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我也不用再裝什么正人君子了
第131章 我也不用再裝什么正人君子了
對於流放之刑，九番隊的確有一定的減刑權力。
如果要大量減刑，還需要四十六室的審批，區區千分之二的話，一龍自己就可以決定……
蘭島被一龍接回了瀞靈廷之後，也大感物是人非——瀞靈廷的建築風格，並沒有多少改變，可是衣著變化不小。
主要是穿「死霸裝」的死神多了許多……
畢竟距離修多羅千手丸，發明「制式死霸裝」，也才過去三百年。
此前都只有個人靈壓形成的「死霸裝」，而這和六等靈威以下的死神，沒什麼關係。
與此同時，貴族權力的「退去」，也令蘭島感到驚訝……
的確如今貴族在瀞靈廷，依舊可以囂張跋扈，甚至貴族權力之大，足以令剛剛死到尸魂界的現代人震驚。
不過凡事都有對比……
比之一千年前，貴族……尤其是大貴族的權力，是明顯萎縮了的。
甚至現在很多有四十六室席位的小貴族，在蘭島看來，根本就不能算是貴族，只是培養武士的將種。
相比於千年前，貴族概念明顯泛化了。
了解了尸魂界的基本情況之後，她基本明白，四楓院一龍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
當她進一步了解之後，別說是【淨界章】，現在根本不願意和四楓院一龍多說關於「魂狩」的事情！
不過一龍的短期目的，現在也已經達到了……
「嗯，蘭島女士的減刑，相信很快就會審批下來，不過按照流程，這段時間是觀察期，蘭島女士就先住在九番隊吧……女土蝠、危月燕，拜託你們了。」一龍直接安排了兩名戴面具的女性死神，監視蘭島。
蘭島這時憤憤地瞪著四楓院一龍：「你究竟是什麼人？有什麼企圖？」
「我只是一個想要幫助魂狩的陽光開朗大男孩罷了……一些花袍子大叔，對我肯定是有誤解的，你可以多聽聽危月燕怎麼說我。」一龍微微一笑。
沒錯，蘭島這邊的線索，之所以這麼快斷掉，就是因為一龍被京樂埋伏了一手！
雖然在對付伊勢新九郎的事情上，一龍和京樂利害一致，但是……京樂在一龍的其他計劃、尤其是針對總隊長的計劃中，可不會坐視不理。
一龍本來還想樹立下自己的偉岸形象，提高下蘭島的信任度，結果被發現此事的京樂將計就計，找人在蘭島面前揭了老底，尤其是這次「對【魂狩】策略會議」的事情。
直接將蘭島對一龍的警惕拉滿……
所幸一龍也及時發現——既然如此，一龍也不用再裝什么正人君子，直接先將蘭島軟禁起來！
至少這樣不用擔心，蘭島在私下裡做什麼，並且……其他人也無法從蘭島這裡，得知什麼「魂狩」有關的事情。
不過在誤會解除之前，蘭島顯然也不會再告訴一龍什麼……
除非玉藻蘇來到她面前，或許會有希望。
之前一龍剛剛見到蘭島的時候，還沒等她醒過來，就已經確信——蘭島比想像中更在意「魂狩」！
雖然「魂狩」被定性為實驗失敗的產物，但是作為他們的創造者，蘭島大概有種在看自己的孩子的感覺。
不僅當年因為給「魂狩」求情，而徹底觸怒了貴族們，被流放至今，而且……
如果一龍沒猜錯的話，蘭島應該將很重要的東西，分給了玉藻蘇！
因為她的相貌，與玉藻蘇有九分以上的相似，如果不是氣質截然不同、還戴了眼鏡，連一龍都很可能認錯。
如此相似的外表，不可能沒有原因，加之蘭島的靈壓，處於一種不完整的狀態，一龍懷疑……在創造「魂狩」的時候，她就將一部分靈魂，給了「魂狩」族群，而這部分靈魂，後來也被玉藻蘇繼承！
甚至……
考慮到「魂狩」的由來，還有玉藻蘇的一些特別之處，一龍懷疑……
作為「魂狩」的創造者的蘭島，有可能本身是「正版」的「完現術者」……不，在死神中，應該算是「神掛者」。
和人類中的「完現術者」一樣，對於神掛者來說，「靈王碎片」是與「靈魂」同在。
要分出靈王的力量，就要分出一部分靈魂，也就意味著蘭島的靈魂，變得不再完整——就像是被取走了「靈王指尖」的亂菊！
之所以亂菊不像蘭島這麼嗜睡，一龍懷疑是市丸銀用某種方式，幫她彌補了一部分缺陷。
