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和蝙蝠俠一樣黑暗
「你現在的情況毫無疑問也沒辦法完成魔咒課的課程。」
麥格教授臉上還有語氣中都帶著同情，她對著盧恪點點頭：「但是我認為你的那個實驗對於魔咒課同樣有著非凡的意義。」
弗利維教授馬上點頭，他看上去迫不及待地要表達對麥格教授的贊同：「實際上，我曾經想像過這個問題的答案，簡直做夢都想知道是為什麼！」
他一臉熱情，看上去完全沒有把盧恪當做學生來看，而是一個可靠的朋友。
「所以，如果你的實驗有足夠的進展，我可以給你魔咒課的及格。」
麥格教授在一邊點點頭：「鄧布利多教授已經同意了。」
盧恪笑著點點頭：「謝謝，弗利維教授，麥格教授，對了，還有鄧布利多教授和斯內普教授。」
麥格教授愣了一下：「斯內普教授？」
盧恪點頭：「他同意幫我完成魔藥課的課程。」
這樣一來，除了不需要魔法也能完成的草藥課，其他三門盧恪以為無法完成的課程都可以及格了。
而盧恪自己其實並沒有做什麼，大半都是教授自己做出了決定，連去找鄧布利多也是教授們自己去。
「這樣最好，不過其實幫你完成課程只是附帶。」
麥格教授笑笑：「我真的很好奇。」
弗利維教授大笑起來：「是的，魔咒，就算是巫師自己也會在某個瞬間發現魔咒是多麼神奇的力量，然後發現自己對這樣的奇蹟為什麼存在一無所知。」
麥格教授指指桌上打開的羊皮紙：「對於實驗的前提，我們已經足夠清楚了。」
很明顯，之前兩位教授都看過這篇論文了。
「現在的問題是，你準備怎麼開始實驗？」
盧恪點點頭，兩位教授迫不及待，他完全能夠理解。
「重要的是工具，我首先要知道，巫師對於分析血液和大腦，已知的方法。」
麥格教授點點頭：「先說大腦，因為最簡單。實際上巫師對於大腦沒有任何研究。」
盧恪一臉詫異，看著他這幅樣子，弗利維教授笑了起來：「是的，很意外是吧？」
麥格教授也笑笑：「有很多魔咒會影響人的心靈，攝神取念，抽取記憶，鑽心剜骨，但是對於那個顱骨之內的神秘物體，巫師幾乎毫無了解。」
弗利維教授點頭：「巫師認為魔力的來源是心臟，所以不少黑魔fa hui用到心臟，但是大腦，沒有巫師認為它重要。」
麥格教授點頭：「直到你在論文裡面詳細而嚴密地論證了大腦可能是魔力來源的猜測。」
「然後就是血液，這一點倒是有不少黑魔法涉足。」
麥格教授臉上升起一絲厭惡：「很多黑巫師認為血液是生物力量的源泉，這些生物中也包括巫師自己。」
「所以有不少黑魔法是從血液中提取精華，但是事實證明，大多數這樣的魔法保存下來，是因為它們在傷害別人上面效果出色，但對於認識血液有什麼性質，毫無幫助。」
弗利維教授點點頭：「目前最有效的分析血液方法，是聖芒戈醫院發明並完善的，可以測量對魔藥的排斥反應。」
「我想這對你的研究並不會有太大的幫助。」
盧恪點點頭：「對於魔藥的排斥反應……是魔咒？」
麥格教授點頭：「是的。不過你不用擔心，實驗裡面所有需要施展魔咒的地方我們都可以代勞。」
盧恪搖頭：「重要的不是這個，這個魔咒的原理是什麼？」
麥格教授轉身看著弗利維教授。
弗利維教授點點頭，揮舞一下魔杖：「結果顯現。」
盧恪身上出現了一點血液，然後和魔杖尖端射出的光芒混到一起，發出一道綠色的光芒。
「很好，如果你喝了生骨水的話，」弗利維教授左手舉起一小瓶魔藥，「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盧恪無奈地嘆了口氣：「那麼黑魔法中有什麼針對血液的嗎？」
