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生病了
沈家。
沈瞳因為張琪琪這次做的事情，被沈夫人嚴厲的批評了。
「媽，真不是我……」
「就算不是你，張琪琪能去現場，也是因為你帶過去的。以後少交一點這種心術不正的朋友！」沈夫人嚴厲說道。
沈瞳氣得絞動著手指。
劉阿姨幫腔：「夫人，大小姐已經被先生少爺都批評過了，她早就知錯了。」
沈夫人心疼地看著女兒，語重心長的說道：「瞳瞳，你也這麼大了，該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去休息吧。」
劉阿姨忙去幫沈瞳收拾房間，問她想要吃什麼，好去準備。
……
蘇淺上午忙完，中午在樓下找了個便利店買午飯。
剛進去，沈夫人就看到了她。
「蘇淺？」沈夫人笑道，「來買東西啊？」
「打算買個午飯。」蘇淺見她手裡拿著止疼藥，問道，「你身體不舒服嗎？」
「老毛病了，有點偏頭疼，忘記帶藥。」
蘇淺對沈瞳有意見，對她卻沒有，「那你記得吃藥。」
「嗯。」沈夫人微笑。
女孩兒的一句話，讓她心裡暖暖的。
她每個月都要吃兩次藥，也沒見沈瞳問一句，而蘇淺第一次見面，就能注意到。
蘇淺說完，便去餐品區拿飯。
沈夫人接起了一個電話，詫異道：「這麼嚴重啊？我過來看看。」
蘇淺正好拿了飯來結帳，見她一臉焦急，問道：「沈夫人，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我閨蜜生病了。對了，就是仲霆他媽媽。」
那不就是關紀穎嗎？
蘇淺馬上說：「在哪家醫院？我去看看。」
「就坐我的車吧，直接過去。」
蘇淺想了一下，沒有拒絕，上了沈夫人的車。
車子駛往醫院，沈夫人和蘇淺快步進入病房。
霍沛年正在餵關紀穎喝果汁。
她搖頭：「這個太酸了。」
霍沛年耐心地換了一種，關紀穎又皺眉：「這個太甜了。」
「那混合在一起呢？」霍沛年問。
「那你試試。」
「媽！」蘇淺走了進來。
關紀穎露出笑臉：「你怎麼來了？」
「我正好遇到沈夫人，聽說你生病了，過來看看。」
關紀穎說：「老毛病了，我都沒讓仲霆知道。怕他擔心。」
也怕霍仲霆不來，反而傷心。
「你這老毛病可也不是小毛病。」沈夫人走過去，關切道，「醫生怎麼說？」
「老毛病，醫生也解決不了。要能解決，當時生完仲霆就解決了。」
「那顆瘤，壓迫神經已經很嚴重了吧？」沈夫人小心翼翼問道。
「醫生說，最近瘤大了些，對腦神經的壓迫更嚴重了。要是繼續保守治療，恐怕……」
關紀穎說這些的時候，神色十分輕鬆。
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
霍沛年拿著果汁的手頓了一會兒，才慢慢放下。
蘇淺聽他們的對話，才知道原來關紀穎的病情比想像中的嚴重。
沈夫人陪著關紀穎聊天，蘇淺默默的拿了果汁，遞給關紀穎喝。
關紀穎笑：「這個味道好，不酸不甜正合適。」
霍沛年：「……你啊！蘇淺就是隨便拿了一杯給你喝！」
「那我兒媳婦兒可真是手巧，隨便拿一杯給我，味道都比你精挑細選的好。」關紀穎拉著蘇淺的手誇讚。
蘇淺低聲問：「媽，這個病，可以做手術嗎？」
關紀穎說：「可以啊。但是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概率。」
「那怎麼不試試呢？」
「就算手術成功了，也有失明的風險。我可寧願死，都不願意當個什麼都看不見的瞎子！」
關紀穎爽朗笑道，「別擔心了，我已經做了二十幾年的心理準備了。現在不也還好好的？」
沈夫人嗔道：「好好的就不會又平地摔跤，暈倒昏迷了。看，額頭都擦破了。」
蘇淺早已經注意到關紀穎額頭摔破了，鼻尖上也有舊的擦傷。