與此同時，玉藻蘇雖然還有「魂狩」的部分缺陷，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是真正的「完現術者」！
至於之前提到的【淨界章】，蘭島這裡肯定不會再透露更多。……
於是一龍悄然來到了阿萬門家——時隔三個月，又走了一次自己的專屬「暗道」。
「為什麼偷偷摸摸的？如果是什麼無法開口的事情，就不要開口。」娜由拉察覺到一龍來了之後，便獨自來到房間裡，不過卻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不，沒什麼不好開口，之所以暗中趕來，只是不想其他人知道而已……我要去一次大靈書迴廊。」一龍十分坦然。
娜由拉無語地瞪了一龍一眼——這還不算「無法開口」？
大靈書迴廊，理論上根本不對外人開放！
這是赤裸裸地要娜由拉這個「司書」開後門……
「大靈書迴廊的機制伱也明白，你確定要進去找一千年前的事情？」娜由拉直接問道。
娜由拉對貴族、對瀞靈廷的制度，有自己的思考，而且有腦子，很了解一龍想要做什麼。
「放心，我不會找太模糊的東西，已經知道最重要的名字了。」
一龍很了解「大靈書迴廊」的功能……
查找的東西越久遠、越模糊、影響力越大，受到的反噬也會越強烈，不過如果只是找一件東西、一個人的資料，只要知道「名字」，就可以大幅降低難度——名字，具有很強的「力量」，就像【始解】、【卍解】，乃至於【歸刃】，都是靠「名字」來發動。
如果一龍之前直接查找「千年前的瀞靈廷大爆炸事件」，反噬會十分嚴重，可是查找【淨界章】，就會輕鬆得多……
娜由拉嘴上責問著一龍，說著什麼「下不為例」，不過還是帶著一龍，來到了地下！
阿萬門一族，作為「大靈書迴廊」的守護者、管理者，自家地下就有通往「大靈書迴廊」的通道。
不過實際上「大靈書迴廊」的位置，並不在阿萬門家地下，而是和「真央四十六室」辦公的「地下議事堂」，在同一片區域。
有三條路能前往！
一是從「真央四十六室」的辦公區域進去，是最直接的，也是外人唯一的合法進入渠道，需要四十六室的審批；二是阿萬門家族的歷代家主，也就是「大靈書迴廊」的【司書】，可以從自家地下的通道進入，理論上不能帶外人；三是綱彌代家族，也掌握這一條進去的路……
畢竟最初「大靈書迴廊」，就是綱彌代家族的先祖創造的。
理論上阿萬門的【司書】，無權帶外人進入，不過實際上……別說娜由拉現在已經是家主、【司書】，哪怕之前還只是大小姐的時候，也帶一龍進來過！
畢竟這些規矩制定出來，是維護貴族們的，不是用來限制貴族的，很多針對貴族的規矩，都沒什麼有效監管與制衡。
娜由拉雖然有抱負，但也並不死板，她的目的是改變瀞靈廷貴族，而不是像朽木白哉那樣，依靠做貴族的典範、來約束其他貴族。
很快兩人來到地下通道盡頭的一處大門前，娜由拉用祖傳的鑰匙，早就學過的「術式」，以及阿萬門的一滴血，開啟了大門。
「你知道大靈書迴廊的限制，看到不應該看到的東西時，立刻退出來、並且用力拽三次這個。」娜由拉說著，又取出了一條畫滿了「鬼畫符」的白色綢帶，將一端遞給了一龍。
一龍接過來，系在了腰間，同時也疑惑地說道：「綱彌代那些傢伙，似乎在使用大靈書迴廊的時候，沒有這麼多限制，也沒有這麼危險。」
「誰知道，畢竟是綱彌代家的先祖建造了這裡，或許有什麼後門。」娜由拉手裡還攥著綢帶的另一端。
之後一龍進入了發光的門內，從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
眼前一白之後，一龍看到的是一層層環形的大書庫，自己是從中層進來，從中間的空洞往下看去，一直到黑暗之中，深不見底，抬頭向上看去，一直到高處的白光刺眼、無法再看，這「書庫」仿佛有著無限的空間！
接著要做的，也不是一本本去找……
如果打開這裡的書，也會「看」到一件件隨機時間、隨機地點，任何發生在「尸魂界」的事情，可是……過於隨機，也找不到規律，沒人能看得完。
一龍也明白，正確的使用方式——隨便找了個放書的書架，伸出手、閉上眼睛，接著……
「淨界章。」一龍心裡清空了雜念，唯存自己要找的東西的名字。