這個魔咒對於他的實驗不會有任何幫助。
弗利維教授和麥格教授面面相覷。
「有不少，大部分可以讓血液離開人的身體，致人死亡，還有的可以讓血液衝擊心臟，等等等等。」
盧恪無奈地搖頭：「那麼我們最好放棄魔咒，用麻瓜的方法，然後在碰上麻煩的時候在考慮魔咒。」
麥格教授和弗利維教授一起鬆了口氣。
「明智的決定，盧恪。」
盧恪無奈地搖頭：「我還以為黑巫師更有叛逆精神，會知道什麼隱秘知識，看來這是我高看他們了。」
麥格教授笑了：「實際上，黑巫師更多是偏執愚蠢，憤怒絕望，負面情緒是他們力量的來源。」
盧恪搖頭：「那麼我需要一個實驗室，首先是最簡單的離心機，用來分離血液中的各種成分。」
「然後是……巫師和麻瓜的……」
麥格教授臉上閃過一絲陰影：「我們絕對不會給你那種東西。」
盧恪笑了：「實際上，我也不需要。」
弗利維教授笑了：「那麼你需要什麼？」
盧恪指指自己的太陽穴：「活著的麻瓜和巫師，還有一個魔咒。」
「一個可以透視的魔咒。」
弗利維教授笑了起來：「這句話讓我想起了很久以前，我在霍格沃茲一年級的時候。」
麥格教授一臉尷尬地咳嗽了一聲：「你準備用這個魔咒做什麼，盧恪？」
盧恪有點意外麥格教授的反應：「當然是看穿人體的骨骼，看到內部的大腦和血液了。」
麥格教授點點頭：「那麼現在你已經有計劃了，對了，那個離心機是什麼？」
盧恪花了一點時間向兩位教授解釋離心機是什麼。
然後弗利維教授毫不猶豫地表示魔咒無所不能，不用什麼麻瓜的機械。
「那就是我們需要兩個魔咒，而且是創造……」
盧恪突然覺得這個問題好像有點麻煩。
弗利維教授笑了：「不，只有一個。」
麥格教授臉上還有語氣中都帶著同情，她對著盧恪點點頭：「但是我認為你的那個實驗對於魔咒課同樣有著非凡的意義。」
弗利維教授馬上點頭，他看上去迫不及待地要表達對麥格教授的贊同：「實際上，我曾經想像過這個問題的答案，簡直做夢都想知道是為什麼！」
他一臉熱情，看上去完全沒有把盧恪當做學生來看，而是一個可靠的朋友。
「所以，如果你的實驗有足夠的進展，我可以給你魔咒課的及格。」
麥格教授在一邊點點頭：「鄧布利多教授已經同意了。」
盧恪笑著點點頭：「謝謝，弗利維教授，麥格教授，對了，還有鄧布利多教授和斯內普教授。」
麥格教授愣了一下：「斯內普教授？」
盧恪點頭：「他同意幫我完成魔藥課的課程。」
這樣一來，除了不需要魔法也能完成的草藥課，其他三門盧恪以為無法完成的課程都可以及格了。
而盧恪自己其實並沒有做什麼，大半都是教授自己做出了決定，連去找鄧布利多也是教授們自己去。
「這樣最好，不過其實幫你完成課程只是附帶。」
麥格教授笑笑：「我真的很好奇。」
弗利維教授大笑起來：「是的，魔咒，就算是巫師自己也會在某個瞬間發現魔咒是多麼神奇的力量，然後發現自己對這樣的奇蹟為什麼存在一無所知。」
麥格教授指指桌上打開的羊皮紙：「對於實驗的前提，我們已經足夠清楚了。」
很明顯，之前兩位教授都看過這篇論文了。
「現在的問題是，你準備怎麼開始實驗？」
盧恪點點頭，兩位教授迫不及待，他完全能夠理解。
「重要的是工具，我首先要知道，巫師對於分析血液和大腦，已知的方法。」
麥格教授點點頭：「先說大腦，因為最簡單。實際上巫師對於大腦沒有任何研究。」