可見摔傷的次數並不少。
……
蘇淺離開後，心情有些沉重。
關紀穎不讓她陪著，她只好回了公司。
她想知道關紀穎新的情況，知道直接問她，她肯定不會說——
關紀穎全然是個報喜不報憂的人，生怕打擾她和霍仲霆。
幸好蘇淺還有沈夫人的微信。
她在微信上打聽關紀穎的消息。
沈夫人說：「你走之後，她閒不住，出去散步，又摔了兩次。幸好有我陪著，沒出什麼大事。」
「那我下班後再來醫院一趟。」
「她已經回家了，不住在醫院了。」
「為什麼啊？」蘇淺奇怪。
「她不想做手術，怕呆在醫院裡醫生又勸她手術。」沈夫人說，「她啊，脾氣一直都這麼犟，誰說的話都不肯聽。」
誰說的話都不肯聽……
蘇淺想到了霍仲霆。
那他說的話呢？
霍仲霆正在處理手上的工作。
接到蘇淺的電話，他眉色舒展：「今天這麼早下班了？」
「嗯，在你公司樓下。你也可以早點下班嗎？」
「好，我馬上下來。」
蘇淺掛了電話，很快，霍仲霆的身影出現在了停車場。
他臉上神色溫柔，大步朝著蘇淺的車走過來，上了副駕駛。
「晚上想去哪裡吃飯？」霍仲霆問。
「去霍家好嗎？陪爸媽吃飯。」
「不能回我們小家吃嗎？我只想和你一起吃，嗯？」
霍仲霆有點不想見父母。
父親霍沛年向來嚴肅刻板，對他不假辭色。
母親倒是還好，但是小時候待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不夠親密，現在待在一起總是讓霍仲霆感覺不自在。
「媽生病了。」蘇淺說，「腦子裡有一顆瘤壓迫神經。」
霍仲霆神色微頓了一下。
「她不想做手術，因為做手術有失明的風險。但是不做手術，醫生說非常危險，是危及生命的那種危險，她今天已經平地走路至少摔了三次了。」
「我去幫她找醫生。最好的醫生，應該能最大限度的保證手術的成功率。」霍仲霆說。
「現在不是醫生的問題，是媽不肯手術。她說不想經受失明的風險，那樣的生活毫無質量可言。」
霍仲霆沉默了一瞬，說：「如果這是她的選擇，那旁人也沒辦法。」
沈瞳因為張琪琪這次做的事情，被沈夫人嚴厲的批評了。
「媽，真不是我……」
「就算不是你，張琪琪能去現場，也是因為你帶過去的。以後少交一點這種心術不正的朋友！」沈夫人嚴厲說道。
沈瞳氣得絞動著手指。
劉阿姨幫腔：「夫人，大小姐已經被先生少爺都批評過了，她早就知錯了。」
沈夫人心疼地看著女兒，語重心長的說道：「瞳瞳，你也這麼大了，該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去休息吧。」
劉阿姨忙去幫沈瞳收拾房間，問她想要吃什麼，好去準備。
……
蘇淺上午忙完，中午在樓下找了個便利店買午飯。
剛進去，沈夫人就看到了她。
「蘇淺？」沈夫人笑道，「來買東西啊？」
「打算買個午飯。」蘇淺見她手裡拿著止疼藥，問道，「你身體不舒服嗎？」
「老毛病了，有點偏頭疼，忘記帶藥。」
蘇淺對沈瞳有意見，對她卻沒有，「那你記得吃藥。」
「嗯。」沈夫人微笑。
女孩兒的一句話，讓她心裡暖暖的。
她每個月都要吃兩次藥，也沒見沈瞳問一句，而蘇淺第一次見面，就能注意到。
蘇淺說完，便去餐品區拿飯。
沈夫人接起了一個電話，詫異道：「這麼嚴重啊？我過來看看。」
蘇淺正好拿了飯來結帳，見她一臉焦急，問道：「沈夫人，怎麼了？需要幫忙嗎？」
「我閨蜜生病了。對了，就是仲霆他媽媽。」
那不就是關紀穎嗎？
蘇淺馬上說：「在哪家醫院？我去看看。」
「就坐我的車吧，直接過去。」
蘇淺想了一下，沒有拒絕，上了沈夫人的車。
車子駛往醫院，沈夫人和蘇淺快步進入病房。
霍沛年正在餵關紀穎喝果汁。
她搖頭：「這個太酸了。」
霍沛年耐心地換了一種，關紀穎又皺眉：「這個太甜了。」
「那混合在一起呢？」霍沛年問。
「那你試試。」