當一龍的手就這麼伸出，觸碰到書本的瞬間，原本閉著眼睛的一龍，感受到了一段「內容」，湧進了自己的腦海。
蘭島開發【淨界章】時的一幕幕，在一龍的腦海中浮現。
在「瀞靈廷研究所」的忙碌場景中，一龍也明白了【淨界章】是什麼東西……
本質上是一種溝通「三界」之外的能量的道具——在尸魂界的記載中，曾經世界只有地獄與混沌，混沌中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一切無始無終，永遠處於停滯之中，是靈王陛下將混沌分割為「三界」，至此靈子與器子有了循環……
蘭島的【淨界章】，正是從「三界」之外混沌中汲取力量，其實也就是從斷界之壁外汲取力量，不過就在最後階段，【淨界章】卻出了問題，這也是爆炸的由來……
蘭島到最後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錯誤」，可是一龍這時從神之視角的「記錄」中，卻看出了一些端倪。
「嗯？」一龍發現，失敗並不是蘭島的問題，而是【淨界章】在穿過尸魂界、溝通「外界」時，受到了某種干擾。
「這片陰影是什麼？尸魂界中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一龍產生這個疑惑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暗道不妙，不過這是自己心中本能的求知想法，反應過來時已經慢了一步！
這想法產生之後，一龍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與此同時，無形帝國中，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友哈巴赫，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目光穿過影之領域……
蘭島的實驗失敗時，瀞靈廷與滅卻師戰爭的戰爭還在初期，不過……察覺到了什麼的友哈巴赫，已經命人在空虛的瀞靈廷中，創建著一片陰影空間。
最初建立這片空間的時候，還被一次大爆炸所引爆，進度付之一炬……
當時友哈巴赫還以為死神們發現了什麼，後來才發現並非如此！
(本章完)
對於流放之刑，九番隊的確有一定的減刑權力。
如果要大量減刑，還需要四十六室的審批，區區千分之二的話，一龍自己就可以決定……
蘭島被一龍接回了瀞靈廷之後，也大感物是人非——瀞靈廷的建築風格，並沒有多少改變，可是衣著變化不小。
主要是穿「死霸裝」的死神多了許多……
畢竟距離修多羅千手丸，發明「制式死霸裝」，也才過去三百年。
此前都只有個人靈壓形成的「死霸裝」，而這和六等靈威以下的死神，沒什麼關係。
與此同時，貴族權力的「退去」，也令蘭島感到驚訝……
的確如今貴族在瀞靈廷，依舊可以囂張跋扈，甚至貴族權力之大，足以令剛剛死到尸魂界的現代人震驚。
不過凡事都有對比……
比之一千年前，貴族……尤其是大貴族的權力，是明顯萎縮了的。
甚至現在很多有四十六室席位的小貴族，在蘭島看來，根本就不能算是貴族，只是培養武士的將種。
相比於千年前，貴族概念明顯泛化了。
了解了尸魂界的基本情況之後，她基本明白，四楓院一龍說的都是真的。
可是……
當她進一步了解之後，別說是【淨界章】，現在根本不願意和四楓院一龍多說關於「魂狩」的事情！
不過一龍的短期目的，現在也已經達到了……
「嗯，蘭島女士的減刑，相信很快就會審批下來，不過按照流程，這段時間是觀察期，蘭島女士就先住在九番隊吧……女土蝠、危月燕，拜託你們了。」一龍直接安排了兩名戴面具的女性死神，監視蘭島。
蘭島這時憤憤地瞪著四楓院一龍：「你究竟是什麼人？有什麼企圖？」
「我只是一個想要幫助魂狩的陽光開朗大男孩罷了……一些花袍子大叔，對我肯定是有誤解的，你可以多聽聽危月燕怎麼說我。」一龍微微一笑。
沒錯，蘭島這邊的線索，之所以這麼快斷掉，就是因為一龍被京樂埋伏了一手！