盧恪一臉詫異，看著他這幅樣子，弗利維教授笑了起來：「是的，很意外是吧？」
麥格教授也笑笑：「有很多魔咒會影響人的心靈，攝神取念，抽取記憶，鑽心剜骨，但是對於那個顱骨之內的神秘物體，巫師幾乎毫無了解。」
弗利維教授點頭：「巫師認為魔力的來源是心臟，所以不少黑魔fa hui用到心臟，但是大腦，沒有巫師認為它重要。」
麥格教授點頭：「直到你在論文裡面詳細而嚴密地論證了大腦可能是魔力來源的猜測。」
「然後就是血液，這一點倒是有不少黑魔法涉足。」
麥格教授臉上升起一絲厭惡：「很多黑巫師認為血液是生物力量的源泉，這些生物中也包括巫師自己。」
「所以有不少黑魔法是從血液中提取精華，但是事實證明，大多數這樣的魔法保存下來，是因為它們在傷害別人上面效果出色，但對於認識血液有什麼性質，毫無幫助。」
弗利維教授點點頭：「目前最有效的分析血液方法，是聖芒戈醫院發明並完善的，可以測量對魔藥的排斥反應。」
「我想這對你的研究並不會有太大的幫助。」
盧恪點點頭：「對於魔藥的排斥反應……是魔咒？」
麥格教授點頭：「是的。不過你不用擔心，實驗裡面所有需要施展魔咒的地方我們都可以代勞。」
盧恪搖頭：「重要的不是這個，這個魔咒的原理是什麼？」
麥格教授轉身看著弗利維教授。
弗利維教授點點頭，揮舞一下魔杖：「結果顯現。」
盧恪身上出現了一點血液，然後和魔杖尖端射出的光芒混到一起，發出一道綠色的光芒。
「很好，如果你喝了生骨水的話，」弗利維教授左手舉起一小瓶魔藥，「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盧恪無奈地嘆了口氣：「那麼黑魔法中有什麼針對血液的嗎？」
這個魔咒對於他的實驗不會有任何幫助。
弗利維教授和麥格教授面面相覷。
「有不少，大部分可以讓血液離開人的身體，致人死亡，還有的可以讓血液衝擊心臟，等等等等。」
盧恪無奈地搖頭：「那麼我們最好放棄魔咒，用麻瓜的方法，然後在碰上麻煩的時候在考慮魔咒。」
麥格教授和弗利維教授一起鬆了口氣。
「明智的決定，盧恪。」
盧恪無奈地搖頭：「我還以為黑巫師更有叛逆精神，會知道什麼隱秘知識，看來這是我高看他們了。」
麥格教授笑了：「實際上，黑巫師更多是偏執愚蠢，憤怒絕望，負面情緒是他們力量的來源。」
盧恪搖頭：「那麼我需要一個實驗室，首先是最簡單的離心機，用來分離血液中的各種成分。」
「然後是……巫師和麻瓜的……」
麥格教授臉上閃過一絲陰影：「我們絕對不會給你那種東西。」
盧恪笑了：「實際上，我也不需要。」
弗利維教授笑了：「那麼你需要什麼？」
盧恪指指自己的太陽穴：「活著的麻瓜和巫師，還有一個魔咒。」
「一個可以透視的魔咒。」
弗利維教授笑了起來：「這句話讓我想起了很久以前，我在霍格沃茲一年級的時候。」
麥格教授一臉尷尬地咳嗽了一聲：「你準備用這個魔咒做什麼，盧恪？」
盧恪有點意外麥格教授的反應：「當然是看穿人體的骨骼，看到內部的大腦和血液了。」
麥格教授點點頭：「那麼現在你已經有計劃了，對了，那個離心機是什麼？」
盧恪花了一點時間向兩位教授解釋離心機是什麼。
然後弗利維教授毫不猶豫地表示魔咒無所不能，不用什麼麻瓜的機械。
「那就是我們需要兩個魔咒，而且是創造……」
盧恪突然覺得這個問題好像有點麻煩。
弗利維教授笑了：「不，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