了黑湖上面。

  盧恪轉身看了一眼岸邊,幸好現在沒有學生在城堡外面。

  猶豫了一瞬間,盧恪將手放在格拉靈脖子上,俯下身體。

  飛馬開始上升。

  它幾乎轉了一個直角,開始向上飛行。

  雕像跟了上來,不過很明顯,獅鷲的靈活比起格拉靈還是差遠了。

  它花了一點時間,轉過一個巨大的圓弧,然後開始上升。

  飛馬的速度疾如閃電,很快盧恪就開始感覺到寒冷,這裡是不知道多高的地方,盧恪只能隱約看到霍格沃茲城堡變成了一個小黑點。

  雕像已經被甩開了很遠,它的速度確實趕不上格拉靈。

  不過盧恪需要讓雕像趕上來,所以他讓飛馬在空中盤旋,直到獅鷲如同巨龍一樣帶著恐怖風聲來到盧恪身邊。

  然後盧恪讓格拉靈開始俯衝。

  那簡直就像是鉛直墜落,格拉靈能明白盧恪的意思,它收起雙翼,像是捕食的鷹隼。

  雕像毫不猶豫地跟了上來。

  而且與上升的時候不同,雕像非常擅長俯衝。

  它幾乎就在飛馬後面,風聲就在盧恪背後。

  盧恪無動於衷。

  他所有的精神都在飛馬身上。

  下面就是黑湖,盧恪眯著雙眼,估算著距離。

  黑色的水面越來越近。

  狂風在耳邊呼嘯,仿佛隔絕了世界。

  就在距離水面只有一點點距離的瞬間,盧恪拍了下格拉林的脖子。

  飛馬展開雙翼,如同貓頭鷹一樣,無聲地向前沖了出去,

  這又是幾乎一個直角。

  盧恪鬆了口氣。

  這是一次冒險,事實證明,格拉靈的能力超出了盧恪的想像。

  然後他身後就傳來了一聲巨大的水聲。

  跟著向下俯衝的雕像沒有飛馬這種程度的靈活,它直接撞上了水面,落進了水裡。

  盧恪忍不住長出了口氣。

  這下他不用再來一次剛才的極限動作了。

  飛馬轉身在水面上盤旋,盧恪看著雕像在水中掙扎,攪起恐怖的波浪。

  但是一個純粹用黃銅鑄成的龐然大物,落在水中,想要飛起來是根本不可能的。

  最終,雕像還是徹底被水淹沒了。

  盧恪看著水面上波紋朝四面擴散,陷入了一個問題:如果線索在雕像裡面,那他怎麼把雕像撈出來?

  不過很快他就不用為這件事擔心了。

  因為雕像已經從水中升了起來。

  但是回來的雕像並不是一個金色的獅鷲。

  而是一頭銀色的巨鷹,一頭金色的獅子。

  它們像是毫無重量一樣站在水面上,優雅地走到盧恪面前。

  飛馬扇動翅膀才能停在原地,但風帶起的水紋到了兩個雕像腳下,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銀色的巨鷹開口了。

  「尋求幫助的人啊,你需要的另一半在最智慧的人才能抵達的黑暗深處。」

  「如果你準備好了,那就去尋找另一個我。」

  「如果你需要幫助,那就在地圖上寫下我的名字。」

  金色的獅子走到盧恪面前趴下,然後它的背上出現了一張霍格沃茲城堡的地圖。

  而銀色的巨鷹歪頭從翅膀上拔下來一根羽毛。

  盧恪伸手接過羽毛,在地圖上寫下「獅鷲」。

  羽毛中出現的是銀色的墨水,在金色的地圖上面十分顯眼,然後就消失了。

  這似乎代表著什麼。

  銀色的巨鷹和金色的獅子一起升上空中,然後那個巨大的雕像重新出現了。

  金色的獅鷲看都沒看盧恪,就朝著空中飛去。

  盧恪拍拍格拉靈的脖子,然後飛馬帶著盧恪回到了格蘭芬多塔樓的頂上。

  此時,雕像已經回到了它原來的位置,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盧恪長出了口氣,讓格拉靈回去。

  然後打開地上的活板門,回到了有求必應室。

  一邊沿著好像無窮無盡的樓梯向下走,盧恪一邊拿出了拉文克勞的地圖。

  他在地圖上格蘭芬多塔樓的尖頂旁邊,寫下了「獅鷲」。

  然後地圖開始了變化。

  另一半標記出現了。

  看上去還是那個墨跡在紙上蔓延的樣子,不過這次墨跡占據了整個地圖。

  盧恪長出了口氣。

  從一開始拿到羊皮紙,到現在經過了不少事情,這個地圖終於完成了。

  不過在盧恪面前的地圖有點嚇人,因為標記密密麻麻,幾乎完全把地圖蓋住了。

  完成這次考驗之後,出現的標記並不是一半,而是缺少的全部,算下來是無比恐怖的五分之四。

  至少之前只有一半標記的時候,有標記的那一半地圖還沒有被完全掩蓋。

  盧恪長長地嘆了口氣,推開了通往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門。

  這裡還是空無一人,現在的斯萊特林都在為魁地奇球隊出謀劃策,他們熱情高漲。

  盧恪很高興事情能變成現在這樣,不過他累了。

  第二天很早,盧恪就吃過了早餐,一個人來到了大廳。

  他把拉文克勞的地圖攤開放在桌上,思考著到底下一步的考驗到底是什麼。

  地圖上沒有出現新的指示,這也許又是個謎題,盧恪需要自己猜出來下一步該做什麼。

  但是現在盧恪連擠在一起的標記都分不清楚,怎麼可能從中間找到線索。

  盧恪嘆了口氣,突然想明白了一個道理:太多還不如不夠。

  他拿起藍寶石羽毛筆,在地圖邊上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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