雖然在對付伊勢新九郎的事情上，一龍和京樂利害一致，但是……京樂在一龍的其他計劃、尤其是針對總隊長的計劃中，可不會坐視不理。
一龍本來還想樹立下自己的偉岸形象，提高下蘭島的信任度，結果被發現此事的京樂將計就計，找人在蘭島面前揭了老底，尤其是這次「對【魂狩】策略會議」的事情。
直接將蘭島對一龍的警惕拉滿……
所幸一龍也及時發現——既然如此，一龍也不用再裝什么正人君子，直接先將蘭島軟禁起來！
至少這樣不用擔心，蘭島在私下裡做什麼，並且……其他人也無法從蘭島這裡，得知什麼「魂狩」有關的事情。
不過在誤會解除之前，蘭島顯然也不會再告訴一龍什麼……
除非玉藻蘇來到她面前，或許會有希望。
之前一龍剛剛見到蘭島的時候，還沒等她醒過來，就已經確信——蘭島比想像中更在意「魂狩」！
雖然「魂狩」被定性為實驗失敗的產物，但是作為他們的創造者，蘭島大概有種在看自己的孩子的感覺。
不僅當年因為給「魂狩」求情，而徹底觸怒了貴族們，被流放至今，而且……
如果一龍沒猜錯的話，蘭島應該將很重要的東西，分給了玉藻蘇！
因為她的相貌，與玉藻蘇有九分以上的相似，如果不是氣質截然不同、還戴了眼鏡，連一龍都很可能認錯。
如此相似的外表，不可能沒有原因，加之蘭島的靈壓，處於一種不完整的狀態，一龍懷疑……在創造「魂狩」的時候，她就將一部分靈魂，給了「魂狩」族群，而這部分靈魂，後來也被玉藻蘇繼承！
甚至……
考慮到「魂狩」的由來，還有玉藻蘇的一些特別之處，一龍懷疑……
作為「魂狩」的創造者的蘭島，有可能本身是「正版」的「完現術者」……不，在死神中，應該算是「神掛者」。
和人類中的「完現術者」一樣，對於神掛者來說，「靈王碎片」是與「靈魂」同在。
要分出靈王的力量，就要分出一部分靈魂，也就意味著蘭島的靈魂，變得不再完整——就像是被取走了「靈王指尖」的亂菊！
之所以亂菊不像蘭島這麼嗜睡，一龍懷疑是市丸銀用某種方式，幫她彌補了一部分缺陷。
與此同時，玉藻蘇雖然還有「魂狩」的部分缺陷，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是真正的「完現術者」！
至於之前提到的【淨界章】，蘭島這裡肯定不會再透露更多。……
於是一龍悄然來到了阿萬門家——時隔三個月，又走了一次自己的專屬「暗道」。
「為什麼偷偷摸摸的？如果是什麼無法開口的事情，就不要開口。」娜由拉察覺到一龍來了之後，便獨自來到房間裡，不過卻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不，沒什麼不好開口，之所以暗中趕來，只是不想其他人知道而已……我要去一次大靈書迴廊。」一龍十分坦然。
娜由拉無語地瞪了一龍一眼——這還不算「無法開口」？
大靈書迴廊，理論上根本不對外人開放！
這是赤裸裸地要娜由拉這個「司書」開後門……
「大靈書迴廊的機制伱也明白，你確定要進去找一千年前的事情？」娜由拉直接問道。
娜由拉對貴族、對瀞靈廷的制度，有自己的思考，而且有腦子，很了解一龍想要做什麼。
「放心，我不會找太模糊的東西，已經知道最重要的名字了。」
一龍很了解「大靈書迴廊」的功能……
查找的東西越久遠、越模糊、影響力越大，受到的反噬也會越強烈，不過如果只是找一件東西、一個人的資料，只要知道「名字」，就可以大幅降低難度——名字，具有很強的「力量」，就像【始解】、【卍解】，乃至於【歸刃】，都是靠「名字」來發動。
如果一龍之前直接查找「千年前的瀞靈廷大爆炸事件」，反噬會十分嚴重，可是查找【淨界章】，就會輕鬆得多……
娜由拉嘴上責問著一龍，說著什麼「下不為例」，不過還是帶著一龍，來到了地下！
阿萬門一族，作為「大靈書迴廊」的守護者、管理者，自家地下就有通往「大靈書迴廊」的通道。
不過實際上「大靈書迴廊」的位置，並不在阿萬門家地下，而是和「真央四十六室」辦公的「地下議事堂」，在同一片區域。
有三條路能前往！
一是從「真央四十六室」的辦公區域進去，是最直接的，也是外人唯一的合法進入渠道，需要四十六室的審批；二是阿萬門家族的歷代家主，也就是「大靈書迴廊」的【司書】，可以從自家地下的通道進入，理論上不能帶外人；三是綱彌代家族，也掌握這一條進去的路……