「媽！」蘇淺走了進來。
關紀穎露出笑臉：「你怎麼來了？」
「我正好遇到沈夫人，聽說你生病了，過來看看。」
關紀穎說：「老毛病了，我都沒讓仲霆知道。怕他擔心。」
也怕霍仲霆不來，反而傷心。
「你這老毛病可也不是小毛病。」沈夫人走過去，關切道，「醫生怎麼說？」
「老毛病，醫生也解決不了。要能解決，當時生完仲霆就解決了。」
「那顆瘤，壓迫神經已經很嚴重了吧？」沈夫人小心翼翼問道。
「醫生說，最近瘤大了些，對腦神經的壓迫更嚴重了。要是繼續保守治療，恐怕……」
關紀穎說這些的時候，神色十分輕鬆。
仿佛在說別人的事情。
霍沛年拿著果汁的手頓了一會兒，才慢慢放下。
蘇淺聽他們的對話，才知道原來關紀穎的病情比想像中的嚴重。
沈夫人陪著關紀穎聊天，蘇淺默默的拿了果汁，遞給關紀穎喝。
關紀穎笑：「這個味道好，不酸不甜正合適。」
霍沛年：「……你啊！蘇淺就是隨便拿了一杯給你喝！」
「那我兒媳婦兒可真是手巧，隨便拿一杯給我，味道都比你精挑細選的好。」關紀穎拉著蘇淺的手誇讚。
蘇淺低聲問：「媽，這個病，可以做手術嗎？」
關紀穎說：「可以啊。但是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概率。」
「那怎麼不試試呢？」
「就算手術成功了，也有失明的風險。我可寧願死，都不願意當個什麼都看不見的瞎子！」
關紀穎爽朗笑道，「別擔心了，我已經做了二十幾年的心理準備了。現在不也還好好的？」
沈夫人嗔道：「好好的就不會又平地摔跤，暈倒昏迷了。看，額頭都擦破了。」
蘇淺早已經注意到關紀穎額頭摔破了，鼻尖上也有舊的擦傷。
可見摔傷的次數並不少。
……
蘇淺離開後，心情有些沉重。
關紀穎不讓她陪著，她只好回了公司。
她想知道關紀穎新的情況，知道直接問她，她肯定不會說——
關紀穎全然是個報喜不報憂的人，生怕打擾她和霍仲霆。
幸好蘇淺還有沈夫人的微信。
她在微信上打聽關紀穎的消息。
沈夫人說：「你走之後，她閒不住，出去散步，又摔了兩次。幸好有我陪著，沒出什麼大事。」
「那我下班後再來醫院一趟。」
「她已經回家了，不住在醫院了。」
「為什麼啊？」蘇淺奇怪。
「她不想做手術，怕呆在醫院裡醫生又勸她手術。」沈夫人說，「她啊，脾氣一直都這麼犟，誰說的話都不肯聽。」
誰說的話都不肯聽……
蘇淺想到了霍仲霆。
那他說的話呢？
霍仲霆正在處理手上的工作。
接到蘇淺的電話，他眉色舒展：「今天這麼早下班了？」
「嗯，在你公司樓下。你也可以早點下班嗎？」
「好，我馬上下來。」
蘇淺掛了電話，很快，霍仲霆的身影出現在了停車場。
他臉上神色溫柔，大步朝著蘇淺的車走過來，上了副駕駛。
「晚上想去哪裡吃飯？」霍仲霆問。
「去霍家好嗎？陪爸媽吃飯。」
「不能回我們小家吃嗎？我只想和你一起吃，嗯？」
霍仲霆有點不想見父母。
父親霍沛年向來嚴肅刻板，對他不假辭色。
母親倒是還好，但是小時候待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不夠親密，現在待在一起總是讓霍仲霆感覺不自在。
「媽生病了。」蘇淺說，「腦子裡有一顆瘤壓迫神經。」
霍仲霆神色微頓了一下。
「她不想做手術，因為做手術有失明的風險。但是不做手術，醫生說非常危險，是危及生命的那種危險，她今天已經平地走路至少摔了三次了。」
「我去幫她找醫生。最好的醫生，應該能最大限度的保證手術的成功率。」霍仲霆說。
「現在不是醫生的問題，是媽不肯手術。她說不想經受失明的風險，那樣的生活毫無質量可言。」
霍仲霆沉默了一瞬，說：「如果這是她的選擇，那旁人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