畢竟最初「大靈書迴廊」，就是綱彌代家族的先祖創造的。
理論上阿萬門的【司書】，無權帶外人進入，不過實際上……別說娜由拉現在已經是家主、【司書】，哪怕之前還只是大小姐的時候，也帶一龍進來過！
畢竟這些規矩制定出來，是維護貴族們的，不是用來限制貴族的，很多針對貴族的規矩，都沒什麼有效監管與制衡。
娜由拉雖然有抱負，但也並不死板，她的目的是改變瀞靈廷貴族，而不是像朽木白哉那樣，依靠做貴族的典範、來約束其他貴族。
很快兩人來到地下通道盡頭的一處大門前，娜由拉用祖傳的鑰匙，早就學過的「術式」，以及阿萬門的一滴血，開啟了大門。
「你知道大靈書迴廊的限制，看到不應該看到的東西時，立刻退出來、並且用力拽三次這個。」娜由拉說著，又取出了一條畫滿了「鬼畫符」的白色綢帶，將一端遞給了一龍。
一龍接過來，系在了腰間，同時也疑惑地說道：「綱彌代那些傢伙，似乎在使用大靈書迴廊的時候，沒有這麼多限制，也沒有這麼危險。」
「誰知道，畢竟是綱彌代家的先祖建造了這裡，或許有什麼後門。」娜由拉手裡還攥著綢帶的另一端。
之後一龍進入了發光的門內，從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
眼前一白之後，一龍看到的是一層層環形的大書庫，自己是從中層進來，從中間的空洞往下看去，一直到黑暗之中，深不見底，抬頭向上看去，一直到高處的白光刺眼、無法再看，這「書庫」仿佛有著無限的空間！
接著要做的，也不是一本本去找……
如果打開這裡的書，也會「看」到一件件隨機時間、隨機地點，任何發生在「尸魂界」的事情，可是……過於隨機，也找不到規律，沒人能看得完。
一龍也明白，正確的使用方式——隨便找了個放書的書架，伸出手、閉上眼睛，接著……
「淨界章。」一龍心裡清空了雜念，唯存自己要找的東西的名字。
當一龍的手就這麼伸出，觸碰到書本的瞬間，原本閉著眼睛的一龍，感受到了一段「內容」，湧進了自己的腦海。
蘭島開發【淨界章】時的一幕幕，在一龍的腦海中浮現。
在「瀞靈廷研究所」的忙碌場景中，一龍也明白了【淨界章】是什麼東西……
本質上是一種溝通「三界」之外的能量的道具——在尸魂界的記載中，曾經世界只有地獄與混沌，混沌中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一切無始無終，永遠處於停滯之中，是靈王陛下將混沌分割為「三界」，至此靈子與器子有了循環……
蘭島的【淨界章】，正是從「三界」之外混沌中汲取力量，其實也就是從斷界之壁外汲取力量，不過就在最後階段，【淨界章】卻出了問題，這也是爆炸的由來……
蘭島到最後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種「錯誤」，可是一龍這時從神之視角的「記錄」中，卻看出了一些端倪。
「嗯？」一龍發現，失敗並不是蘭島的問題，而是【淨界章】在穿過尸魂界、溝通「外界」時，受到了某種干擾。
「這片陰影是什麼？尸魂界中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一龍產生這個疑惑的時候，心裡就已經暗道不妙，不過這是自己心中本能的求知想法，反應過來時已經慢了一步！
這想法產生之後，一龍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與此同時，無形帝國中，力量還沒有完全恢復的友哈巴赫，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目光穿過影之領域……
蘭島的實驗失敗時，瀞靈廷與滅卻師戰爭的戰爭還在初期，不過……察覺到了什麼的友哈巴赫，已經命人在空虛的瀞靈廷中，創建著一片陰影空間。
最初建立這片空間的時候，還被一次大爆炸所引爆，進度付之一炬……
當時友哈巴赫還以為死神們發現了什麼，後來才發現並非如此！
(本章完)